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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被罚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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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司北霆出门了一趟，去公司开了个会，处理了一下工作，晚上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司聿泽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显然心思不在电视上。
“哥，你回来了？”
“嗯。”
“累不累？我给你倒杯水？”
司北霆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你是不是真的闯祸了？”
“没有啊，就是关心你。”
司北霆没再说什么，换了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去了书房。
司聿泽跟了过去。
“哥，你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我手机没电了。”
司北霆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他，然后坐到书桌前继续看文件。
司聿泽接过手机，心跳加速。
他拿着手机坐到书房的沙发上，假装在翻什么东西，还时不时的抬头看看书房门口。
司北霆的手机密码他知道——是他妈妈的生日。
他输入密码，打开微信。
最近聊天列表里，薄景昭的对话框就在第一页。
点进去，薄景昭的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朋友圈封面也是默认的，签名栏是空的。
司聿泽点开薄景昭的资料，找到名片分享，发给了自己。
他动作很快，前后不到十秒。
然后他在他哥手机上的那个对话框里，把那条分享消息删除了。
他又翻了翻其他聊天记录，确认没有留下痕迹，然后把手机还给了司北霆。
“用完了？”
“嗯，谢谢哥。”
司聿泽出了书房，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厉害。
他拿出自己手机，打开微信，薄景昭的名片已经躺在聊天框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发给了陆焱澈。
【司聿泽：给你了。别说是我给的。】
【陆焱澈：！！！】
【陆焱澈：你就是我义父！】
【司聿泽：滚。】
【陆焱澈：以后你就是我再生父母。】
【司聿泽：闭嘴。】
【陆焱澈：请你吃饭，必须请你吃饭，你挑地方，最贵的都行。】
【司聿泽：行了，加你的去吧。】
【陆焱澈：好嘞！】
司聿泽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瘫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跳，还是很快。
“没事的没事的，他发现了也没证据。”他自言自语。
但他心里清楚，他哥要是知道了，他的零花钱肯定保不住，因为自己太不听话，自己父母把亲儿子全权交给司北霆了。
另一边，陆焱澈收到名片，几乎是秒加了。
【陆焱澈申请添加您为好友。】
【附加消息：景昭哥，我是陆焱澈，昨晚我们见过的。】
等了一分钟，没通过。
又加了一次。
【附加消息：我没有恶意，就是想认识你。】
又等了两分钟，还是没通过。
再加。
【附加消息：你不加我，我就一直加。】
过了五分钟，没反应。
陆焱澈直接连发了十条申请。
第十一条的时候，对面终于有反应了。
不是通过，是拒绝。
拒绝理由：不加陌生人。
陆焱澈笑了。
他继续加。
【附加消息：见过面就不算陌生人了。】
拒绝。
【附加消息：你昨晚掐我的时候可没把我当陌生人。】
拒绝。
【附加消息：脖子上的印子还没消呢，你得负责。】
拒绝。
【附加消息：我认真的，想跟你交个朋友。】
拒绝。
【附加消息：行吧，你不加我，我就每天加一次。】
这次没有拒绝，也没有通过。
对面直接不理了。
陆焱澈也不急，把手机放到一边，哼着歌去洗澡了。
洗完出来，看了一眼，还是没有通过。
他又发了一条申请。
【附加消息：洗了个澡，还是想你。】
依然是石沉大海。
薄景昭那边。
他坐在自己公寓的书房里，面前摊着几份投资报告，但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每震一次，他就点开看一次，然后点拒绝。
到后来，他甚至没有点拒绝，直接放着不管了。
但那个小红点一直在右上角，从1变成5，从5变成10，从10变成15，叮叮响个不停。
薄景昭皱了皱眉，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过了几分钟，他又翻过来，看了一眼。
又多了三条申请。
最新一条写的是：【景昭哥，你睡了吗？】
薄景昭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北霆。”
“怎么了？”司北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是不是把我微信给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没有。谁加你了？”
“陆焱澈。”
“……”司北霆又沉默了一下，“我没给。”
“那是谁给的？”
“我问一下。”
“嗯。”
薄景昭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一边。
司聿泽那边，司北霆没敲门，直接推开的。
司聿泽正躺在床上打游戏，看到他哥进来，手一抖，游戏人物死了。
“哥，你敲门啊。”
“我敲了，你没听见。”司北霆说了谎。
“……哦。”司聿泽把手机放下，坐起来，“怎么了？”
司北霆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薄景昭的微信，是不是你发的？”
司聿泽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努力保持平静，“什么微信？”
“别装。”
“我没装，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聿泽。”司北霆叫他的名字，语气不重，但那种压迫感让司聿泽后背发凉。
司聿泽咽了口唾沫，还是硬撑着，“哥，我真不知道。”
司北霆看着他，不说话。
就那样看着他。
看了大概十秒钟，司聿泽先撑不住了。
“行行行，是我发的。”司聿泽低下头，“你手机借我的时候，我偷偷把名片发给自己了。”
“然后呢？”
“然后发给陆焱澈了。”
“陆焱澈让你干的？”
“嗯。”
司北霆没说话。
司聿泽抬起头，看着他哥的脸色，“哥，我错了。”
“错哪了？”
“不该偷看你手机，不该偷偷发名片，不该骗你。”
“还有呢？”
“不该……不该帮陆焱澈那个混蛋？”
司北霆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
“零花钱扣一半，一个月的。”
“什么？！”司聿泽从床上弹起来，“哥，一半也太多了吧？”
“多？”
“那……那三分之一行不行啊哥？”
“你觉得呢？”
“……不行。”
“知道就好。”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扣我三分之一行不行？我还要跟朋友出去玩呢。”
“那是你的事。”
“哥——”
“再说话就全扣了。”
司聿泽闭嘴了。
他坐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司北霆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手机密码换了。”
“啊？”
“换了你不知道的。”
“哥你不能这样——”
司北霆已经走了。
门关上了。
过了几分钟，薄景昭的手机又动了，他看了一眼，是司北霆打来的，接了电话，“问了，是聿泽。他趁我不注意用我手机发的。”
“你手机他随便能拿到？”薄景昭有点疑惑
“他问我借的，说是他手机没电了。”
“你没发现？”
“没注意。”
薄景昭靠在椅背上，“那你打算怎么办？”
“扣他零花钱了。”
“嗯。”
薄景昭正要挂电话，司北霆又说话了。
“景昭。”
“嗯？”
“你要是烦陆焱澈，直接拉黑就行。”
薄景昭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最新的那条申请——【晚安，景昭哥，明天见。】——然后移开了目光。
“再说吧。”
他挂了电话。
他没有拉黑陆焱澈。
也没有通过。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拿起投资报告，但看了两行就看不下去了。
“陆焱澈。”他在嘴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皱了皱眉。
这个人，太吵了。
晚上司聿泽又求了一次他哥，没用，司聿泽要零花钱无果，躺回床上，拿起手机，给陆焱澈发消息。
【司聿泽：陆焱澈你害死我了。】
【陆焱澈：怎么了？】
【司聿泽：我哥发现了，扣了我一半零花钱。】
【陆焱澈：……】
【陆焱澈：对不起喽。】
【司聿泽：对不起有用吗？】
【陆焱澈：那我请你吃饭？】
【司聿泽：你请我吃一年的饭也抵不上我那一半零花钱。】
【陆焱澈：那怎么办？】
【司聿泽：你赶紧把薄景昭追到手，然后让他去跟我哥说，让我哥把零花钱还给我。】
【陆焱澈：……你这逻辑不太对吧？】
【司聿泽：我不管，这是你欠我的。】
【陆焱澈：行行行，我努力。】
【司聿泽：薄景昭加你了吗？】
【陆焱澈：……还没有。】
【司聿泽：那你今天都在干嘛？】
【陆焱澈：一直加他啊。】
【司聿泽：你就光加？没别的办法？】
【陆焱澈：我连他面都见不到，还能有什么办法？】
【司聿泽：你等着。】
司聿泽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司聿泽：我哥过几天有个宴会要参加，薄景昭应该也在。我想办法带你过去。】
【陆焱澈：真的？！】
【司聿泽：假的。你自己想办法。】
【陆焱澈：……你耍我？】
【司聿泽：你害我扣了一半零花钱，我耍你一下怎么了？】
【陆焱澈：行，扯平了。】
【司聿泽：没扯平。你还欠我一顿饭。】
【陆焱澈：记着呢。】
【司聿泽：饭局是真的，只是我不知道我哥带不带我，到时候再说吧，追你的人去吧。】
司聿泽把手机扔到一边，瞪着天花板。
一半零花钱，没了。
他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