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患者沈玉梅（六） 不是宠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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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段琅然的指示，程小满几乎不加思考，“蹭”的一下变成了原型，在屋内众人尚且来不及反应时，从窗户缝隙里跳了出去。
屋内的妖精和人类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不同的情绪乱成一锅粥，早就让程小满觉得不舒服，却因为担心段琅然的安危，一直忍着没有说什么。
依照程小满所见，那个鸟妖的实力并不强，哪怕是现在实力尚未完全恢复的他也能轻松打败。
至于那个人类，就更好对付了，三两下就能打趴下。
如果此刻做决断的是程小满，他一定会直接采用暴力手段把人救出来，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抛弃人质落荒而逃。
但段琅然似乎在考虑一些其他的事情，人类之间的事情，程小满没资格插手，又怕搞砸了段琅然的规划，便按照段琅然的指示，逃出去找程知乐。
程小满使尽浑身力气，在无人的道路上狂奔。
他庆幸自己认得这段路怎么走，也庆幸没有奇怪的人类把他拦下来，要把他送回动物园。
要快一点，再快一点，剩下留给段琅然的时间没那么多了，也许程小满只是晚了一步，段琅然就要被那几个恶毒的人类伤害。
他直直跑到程知乐家楼下，正撞上了着急忙慌走下楼的程知乐。
“程小满？段琅然在哪里？你见到她了吗？她一直不接电话，我很担心她。”
程小满的爪子无处安放地胡乱挥舞，急得直接变了人形，气喘吁吁手舞足蹈，好半天都没组织出来合适的语言。
“不慌，不慌，你慢慢说，段琅然在哪里？她出什么事了吗？”
“她，她，她被坏人类抓走了！”
“她是被人绑架了对吗？”
程小满点点头。
“我知道了，跟我来，上车，指路。”
程小满又慌了：“可是我，我不认路......”
“不认路你是怎么照过来的？”
“我走的都不是路，”程小满急得想把脑子掏出来直接和程知乐对接，“就是，你车子开不过去。”
程知乐深吸一口气：“那你知道她是在什么地方，被人绑在什么地方了你总知道吧？”
“那个，妖族保护协会的......呃，主席，的家里。”
程知乐闻言掏出手机开始搜索，不一会就找到了那个位置，拉上程小满：“走，跟我上车。”
一路上程知乐把车子开得稳，没有一味追求速度，一反常态地显现出些许稳重。
“跟我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程小满一紧张就表达能力欠佳，好在记性不错，磕磕碰碰地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那个会长其实是个假的，真会长被她关起来了，然后来的那个男的其实是真会长的爹，真会长的妈是段琅然的患者？”
程小满被这一圈话绕得有些晕，思考了半天，终于点头：“对，确实是这样。”
“我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个男的，什么都不解释就把段医生抓起来了，那个时候你打电话给段医生，电话一直响，但是她没办法接。再然后,,,,,,她就叫我赶紧跑，来找你。”
“哦对，电话，我差点都忘了本来是找她有事的。”程知乐从车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给程小满，“这个是她要我查的东西，查出来那个鸟毛应该是某种斑鸠的，但是因为只能看到一小片，清晰度也不高，我们几个都没办法确认到底是不是。”
程小满看着一堆发晕的字：“现在可能不需要这个了。”
“也是，他们家的事情马上就能有个结果了，那只鸟，多半跟你见到的那个假会长脱不开干系。”
“段医生为什么要我来找你啊。”程小满终于问出了他的疑惑。
程知乐无语地笑了一下：“我又不是她，你问我？我现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找我过去。”
“那三个人我明明打得过。”
“不能总是用暴力手段啊，你虽然没有公民身份，也不能乱来吧？一旦你伤人，他们报警的话，警察查到你是个黑户，段医生要被罚钱。如果段医生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她不仅要被罚钱还可能要坐牢。如果段医生跟他们私了，他们肯定要狮子大开口，赔的钱比交的罚款还多。”
程知乐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程小满这种不太正确的处世态度，先前是水豚不要紧，现在变成人了，可不能再横冲直撞像个二愣子。
他以为自己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堆，程小满怎么说都该听进去一点，结果程小满经过深思熟虑，来了句：“要罚多少钱啊？段医生觉得便宜的话，我就直接把他们打了吧。”
程知乐无语。
“反正段医生说，要我来找你我就来找你了，她可能是没想到我有这么厉害吧。”
“像她这么聪明的人，如果一心想要逃出去，怎么可能想不出办法，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借用你的能力去打他们？你要想，她愿意入局是因为这件事情和她的患者有关系，她想要拿到她需要的信息，或者想要除掉什么人，所以才来了这么一出。”
程小满恍然大悟：“段医生好像是说过......想帮助那个患者离婚的。”
程知乐觉得好笑：“这下好了，不用愁怎么让他们离婚了，可以直接把那个男的送进去蹲监狱了。”
“那，等会我应该做什么？”
“看着。”
“看什么？”
“我是说......你站在边上看着就行了，不用操这个心。”
到地方之后，程知乐把车停在了外面，毫不客气地直接敲了这间别墅的正门。
程小满看到那个指纹锁，忽然想起什么。
“妖精能变换身体的任何部位，指纹对妖精来说也是可以变的，我刚才看到她用指纹开门，就应该想到这是人类的房子......”
程知乐瞥了他一眼：“好了，已经过去的事情就别想了，想想现在的事情吧，比如说，里面的人好像没打算开门，我们要怎么进去。”
“从窗户进去吧。”
“门上锁，窗户能不上锁？”
程小满面无表情：“直接敲碎吧。”
“喂喂，”程知乐提醒他，“敲碎了要赔钱的。”
程小满眨眨眼睛：“窗户应该比门便宜点吧。”
程知乐被轻易说服：“走，敲哪一扇？”
话刚说完，程小满一个隔山打老牛，眼前的玻璃顷刻间出现无数裂纹，“砰”的一声炸开，轰然碎裂，满地都是玻璃渣子。
“走。”
他们向着事发客厅走去，吵闹的声音渐渐逼近。
“你竟然对你妹妹做那种事情......那是你妹妹！”
程小满介绍到：“这是那个人类，就是真正的主席。”
“是您说，我们只是两只鸟，别有太大的野心，别想不该想的。哈哈，现在无论该不该，我和辛月都想过了，不仅想了，我们还把想法付诸实践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那个......诶？程知乐，你走那么快干嘛......”
程知乐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客厅，见到那只鸟妖，二话不说就扇了一个大耳光。
屋内众人见到新成员的加入，全都停下动作，傻眼地看着程知乐，就连程小满都一时愣住。
“小阳，外面的日子过得舒坦吗？”程知乐冷冷地看着她。
程小满不知所措，左看看右看看，他看到段琅然似乎也在状况外，顿时安心了些。
“如果不是今天正好被绑架的是段医生，我还真是见不到你了呢。怎么样，还记得我吗？”
鸟妖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程知乐。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知乐没理她，继续问：“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的名字是叫辛小阳对吧？你和你妹妹辛小月都是被辛氏集团的大董事辛茂收养。”
“程先生对我的去处很是关心呢......”
“如果我早知道你是妖，你纵火杀人的事，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当初我念在你是个不通人性的畜生，没有追究此事，现在你既然能说人话，有些账，也是时候算清楚了。”
辛小阳害怕地后退，程知乐却步步紧逼：“三山动物园大火，导致十一人死亡，二十三人受伤，园区的鸟类，只有你和你妹妹幸存。事后，我作为园区负责人，被降职责罚，永久处分。当年我就觉得奇怪，一只鸟，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够放火？”
“哼，至于你的妹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应该就在宋先生家里，对吧？你一定不甘心只让她成为宠物，所以多半......她是宋先生的情人吧？”
“你胡说！”宋良急了，想走上来打人，被程小满一把拦住。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根本拗不过程小满，宋良只得作罢。
这时，被绑在一边，旁观一切的段琅然幽幽开口：“宋先生，我想，过不了多久，我的患者就会来到这里了。如果你有什么狡辩的话要说，可以现在先编好。”
“你什么时候跟患者说了？”程小满走上前去帮她解开绳子，仔细看她手上的绳子勒痕。
“什么时候......当然是现在。”
段琅然露出一个有些阴森渗人的表情，举起手机，上面显示的是......
沈玉梅。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