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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床上人儿 带着一种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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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明猛地后退一大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秦总,这不属于工作范畴。”
“怎么不属于?”
秦承尧挑眉,伸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我现在头痛欲裂,影响工作效率,你帮我缓解不适,难道不是在为公司创造价值?”
温月明一时语塞,他知道秦承尧是在强词夺理,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看似漏洞百出,却偏偏让他无处可逃。
秦承尧看着他纠结的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浓。
他姿态闲适地走到意大利真皮沙发坐下,仰起头,露出脖颈,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
“来吧,温医生。”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命令。
温月明站在原地,内心天人交战。
他知道自己不该妥协,可他要在公司看顾秦星逸,就必须对手握实权的秦承尧妥协,只需秦承尧对秦老爷子说一句话,他就不能以秘书身份来公司。
如果他要以医生身份跟着,秦承尧也可以跟秦老爷子说秦星逸还不适宜上班。
总之,目前情况来看不顺着秦承尧就非常不利于他和秦星逸。
最终,理智还是败给了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步步走到秦承尧身后。
秦承尧的头发很柔软,和他身上冷硬的气质截然不同。
温月明定了定神,开始按照专业的手法轻轻按压。
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带着恰当的力度,熟练地在秦承尧的太阳穴、风池穴等穴位间游走。
秦承尧闭着双眼,脸上的表情渐渐放松,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
他能感觉到温月明指尖的微凉,带着颤抖,那触感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温医生,”秦承尧轻声开口:“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
温月明皱眉,他这话实在令人误解,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秦总,请自重。”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抗拒。
秦承尧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他的不悦,反而低低地笑出声来。
他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让温月明的指尖又是一颤。
“自重?”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温医生,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秦承尧睁开眼,漆黑的眼眸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又立即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在温月明正要收回手的时候,他突然抬手,抓住了温月明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力度,像是铁钳一般,让温月明根本无法挣脱。
温月明的身体绷紧,低头看向秦承尧,立即撞进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心跳再次失控。
无声的对峙。
“不好意思,温医生,我刚才睡过去了,忘记你正在为我推拿的事。”
秦承尧松开握住温月明手腕的手,语气慵懒,仿佛真的只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他若无其事地挥了挥手,“你可以出去了。”
温月明只觉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非常的难受。
他看着秦承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拉扯和暧昧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心里的烦躁,拔腿就往外走。
他真是,一秒都不想看见这张可恶的脸庞!
秦承尧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摸摸鼻尖,眼里满满的笑意。
他确实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温月明被惹毛的样子。
平时在他面前总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像块不化的冰。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露出鲜活的情绪,像被石子激起涟漪的湖面,生动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像野兽要捕猎,总要先将猎物逗弄一番,勾起对方的注意,再慢慢收紧爪牙。
秦承尧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回想着刚才握住温月明手腕的触感,那细腻的皮肤让他心头的痒意更甚。
温月明大步来到洗手间,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才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
他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目光落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
那里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是秦承尧刚才握出来的,他的力道大得惊人。
他咬咬牙,在心里暗骂:秦承尧他妈的绝对有病,他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很快到了晚上,帝豪酒店,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奢华地标,矗立在繁华的市中心。
鎏金的水晶灯从几十米高的穹顶垂下,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
折射出的光在香槟杯壁上跳跃,碎金般的光芒洒在每个人身上,与落地窗外的夜色形成鲜明对照。
今晚,这里是属于太行实业集团股东们的庆功场所。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醇香、雪茄的烟草味和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奢华得让人迷醉。
宴会厅中央,身着定制唐装的秦老爷子正被一众上了年纪的股东簇拥着。
他红光满面,精神矍铄,谈笑风生,时不时抬手拍一拍身边人的肩膀,尽显大家长的风范。
作为集团的创始人,秦老爷子在股东们心中有着极高的威望,他的每一句话都被众人仔细聆听着。
秦承尧手里的威士忌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泛起涟漪。
他也被一群年纪相仿的股东和合作伙伴簇拥着,随意闲谈着。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应对自如。
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投放到不远处的那个年轻人身上,像猎豹锁定了猎物,带着势在必得的专注。
秦星逸,秦家的二少爷,此刻正被一波波前来敬酒的人围住。
或许是因为秦承尧气场太过强大,没人敢轻易劝他酒,只是碰碰杯意思一下。
但对于秦星逸,这些股东们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一个个端着酒杯,说着恭维的话,非要他喝下不可。
温月明站在秦星逸身边,一杯接一杯地代他饮下。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出色的五官和气质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惹眼。
他接过酒杯时,动作优雅,仰头喝酒时,喉结滚动,带着几分禁欲的性感。
秦星逸看着温月明接连喝下那么多酒,不由担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问:“月明,你喝了那么多,没事吧?要不别喝了。”
“我没事,星逸,你别担心。”温月明轻拍秦星逸的手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事先得到秦承尧的提醒,他是提前吃了解酒药的。
可即便如此,接连灌下十几杯高度白酒,脑袋开始有些眩晕感了,眼前的人影也似乎变得模糊起来,像蒙了一层纱。
夜色渐深,宴会厅里的热度却丝毫不减。
笑声、碰杯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激昂的乐章,在奢华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秦承尧的目光落在温月明身上,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看着他脸上强撑的笑容,眼里的情绪越发复杂难言。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里的燥热。
不知不觉,到了宴会尾声。
秦星逸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人正往酒店前门走去。
他心中一紧,顾不得跟正喝酒的温月明说什么,连忙从人群中挤出去,追了上去。
温月明喝完那杯酒,回头一看,不见了秦星逸。
得,他也没必要在这里喝酒了,他连忙挤出人群,环顾一周。
水晶灯的光芒晃得他眼睛生疼,却连秦星逸的影儿也没有。
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侍应生走到他面前,恭敬地对他说:“温先生,你好,秦先生回去了,叫我跟您说一声。”
温月明闻言蹙眉,星逸这小子,有点不靠谱,扔下他一个人就回去了?
这时侍应生又体贴地对他说:“温先生,看您应该喝多了,我带您上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酒店有提供股东专属房。
温月明以为是酒店的配套服务,加上喝了太多酒身体开始不适,便没有多想,点点头跟着侍应生往电梯走去。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里映出他泛红的脸颊和微醺的眼眸。
酒精在血管里肆意冲撞,让他的意识开始飘忽。
侍应生将他引到一扇房门前,刷开磁卡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先生,您好好休息,有需要随时打服务电话。”
温月明道谢后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混合着他身上的酒气,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他踢掉皮鞋,一头栽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让他放松下来,眼皮也开始打架,像挂了千斤重的铅块。
温月明没有注意到,在房间那片最阴暗的角落,沙发上坐着一个高大的人,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那人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近乎冷冽的光,像鹰隼锁定猎物时的锐利,自始至终,都紧紧黏在床上那具起伏又极具吸引力的身体上。
床上的人儿显然已被酒精彻底俘获,意识沉沦着,倦意袭来。
起初,他还会不安地翻个身,可没过多久,房间里便只剩下他沉睡后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直到这呼吸声彻底平稳下来,沙发上的人才有了动静。
他先是动了动手指,仿佛在确认什么,随后,身体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一步一步地朝床边走去,黑色的皮鞋踩在铺了高级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像一片羽毛落下般轻盈。
每靠近一步,他眼中的光芒便愈发炽盛,那里面满满的势在必得。
床的轮廓在他眼中逐渐清晰,床上人儿的呼吸声也越来越近。
而他的脚步,始终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极度强势的力量,在这无声的夜里,慢慢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