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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番外五 一些扶钰清视角 嗯……和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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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日便到我生辰了,看燕迟隽最近这早出晚归的样子,他多半在给我准备什么惊喜。
我想偷偷跟过去看一眼,却没想到这几天被政务缠身,完全脱不开身,忙着忙着突然想起来,我娘她虽然出宫,但每年都会给我送生辰礼,或早或晚,基本上很难是在生辰当天送到。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搬来这边,好像忘记给娘传信了,也不知道她人如今在哪,要想个办法找人。
但从哪下手呢?我思考片刻,最终决定让人留意最近进出的人口。
这个办法确实有效,我找到了我娘外出常用的化名,又顺藤摸瓜找到了她现在住的客栈。
为了预留出足够的时间,我提早安排各项事务,期间我留意到燕迟隽又找借口溜出宫了。
不过我这次出宫主要是为了找我娘,就没多管他。燕迟隽总不敢去喝花酒,今天就先放他一马,改天再跟他算总账。
让我没想到的是见到我娘之余,居然还有个意外之喜,燕迟隽也在,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俩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
我倒是没什么不自在的,但看燕迟隽的表情不太美妙,感觉要不是没机会,他都想找个借口离开。
对于我娘,我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了当地挑明了我跟燕迟隽的关系。
我知道我娘会八卦一下我俩的关系,但我没想到燕迟隽已经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差不多跟我娘说完了,而且我娘精确地从中找到重点,向我发出疑问:
“不过我听说你把人家孩子睡完就跑了?这是怎么回事,你跟娘说说。”
我:……
我看向燕迟隽,这一刻突然想准了那些大臣递的奏折,杀人灭口……
终究只是想想,跟我娘聊了半天,又好不容易把人接进宫里住着。
等我忙完只感觉身心俱疲,回头一看燕迟隽委正屈巴巴地跟在我身后,扯了一下我的衣袖:“钰清……”
心软了,才怪。
我毫不留情地将燕迟隽关到门外,让他回自己宫里睡觉,除此之外,我想起今日推迟的一部分政务,也都一起给他吧,毕竟我看他精力旺盛,还有功夫跟我娘聊八卦。
一连几天看着燕迟隽帮我处理政务,我心里那点火气早就被磨没了,现在心情愉悦。
一早看见我娘给我煮的长寿面,我才惊觉今日是我生辰。
除了娘给我的生辰礼,我最期待的就是燕迟隽给我注备了什么生辰礼,我娘提前给我透过一点消息,燕迟隽准备得很用心。
白日里,我三番五次暗示燕迟隽,但很遗憾,没能将生辰礼拿到手,一直拖到晚上的生辰宴,我还是没看到他准备的生辰礼。
要不是娘先前的话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我都要怀疑燕迟隽这厮是不是没给我准备生辰礼,或者说他准备的东西并不是送我的?
后者我一想到就感觉可笑,燕迟隽恨不得天天黏在我身上,我居然还在这想些有的没的,感觉自己太过患得患失了。
唉?燕迟隽爱看的话本子里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爱情容易让人失了理智。
我现在所想,倒是真应了这句话。
我正想着,眼前多了一个小碗,是燕迟隽放过来的。
我向他投去疑问的目光,他反而笑笑,小声跟我说:“我都尝过了,这些是合你胃口、你会爱吃的菜,快尝尝看?”
先前乱想的那些被清出去,我吃着燕迟隽贴心推荐的菜肴,这人一心只想着吃了,还能有什么花花肠子?
席间有人故意针对燕迟隽,我看了一眼,比上次自荐的那个差远了,就这还敢拉踩燕迟隽,我懒得多做评价。
我不做声,单纯看着那人说话,衣袖突然传来一点拉扯感,我偏头看向燕迟隽,他便委屈地向我告状:“钰清,他说我。”
看看,他都委屈成这样了,他能有什么错?我现在感觉自己是个合格的昏君,而我后宫的宠妃就是燕迟隽。
处理完那个没眼力见的人,生辰宴果然舒服不少,没再有人刻意拉踩燕迟隽。
而在生辰宴过后,我终于拿到了燕迟隽准备的生辰礼,一根簪子和一把梳子。
燕迟隽说起簪子的来历时,我还有些心虚,等看到梳子,那点心虚便没了,剩下而且更多的是感动。
我能感受到这把梳子代表的感情,或者说不用我感受,燕迟隽介绍时看着我的眼睛已经将他说出口和未说出口的感情通通表现出来。
我很感动,毫不客气地说,这是我今日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我将这把梳子收进我的私库,它会永远是我的私人收藏。
生辰过后的另一件大事便是我和燕迟隽的大婚,由于我过于繁忙,更多的时候是燕迟隽在一旁盯着,就连试婚服的时间都是我好不容易挤出来的。
不得不说,穿着婚服的燕迟隽比平时还要好看上几分。
等真正到了大婚这日,燕迟隽倒是一改往日的作风,醒的比我还早,话也比平时多很多。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已经紧张到乱说话了,生怕在婚礼上留下什么不好的回忆。
好在一切顺利,除去燕迟隽的娘亲故去多年不能前来观礼,其他交好的亲友都来了。
洞房……没什么可说的,闹得久了些,以至于第二次去我娘那边拜访都误了时辰。
而且碰巧脖子上有块吻痕没遮住,被我娘逮住好好打趣了一番。
不过我醒得早,倒是意外发现了燕迟隽昨夜忘了收起来的日记,我看了,并且第一次知道燕迟隽对内心活动如此丰富。
我先前多想的那些,现在看来更加没必要了。
燕迟隽确实不傻,他能看出来我身上有很多疑点,也能看出来我先前暗地里多有布局,但他并不戳破,更不会怀疑我。
他早就把性命托付与我,只是我先前从不知道。
除此之外,燕迟隽给自己的日记起的名字还很有意思——《昏君起居注》,原来他还是一直调侃自己是“昏君”。
其实我可以偷偷地看,不让燕迟隽知道,但看见醒来的燕迟隽如此正经,画风跟日记里的人简直是两个,我很难忍住不笑。
最后干脆跟他坦白,笑了个彻底。
听我说完,燕迟隽的表情很有意思,大概类似于心如死灰?
……
最近政务繁忙,燕迟隽整个人沉默寡言了许多,我猜到他有些生气,但没办法,不快点把这些事情处理完,我又怎么和他一起出宫呢?
先前燕迟隽跟我提过一嘴,他也想和话本子里一样,跟我微服出巡,顺带游山玩水。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只可惜先前一直没能空出时间,最近才有可以施展的空间。
这算是给燕迟隽准备的一个小惊喜,所以我没有跟他解释为什么最近这么忙,他生气归生气,但没有闹我,只是默默帮我分担了一部分政务,晚上在寝殿等着我回去才睡。
我有时候忙昏了头,差点忘记用膳,也是他拉我过去,盯着我吃完才罢休。
等到最后一日,或许是心里绷了很久的那根线松了,刚处理完最后一件事的我居然直接在御书房睡着了。
我醒来便发现自己已经在寝殿,燕迟隽抱着我睡得正香,于是我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接着睡觉,这些天确实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