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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撒谎的不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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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内的咖啡厅里人不多，在这附近的基本都是上班族，为了节省时间，大家都是打包带走的，很少会有人有闲情逸致坐在店里慢慢的享用。
这些步履匆匆的上班族里，暂时还不包括宋喻理。
继上次两人在酒吧里仓促见面之后，沈纪川说到做到，真的再次找了过来，就是这个方式让宋喻理很不爽。
任谁大中午的下楼扔垃圾被人莫名其妙的蹲守，都不会开心的吧。
沈纪川日理万机，所以派了其他人过来找的宋喻理。
刚开始，宋喻理是不打算去的，但架不住下属卖惨，她到底是没那么心硬，还是跟着来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陌生人，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如果再次见面是四年前的话，宋喻理觉得自己应该有很多话想问他，但是此刻四年后的她，什么都不想问了。
可她不想问，并不代表沈纪川也是这么想。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沈纪川率先打破沉默。
宋喻理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如常：“是你找我来的，你想问什么？”
“之前不是还装作不认识我吗？”
“我的确不认识你。”宋喻理说，“我认识的人叫江序，不叫沈纪川。”
“名字而已，叫什么有区别吗？”沈纪川问。
宋喻理没作声。
他便继续道：“八年前，那天晚上……”
“我没去。”宋喻理抢先一步说道，她知道沈纪川问的是什么。
闻言，沈纪川的脸色变了变，眼神不可思议的看向她，重复道：“你没去……”
宋喻理端坐起身，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
“对，我没去。”她说，“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你随口的一句话，我就会当真吗？”
沈纪川忽然不知道此刻自己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是该庆幸宋喻理那天晚上没去呢，还是该难过宋喻理从来没相信过自己。
两种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他的胸口，良久，那片积压了多年的无形的阴影好像消散了一些。
宋喻理只听到沈纪川呢喃的声音，“没去……没去就好。”
“沈总还有其他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宋喻理说。
沈纪川：“沈氏暂时还缺一个秘书，我想聘请你做我的秘书，沈氏的薪资待遇远高于市场价，你要来吗？”
闻言，宋喻理觉得莫名其妙，她笑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做你的秘书？”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了一丝漏洞，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沈纪川，你调查我？”
沈纪川没有否认，算不上调查，但他的确对宋喻理的一些事情了如指掌。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过回国，更没有放弃过重新回来找她，只是时机一直不对，直到在酒吧的那个晚上，他才解决完一切，重新出现在了她面前。
“反正你现在没有工作，不管从什么方面考虑，沈氏都是不错的选择。”他说。
宋喻理：“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会同意的。”沈纪川胸有成竹的回答，“你考虑考虑，随时可以给我答复。”
说完，他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宋喻理扫了一眼，没有接。
沈纪川也不在意，只是将名片往她的方向推了推，然后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宋喻理靠在椅子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昔日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了大人。
人是会变的，更何况是经历了八年的时间，什么都变了。
说到底，宋喻理还是怨他的，所以对于他刚才的问题，她撒了谎。
宋喻理拿起桌上的名片，上面写着沈纪川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他说的没错，沈氏抛出的橄榄枝，她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现在的她依旧还有不小的经济压力。
坐在位置上慢吞吞的喝完一杯咖啡，宋喻理离开的时候，带走了桌上的那张名片。
既然有捷径，为什么不走？
三天后，她入职了沈氏，成为了沈纪川的秘书。
正式入职当天，宋喻理才发现那天下午的谈话中，撒谎的人不止她一个。
秘书办的人员早就已经饱和，而她的岗位是沈纪川单独开设的，办公地点就在他的总裁办公室内。
宋喻理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也并没有打算去问。
新工作需要时间适应，所以宋喻理刚入职的时候一直都很忙，完全陌生的领域，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重新熟悉和了解。
沈纪川几乎出席任何场合都要带着她，即使她压根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
大到各种宴会，小到私人的饭局，她几乎都在。
又一次商业饭局结束，宋喻理提前出来安排好了合作方回酒店的车辆，她跟在沈纪川身后送他们离开，确认好一切之后，她才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来接人。
空荡的包厢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沈纪川一身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今晚的客户有点难缠，他陪着喝了不少酒，这会儿神经松懈下来，酒精便借着这股子劲儿开始上头。
宋喻理就站在门边，她看着沈纪川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便开口问道：“沈总，你还好吗？”
“我没事。”沈纪川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他坐在位置上缓了好久，宋喻理说车到楼下的时候，他才晃着身子站了起来。
见状，宋喻理走近他，“别逞能了，我扶着你，走吧。”
她抬起沈纪川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肩膀，然后一边搀扶着他，一边往楼下走。
司机就在楼下候着，见他们出来了就急忙过来帮着宋喻理一起将沈纪川抬上了车，上车之后，沈纪川就彻底睡了过去。
“沈总今晚喝了很多啊。”司机抽空从车内后视镜里撇了一眼。
这段时间各种合作局都挨的比较近，宋喻理又每次都跟着，一来二去的就和司机师傅混熟了。
宋喻理没有答话，只是问：“他酒量很差吗？”
“你说沈总啊？”司机问她。
宋喻理：“嗯。”
“一般谈生意的时候，沈总都会专门带一个挡酒的员工，这样他自己就可以喝的少点了，至于沈总具体酒量如何，那我就不知道了。”
坐在后排，滴酒未沾的宋喻理：“……”
沈纪川睡的很沉，快到家的时候才微微有点转醒的迹象。
他有些茫然的睁开眼，身上还盖着宋喻理给他披上的毯子，这会儿的沈总思维缓慢的如同幼童一般，他就着这个姿势，眼神一错不错的看着宋喻理。
司机师傅将车停到地下车库就先离开了。
宋喻理整理完东西，回头的时候才发现沈纪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
她以为他已然酒醒了，便说道：“到家了，我送你上去吧。”
闻言，沈纪川依旧看着她，不说话。
宋喻理若有所思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沈纪川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她的身上，对于她做出的动作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搞了半天，这家伙还醉着呢。
“沈纪川，你下次还是带着那位挡酒的员工吧，你比他处理起来麻烦多了。”宋喻理没好气的说。
现在已经很晚了，宋喻理不可能就这样扔下他一个人在车库里。
于是，只好试探着和他说：“沈纪川，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沈纪川忽然眨了眨眼，似乎终于确定了什么一般，对着宋喻理开口道：“里里……”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熟悉的称呼，宋喻理身形微顿，倏地回头看向他。
沈纪川也坐起身，一把抓过宋喻理的手攥在自己手心，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就好像如果他不抓紧点儿，宋喻理就会原地消失一样。
他再次唤道：“里里……你回来了。”
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喊她。
宋喻理闭了闭眼，压下心底莫名的思绪，失去耐心道：“沈纪川，你还回不回家了？”
沈纪川察觉出宋喻理的情绪不对，瞬间变得听话了许多。
他默默的回答：“回，里里别生气。”
“你先放开我。”
“好。”
说完，就乖巧的跟着宋喻理下了车，宋喻理走在前面，他就默默的快步跟上，两人一同上了电梯。
回到家，宋喻理放下东西就准备离开。
沈纪川及时出现在身后，快速拦住了她的去路，他问：“里里，你要去哪里？”
“别这么叫我！”宋喻理没忍住，厉声道。
这个称呼好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每次听到都会强行开启那处被她封存的记忆，她暂时还不想去回忆，但此刻沈纪川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一只大手在拽着她往回拖。
沈纪川似乎也被宋喻理的反应吓到了，好长时间没再说话。
沉默的氛围没能持续太久，有电话打了进来，宋喻理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按下了接听。
下一秒，耳边传来一道柔和的男声，“喻理，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这个时间难道你不应该在睡觉吗？”
“你猜错了。”男人调笑道，“我现在正在云城机场，飞机刚落地，你要来接我吗？”
宋喻理有些震惊，一时间没控制住音量，“林昭，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我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吗？快来机场接我。”
宋喻理下意识的刚想答应，随即很快又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个人在，于是对着电话那头的林昭说：“我估计是不太行，要不我让乐卉去接你，她肯定有时间。”
“你在忙吗？”林昭问她。
“对。”宋喻理说，“我在忙工作……”
不等她说完话，手机就被沈纪川抢走了，他二话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喻理觉得莫名其妙，“你做什么？沈纪川！”
“你在和谁打电话？我听声音是个男人。”
“和你有什么关系？”
喝了酒的人本来就情绪不稳，宋喻理的这句话无端点燃了他的怒火，沈纪川仿佛瞬间变了个人似的，眼底的阴鸷毫不掩饰。
“宋喻理，你再说一遍，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喻理：“沈纪川……你在发什么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旧事，现在还当着我的面就敢去找其他男人了，宋喻理，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沈纪川，你在瞎说些什么？”
宋喻理拧着眉，说话带着明显的怒意，“喝醉了就去休息，在这儿发什么酒疯。”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