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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成为我的依靠吧 当我初遇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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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亮敞的酒吧,赵扬并不熟悉。只因高中同学聚会被约去了那里。他不懂得品酒。或许真的是因为那里的酒混杂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那天晚上正好是N-Dirty乐队的收尾演出。赵扬同他同学打听才知,原来这支双人乐队在两年前小有名气,只不过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原公司闹掰了,决定要解约。
赵扬肘着脸坐在人群后方不禁感叹——这样大好的前途真是太可惜了。
“喂,扬扬,你不是也玩音乐么,要不要考虑也来演出呀?”
“不要。”赵扬一口回绝了他的同学,“我只是玩玩电吉他,唱歌弹琴什么的我是一窍不通。而且大学也刚毕业,应该找个正经工作才行。他们这种演出收入太不稳定了。”
“也是,像扬扬你这种正经人,坐在大厦里当白领的日子才适合你。”同学笑笑,又被拉去棋牌室里玩牌了,留下赵扬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舞台上的灯光五彩斑斓,闪得人眼睛睁不开,音响的声音震得人心和地板一起颤动,骚动的人群推来挤去,把赵扬围在中间,喘不过气。他悻悻抬头瞄着台上的乐队,纤长的发丝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拖出魅人的尾影。主唱有力的唱腔极其勾人,像有形的香风飘来抚过赵扬的脸颊又挑逗般逃走。电子琴手染着一头金发,少了一双碧蓝色的眼眸,却似无意激起人好奇亲吻的冲动。狐狸眼是最美丽的标志,放在谁身上都一样。
可是赵扬越看越觉犯困,打盹间,舞台上的灯光闪一闪黑掉了,乐队的收尾演出已经结束,骚动的人群却未能平静,大概是依旧迷恋着方才演出者的美貌罢。涌动的人群,昏暗的舞池,正是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们作妖的时候。
“喂,小弟弟,长得不错呀,”一只手悄悄摸上了赵扬纤细的腰,“要不要跟哥哥去玩玩别的?”
赵扬意识一下子清醒了,想回绝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张嘴——应该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不剩了。他仰视着眼前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体不住地发抖。
他手边的酒里被人下药了。什么时候下的连赵扬自己都搞不清楚。
话这样说着,赵扬就被男人粗暴地打横抱起,眼睁睁看着自己进入了一个闹哄哄的包间。
包间里面挤着三四个肥胖丑陋的男人,酒水拌着其他不干净的液体泼洒了一地。模糊中,赵扬看到他们围着另一名长相漂亮精致的男人,被扒光了衣服蜷缩在地上。瘦削的躯体上全是淤青和伤口。
他好似察觉到了赵扬的视线,抬起一双幽棕的眸子回应着他——那束麻木的目光叫人寒颤。红色的长发乱糟糟挂在脏兮兮的脸上,赵扬瞳孔一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仿佛上一刻那种能撬动自己心弦的纯洁高尚的歌声被污染得彻彻底底。
他已无法回味起他们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样子了。像被扔进阴沟里的蝴蝶,鲜花,泡烂了,发臭了。
也许下一秒,自己也将要跌进去了罢。然后弄得满身是泥,爬也爬不出来。喉咙深处的救命,也瞬间哑在了声带出。冰冷的空调风吹上去,他闭着眼,动弹不得的身体只好任由恶心的大手抚摸着他。
忽的。他感到身上暖暖的。发丝垂落于他的鼻尖,清香又弥散开来。眼前的红发男人紧紧抱着护住赵扬,泪痕像一双深情的眼睛凝视着他。赵扬心底一颤,无力的双手轻轻扒上红发男人温暖的肩头。
他此刻能依靠的,只有另一个未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