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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可以咬一口吗 圆满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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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槐峪村回来后,季跃然立刻直奔守宁雅居。
臣为一见他哼着小曲儿,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
“哟,这是捡钱了?笑这么开心。”
“比捡钱还要开心一万倍。”
季跃然突然正襟危坐,清清嗓,“宣布个事儿,我谈恋爱了~”
“天哪!恭喜季老板,恭喜季老板得偿所愿,抱得心上人归。”
臣为一笑着说罢,假装作势抱拳。
“哥,以后,我就是有家室的人了,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听家里那位的,这守宁雅居可不能常来了。”
“咦~恋爱的酸臭味儿,这有人管着就是不一样啊!我还得谢谢云老板收了你呢。”
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季跃然去槐味小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起初客流量大的时候,荷舟只以为他是来帮忙,可帮着帮着就发现了不对劲。某天中午午休时刻,荷舟正准备去后仓库拿些材料,谁知,正走到门口,就撞上了紧抱在一起的两人。
荷舟顿时傻眼了,磕磕巴巴开口,
“云,云槐哥?季老板?你们…你们是在?”
云槐吓了一跳,赶忙戳了戳树袋熊似挂在自己身上的季跃然。
“小舟,我...”
云槐和季跃然紧挨着,面对荷舟,一齐坐在沙发上。
季跃然率先了开口,“荷舟,我和云槐,我们在一起了。本来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你,我们不是有意瞒你的,”他紧紧握着云槐的手。
“云槐哥,季老板,恭喜你们呀!真好,以后,也有人照顾云槐哥了。”
荷舟又笑了笑说,“那我以后,可以去你们家蹭饭吗?附近的外卖我都快吃腻了……”
季跃然和云槐对视一笑,异口同声,“好~”
腊月二十五这天,云槐和季跃然搬进了新家。
臣为一、荷舟一早就来帮忙了,臣守谦和孟方宁夫妇在外地旅游,托臣为一捎来了红包。
暖房饭是季跃然亲自下厨,云槐要帮忙,但他义正严辞的拒绝了,“你去外面社交,厨房一切交给我。”
饭桌上,云槐高兴,就贪喝了几杯,结束后,季跃然送走了臣为一和荷舟,又收拾好了饭桌残局。
他怕云槐窝在沙发里不舒服,就想抱他回床上去睡,可胳膊刚碰到云槐的腰,脖子就蹭上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云槐的脸一个劲儿的往他脖颈里钻,磨蹭了好久,终于是寻到一个舒服的地方停了下来,嘴里不停呓语,喊着他的名字。温热的呼吸洒在季跃然的脖子上,蓬松的头发蹭着他的喉结,云槐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V领毛衣,现在因为他的乱蹭漏出了一侧锁骨,随着云槐每一次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上下起伏,看得他好想咬一口。
季跃然被蹭的呼吸有些混乱,不停的滚着喉结,他心里默念了无数遍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趁人之危,然后抽出被压着的胳膊,轻轻托起云槐,抱着他向卧室走去。
这一觉,季跃然睡的并不安稳。云槐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一会儿笑,一会儿又突然哭起来。季跃然一见云槐哭就慌了,他自己平躺着,把云槐放在身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擦着眼泪,柔声地哄着,把这辈子的情话都说了个遍。
第二天,季跃然又起了个大早,给云槐掖了掖被角,就径直去了厨房。云槐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空空,他晃了晃脑袋,却头痛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
“醒了,我打了豆浆,还放了勺蜂蜜,你先喝点儿,饭马上就好,”季跃然端着一杯豆浆走了进来,坐在床边递给云槐。
云槐起身倚靠在床头,把豆浆接了过来,边喝边心虚开口,“咳,我…我昨晚,没…没做什么吧!”
看着云槐心虚的模样,季跃然越发觉得可爱,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清了清嗓,“没,没做什么,你睡觉可老实了,一动不动的,像个刚出锅的槐花糕似的。”
云槐不解,明明奶奶之前说自己睡觉最不老实了,他怀疑这人在打趣他,于是一鼓作气喝完豆浆,把杯子塞给季跃然,迅速起身,丢下一句无聊就快步走向浴室。
年前,云槐找了个借口去了趟首饰店。
大年三十,二人起了个大早,云槐负责贴春联,季跃然负责备菜。年夜饭是九菜一汤,电视里播着春节联欢晚会,窗外是连续不断的炮竹声,云槐和季跃然就这么紧挨着坐在一起边吃边聊。饭吃到一半,云槐突然说要添件衣服,起身去了卧室,回来的时候,他突然很正式的坐下,长呼了一口气,抬头认真的看着季跃然,一开口却是颤了嗓音,
“季跃然,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过上一屋两人三餐四季的日子,平常却又很幸福。上次你说你想给我一个家,我特别特别感动,因为自从妈妈走后,再也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承诺,可是,我也想给你一个家,一个没有伤害、没有打骂的家,我也不想让你流泪,我也只想看你笑,看你开心。”
云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两枚素戒。
“所以,季先生,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云槐说完,手抖着拿出一枚较大的戒指,直直的看着季跃然。
季跃然没想到云槐会这样做,在听见云槐说完这些话后,他大脑像宕机了一般,眼睛直直的看着云槐,鼻尖发酸发涩,眼眶浸满泪光,一开口却哑了嗓音。
“我…我愿意,云槐,我特别,特别,特别愿意。”
而后他也颤抖着手,帮云槐戴上了那枚素戒。
年夜饭吃过,两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许是起了个大早,云槐忍不住接连打了几个哈欠,季跃然紧了紧揽住他胳膊的手,轻轻捏了捏胳膊上的肉,“困了?要不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洗漱完毕,云槐平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接连不断的爆竹声,睡意却逐渐消退。他转头望着平躺睡着的季跃然,突然撑着胳膊慢慢起身,越靠越近,在他的右脸颊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轻声说道,“谢谢你,以后,每一年的年夜饭都要一起吃,”然后逃也似的躺回去闭上了眼。
温热的唇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季跃然就清醒了,但他不敢睁眼,直至云槐躺回去后才敢睁开,这下,换季跃然傻了。
云槐在亲他,云槐在主动亲他,这是邀请吗?这是邀请吧!他忍不住了,他再也忍不住,突然一下子翻身,双臂撑在云槐两侧,紧紧的盯着云槐的脸颊,而后粘稠的目光又辗转至他的锁骨窝,季跃然吞了吞喉结,小心翼翼的开口,“可以…可以咬一口吗?”
云槐被他吓了一跳,原本是打算偷亲一口立马装睡,谁知这人竟然撑着双臂箍着自己,还说着什么奇怪的话,他结结巴巴的回道,“什么?什么咬…咬一口?”可季跃然的目光太过炙热,烫的云槐不敢迎上去。
又来了又来了,季跃然见云槐不答应,于是紧抿着双唇,眼尾轻垂,额前的头发耷拉下来了几缕,盖住一点眼睛,他就这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安静的望着云槐。
这活脱脱的就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云槐实在顶不住被他这么盯着看,别过脸,漏出脖子,嗡声说:“你,轻…轻点儿,明天还要出门。”
想象的触感并没有落在脖子上,一阵酥麻发痒的感觉却从锁骨处蔓延开来。得到应允后,季跃然直直的朝云槐的锁骨处,张开双唇,对着那个朝思暮想的地方一口含住,四个尖虎牙轻轻蹭着皮肤,来回研磨轻咬,却不舍得用力。
云槐被咬的发出一声闷哼,随后脸色爆红,立马捂住嘴。
坏蛋,混蛋,王八蛋,云槐原先不知,这狗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这一记轻哼落入季跃然的耳里,他依依不舍的抬头,嘴角还黏着些湿润水光,脸上是忍不住的笑意,饿犬似的眼神盯着云槐看了好几秒,最后落在云槐的嘴唇上,带着些水光的唇越来越低,终是吻了上去。他不着急,慢慢的亲着,而后在云槐大脑宕机放松警惕时,长驱直入,加深了这个吻。云槐被吻的喘不过气,紧着身子往后退,季跃然像尝到甜头的狗子,直直往前。
他躲,他追,他插翅难飞!
云槐快要羞死过去了,自己活了30年,却被这毛头小子亲的乱了分寸。他大口喘着气,双手抵在季跃然胸前,“你,王八蛋,你快把我吃了你知道吗?”
季跃然越看越喜欢,头闷在云槐脖子里,“我,我头一次遇着这么喜欢的一个人,没…没忍住”。
云槐看他这般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而后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我很喜欢,只是,你,轻点儿”
......
客厅里还在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窗外万家灯火,爆竹声声。屋内,两颗曾千疮百孔的心在此刻交融,诉说着彼此的爱意。电视里传来倒计时,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云槐空出手,擦了擦季跃然额头上的汗,紧紧地抱着他的后背,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轻喘着,“新年快乐,我爱你,季跃然。”
“我爱你,云槐,很爱,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