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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宗亲归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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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沈清辞初入侯府的青涩模样,想起二人风雨同舟的岁月,想起她一生持家有道、教导子女的辛劳,想起她坚守仁德家风、守护侯府的执着。如今,子孙成才,家门鼎盛,家风传承,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所有的期盼都已成真,他心中没有遗憾,只有满满的欣慰与安稳。
萧承泽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父亲,母亲在天有灵,看到今日侯府的盛景,看到孩子们的成长与成就,定会安心长眠,定会为我们感到骄傲。”
萧景渊微微点头,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是啊,清辞会安心的。往后,咱们还要坚守本心,传承家风,戒骄戒躁,勤勉为政,守护好这江山社稷,守护好咱们的家,让侯府的荣耀,永远延续,让萧氏的家风,薪火永燃。”
萧景珩与萧景瑜并肩而立,目光坚定,心中已然立下誓言,定要继承祖父与父亲的志向,传承祖母的仁德家风,忠君爱国,清正为官,勤勉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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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瑜高中探花、入翰林院任职的消息传遍京畿,连带着萧氏宗族的声望也水涨船高。各地为官、从商的萧氏宗亲纷纷派人送来贺礼,就连远在江南、西南的支脉族人,也不远千里赶赴京城,一来向永宁侯府道贺,二来共商宗族发展大计,萧氏宗祠前一时车马络绎,一派宗族鼎盛之景。
萧景渊虽已不问宗族具体事务,却依旧是全族公认的定海神针。这日,族老们齐聚侯府正厅,连同在外为官政绩卓著的萧明远、新任知县萧文轩等人悉数到场,偌大的厅堂坐得满满当当,人人神色恭敬,目光皆落在萧景渊与萧承泽父子身上。
为首的萧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对着萧景渊深深一揖:“老侯爷,我萧氏能有今日风光,全赖侯府一脉庇佑。想当年宗族纷争不断、贫寒子弟无书可读,是侯夫人沈氏定下帮扶规矩,是侯爷父子坚守本心,才让全族上下同心同德,如今子弟成才、宗亲和睦,实乃百年未有之盛景。”
萧景渊抬手虚扶,语气平和:“诸位族老不必多礼,同宗同源,本就该守望相助。清辞在世时常说,宗族是根,子弟是苗,根稳苗壮,家族方能长久。如今宗族兴盛,是全族齐心的结果,并非侯府一己之功。”
萧明远随即上前,躬身道:“晚辈今日能官至御史大夫,全靠当年侯夫人资助学业、指点迷津。这些年我始终铭记‘清正仁德’四字,为官不敢有半分徇私,便是不愿辜负侯府教诲,堕了萧氏名声。如今族中子弟求学之风日盛,仅宗族学堂便有学子百余人,不少贫寒子弟日夜苦读,皆以侯府几位公子为榜样,一心向学。”
萧文轩也跟着附和:“江南支脉这些年安稳度日,农商并举,再无昔日争斗,全凭侯府定下的和睦家风引领。晚辈在任上时常教导族中子弟,行事需守规矩、做人需存善心,这都是侯夫人当年留下的规矩,晚辈一刻不敢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感念侯府恩德,更追思沈清辞当年为宗族所做的一切。当年沈清辞修缮祠堂、设立学堂、帮扶老弱、平息纷争,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刻入萧氏族人心中,成为宗族精神的一部分。
萧承泽见状,起身朗声道:“今日诸位宗亲齐聚,我便定下三桩宗族新规。其一,扩大宗族学堂规模,增设武艺、算术课业,凡萧氏子弟,无论嫡庶贫富,皆可免费入学,侯府承担半数开支;其二,设立宗族义庄,购置良田千亩,所得收成用以赡养族中老弱、资助失意宗亲,永不挪作他用;其三,族中为官者需互相监督,严守清廉底线,若有贪腐违纪者,逐出宗族,永不录入族谱。”
新规一出,满堂喝彩。族老们纷纷点头称赞,直言此规既延续了沈清辞的仁德之心,又守住了宗族立身根本,能让萧氏长久兴盛。萧景渊坐在主位,看着儿子处事沉稳、章法有度,眼中满是欣慰,想起沈清辞当年持家理事的模样,心中暖意翻涌。
议事过后,侯府设宴款待宗亲,宴席简朴却不失体面,菜肴皆是家常风味,并无奢靡铺张,尽显侯府清正家风。席间,年幼的宗族子弟围在萧景珩、萧景瑜身边,满眼崇拜地请教学问与为官之道,兄弟二人耐心解答,语气温和,全无半分高官架子。
萧明睿也混在孩童之中,虽年纪最小,却谈吐得体、举止有礼,引得族老们连连夸赞,直说这孩子尽得沈清辞的通透与萧景渊的沉稳,将来必成大器。萧明睿谨记家中教诲,一一躬身行礼,谦逊有礼,丝毫不因身份尊贵而骄纵。
宴席过半,萧景渊起身举杯,声音沉稳有力:“今日宗亲归心、宗族鼎盛,我心甚慰。望诸位日后依旧同心同德,坚守家风,不论身在何方、身居何位,都要记得自己是萧氏子孙,守仁德、守规矩、守本心,让我萧氏代代兴旺、福泽绵长。”
众人齐齐举杯,一饮而尽,声震厅堂。
午后,宗亲们陆续告辞,不少人特意前往祠堂祭拜沈清辞,对着她的灵位躬身行礼,感念她的恩德。萧景渊独自留在祠堂,看着沈清辞的牌位,轻声道:“清辞,你看,如今宗族和睦、子弟成才,你当年的心愿,都实现了。有你定下的家风在,萧家永远不会乱。”
晚风吹过祠堂,檐下铜铃轻响,像是无声的回应。庭院中的海棠树影婆娑,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面,斑驳温暖。宗族归心,家门鼎盛,这是沈清辞用一生仁德铺就的盛景,也是萧氏一族代代相传的根基。
柳氏带着萧景玥打理宗亲送来的贺礼,将金银财物悉数归入宗族义庄,名贵器物则陈列于祠堂偏厅,用以彰显宗族荣光,分毫未挪入侯府私库。萧景玥看着母亲有条不紊地安排,心中愈发明白持家守业的真谛,也更懂祖母当年的良苦用心。
“母亲,日后宗族学堂与义庄的事务,女儿可以帮着打理。” 萧景玥轻声开口,“祖母当年为宗族操劳,女儿也想替家中分忧,守住这份和睦。”
柳氏欣慰点头:“你有这份心便好,持家兴族,从来不是男子一人之事,女子守内宅、安人心,亦是大功。你祖母便是最好的榜样,咱们母女同心,定能守住侯府与宗族的安稳。”
夕阳西下,侯府与宗祠皆被染上一层暖金,宗亲离去的车辙印在青石路上,延伸向远方。萧氏宗族历经数十年风雨,终在侯府引领与家风滋养下,走向真正的鼎盛安稳,而这份兴盛,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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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玥年已十六,容貌温婉、知书达理,精通琴棋书画又恪守礼仪,加之侯府家门鼎盛、家风清正,前来提亲的世家贵族几乎踏破侯府门槛,其中不乏宗室亲王、公侯世家,个个家世显赫、门第相当。
柳氏每日接待说媒之人,虽应接不暇,却始终保持清醒,牢记沈清辞当年的教诲,女儿婚嫁从不看权势高低,只重人品心性与家风好坏。萧景渊与萧承泽也一致认为,景玥的夫婿必须品行端正、谦逊有礼,家族需无苛待女眷、争权夺利的劣迹,方能不负女儿一生。
前来提亲的人家中,以定国公府嫡长孙与翰林院学士苏家次子最为出众。定国公府与萧氏同为开国勋贵,门第相当,嫡长孙文武双全,名声在外;苏家则是书香世家,世代清廉,次子苏文彦才学出众、性情温和,与萧景瑜同入翰林院任职,平日处事低调、品行端正。
柳氏一时难以抉择,便与萧景渊商议:“定国公府门第显赫,与咱们侯府可谓门当户对,只是国公府子弟众多,内宅关系繁杂,怕玥儿嫁过去受委屈;苏家虽是书香世家,权势不及国公府,却家风清正、父子和睦,苏文彦品性更是无可挑剔。”
萧景渊捻须沉吟:“清辞当年嫁入侯府,历经内宅纷争才换得安稳,我绝不让玥儿重蹈覆辙。婚嫁之事,门第次之,心安为重,苏家虽无滔天权势,却能给玥儿安稳平和的日子,这便足够了。”
萧承泽也附和道:“父亲所言极是,苏文彦在翰林院与景瑜共事,我曾多次观察,此人勤勉正直、谦逊有礼,绝非趋炎附势之辈。苏家内宅简单,公婆和善,玥儿嫁过去不必应对复杂纷争,方能过得舒心。”
三人商议已定,却并未立刻应允,而是先征求萧景玥本人的意愿。毕竟婚姻大事,女子心意最为重要,这也是侯府自沈清辞以来便坚守的规矩,从不强迫子女嫁娶。
萧景玥听闻父母商议,脸颊微红,轻声道:“女儿不曾见过定国公府公子,却曾在宫宴之上远远见过苏公子。那日有小宫女不慎打翻茶水,苏公子并未斥责,反而出言安抚,可见心性仁厚。女儿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婚后安稳和睦、相敬如宾,愿以苏公子为良人。”
见女儿心意已决,柳氏心中大石落地,当即婉拒了定国公府的提亲,应允了苏家的婚事。苏家得知消息后,欣喜不已,苏父亲自携带聘礼登门拜访,聘礼清单简洁实在,并无奢靡之物,尽显书香世家的清廉之风,更让萧景渊一家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