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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他是被观影的龙傲天09 心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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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才站定，姜言笙也像是大梦初醒般，第一眼看到的是梁寒。
“你能出国了？……”姜言笙愣住了，看着眼前沉默的梁寒和他旁边不认识的人，他突然住了嘴，好像意识到什么。
“……我怎么回来了？”
沈书青一直站在旁边没做声，带着好奇观察着姜言笙。
他原以为在经历当初那件事后，姜言笙和梁寒走向两条不一样的路，那性格应该也是相反的，但在看到对方眼中突然冒出的愤怒时才惊觉对方也不是钝感力十足。
只是装糊涂可以活得没那么痛苦。
姜言笙一时说不出话来，一种说不上的恨意堵住了他的喉咙，他慢慢把目光移向沈书青。
好半天沈书青听到沙哑的一句“我不认识你，你是谁？”
姜言笙的反应就和梁寒第一次见到沈书青时一样，眼下只会更过激。
沈书青还没来得及说话，梁寒下意识往前半步，护在了他身前。
姜言笙再次沉默，这次他死死盯着梁寒，注意到对方动作中不加掩饰的关心，反应过来后冷笑一声。
“你不是最……”
姜言笙说不下去了，梁寒却脸色不变，只低声道:“他不一样。”
姜言笙连连冷笑，再没说话，最后深深看了眼被护住的沈书青转身就上车了。
在车子发动的声音中，沈书青对这彻底脱离剧情的一幕也是瞠目结舌，把012喊了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姜言笙会出现，他不是在国外吗？”
这次012回答得很快，显然姜言笙这次见面也超出了它的预料。
“宿主……”012看着结果不知道怎么说，沈书青扯着嘴角，声音凉凉，“都已经发生了还顾及什么。”
012调查的过程非常顺利，根本没人想刻意瞒着，但在发现是世界法则控制不住龙傲天，又怕他伤害下一任龙傲天，所以短暂地控制了下姜言笙后还是震惊了。
以前的宿主很少有能陪梁寒来到福利院的，也没有过姜言笙突然出现的情况，可能是世界法则看到梁寒对沈书青不一样，觉得梁寒还有救，就又自作聪明了。
想着梁寒到时候看着眼前的姜言笙和未来领养的孩子，可能会心软。
但世界法则这么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搞了，012又往前查了一下，发现姜言笙刚出国时就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一直保持着警惕，于是在骤然看到沈书青这个书里从没出现过的陌生人后挣扎出来了。
沈书青:……
012:……
沈书青也想冷笑了，“那还说什么了，亏你们总部还派那么多人来想挽救，可恶的反派竟然敢伪装成世界法则。”
连012都觉得多此一举，但为了安抚宿主，连忙打下包票说自己已经向总部申请了，那边说接下来绝对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了。
沈书青:TD
沈书青看向梁寒，却没想到对方脸色不变，拉着他上车了。
“你……”沈书青怔然。
梁寒抬眼看他，眼神中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沈书青对这好像一夜回到解放前的处境感到深深的无力，而且他现在也不是是刚穿进来时无所谓的心态了。
他想要去做些什么。
不管是什么……
但梁寒先轻轻摇头，止住了他所有的话头。
车辆慢慢驶入别墅，停在了大门处。
沈书青没作他想，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突然觉得不对劲，又坐回来看向梁寒。
梁寒没有下车的意思，他没看沈书青，“你先回去，我出去一趟。”
“那晚上回来想吃什么？”沈书青心里突突，只觉得不能放他一个人离开。
果不其然，梁寒沉默了。
沈书青想系回安全带，想说不管哪里那我陪你去，却在看到梁寒眼中尽是恳求时如遭雷劈。
“让我想想，好吗？”
这样卑微的语气天生不该从梁寒嘴中说出来，更何况明明发生这一切他该狠狠质问沈书青。
沈书青深深看着他，在这一刻，他仿佛彻底共感了梁寒的痛苦，明明最强烈的想法是“跟上他，不管什么方法，死缠烂打也好”，最后却只能下车，隔着车窗相望。
“三天……”沈书青喃喃道，梁寒等着他的下言，他面不改色说出了下面的话，“梁寒，三天如果你没回来，我会去找你，而且你每天都要给我发吃了什么。”
沈书青本来想说“如果现在跟我相处让你觉得痛苦，我可以……”但可以什么，他半天想不出来，有那么一刻，他真想学学姜言笙的装糊涂。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后悔当初选任务2，他穿过来的时机已经木已成舟了，他救不了梁寒。
他的出现只会让梁寒挣扎地更痛苦。
如果不能两全……
那为什么梁寒不能如意一次？
沈书青狠狠闭眼，心中生出不甘心。
“我答应你，”梁寒的出声打断了沈书青近乎自虐的反思，对视之下梁寒竟然笑了笑，“但是，沈书青，你这是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沈书青难得木讷，眼神中也尽是担忧，轻声道:“喜欢你、在乎你的人，行吗？”
梁寒没再说话，但沈书青的话让他一瞬间卸下了防备，勉强笑了笑，离开了。
沈书青站在原地看了许久。
——
接下来这几天沈书青还真把自己关在了房子里不出门。
012本来因为姜言笙那个突发事件打乱整体节奏，对沈书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最后看到宿主一连几天不上进还是坐不住了，催他要是没事干就去福利院看看小龙傲天。
沈书青左耳进右耳出，最后只去别墅外散步，但说实话，这边只有赏景是可以的。
沈书青漫无目的地转悠，最后又遇到一个邻居，他突然想到之前也是闲逛时偶遇的。
主人在院子里浇花，养的德牧看到生人一阵吠叫。
在看到主人轻轻打了下狗头后沈书青莫名觉得熟悉，好像这一幕似曾相识。
“不好意思啊，你是新搬来的吗？”
沈书青眉心微蹙，试探着指了下远处的别墅，听到下一句时彻底愣在了原地。
“那您就是梁总吧？”
沈书青看着“邻居”不说话，看了很久，直到再次出现上次的“看花眼”。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沈书青特意又反方向绕了一圈回到这里，听到邻居的第一句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012，难道这里的npc是只有固定对话吗？”沈书青脸色凝重，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是穿书，很简陋的世界。
“在书中有一定剧情的当然不是，但像这种用于填充世界观的npc，难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沈书青想到刚才的眼花，吐字有些艰难，“这些npc会一人多用吗？你们会用一些方法来区分吗……梁寒他能看到吗？”
012沉默了好一会儿，在搪塞和坦白中间犹豫，“……龙傲天本不该注意到这些的，他以前是看不到的，但在那场意外后，他骗过世界法则的那段时间把这个世界观察了一遍，可能发现了。”
“你们……”沈书青扯了扯嘴角，眼神嘲讽，“可真是我见过最混蛋的了。”
任由独自觉醒的梁寒一个人在这样全是数据的世界那么多年，毫无作为。
他当初还那么小，他到底用了多久才接受这一切呢？去接受身边遇到的每个人都可能是一串数据，去接受他眼中的世界其实只有他身边那么大？
若不是梁寒的“冲动”真切影响到了这本书，想必它们也只会放任下去。
沈书青沉默了，他穿进来才多久？那种无法发泄的无力让他都喘不上气，梁寒是怎么挺过来的呢？
他想起了自己选的任务。
“纠正龙傲天的行为，引导他向善向美。”
太单纯了。
太自私了。
太……傲慢了。
沈书青觉得心疼地厉害，凭着记忆走到别墅前，一阵反胃，靠在了门边。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双微凉的手碰到他的额头，沈书青才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梁寒慌乱的眼神，沈书青还在头晕，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能感受到梁寒的手在发颤，抬手盖住对方想打120的手机，哪怕腿有些抽筋，沈书青还是直接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陷在熟悉的怀抱，沈书青恍然，原来已经第三天了。
沈书青以前觉得梁寒虽然身处书里的世界，但这个世界是围着他转的，他为什么会性情大变。
但现在，沈书青只觉得梁寒还是太温良了。
沈书青鼻尖发酸。
“我没事……”沈书青声音有些哑，梁寒顺着力道接住他，两人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
沈书青能感受到梁寒的手慢慢摸着自己的背安抚，动作有些生疏，但他很是受用。
不知过了多久，沈书青终于抬起头，当看清梁寒眼中残存的害怕才意识到自己又把他吓了。
他也是个混蛋。
自私，狂妄，不过套着爱情的皮。
沈书青内心面无表情，毫不留情地把自己剖白地鲜血淋漓。
梁寒却不懂沈书青经历着怎样的心路历程，天知道他下定决心回来，却在门口看到疑似昏迷的沈书青有多慌乱。
然后在对方摁下手机握住自己的手时如释重负，接住沈书青靠过来的身体，后背被风吹得阵阵发凉。
那一刻，梁寒也想了很多。
沈书青直起身体，眼神中是梁寒现在看不懂的疼惜还有遗憾，他慢慢吻上对方的眼睛。
然后是鼻尖、嘴唇……
周遭愈发安静，像是身处被遗忘的角落。
贴上去时沈书青才发现梁寒的心跳得厉害，梁寒不会看到他眉宇间是浸着悲伤的温柔。
彻底缓过来后，沈书青低哑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也解了梁寒心中的惑。
他把自己刚才遇到的邻居告诉了对方，但当看到对方面色不变，似乎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时，哪怕早有心理准备，沈书青还是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自己看着梁寒是怎样的神情，直到梁寒带着怜惜地抬手碰了碰他的眼睛，沈书青这才后知后觉这湿润的触觉从何而来。
“对不起……”梁寒眼神很是温柔，却看得人心碎，动作像是触碰珍宝，“是我让你伤心了。”
沈书青摇摇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