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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迫上班
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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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司聿泽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翻了个身，睁开一只眼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
才七点半。
“谁啊？”他揉着眼睛喊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我。”门外传来司北霆低沉的声音。
司聿泽的睡意瞬间醒了一半，眼睛瞬间睁开了。
他赶紧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司北霆站在门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醒了？”他的语气平淡，“洗漱一下，十分钟后下楼。”
“干嘛？”司聿泽还没完全清醒，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上班。”
“上班？”司聿泽愣住了，“我上什么班？我又没找工作呢！不是……哥，你有没有搞错啊！”
“从今天起，去司氏集团实习。”司北霆的语气不容置疑，“你都毕业半年了，玩也玩够了，该工作了。”
“我不去！”司聿泽瞬间炸毛，抬起手薅了薅头发，“我才不要去公司上班！我要在家睡觉！”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司北霆的眼神冷了下来，“昨晚在酒吧的所作所为，我还没跟你算账。去公司实习，是对你的惩罚，也是对你的锻炼。”
“我不要！”司聿泽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哥，你别太过分了！”
“司聿泽。”司北霆看着他，语气重了几分，“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语气很淡，但是压迫感十足。
司聿泽知道，他哥说到做到。
再反抗，他就惨了。
“知道了……这么凶干嘛？”他别过脸，语气闷闷的，“我去洗漱。”
司北霆看着他别扭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冽。
“我在楼下等你。”他转身走了。
十分钟后，司聿泽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楼。
司北霆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翻看。看到他下来，合上文件，起身。
“走吧。”
“啊？我还没吃饭呢……你等我吃完饭。”司聿泽看到餐桌上摆着早饭，刚把筷子拿起来。
“你迟了。拿上，路上吃。”司北霆丝毫不惯着他，阿姨将早餐打包给了司聿泽。
两人走出别墅，坐上车。
“哥，今天早上怎么没有司机来啊。”司聿泽问。
“有我开车，你不满意？”
“没没没，我很满意。”
司聿泽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个三明治，咬了两口就没胃口了。
他看着窗外，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他对司北霆，又怕又依赖。怕他的强势和严苛，依赖他的庇护和照顾。可现在，这种依赖变成了一种束缚，让他喘不过气。
车子驶入司氏集团地下停车场。
司北霆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走吧。”
司聿泽跟着他走进电梯，电梯直达顶层。
沈驰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两人过来，微微躬身，“司总，泽少。”
“嗯。”司北霆应了一声，拉着司聿泽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装修简约而奢华，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可以俯瞰一切。
司北霆拉过一把椅子，放在办公桌旁，“以后你就坐这里。”
司聿泽看着那把椅子，“我坐这？那你呢？”
“我坐后面。”司北霆指了指办公桌后的座椅，“从今天起，你作为我的特别助理，协助我处理日常事务。”
“特别助理？”司聿泽瞪大了眼睛，“我什么都不会做啊！我要是做了你的特别助理，那沈驰干嘛？”
“不会可以学。”司北霆的语气不容置疑，“沈驰也没闲着，他会教你，他来做你的助理。”
他转头看向沈驰，“沈驰，从现在开始，你负责带泽少熟悉业务。”
“好的，司总。”沈驰恭敬地应道。
司北霆又看向司聿泽，眼神冷冽，“记住，在公司，你是我的特别助理，不是司家小少爷。没有特殊待遇，不能偷懒，不能迟到早退。”
“知道了。”司聿泽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说什么？”司北霆抬眼看他。
“我说知道了！”司聿泽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抓来当苦力的犯人，毫无反抗之力。
司北霆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坐到办公桌后，开始处理工作。
沈驰走到司聿泽身边，“泽少，跟我来，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哦……”司聿泽只能跟上。
他跟着沈驰走出总裁办公室，来到了外面的开放式办公区。
“泽少，这里是办公区。”
办公区内，员工们正在忙碌地工作着。看到司聿泽和沈驰过来，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好奇地看着他。
“泽少怎么来公司了？”
“就是就是，泽少不是一直不问工作的事吗？”
“还是咱们司总厉害……”
几个员工小声讨论着。
司聿泽听到了，心里有点烦躁，但想到他哥刚才的警告，忍住了。
“都专心工作。”沈驰挡在了他们前面，语气不轻不重。
沈驰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一边走一边介绍，沈驰带着他走进电梯，“我先带您去几个您以后经常要去的地方。”
一圈下来，司聿泽见了七八个高管，每个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但他一个名字都没记住。
出了最后一间办公室，司聿泽小声问沈驰，“这些人我都要记住吗？”
“至少要记住面孔和负责的业务板块。以后司总开会，您也要参加，提前认识没坏处。”
“行吧。”
接着沈驰又带他去了法务部、人力资源部、运营部……每到一个部门，都要见负责人，都要握手，都要说几句客套话。
司聿泽从一开始的“张总好李总好王姐好”，到后来只剩下“你好你好”，脸上的笑都快僵了。
“沈特助，还有多少个部门？”他小声问。
“还有技术研发中心和业务部没去。”
“还要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司聿泽差点没绷住，“我腿都走断了。”
沈驰笑了笑，“泽少，这才刚开始。以后您每天都要在各部门之间跑，慢慢就习惯了。”
“……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沈驰没接话，笑着按了电梯，“走吧，去技术研发中心。”
技术研发中心在十五层，整层都是开放式办公区，工位上坐满了人，大部分都是年轻人，穿着休闲，氛围比其他部门轻松不少。
“这里是技术研发中心，负责公司所有技术相关的项目。”沈驰介绍道，“负责人是陈总监，不过他现在在开会，回头再介绍。”
司聿泽扫了一眼办公区，看到有人在写代码，有人在讨论方案，有人靠在椅子上闭着眼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睡觉。
“他们看起来比别的部门轻松。”司聿泽说。
“技术岗弹性工作制，只要项目进度跟得上，时间上相对自由。”
“那我能不能来这上班？”
沈驰看了他一眼，“这个您得问司总。”
“……算了，当我没说。”
等全部转完，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司聿泽跟着沈驰回到顶层，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整个人瘫了下来。
“累死我了。”
沈驰站在旁边，“泽少，今天先熟悉到这儿。明天开始，我会把具体的工作流程发给您，您按照流程处理就行。”
“明天还有？”
“每天都有。”
司聿泽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沈特助，你跟了我哥多久了？”
“六年了。”
“六年？”司聿泽抬起头，“你不累吗？”
沈驰笑了一下，“还好，习惯了。”
“你可真厉害。”司聿泽由衷地说。
“泽少慢慢也会习惯的。”沈驰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
司聿泽靠在椅子上，“哎呀我的天啊，还是上学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