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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同坐一桌 “他那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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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连忙去开门,只见容宇安搀扶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走了进来。
看见老人,秦老爷子连忙站了起来,热情说道:“仁寿,想不到你也到了。”
康仁寿看见他,哈哈一笑,“人名,你为我家月明庆祝生日,也真够给面子这小子。他在你们家工作得还行吧?”
老人家虽然偏瘦,但精神气很足,红光满脸的,说话中气也很足。
秦老爷子对他举起大拇指,“名师出高徒,想不到一年不到我家星逸就大好了 。”
康仁寿走到秦星逸面前,示意他伸出手来。
秦星逸连忙站起来,把手伸到他面前。
康仁寿给他把了脉,又看了看他舌头,转头对秦老爷子说道:“你家小子身体没什么事了,再静心养养就好了。这样,把月明还给我,我中医馆有时忙得不行。”
温月明脸色一变,现在他不能离开秦家,连忙给容宇安打了一个眼色。
还没等秦老爷子回答,容宇安连忙走上前,对康仁寿说道:“师父,月明和秦家签了三年合同,虽然秦家二少爷身体是好了,但是要把他身体调理得强壮也需要时间,月明要善始善终才行。中医馆有我在,我加加班就好了。”
康仁寿瞪了容宇安一眼,无奈说道:“我见你经常加班心痛你,想着秦家小子身体没什么大碍了,月明回来你们还能经常在一起钻研医术的。”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对秦老爷子说道:“这样吧,两年,不要三年了,时间真的太长,也没必要浪费这个钱。”
秦老爷子倒不把这点钱放在心上。
只不过他见老友康仁寿这么说了,就应允下来:“行,那就这样。”
温月明只好在旁边点头应是,心里却暗暗着急:还有一年多点的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所有事情查清楚了。
容宇安敦厚地笑笑,连忙把提前的两个袋子递给温月明,“月明,这是我和师父给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温月明连忙接过:“谢谢师父,谢谢师兄。”
林善言这时对温月明说道:“月明,你太不够意思了,只跟我说过来聚餐,又不说是生日,搞得我连生日礼物都没准备。”
陈启兴这时连忙附和道:“是呢是呢,我也不知道你生日。”
温月明转身分别拍拍他和陈启兴的肩膀:“只是简单聚聚吃个饭,不要搞得太隆重了。大家随意一些就好。”
林善言只好说道:“那我过后再补生日礼物给你。”
陈启兴在旁边也附和着。
众人热热闹闹地说着话,很快,训练有素的服务员陆续送菜进来。
康仁寿坐在了秦老爷子身边,两个老人家喁喁低语,说些养生的话题。
林善言和秦承尧坐在一块,说一些工作上的事。
温月明坐在了容宇安和陈启兴中间,时不时和他们闲谈几句。
秦星逸只好坐在秦夫人旁边,但他和秦夫人没话题,只干坐着,时不时拿起花茶喝几口。
陈启兴犹坐针毡般,手指在桌下绞来绞去,目光总忍不住往秦星逸那边飘。
“启兴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温月明看出他的异样,低声问道。
陈启兴猛地回神,勉强挤出一个笑:“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热。”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想给自己倒杯茶,手抖得厉害,茶水溅了一桌布。
秦夫人瞥了他一眼,嘴角撇得更厉害了,小声对秦星逸嘀咕:“什么人啊,毛手毛脚的,温医生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秦星逸没接话,反而朝陈启兴递了张纸巾:“没事,擦擦就好。”
陈启兴接过纸巾,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连句“谢谢”都说不完整。
他不敢抬头看秦星逸的眼睛,那双眼干净又温和,和当年躺在地上紧闭的双眼重叠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另一边,林善言看似在和秦承尧聊工作,眼角却一直留意着陈启兴。
看见陈启兴的失态,一向温和的脸色不由阴沉下来。
他旁边的秦承尧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目光在他和陈启兴身上溜了几圈,眸光沉了下去。
菜陆续上齐,大家开始动筷。
秦老爷子率先举起茶杯,清了清嗓子:“今天是月明的生日,咱们先敬月明一杯,祝他医术更上一层楼,往后事事顺心!”
众人纷纷举杯,温月明起身回敬,眼里带着真切的笑意:“谢谢秦老先生,谢谢大家。”
觥筹交错间,秦夫人却没什么胃口,只挑着面前清淡的青菜小口抿着。
她时不时用眼角扫过陈启兴,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她平时接触的人都是上流圈子的人,哪里和这种看起来不入流的人同坐一桌了?
陈启兴被看得坐立难安,夹菜的手都在抖,好不容易夹起一块羊肉,却在送到嘴边时掉在了桌上。
“哎呀,这也太不小心了。”
秦夫人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桌上的人都听见,“看来有些人就是上不了台面,好好的生日宴都被搅得没了兴致。”
陈启兴的脸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桌布。
温月明皱起眉,刚想开口打圆场,秦星逸却先一步说道:“母亲,这不过是件小事。”
秦夫人冷哼一声,还想再说什么。
这时秦老爷子沉声道:“今天是月明的生日,别在这儿闹别扭。”
秦夫人被老爷子一训,虽然满心不甘,却也不敢再说话,只能狠狠地剜了陈启兴一眼。
林善言放下筷子,不动声色地给陈启兴递了个安抚的眼神,随即对温月明笑道:“月明,我听说你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调理方子,效果怎么样?”
温月明会意,顺着他的话头聊起了医术,紧张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可陈启兴的心思根本不在饭桌上,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当年的画面。
宽阔的马路,失控的汽车,秦星逸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这些画面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让他喘不过气。
突然,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声音带着颤抖:“我、我去趟洗手间。”
不等众人反应,他就快步冲出了房间。
林善言皱了皱眉,借口抽烟也跟了出去。
走廊里,陈启兴靠在墙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痛苦。
“你能不能冷静点?”
林善言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这样,只会把事情搞砸!”
陈启兴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我没办法冷静!你看看他,他那么好,我却……我却害他差点没命!”
“那又怎么样?”
林善言的声音冷了下来,“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你要是不想让当年的事暴露,就给我稳住!别忘了,你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当初是离了婚,但是陈启兴只有那么一个宝贝儿子,现在都是月月寄钱给前妻。
陈启兴的身体一僵,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头:“我知道了……我会稳住的。”
林善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去吧,别让人起疑心。”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房间,秦星逸看了看陈启兴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启兴哥,你没事吧?”
陈启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肠胃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他坐下来,勉强定了定神,只管埋头吃饭。
吃完蛋糕,众人闲聊了会儿,就纷纷离场。
温月明对秦承尧和秦星逸两兄弟分别说道:“你们先回去,我和我同学张浩聊一会儿再回秦家。”
秦星逸依依不舍:“我陪你呢,反正我回去也没事干。”
谁知道秦承尧在旁边也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做,我也陪你。”
温月明看他们兄弟的样子,只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真是头痛,“你们在,张浩放不开,还是不了。我很快回去的。”
秦星逸马上善解人意地说道:“那行。”
秦承尧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温月明送他们都离开后,马上来到二楼角落一间紧闭的房间前,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去。
里面是一屋子的监控设备,房间不大,四面墙壁上挂满了显示屏,画面跳动着,正是火锅店各个角落的实时场景。
温月明走到控制台前,熟练地敲击键盘,屏幕画面迅速切换,最终定格在陈启兴和林善言刚才在走廊交谈的画面。
他将音量调到最大,两人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了出来。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这样,只会把事情搞砸!”林善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没办法冷静!你看看他,他那么好,我却……我却害他差点没命!”陈启兴的哭腔清晰可闻。
“看来当年的事,果然和他们脱不了干系。”温月明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他将这段监控视频复制到U盘里,然后关掉设备,小心翼翼地锁好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