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成为海盗 就当是你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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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穿来“咔哒”一声，关押区的门开了，走来两个穿深蓝色统一服装的男人。
两人停在舰长奥多的牢房前，输入密钥准备开门。
奥多起身，充满戒备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身居高位久了，即便是这种时候，还要勉力维持他仅存的威严，语气像在对下属问话。
“等会你就知道了，跟我们走一趟，头儿要找你问话。”对方不屑于跟他多做解释。
奥多后退一步，打量着他们：“你们肯定不是联邦的，是哪个海盗军团？”
来押送他的人懒得废话，上前就要来硬的，奥多目露凶光，甩开其中一人：“我警告你们，016星的执行官是我朋友，他要是知道我出事了，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说话的人像是听到笑话一般，笑得合不拢嘴，戏谑道：“你所在的这艘星舰，很快就要离开联邦辖区了，你就算是认识联邦秘书长，他手也伸不了这么长。”
奥多勉强维持住的冷静即将被击垮，两个海盗正要上前一步按住他时，身后突然有人说话。
“我跟你们去。”说话的人嗓音清冽干净，“你们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可以，他知道的我也全知道。”
两个海盗动作顿住，交头接耳：“这是你抓回来的那个经理吧？他肯定不了解核心机密，带他过去没用。”
“我不是经理，我是……算了等会儿解释，”林澈无奈，“但我肯定配合你们的问话，知无不言。你们带这人过去，他不配合，又惹你们头儿生气。”
在林澈极力自荐下，两位海盗权衡利弊良久，最终选择先带他去问话。奥多在旁边静静看着，一言不发，不知道林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澈被带到走廊另一端的审讯室。里面空间不大，只摆着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位中年女人，她穿一身黑衣，长发挽在脑后。
她旁边是两个身材魁梧挺拔的手下，都举着枪。
林澈方才一直听他们说什么“头儿”，想必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位，整个海盗组织的首领。
那他应该怎么称呼这人？
思索几秒，林澈脱口而出：“海盗王您好。”
空气突然陷入结冰一般的安静，审讯室里其余几人皆面面相觑。
女人突然开怀大笑，打破了沉静的气氛：“你以为我是组织的首领？事实上我负责的只是组织里众多舰队之一，你叫我总督就可以，至于上面那位，可没那么容易让你见到。”
“还有，”总督突然笑得意味深长，“我们最忌讳被你们联邦人称作海盗。”
完了，真是出师不利。
女人随即不满地看了眼带林澈过来的两人，意思很明确：你从哪带过来的这人？
其中一名叫托克，正是在经理房间俘虏林澈的人，他忙解释：“他是星舰的经理，比他们舰长积极多了，我就先带他过来问话。”
总督冷笑，语气不重但威慑力十足：“看到他衣服上的字了吗？12号。你是觉得那小破星舰，有12个经理？或者更多？”
林澈抢先解释道：“我确实只是个员工，当时正好在经理房间，可能被误认为是经理。”他心想，还是海盗头头聪明一点，一眼就识破了他的卑微打工人身份。
这下轮到托克汗流浃背了：“是我疏忽了，我当时以为他衬衫上的数字是品牌标识……”说着声音就弱了下去，他现在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
总督朝他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他闭嘴，托克立马像个鹌鹑一样缩在墙角，不敢抬头。
随后总督对林澈说：“虽然是误会，但也需要查下你的身份。”她身旁的下属很有眼色，立马使用个人终端扫描林澈脸部信息，将结果投屏在墙面。
加载半天后，显示未检索到结果。
大概是F-016星那边以为他真魂归西天了，给他销户了。
林澈倒是不介意海盗们查到自己的信息，都当海盗了，总不会介意他有案底，而且现在来看，没有身份信息的黑户好像更可疑。
“要不查基因？”旁边的人提议。
“算了，”总督也没空再操别的心，“既然是抓错了，那我也没必要问你什么，星舰上的机密你肯定不懂，等会还是带舰长过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林澈跃跃欲试：“那我可以回……”
“不过来都来了，就在这好好干。在联邦你连身份信息都没有，有回去的必要吗？”
？
当然有啊，联邦鼎鼎有名的季蘅是他笔下的角色，林澈当然得回去投奔他。
林澈当场愣在原地，脑海里走马灯一般闪现他在这个世界的所有悲惨遭遇，感觉下一秒就要乘风归去了。
“不满意？没办法，已经走很远了，还能专门送你回去不成？”她的眼神冷了下来，好像下一秒就要下令除掉林澈。
“满意。”林澈看了眼那两把高能粒子枪，他没法不满意。
总督点点头：“那你就去托克那干，让他给你安排实习工，做得好再转正。”她随后示意托克带林澈离开。
还要让他在仇人手底下干活？要不是那个托克，他哪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托克对林澈也怀有歉意，刚一出审讯室，他就立马道歉：“真对不起啊，都是我的疏忽，以后我会特别关照你的。”
“没关系。”没关系就怪了。
一会儿的功夫，林澈已经调整好心态，反正事已至此，秉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他决定好好干，说不定能打倒总督坐上她的位置。
不，他要打倒总督上面的那位。
一路上，托克想尽办法弥补自己的过失：“你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问我。”
“贵公司薪资如何，上几休几，有年假吗？”林澈十分现实。
他这问题真问住了托克，托克停顿半天，才勉强组织语言道：“级别低的话薪资也不多，但干得好会有奖金，平时有活就一直干，没活休息。至于年假……级别低也没有。”
总结就是，啥也没有干就完了！
没法休假就意味着要一直待在舰队里，林澈简直怀疑自己是被抓来当奴隶了。
“那要怎么提升等级？”
“这个嘛……”托克再次支吾，“咱们部门也不太好升级，只能熬资历。”
“我们是什么部门？”
托克随后详细给林澈讲了阻止内部的结构。
他们所属的是远洋舰队，主要负责运输交易业务，说直白点就是货物私运，是整个组织重要的经济来源。平时运输各种常规货物和联邦管控物资，进行倒买倒卖，最大的客户群体都集中在联邦境外，日常负责游走在联邦法律边缘。
舰队之下又根据货物性质分为几个队，托克所属的二队负责的是日常生活物资，也就是些食物和日用品。
听到这里，林澈无比庆幸，相当于他只是个卖杂货的，还好没被分去其他负责灰色或黑色产业的队。
每个队有交易、外勤、安保、航行、仓储、后勤几个部门。听托克说，外勤部和交易部是机会最多最容易升职的。
外勤也叫做跑线，日常跑遍各星球黑市据点接货送货，交易部则负责对接买家卖家，谈价格以及交货时间地点。
这样的工作风险虽大但也容易做出成绩，运气好的话有一步登天的可能，是林澈完成计划的最好选择。
但很不幸的是，托克是仓储部副部长，林澈作为他未来的部下，每天将会负责清点看管货物，事虽少钱更少。
托克补充道：“你想休年假的话，至少要到三级，年假时长随级别逐级递增，我现在有十天。”
“那我现在是一级吗？”林澈问。
“不是，一颗星是一级，你现在还不是正式工，只有半颗星。”很扎心的话。
托克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肩章：“三颗星兑一个月亮，三个月亮兑一个太阳。”
确定不是模仿QQ级别？林澈心想。
他看了眼托克的肩章，上面是一个月亮一颗星，也就是四级。混到这样的级别才有十天年假，从海盗常年盘踞的域外地带出发，刚到边境就该上班了，根本逃不出海盗的魔爪。
林澈觉得回莱茵的希望更渺茫了。
托克带林澈去领了只有半颗星的肩章和一件工服后，带他去了住宿的地方。
在入口处，林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随意靠在墙边闭目养神，肤色白皙五官俊美，只是气色有些虚弱，正是时央。
林澈脚步顿在原地。
察觉到他的目光，托克解释：“这人本来应该和其他人一起回去，是他自己要来的，他说他朋友在我们抓的人里面，你就是他朋友？”
“也许……是吧？”林澈回忆了一下牢房里关押的其他人，好像没有时央认识的，几乎没有可能是别人。
“他也会被安排工作吗？”虽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林澈还是不死心地问。
“没有啊，”托克语气理所应当，“他是跟着你来的，就当是你家属好了。”
林澈：？
托克看到林澈的表情，一副“我都懂”的语气说：“没事你不用担心。”
“在主星舰上住宿会紧张一点，明天到了空间站，就可以上我们部门自己的机甲，房间非常宽敞，你别担心两个人住不下。”
林澈欲哭无泪，他担心的是这个吗？
这个时央是嫌自己还不够穷困潦倒吗？他哪有能力再养一个人？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