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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一卷·穿越即地狱 第7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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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浅说要学阵法,不是说着玩的。
第二天一早,青禾就从藏书阁借来了三本阵法入门书籍,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黎青浅吃过早饭,坐在桌前翻开第一本,认真地看了起来。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阵法这个东西,需要用神识来感知和操控灵力的流动。而她,没有神识。
不对,准确地说,她有神识,但弱得可怜,就像一个快没电的手电筒,只能发出微弱的光,连一米外的东西都照不清楚。
“这怎么办?”黎青浅放下书,有些沮丧。
“小姐,要不咱不学了吧?”青禾小心翼翼地建议,“阵法太难了,换个简单点的?”
“不。”黎青浅摇了摇头,“我再想想办法。”
她又拿起书,这次不看阵法原理,而是看阵法的历史。她想了解一下,阵法这门学问是怎么发展起来的,有没有可能用一种不需要神识的方法来布阵。
看了半天,她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在很久很久以前,修真界还没有发展出神识布阵的时候,古人是用实体材料来布阵的——灵石、符纸、阵旗、刻印……这些东西不需要神识来操控,只需要按照特定的规律摆放,就能产生效果。
虽然这种实体阵法的威力和精度都不如神识阵法,但它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不需要修为。
“就是这个!”黎青浅兴奋地拍了拍桌子,“青禾,我要学实体阵法!”
“实体阵法?”青禾歪了歪头,“那是什么?”
“就是不用神识,用实体材料来布阵的方法。”
“可是……现在还有人用实体阵法吗?奴婢听说,那是上古时期的东西了,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了。”
“没人会我就自己研究。”黎青浅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青禾看着小姐突然焕发的精神,心里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高兴。小姐终于找到了一件想做的事情,不管能不能成功,至少她有了目标和动力。
接下来的几天,黎青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废寝忘食地研究实体阵法。她把藏书阁里所有关于阵法的书都借来了,一本一本地看,一本一本地做笔记。她的桌子上堆满了书和纸,地上散落着各种阵旗、灵石和符纸,整个房间看起来像一个混乱的研究室。
沈墨渊来送药的时候,看到这个场景,愣了一下。
“师姐,你在做什么?”
“研究阵法。”黎青浅头也不抬地说。
沈墨渊把药碗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她桌上的笔记。那些笔记写得很工整,条理清晰,还画了很多图示和标注。他虽然不是阵法专家,但能看出来,黎青浅是在认真钻研。
“师姐,需要帮忙吗?”他问。
“需要。”黎青浅抬起头,“二师弟,你知道哪里能买到阵旗吗?要品质好的那种。”
“宗门里有炼器峰,可以定制。”沈墨渊说,“我帮师姐去问问。”
“真的?太好了!谢谢二师弟!”
沈墨渊看着黎青浅兴奋的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花弄影来送点心的时候,看到这个场景,也愣了一下。
“师姐,你在搞什么?要把自己埋在书堆里吗?”
“研究阵法。”黎青浅还是头也不抬。
“阵法?”花弄影凑过来看了看她的笔记,啧啧称奇,“师姐,你的字写得真好看。”
“谢谢夸奖,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我要陪师姐。”花弄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托着下巴看她,“师姐认真的样子真好看。”
“你能不能别一直看我?我瘆得慌。”
“师姐你忙你的,我看我的,互不干扰。”
黎青浅懒得理他,继续低头看书。花弄影果然没有再说话,就那样安静地坐在旁边,偶尔帮她倒杯茶,偶尔帮她整理一下散落的纸张。
青禾端茶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个画面,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花公子对小姐是真心的好啊。
就这样过了五天,黎青浅终于把三本入门书籍啃完了。她合上最后一本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实体阵法的基本原理。
“青禾!”她大声喊。
“在!小姐什么事?”
“帮我把这些阵旗按照图纸摆好,我要试试能不能布一个聚灵阵。”
青禾虽然不太懂,但还是按照黎青浅画的图纸,把阵旗一根一根地插在地上。黎青浅又放了几块灵石在阵眼的位置,然后退后几步,紧张地看着。
阵旗亮了。
微弱的光芒从阵旗上散发出来,灵石里的灵力开始缓缓流动,沿着阵旗之间的连线形成一个循环。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开始上升,虽然上升得很慢,但确实在上升。
“成功了!”黎青浅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虽然她跳不起来。
“小姐好厉害!”青禾也高兴得拍手。
但就在这时,阵旗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灵石发出刺耳的嗡鸣声,然后——
“砰!”
灵石炸了。
阵旗东倒西歪,有几根甚至断成了两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地上散落着灵石碎片和阵旗残骸。
黎青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青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黎青浅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没事,失败是成功之母。再来一次。”
她又拿出新的阵旗和灵石,重新布置。这次她调整了几个阵旗的位置,换了一种灵石摆放方式,然后深吸一口气,启动阵法。
亮了,然后又炸了。
再来。
亮了,又炸了。
再来。
亮了,这次坚持的时间长了一些——整整十秒钟,然后还是炸了。
黎青浅看着满地的碎片,表情有些崩溃。
“我就不信了!”她一咬牙,“再来!”
青禾在旁边看着,心疼得不行:“小姐,要不先休息一下吧?您都忙了一整天了。”
“不休息,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一个小小的聚灵阵。”
黎青浅正准备继续,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沈墨渊走进来,看到满地的碎片和焦糊味,皱了皱眉。
“师姐,你在炸房子吗?”
“我在布阵。”黎青浅没好气地说。
沈墨渊看了看地上的阵旗残骸,又看了看黎青浅脸上被烟熏出的黑印子,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在忍笑。
“师姐,阵法不是这样布的。”他说。
“那怎么布?”
“实体阵法需要精确计算灵力的流量和流向,不能随便摆放。”沈墨渊蹲下来,捡起一根断掉的阵旗,“师姐,你有没有计算过每根阵旗之间的距离?”
“计算过啊,按照书上说的,三尺三寸。”
“三尺三寸是标准距离,但不同品质的阵旗、不同纯度的灵石,需要的距离都不一样。”沈墨渊指着地上的痕迹,“师姐用的阵旗是下品,灵石是中品,标准距离应该是三尺八寸,不是三尺三寸。”
黎青浅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
“我以前学过一点阵法。”沈墨渊淡淡地说,“虽然不是很精通,但基础的东西还是懂的。”
黎青浅看着沈墨渊,突然觉得这个人就像一个宝藏,你以为已经了解他了,结果发现下面还有一层。
“二师弟,”她认真地说,“你教我布阵吧。”
沈墨渊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
从那天开始,沈墨渊每天下午都会来黎青浅的院子,教她阵法的基本原理和计算方法。他教得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讲得很详细,黎青浅学得也很认真,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花弄影对此非常不满。
“为什么二师兄可以每天来找师姐,我就不行?”他委屈巴巴地问。
“因为你来了只会捣乱。”黎青浅毫不客气地说。
“我才不会捣乱!我可以帮师姐倒茶、扇风、捶背!”
“我不需要倒茶扇风捶背,我需要学阵法。”
“那我也可以学阵法啊!”
“你一个音修,学什么阵法?”
“多学一门手艺不好吗?”
黎青浅被他烦得不行,最后只好答应让他也在旁边待着,条件是不许说话,不许打扰,不许在沈墨渊讲课的时候插嘴。
花弄影满口答应,然后第二天就违反了所有条件。
“二师兄,你这个公式算错了吧?我觉得应该是这样……”
“三师弟,闭嘴。”沈墨渊头也不抬地说。
“我没有说话,我是在提问。”
“提问也是说话。”
“那我不提问了,我自言自语总行吧?”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自言自语会影响师姐听课。”
花弄影转头看向黎青浅,黎青浅正用一种“你再说话我就把你扔出去”的眼神看着他。
“好好好,我闭嘴。”花弄影做了个封嘴的动作,乖乖地坐在旁边。
黎青浅继续听课。沈墨渊继续讲课。花弄影在旁边安静了不到一刻钟,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拿出一把折扇,轻轻地给黎青浅扇风。扇了两下,觉得力度不够,加大了幅度。又扇了几下,觉得角度不对,调整了一下位置。
“三师弟,你的扇风把我的笔记吹乱了。”黎青浅面无表情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花弄影赶紧收起折扇。
又过了片刻,他拿出一壶茶,倒了一杯放在黎青浅手边。又拿出一盘点心,摆在她面前。又拿出一块帕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她旁边。
黎青浅深吸一口气:“三师弟,你能不能……安静地待着?”
“我在安静地待着啊。”花弄影无辜地眨眨眼睛。
“你安静地待着,为什么有这么多动静?”
“因为我坐不住。”
“那就出去跑两圈。”
“我跑完回来了。”
“这么快?”
“我是修者,跑得当然快。”
黎青浅决定不理他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黎青浅的阵法水平在沈墨渊的指导下进步很快,不到半个月,她已经能成功布出一个稳定的聚灵阵了。虽然阵法的效果很弱,灵气浓度只提升了不到一成,但至少不会炸了。
她很高兴,沈墨渊也很欣慰,花弄影也很……嗯,花弄影也很开心,因为他终于可以在旁边说话了。
就在黎青浅的阵法学习渐入佳境的时候,宗门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宗门晨练。
雪云宗有一个传统,每个月的第一天,所有弟子都要参加宗门晨练。晨练的内容很简单——绕着宗门跑一圈,二十里路,跑完为止。
听起来很简单,但对黎青浅来说,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爹,我要去。”黎青浅坐在正厅里,态度坚决。
“不行,你身体这么弱。”黎渊的态度也很坚决,“不可以参加晨练。”
“我要以身作则,告诉大家即使我是废物,还是能参加晨练。”
“青浅!”黎渊板起脸,“不许这么说自己。”
“我说的是事实啊。”黎青浅叹了口气,“爹,您让我跑二十里路,又不用用灵气,只是需要耗费些体力。”
“若是难受,就走。”黎渊的语气软了下来,“青浅,你是爹的女儿,是大师姐,这不错,但是爹不希望你受苦。”
“可别人会说爹闲话的。”
“我不在乎别人说闲话。”
“我在乎。”黎青浅认真地说。
黎渊沉默了。
晨练那天,天气很好。
天还没亮,宗门广场上就已经聚集了上千名弟子,黑压压的一片,叽叽喳喳地说着话。黎青浅穿着练功服,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因为她是大——师——姐。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放在舞台中央的小鸡,所有人都看着她。
“大师姐也来参加晨练?”
“真的假的?她不是身体不好吗?”
“掌门大人怎么想的?让她来跑,不是要她的命吗?”
“嘘,小声点,上次说闲话的人被罚去后山面壁了。”
黎青浅听着这些窃窃私语,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已经习惯了,不在乎了。
“师姐。”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温和而沉稳。
黎青浅转过头,看到沈墨渊站在她身边,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看起来英气勃勃。
“二师弟。”她朝他笑了笑。
“师姐,今天跟在我后面跑,不要太快,慢慢来。”沈墨渊说。
“好。”
“师姐师姐!”花弄影从另一边冒出来,穿着一身红色的练功服,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我也在你旁边跑!”
“你别挡路就行。”黎青浅说。
“我才不会挡路!我可以给你加油打气!”
姜念念也跑过来了,小脸上满是担忧:“师姐,您能跑得动吗?要不我背您跑?”
“不用不用,”黎青浅赶紧摆手,“我自己走就行。”
晨练开始了。
黎渊站在高台上,一声令下,上千名弟子同时出发,像潮水一样涌向宗门的大门。
黎青浅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刚开始还好,路是平的,她走得慢,呼吸还算平稳。沈墨渊走在她左边,花弄影走在她右边,姜念念走在前面开道,四个人像一支小小的队伍,被大部队远远地甩在后面。
“师姐,你走得太慢了。”花弄影说。
“你嫌慢你先走。”黎青浅喘着气说。
“我不嫌慢,我就是在想,照这个速度,我们走到天黑也走不完。”
“那就走到天黑。”
花弄影还想说什么,被沈墨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一里路,两里路,三里路……
到了第三里路的时候,开始上坡了。那是一条长长的石板路,坡度不算陡,但对黎青浅来说简直是天堑。
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像灌了铅,每呼吸一次都觉得肺像着了火。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师姐,休息一下吧。”沈墨渊说。
“不……不用……”黎青浅咬着牙,继续往前走,“我能……行……”
她不能行。
走到第四里路的时候,她眼前一黑,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直地往前倒去。
“师姐!”姜念念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想去扶她。
但有人比她更快。
沈墨渊一把将黎青浅揽进怀里,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探了探脉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师姐的脉搏很弱,心跳太快,必须马上休息。”他的声音很冷静,但眼神里有一丝掩不住的焦急。
花弄影也凑过来,看了看黎青浅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师姐!师姐你醒醒!”他拍了拍黎青浅的脸。
黎青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两张脸在眼前晃来晃去,一个严肃,一个慌张。
“我……没事……”她虚弱地说,“就是……有点……晕……”
“这不是‘有点晕’!”花弄影急了,“师姐你都晕过去了!”
“那不是……没死吗……”
“师姐!”
黎青浅还想说什么,但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别吵了。”沈墨渊把黎青浅打横抱起来,转身往回走,“我带师姐回去休息。”
“我也去!”花弄影和姜念念异口同声地说。
沈墨渊没有拒绝。他抱着黎青浅大步流星地往回走,花弄影跟在旁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黎青浅的脸,姜念念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们的步伐。
路过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
“大师姐晕倒了?”
“我就说嘛,她那个身体跑什么晨练。”
“沈师兄抱着她呢,好温柔啊。”
“花师兄也在旁边,好担心她的样子。”
“大师姐命真好,有两个这么帅的师弟关心她。”
“命好?她那个身体,给你你要吗?”
“那倒也是……”
沈墨渊把黎青浅抱回她的院子,轻轻地放在床上。青禾看到小姐昏迷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去打水、拿药。
花弄影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一把握住黎青浅的手,声音都在发抖:“师姐,你可别吓我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
“你什么?”姜念念问。
“我就不活了!”花弄影说得理直气壮。
“三师兄,你别胡说八道。”姜念念瞪了他一眼。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是认真的!”
沈墨渊站在床尾,看着黎青浅苍白的脸,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黎青浅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幕是花弄影那张放大的脸,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三师弟,你离我远点。”她虚弱地说,“你脸上的粉要掉我脸上了。”
“师姐!你醒了!”花弄影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整整一刻钟!我以为你要死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黎青浅没好气地说,但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她转头看向沈墨渊,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里的担忧还没有完全散去。
“二师弟,谢谢你背我回来。”她说。
“应该的。”沈墨渊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黎青浅以为他生气了,有些不安。但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汤走了进来。
“师姐,把药喝了。”他把药碗递给她。
黎青浅接过药碗,看着那黑漆漆的药汤,皱了皱眉,但还是捏着鼻子灌了下去。苦味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花弄影立刻递上蜜饯,沈墨渊递上帕子,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姜念念在旁边看着,小脸上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看看沈墨渊,又看看花弄影,然后看看黎青浅,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师姐,”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二师兄和三师兄?”
黎青浅差点被蜜饯噎死:“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二师兄和三师兄。”
“没有!”
“那为什么二师兄和三师兄都对你这么好?”
“因为他们尊师重道!”
“尊师重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尊重师父,重视道义。”
“那他们对别的师姐师妹也这样吗?”
黎青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花弄影在旁边偷笑,沈墨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耳尖微微泛红了。
姜念念看了看花弄影的偷笑,又看了看沈墨渊泛红的耳尖,再看了看黎青浅涨红的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黎青浅警觉地问。
“我明白的事情,不能说出来。”姜念念一本正经地说,“说出来师姐会打我。”
“我不打你,你说。”
“那我不说,因为师姐你肯定会打我。”
“姜念念!”
黎青浅气得想从床上跳起来打她,但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床上干瞪眼。
花弄影笑出了声,沈墨渊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青禾端着水盆进来,看到这个场景,忍不住也笑了。
“小姐,”她笑着说,“您好好休息,别生气了。小师妹是逗您玩的。”
“她没有逗我,她是故意的。”黎青浅气鼓鼓地说。
“师姐,”姜念念歪着头看她,“您生气的时候也好好看。”
“闭嘴!”
院子里的笑声传出去很远,惊起了树上的几只鸟。桃花还在落,花瓣飘进屋里,落在黎青浅的被子上,粉白粉白的,像一个小小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