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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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鲨鱼虚影出现在眼前，
无机质的瞳孔盯着沈因，像在评估外来者的实力。
沈因没有后退。他站在原地，
看着那虚幻的影子慢慢延展，墙面被覆盖，
洞穴里的光像被吞掉一样变暗了。
空气变得沉重，带着一点湿冷的气味，像深海。
紧接着，原本干燥的地面开始渗出水，
从石缝里渗出，从墙面滑落，无声地蔓延开来。
水没有流动的声音，却在扩散，
很快覆盖了他的脚踝。
冷，像是冰天雪地里被泼了盆冷水般刺骨。
沈因没有退却，他抬起头，注视着那道虚影。
它就在距离不远的前方。
没有真正的「实体」，
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楚得不合理，
牙齿、轮廓、比例，全都过于精确。
像是某种概念。
水已经漫到小腿。
它动了，没有声音，没有水花，只是一味向前。
沈因没有逃，他看着它。
判断距离，判断速度，判断路线。
一切在一瞬间完成。
它张开了嘴。
那一瞬间，水面微微下陷。
沈因动了。没有躲避，而是向前。
他踏水而行，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思绪清晰到不需要计算角度、时机和距离，全都刚好。
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在它咬下来的前一刻，他侧身，
手直接按在它的头部位置。
没有触感，但他知道自己碰到了。
下一秒，小刀直直刺入虚影的脑袋，没有成功，刀弹开了。
“血。”声音提醒。
下一刻，沈因用利齿划出血，血又将利齿染红。
血在空气中聚集成了把剑，沈因再次向前。
动作熟练的像经历过无数次。
这一次，虚影碎裂，但没有血也没有声音，
只有身体微微颤抖的少年跌坐在地面。
水消失，影子崩解。
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只有裤腿的潮湿提醒着他刚刚的事。
沈因坐在地上，任由裤子被沙粒弄脏。
洞穴恢复干燥。
阳光从入口照进来。
一切回到原本的样子。
他的呼吸很稳，心跳也很稳，像经历过无数次。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血、没有水也没有伤口。
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唯有按在那无形之物的触感残留在手心。
“那是什么？”
它开口，声音很平。“残影。”
沈因皱眉。“什么？”
没有更多解释。
沈因没有再问。
他看向手中的牙齿。
白色的不规则的，带着微微的温热。
和刚刚的冷完全不同。
他握紧了一点，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知道，残件已经在运作。
刚刚那一切，是「它」带来的力量。
他走出洞穴，阳光落在身上，有点刺眼。
外面的声音回来了，人声、风声、远处的海浪声，一切都很正常。
沈因站了一会。
没有直接离开，他看向远方的海。
澄澈、干净，一如以往。
没有任何异样。
但他知道，那只是表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平安扣。
它很安静，没有再说话。
像完成了任务般。
沈因转身，往外走。
就在他离开遗址范围的那一刻。
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一种很轻的感觉从心里升起，短暂、浅淡。
几乎抓不住。像是某种情绪被切掉了。
他站了一秒，然后继续走，没有回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