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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主动上班还出丑 “没良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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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知也家的那一晚，司聿泽睡得还不错。
霍家别墅的客房宽敞舒适，柔软的床垫比他自己房间的还要舒服。
就是半夜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摸手机，摸了个空，才想起来手机落他哥那了。
“算了，睡吧。”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怎么都睡不着，干脆起来洗漱。
下楼的时候，霍知也正在吃早饭，“醒了？过来吃。”霍知也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司聿泽坐下来，拿了片面包咬了一口。
“怎么了？有心事？”霍知也看他吃得心不在焉的。
“没有。”
“那你一大早垮着个脸？”
“我就是……在想今天干嘛。”司聿泽把面包撕成一条一条的，“没手机，没钱包，哪儿都去不了。”
“那就回家呗。”
“回哪个家？”
“你说呢？”霍知也看了他一眼，“你总不能在我这住一辈子吧。”
司聿泽没说话。
他不想回司家老宅，他妈肯定要问东问西，他爸肯定又说“你学学你哥”。
也不想回他哥那个别墅，刚被关了三天，想起来就烦。
“去公司吧。”霍知也说。
“什么？”
“你哥不是让你去公司上班吗？你就去呗。反正也没别的事干。”
“我不去。”司聿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去了就得听他的话，我不想听他叨叨。”
“那你就去他面前晃一圈，让他知道你没跑远，省得他又派人找你。”
司聿泽想了想，好像也有点道理，“那……行吧。”
吃完早饭，他跟霍知也借了点钱，打车去了司氏集团。
走到楼下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顶层那是他哥的办公室。
深吸一口气，他走了进去。
前台看到他，连忙起身，“小少爷，您来了。”
“我哥在办公室吗？”
“司总早就到了，正在里面开会呢。”
“好，我去他办公室等。”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顶层的办公区安静至极，所有员工都低头忙碌，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推开他哥办公室的门，里面还是熟悉的布局，空气中弥漫着他哥身上独有的雪松清香。
司聿泽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落在办公桌的一角。
那里放着一张相框，是他那年生日时拍的照片。他笑得张扬，站在他哥身边，搂着他哥的脖子，一脸依赖。
他看了两眼，移开了目光。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司北霆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司聿泽，他脚步顿了一下，“怎么过来了？”
“没事干，过来看看。”司聿泽语气随意，“我的手机呢？”
“给你。”司北霆把手机拿出来给他。
“哦。”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吃早饭了吗？”司北霆问。
“吃过了。在霍知也家吃的。”
“嗯。”司北霆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桌上的文件，“那你坐一会儿，我还有个会。”
“我跟你一起去。”
司北霆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确定啊，你不是让我来上班的吗？上班不得开会？以后我会听话的，哥……前几天……对不起啊。”司聿泽说的有点别扭。
司北霆盯着他看了两秒，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行，走吧。”
司聿泽跟着他去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公司的股东和高管。
看到他进来，几个人小声议论了几句，司聿泽假装没听到，坐到了他哥旁边的位置。
会议开始了。
先是财务总监汇报上个月的业绩，然后是市场总监讲下季度的规划，接着是项目负责人说城南那个项目的进展。
一个接一个，全是要数据、讲分析、谈策略，司聿泽听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开始犯困，那些数字、术语、专业名词，像催眠曲一样往他耳朵里灌。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闭眼，但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泽少，泽少……”沈驰发现他在睡觉，就在叫他。
司聿泽迷迷糊糊的，听成了“开饭开饭”。
他蹭地站起来，“饭？什么饭？”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他。
司聿泽环顾四周，对上了他哥的目光。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朵也红了，“我、我去个卫生间。你们、你们继续。”
说完，他以最快的速度窜了出去。
沈驰跟在他后面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司聿泽靠在墙上，抬手拍了拍脸，“沈特助，我丢死人了！他们该不会在会议室偷偷笑我吧。”
“泽少，他们不敢。司总在。”沈驰忍着笑，“您先去休息室坐一会儿？”
“行吧。”
沈驰带他去了休息室。
司聿泽躺在会议室的沙发上了，想睡又睡不着，想玩游戏又玩不下去，干脆打开聊天框骚扰霍知也。
【陆聿泽：】也子，我刚刚丢人丢大了，跟我哥一起开会的时候我睡着了，还把泽少听成了开饭，我耳朵真是塞鸡毛了！！
【陆聿泽：】所以人都看向我，太尴尬了你知不知道！！！
【霍知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太逗了吧。
【霍知也：】你哥是什么表情啊，我特好奇，你哥当时是不是脸都给了。
【陆聿泽：】没注意，我当时尴尬的都不敢看我哥，估计他要气炸了，公司的股东基本上都在呢，我还出丑了。
【霍知也：】下班后喝酒啊，记得来。
他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听到有人推门进来。
睁开眼，是他哥。
“困了？”司北霆走到他面前。
“没有。”司聿泽坐起来，“就是有点无聊。你们开会说的那些，我一句都听不懂。”
“听不懂正常，慢慢就懂了。”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司北霆看着他，“你肯学，就不慢。”
司聿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下班一起吃饭？”司北霆问。
“我约了霍知也喝酒。”
“又喝？”
“就喝一点。”司聿泽伸出小拇指比了比，“真的就一点。”
司北霆看了他一眼，“随你吧。”
“那我走了啊哥。”
“嗯。”
司聿泽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哥站在休息室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哥。”
“嗯？”
“谢谢你。”
说完，司聿泽就走了。
司北霆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
“没良心的小混蛋。”
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