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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他侧身让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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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身让五人进屋，老房子就这点好，客厅做的极大足够容纳他们全部进来。不过齐辙家分上下两个楼层，楼上的客厅小些，属于卧室的一部分用的是沙发，楼下的客厅则兼顾餐厅的作用，只有一张八仙桌和几个凳子。霍家长辈在这里，霍鼎与霍巧便自觉立在一旁不曾落座。
齐辙朝着楼上把梁钰唤了下来，给几人各自倒了杯水，客气道：“家中未曾备茶，简薄了些，还望勿怪。”三位长老有求于他，哪里敢有半分不满，连声说不敢当。梁钰接过霍家兄妹手中的礼品，放到客厅角落，随后搬了个凳子挨着齐辙坐下，自顾自拿起手机刷了起来。
齐辙斟酌片刻，从游戏背包里取出三枚泛着淡青蓝光的丹药，以及三只用黄褐色油纸包裹的药粉。前者是游戏中的“聚灵丹”，服用可增长经验；后者是“清浊散”，能祛除各类负面状态。游戏道具既然能作用于现实，聚灵丹理应能助他们增进修为，而清浊散亦可消解修行中人常有的心魔浊气，总归是有用之物。
他将东西分成三份，故作高深地递了过去：“修行讲究机缘，急不得。这几样是我闲暇时炼制的零嘴，便赠予你们，略作解馋之用。”
三位长老如同接奉圣旨一般，双手恭恭敬敬接过，小心翼翼揣入怀中。齐辙忽然失笑，改口道：“方才口误，不是解馋，是以解口腹之欲。”三人跟着尴尬一笑，连声附和。
待族老们说完来意，霍巧上前一步，双手递上一个文件袋，语气恭敬：“齐先生，家父担心此处简陋喧闹，打扰先生清修，已在霍家附近备下一处宅院，房产证已然办妥。另外，您手中的黄金，霍家愿以市价一点五倍收购，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这条件自然是再好不过。
金价本就居高不下，再加五成收购，还白送一套霍家旁的宅院，苏式庭院，闹中取静，齐辙这辈子从未想过能有这般待遇。霍家为了攀附，简直称得上是出手阔绰。他强压下心头的欣喜，故作淡然：“太过破费了，霍家这般礼数，倒是让我有些不安。”
“应当的，应当的！”瘦长老连忙接话，“先生能不计较先前的冒犯，已是我霍家莫大的荣幸。”
齐辙看着众人客套的模样，忽然想起梁钰空有开光境修为，却无半分功法可用，当即指向一旁玩手机的梁钰：“对了，她如今已是开光境，却没有适配的功法。霍家是修真世家，可有适合她的功法？”
三位族老对视一眼，瘦长老上前一步：“可否容我探查一下这位姑娘的灵脉？”
征得齐辙点头后，他指尖轻搭梁钰腕间，一缕微不可察的灵气缓缓探入，不过两息便收了回来，脸色却微微发沉。
胖长老见状连忙问道：“怎么回事？是无灵脉，还是无法修行？”
瘦长老看向山羊胡长老，对方捋着胡须沉吟：“前辈既说她已至开光境，根基定然无碍。莫非……是五行灵脉？”
瘦长老缓缓点头。
眼见他肯定两个山羊胡长老的言语，胖长老与霍家兄妹的面色，都微微难看起来。
齐辙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了，五行灵脉绝非什么上佳资质，只是他碍于前辈身份，不便主动发问。所幸山羊胡长老主动开口解释：“前辈或许有所不知，五行灵脉在千百年前灵气充沛之时，乃是绝顶资质。可如今天地灵气稀薄，五行驳杂，反倒极难精进。当今世家，皆以单一灵脉为尊，修炼起来事半功倍。我霍家功法以木系为主，确实没有适配五行灵脉的法门。”
齐辙面色微微一沉。
如此一来，梁钰空有境界，却无功法可修，岂不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摆设？他当初答应帮她拥有旁人不及的本事，如今这般境地，实在难办。他下意识看向梁钰，却见她依旧埋头刷着短视频，半点不在意自身境况。
霍家三位长老见齐辙神色转冷，心中皆是一紧。只当这位神秘前辈是上古遗存之人，不知今世灵气境况，又对身边这位女子极为看重，在这样灵气稀薄的环境下能硬生生将五行灵脉堆到开光境，定然耗费了天大心血，生怕他迁怒于霍家。
气氛一时凝滞，霍鼎忽然开口：“不是还有周老前辈那部嘛。”话未说完，霍巧连忙悄悄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可乱语。
齐辙不知他要说什么，胖长老却恍然大悟道：“对！不是还有那部《元氢真诠》嘛。”话音落下，他却没见另外二人附和，便也收敛了神色。齐辙听得一头雾水，直接问道：“《元氢真诠》是什么？”
瘦长老面露难色，缓缓解释：“如今世间功法，大多为单灵脉量身打造，多灵脉适配的已是极少，五行灵脉专用的，更是几乎绝迹。只不过，每四年联动局会以地区为单位，开办集中训练营，传授一部名为《元氢真诠》的功法，乃是周何其老前辈所编。这部功法胜在适配极广，五行灵脉也可修炼，只不过却堪堪配上一句无功无过，实在是并无甚可取之处。各世家子弟，大多都学过，只是向来只当作敷衍做戏，从来无人真正深耕过这部功法。”
“训练营？”齐辙眼睛一亮，心里瞬间打起了算盘，“能用就行，就要这个！”梁钰的修为本就是靠游戏经验硬堆上去的，根本不需要苦修，功法哪有什么适不适合，能学技能就够了。他跟着笑道：“我们能跟着去训练营看看吗？也想凑个热闹。”
一旁的梁钰却先皱起眉，放下手机淡淡开口：“我不想去。”
“干嘛不去，多有意思。”齐辙背对着霍家人，偷偷冲她挤眉弄眼，提醒她空有境界却无技能的窘境。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胖长老连忙打圆场：“去吧去吧，就当散心。今年鼎儿和巧儿也到了年纪，正好一同前往，到时还要麻烦前辈多多照拂。”
霍鼎在旁边小声嘟囔：“不过是个另类的大学，哪用得着照顾。”
霍巧立刻瞪了他一眼，霍鼎撇撇嘴，不再多言。梁钰见反对无效，也就默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