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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并购风波, ...

  •   第二十二章,冲突
      沈星言一手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一手推门进家,李姐闻声走了过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轻声问道:“沈总,您吃过饭了吗?”
      沈星言没有接话,反问到:“苏念安今天吃什么了?胃口怎么样?”
      李姐笑着点头:“沈总放心,小苏今天胃口挺好的,三顿饭都按时吃了。”
      “哦,那就好。”沈星言紧绷的嘴角稍稍舒展,他又追问了一句:“隋阳还在楼上陪着他吗?”
      “没有呢,”李姐笑着说道,“那孩子下午说有事儿,就匆匆走了,走之前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多照看小苏。”
      沈星言轻轻“噢”了一声,随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转身就朝着楼梯方向走去—,刚走到楼梯口,他又停下脚步,转过身叮嘱道:“李姐,把这些衣服拿去过一下水,洗干净晾干。”
      李姐连忙应下,又关切地追问:“那沈总您要吃点什么吗?”
      “还不饿,”沈星言摆了摆手,语气温和 “您洗完衣服就早点休息吧,不用管我,这两天您也辛苦了” 李姐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去处理衣服。沈星言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上楼,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屋内很静,苏念安双眼紧闭,乖乖地蜷缩在被子里,像只温顺的小猫;床头的暖光温柔的洒在他的小脸上,衬得他的肤色细腻柔和,那层淡淡的光晕,轻轻包裹着苏念安,沈星言就那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画面,心底的所有浮躁与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于他而言,苏念安就是照亮他混沌世界的那束光.
      沈知予出身军旅,一身军矩早已刻进骨子里、融入血脉中,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与刻板。当年生下沈星言时,他还在部队服役,后来因意外受伤不得不提前复原。从保家卫国的军人,骤然沦为需要静养的普通人,这份落差让他心底积满了不甘与郁气,这份情绪也渐渐投射到了沈星言身上——他对沈星言的要求极为严苛,容不得半分差错,脾气更是暴躁易怒,性子强势到说一不二,从来不会倾听沈星言的想法,更不会给予半分温情。
      沈星言的成长,几乎是在一种忽视型的教养里度过的,他拼尽全力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却始终只换来冷漠与苛责,长期的情感缺失,让他从小就缺乏安全感,骨子里的怯懦与不安,最终催生出冷漠偏执的性格,也养成了极强的掌控欲,唯有牢牢抓住身边的一切,他才能获得一丝慰藉。
      而苏念安,偏偏是那种温和谦逊、内心柔软善良的人,浑身没有半分攻击性,像一束温软的光,轻轻照进沈星言冰封已久的心底,让他心甘情愿卸下所有坚硬的铠甲,敢于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的脆弱与渴望。也正因如此,沈星言才拼了命地想要抓住苏念安,用自己独有的霸道与强势,将这份难得的温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不肯放手。
      第二天一早,沈星言便起身安排好苏念安的照料事宜,驱车直奔周乐瑶给的地址。路上,他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语气沉稳地询问近期调查进展:“目前搜集陈远东和安邦勾结的证据,有什么突破?”
      电话那头,律师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沈总,就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陈远东与安邦集团的资金往来记录、私下沟通邮件,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沈星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意料之中,他们没那么蠢,不会轻易留下证据让我们找到。你们继续按当前进度排查,有任何事儿,立刻跟我汇报。”挂了电话,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眉头微蹙,如果仅仅提交自证清白的证据,最终调查机构会给出蓄意诬陷的结果,星耀股价稳定回升,但是有安邦这个搅屎棍,还有陈远东这样做局陷害,沈星言不能忍,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他又心底满是疑惑:周乐瑶怎么会有证据?周家如今自顾不暇,她又怎么能拿到这些核心机密?他反复思索,终究没能将周乐瑶,与陈远东、安邦的人联系到一起。
      循着地址,沈星言驱车抵达万和公馆,停好车后,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了对应楼层。电梯门打开,他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开门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衣着干练、神情沉稳,透着一股精明强干的气场。沈星言微微一怔,随即开口问道:“请问,这里是周乐瑶家吗?”
      “是的,您就是沈星言先生吧?”女士笑着点头,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快请进,乐瑶正在打电话,我去叫她,您先坐。”说罢,递给沈星言一双拖鞋,便转身朝里屋走去。
      沈星言换好鞋,缓缓走进客厅。客厅是简约奢雅的风格,深灰色哑光墙面低调大气,巨大的落地窗引入充足的天光,家具以米白与深灰为主色调,搭配得恰到好处,处处透着精致。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刚抬手想端起桌上的水杯,就听见里屋传来周乐瑶的声音:“星言,你来了。”
      沈星言转头望去,只见周乐瑶缓步走了出来。她有着绝佳的骨相美,眉眼流转间自带慵懒贵气,眼波微扬时,梨涡浅陷,明艳中又带着几分疏离;身姿舒展曼妙,曲线玲珑有致,优雅的肩颈线条,恰到好处的腰臀比例,一颦一笑间,都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松弛与魅惑,媚而不俗,艳而不妖。若是沈星言的性取向正常,她无疑是那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与他并肩同行的女人,只可惜,缘分浅薄。没人知道,周乐瑶对沈星言,曾付出过真心。
      “你昨晚有应酬?”周乐瑶走到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轻声问道。
      沈星言微微一顿,淡淡应道:“家里有点事儿,走不开。”
      周乐瑶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不甘:“是什么事儿,能比你星耀的未来还重要?”
      沈星言面色微沉,不愿与她纠缠这个话题,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变得凌厉而直接:“你说你有陈远东和安邦构陷星耀的证据?”
      周乐瑶死死地盯着沈星言,目光里藏着复杂的情绪,足足看了半分钟,直到见沈星言的目光从最初的疑惑,渐渐变得严厉而急切,才转头朝里屋喊了一声:“玲姐。”
      很快,方才给沈星言开门的女士从卧室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缓缓坐在周乐瑶身边,神色沉稳地开口:“沈先生,我这里有陈远东伪造相关证据的全部记录。”说罢,她打开电脑,一一点开文件,“这里有伪造的银行流水、代持协议、借款协议、虚假会议记录,还有他们私刻公章、伪造整套并购交易流程的全部文件。”
      沈星言俯身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证据,脸上的表情由凝重逐渐转为冷厉,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怒火与震惊。他从未想过,陈远东竟然会如此狠辣。
      他抬眼,目光变得狠厉,沉声问道:“这些东西,你们怎么得到的?”
      玲姐下意识地看了眼周乐瑶,没有开口,将话语权交给了她。周乐瑶真诚的说到:“星言,以前你帮过我很多,这些,就算我还你的人情吧。”
      沈星言神色依旧冷淡,语气疏离却带着分寸:“我们之间,也算是互惠互利。”见周乐瑶依旧定定地盯着他,他又补充道,“这次你确实帮了我大忙,我沈星言铭记于心,日后你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我必鼎力相助。”
      周乐瑶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心底默默念着: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相助,而是你这个人。可嘴上,却依旧带着妩媚的笑意,缓缓说道:“星言,证据的原件,玲姐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保险起见,你叫上律师,我陪你们一起去取吧。”
      沈星言微微颔首,起身说道:“好,我现在打电话。
      片刻后,三人一同从周乐瑶家出来,沈星言驱车,周乐瑶坐在副驾驶,玲姐则在后座稳稳抱着笔记本电脑,没人察觉,黑暗中,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然跟上,危险正像一张无形的网,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车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轻响和窗外掠过的街景。周乐瑶侧头看向专注开车的沈星言,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轻柔带着试探:“星言,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么?”
      沈星言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没有回话。他与周乐瑶当初不过是为了应付父母才相亲,后来周乐瑶出国,两联系的就很少了,这个问题,他觉得没有必要回答。
      周乐瑶没有气馁,依旧含情脉脉地侧目望着他,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情愫,可沈星言自始至终面色冷峻,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目光只专注地落在前方的路况上。就在这时,沈星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低头飞快瞥了一眼屏幕,“苏念安”三个字映入眼帘,方才还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扶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动了动,几乎是立刻接起了电话,语气里的疏离消失得无影无踪:“喂!”
      电话那头,苏念安的声音微微发哑:“沈星言,我刚打完针,已经退烧了!隋阳来接我,我还有些着急的工作要处理,就先回家了。”
      沈星言余光扫了一眼副驾驶的周乐瑶和后座的玲姐,没有多说半句多余的话,只温柔叮嘱:“好,回家记得按时擦药,动作轻一点,不管哪里不舒服,都要第一时间给我说。”
      “知道了~”苏念安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在忙呀?”
      “嗯,在处理点事。”沈星言的声音依旧温柔。
      苏念安笑着应道:“那你忙完再联系。”
      “嗯。”沈星言应着,没有先挂电话——可电话那头的苏念安,却在等着他先挂,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听筒里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最后,苏念安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俏皮:“那我先挂啦,拜拜~”
      “嗯!”沈星言的声音轻轻的,直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挂断的忙音,才缓缓挂了电话。脸上的温柔一点点褪去,眉眼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这细微的变化,被身旁的周乐瑶看得一清二楚。方才问出的那个问题,此刻似乎已然有了答案。
      北京的早高峰路况依旧拥堵,车流缓缓挪动,沈星言发现一辆黑色的帕萨特一直跟在自己车身后,开始他没在意,当开过好几个路口后,发现这车没有超车也没有拐弯,顿时提高了警惕。
      他们开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抵达玲姐存放证据的小区——远洋一芳。这是一个老旧小区,外墙有些斑驳。
      三人下车,远远就看到沈星言安排的两名律师,已在小区楼下等候。几人汇合后,跟着玲姐一同走进小区。小区里绿植杂乱,楼道间光线昏暗,墙壁上布满了各种小广告.
      沈星言走在队伍最后,目光不经意扫过小区门口,那辆跟踪的黑色帕萨特轿车果真正停在路边,车窗紧闭,引擎却始终没有熄火,车身隐匿在树荫下,透着几分诡异。
      他眉头微蹙,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警惕,下意识放慢脚步,掏出电话,给沈星慈打了过去,嘱咐他带几个人来这里找他,现在立刻,然后把地址发了过去。几人顺着狭窄的楼梯往上走,一路走到三楼。玲姐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钥匙,低头打开了房门,侧身说道:“大家先进来坐,我去卧室拿原件。”
      沈星言、周乐瑶以及两名律师,一前一后走进屋内。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面积大概七十多平米,装修老旧,墙面有些泛黄,家具也显得有些陈旧,但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看得出主人的细心。众人刚准备找地方坐下,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以陈远东为首的五个人,正快步上楼,另外四个人个个五大三粗、身形魁梧,手臂上布满了纹身,眼神凶狠,气势汹汹。
      陈远东个子不高,身形却十分壮硕魁梧,满脸横肉堆砌,一双三角眼浑浊而凶狠,推门进来,脸上挂着几分嚣张的笑意,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嚷嚷道:“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万晓玲我跟踪你一个多礼拜了,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把东西藏这里”
      玲姐——也就是万晓玲,刚走进卧室没两步,听到陈远东的声音,浑身一僵,立刻冲了出来,脸色惨白,满脸惊恐,沈星言也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万万没想到,陈远东竟然会来。
      万晓玲是陈远东的情人,也是华鼎的会计师。
      陈远东的目光死死锁在万晓玲身上,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嘲讽:“万晓玲,我平日里对你怎么样?给你房、给你车,待你不薄吧?你居然敢胳膊肘往外拐,为了这些外人,想把我送进大牢?你够狠啊!”
      万晓玲吓得声音结巴,脸色惨白如纸:“陈远东,都是你逼我的!你当初承诺我的,你从来都没打算兑现,你一直在骗我!”
      陈远东恶狠狠地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还敢跟我谈条件?我来不是跟你翻旧账的,少废话,把东西都给我拿出来!”最后一句话,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字字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凶狠。
      周乐瑶见状,悄悄挪步走到万晓玲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用眼神安抚着她,低声说道:“别怕,有我们在。”感受到周乐瑶的支撑,万晓玲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些,眼眶泛红,含着泪哽咽道:“陈远东,我给过你机会,是你非要那个家,是你先背叛我的!”
      “少废话,拿出来!”陈远东不耐烦地吼道,眼神里的戾气更重了。
      周乐瑶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陈远东的视线,语气冷淡而坚定:“陈总,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沈星言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陈远东,周身气场凌厉,语气冰冷:“陈远东,你提交给监管部门的伪造证据,调查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你以为你能讨到什么便宜?”
      陈远东冷冷地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嚣张与嘲讽:“沈星言,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在这儿逞强?星耀股价已经连续跌停两天了,再过几天,星耀就会资金断裂、彻底垮掉,你还有心思跟我说这些?”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当初我找你合作,是你不上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阴你!”
      “就因为我没答应你的龌龊交易,你就找安邦合作?”沈星言语气里满是怒火,“你有没有想过,安邦接手华鼎之后,会给华鼎一个什么样的未来?你这是在亲手毁掉华鼎!”
      “华鼎的未来?我才不在乎!”陈远东满脸贪婪,语气急切,“我只想拿钱,安邦已经给了我想要的,至于谁接手华鼎,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星言气得怒吼出声:“就为了钱,你连命都不要了?你现在做的这些事,伪造证据、恶意操纵股价,足以让你进去吃一辈子牢饭!”
      陈远东不屑地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沈总提醒得对,我是来证据的”说罢,他扭头对身后的四名打手使了个眼色,厉声吩咐:“进去搜!”
      四名打手立刻蜂拥而上,两名律师见状,连忙起身阻拦,却被身强力壮的打手狠狠按在地上,拳头如雨般落在他们身上,没一会儿,两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痛哼。
      另一边,一名打手伸手就去抢万晓玲手里的笔记本电脑——里面存着电子证据,沈星言见状,立刻上前阻拦,与那名打手扭打在一起。陈远东则趁乱朝着卧室冲去,想要去抢证据原件,却被周乐瑶死死拦住。
      混乱之中,一名打手见沈星言正牵制着自己的同伴,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把椅子,趁着沈星言不备,绕到他身后,双手高高举起椅子,眼神凶狠,猛地朝着他的后脑勺砸去。周乐瑶眼疾手快,余光恰好瞥见这一幕,几乎是下意识地,想也没想就冲上前推开了沈星言。椅子重重砸空,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周乐瑶的腿部,“咚”的一声闷响,疼得她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浸透了她的裤管,染红了一片,身形踉跄着倒向沈星言。
      沈星言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紧,连忙伸手接住倒在自己怀里的周乐瑶,眼底满是震惊与慌乱,大声喊道:“周乐瑶!”
      此时,陈远东的手下已经从卧室里搜出了五六个文件袋,上面清晰标注着“财务报表”“银行流水”“协议”等字样,正是证据原件。陈远东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厉声说道:“拿走!”
      万晓玲连忙蹲下身,扶住周乐瑶,看着她流血的肩膀,满脸焦急。沈星言红着眼眶,猛地冲上去想要抢夺那些文件袋,可他一个人终究抵不过四名身强力壮的打手,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浑身是伤,只能扭曲着身子挣扎。
      陈远东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沈星言,脸上满是得意,语气嘲讽:“沈总,咱们后会有期了!”说罢,他大摇大摆地带着手下,拎着文件袋,扬长而去。
      陈远东等人刚走出房门,万晓玲就立刻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急切地说明情况。她留有后手,陈远东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房子里,她早已装了好几个隐蔽的摄像头,将他所有说的话、施暴行为,全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无一遗漏。
      此时沈星言电话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沈星慈,这么晚才来,黄花菜都凉了。
      嗯,这就非常符合电视剧的剧情了,一般都是危险过去了,无关人员才缓缓进入视线。对就是这个感觉!
      沈星言指尖一划接起电话,传来沈星慈焦急的声音:“哥,你在哪里?我到了”“把车开进来停在5号楼下等着我,快!”
      沈星言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连忙抱起浑身是血的周乐瑶,语气急切又慌乱,声音里满是愧疚与担忧:“周乐瑶,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转头对万晓玲和两名受伤的律师吩咐道:“晓玲,麻烦你立刻把摄像头里的视频导出来,保存好,交给我的人,你们两个也赶紧去医院处理伤口,后续的事,我会安排人跟进。谢谢你”
      万晓玲连忙点头应下,沈星言抱着周乐瑶,快步冲出屋子,朝着楼下奔去。
      收购风波暂时算是在陈远东被抓后缓缓落幕了。但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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