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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侯爷要成婚,我给小倌赎身 我是被言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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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言征野养在身边,没名没分的野狐狸,听闻陛下要给他赐婚,我索性背着他给美男赎了身,他阴湿病犯了……
我本是个苦命牛马,为了那点微薄的工资,一辈子兢兢业业加班猝死,睁眼竟穿成了乡野村姑。
好在我最会抓机会,上山挖野菜时偶遇淮安侯言征野,当场优雅装晕,被他捡回侯府,从此过上衣食无忧的蛀虫日子。
侯府上下都背地里嚼舌根,说我阮红菱不过是侯爷捡回来的野狐狸,是他闲时解闷的玩意儿。可那又怎样,我就乐意。
他脸好、钱多、体力棒,我想要了,撒个娇一勾就来。我烦了就发疯甩脸子,他也惯着,冷我几天就回头。
前段时间他夜夜勤奋如牛,我实在遭不住,转头就把他祖传的翠玉盏给砸了。他一气之下,十天没进我的门。
本来我乐得清净,可最近我急着用钱,主要是看上了秋竹院的小倌弄玉。他长相俊美,嘴又甜,我一心想把人赎出来。
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去服软。深夜书房,我端着碗凉茶凑过去:“侯爷~夜凉天寒,想来侯爷寝被如冰,要不要奴家给您暖一暖~”
言征野抬眼瞥我一下,当即拥我入怀,辛苦耕耘至夜半。
次日,我拖着酸软的身子,揣着刚攒够的银子,终于把弄玉赎了出来。
“弄玉,咱明人不说暗话,姐赎你,是看中你一身本事,可别让我失望。”
话音未落,破门巨响,言征野一身戾气闯进来,我和弄玉正双双盘腿坐在床上对账。
他当场炸了:“你们在干什么!”
我心虚气短:“算……算账啊……”
他气得面色潮红:“什么账,要在床上算!”
我一脸无辜,手指绕着帕子:“这破屋就一张床,也没别处能坐,总不好躺着算吧……”
下一秒,我就被他冷着脸,像拎小鸡一样扔上马车。
嘻嘻,我就爱他这膀子力气。扑面而来清爽干燥的阳刚气,我忍不住往他肩上蹭:“啊~侯爷好凶~吓坏人家了~”
可惜啊,这么好吸的侯爷,以后怕是抱不上了。我这只野狐狸,终究是要回我的荒山野岭……
想到这儿,我悲从中来,抬手摸摸他的脸,忍不住感叹:“我家侯爷,真乃国色也。”
“知道本侯国色,还出去偷吃?是怪昨夜没喂饱你?”
嘿嘿,喂得饱,喂得饱。只可惜,再饱也挡不住赐婚的事。
“侯爷明鉴,奴家可没偷吃,只是替侯爷积德行善罢了。”
他老管家的干儿子早说了,圣上要给言征野赐婚,不是皇家贵女,就是名门闺秀。
刚回府,管家李老头就迎上来,说高太师在书房等着,为的是他小女儿与侯爷的婚事。
言征野转头看我:“回去换身衣裳,来书房见我。”
“不合适,”我果断摆手,“你们商议婚事,我去做什么?”
“让你来,你便来,不准推脱。”
行吧,谁给钱谁老大。我毕竟是专业牛马出身,揣度老板心思最在行。
一炷香功夫,我已收拾妥当:破衣烂衫,素面朝天,还用胭脂眉黛调了淤青似的颜色,糊了大半张脸。
刚过连廊,我便开始嚎:“侯爷!侯爷对奴的救命之恩,奴家铭记五内,没齿不忘!”
言征野果然和高太师一同出来。
高太师指着我问:“此女是侯爷什么人?”
我立刻入戏:“侯爷是奴家恩人!奴家贫寒,几乎饿死,是侯爷仗义救我一命!今日才知,侯爷还花三十两银子,为奴家太爷买棺!侯爷真是菩萨转世!”
高太师半信半疑:“只是施恩与报恩?”
我斩钉截铁:“当然!”
高太师盯着我这张阴阳脸看了半晌,点点头:“侯爷果然侠骨柔肠。”
嘻嘻,上钩了。
可言征野偏不配合,突然开口:“并非如此。我已将此女收入房中,故而特地叫她来见太师。”
我当场翻了个白眼。直男就是直男,专门挑着坑踩。
“收入房中?”高太师一愣,先看言征野,再强忍不适看我,最后耷拉嘴角,冲他竖大拇指:“言侯真丈夫也!”
言征野面不改色:“所以,令爱若与此女同侍一夫,恐要受委屈。”
“无妨,”高太师摆手,“小女贤惠心软,必待她如亲妹。”
“太师,这恐怕不妥!”言征野还想拒,可高太师已经喜滋滋告辞,迫不及待回家报喜。
我看着他车架走远,转身冲言征野得意笑:“如何,多亏我这张毁天灭地的脸吧?不然你的贤妻早飞了。”
他抬手抹掉我脸上的颜色:“你何时有位太爷?”
“我编的,为了让你的形象更高大。”
“你希望我娶妻?”
“不然呢?陛下赐婚,你纵然得宠,还能抗旨不成?”
我这话可是真心。我贪慕虚荣,贪图享乐,可也不是没良心。
他待我不薄,金钱美色样样没亏过我,如今事到临头,我不想让他为难。
这大概,也算是我仅剩的道德底线。
可当天下午,管家干儿子就被赶出侯府。
据说惹恼了言征野,一顿板子加耳光,腿瘸脸肿,若非看在李老头面子上,命都保不住。
我心里奇怪,怎么这么巧?总不至于是因为我吧?况且我也没说他什么。
入夜,言征野突然来找我。
昨夜刚折腾一场,今晚又来?我吓得满屋找东西砸,刚要发疯,他却说:“莫慌,我只跟你聊聊。”
我警惕:“只动嘴,不动别的?”
他笑,上前两步:“你若有兴趣,玩点别的也不是不行。”
这……美色当前,我勾着他腰带拉近,又突然惊醒,猛地推开:“不必。我虽好色如命,但更惜命如金。”
他笑着骂我“狐狸精”,拦腰把我抱到桌上。
桌上?倒是新鲜……
我手臂缠上他脖子,慢慢靠近:“如果是桌子上,可以试试,但只能一次。”
他却按住我的脸,推开一寸,语气沉了下来:“陛下确实提过赐婚,但并非圣旨,他只是觉得我在朝中树敌多,怕我孤老。”
“哦,那你现在不愁了,高太师愿意把女儿嫁你。”
我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开辟新地图。
“你不吃醋?”
“我吃什么醋?我就是只野狐狸,不配吃醋,我只配……吃你。”
我双腿一蜷,直接挂在他腰上。
他却把我揭下来,放回桌上,眼神晦暗,语气不明:“再野的狐狸,养三年也该养熟了。养不熟的,那是白眼狼。”
这话什么意思?我没细想,只一门心思扯他衣带:“我人美心善不缠人,你还埋怨起来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用力按下。
啊~好粗暴~好喜欢~
来了来了,想想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