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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个叫燕止冬的送他去了医务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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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下午的时候,陈余的身体就告诉陈余他的想法并没有错,的确是推延了许久。
卡在了社团课里,那种深入骨髓的腹痛,脑子的沉重感,意识开始有些消散模糊,想走几步路去厕所但刚到走廊腿开始发软身体就要马上坠下去。
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刘原的声音,
“陈余,你怎么在这?”这声音由远及近。
刘原看到陈余不回应他只是一声不吭地站在教室门外,觉察到不对后小跑到陈余身边,握住陈余的手腕,脸上写满了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要去医务室。”
陈余愣在那里过了好一些时间摇头,又点头,此时的他面色惨白,额头有了几颗冷汗,嘴死死的抿着凝视刘原,眉头紧锁成了一团。
“陈余,你咋这么弱不禁风呀,我靠,老子现在还有急事啊这咋搞。
刘原左右周围都看了看希望瞧出个人影来,但现在大部分人要么在室内,或者在外面操场,很少可以碰到人。
“你等着啊陈余,我去给你叫人。”刘原来不及说那么多,把陈余扶在墙边后飞速跑了出去。
陈余蹲在墙角边,突然转头捂嘴去猛地咳嗽“咳,咳!”喉咙里尝到了一股腥味,身体又缩了缩去看了一眼刘原离去的方向,等着刘原去叫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一次感到这种特别的无力:无力改变、无力去哭、无力站起来。
在陈余觉得已经要晕过去的某段时间,感受到有人过来把他抱了起来,他的眼睛几乎睁不开,意识恍惚地挣扎了几下,但这个人力气很大,他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任由这人抱着,心开始了莫名的紧张。
想着如果这个人是刘原叫来的,希望快点把他抱到医务室吧。
沉寂的十几分钟耳朵里听到了稀稀疏疏的声音,想着大概是医生在他旁边说话吧。
他躺在了医务室的床上,一睁开眼睛就是医务室的天花板,转了转眼球,看到了医务室的校医在他旁边记录着什么。
校医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她姓林,戴着眼镜扎着个丸子头。
此时林医生记录完看陈余醒了,严肃着说,“血压低,体温也偏低。”然后一边收血压计一边去问陈余“平时有在吃药吗?”
陈余扫视了一眼自己的两旁,点了点头。
“什么病?”
陈余张了张嘴,没说。
林医生看了他一眼,也不继续追问,转身去柜子拿了一袋氧气,拆开把管子递给他。
“吸点氧,先躺一会我去给你倒杯水。”
陈余慢吞吞接过氧气管塞进鼻子里,感到了一阵凉凉的,没什么味道。他又去盯天花板,让人看起来病恹恹的。
林医生出去接了个电话,陈余往门口看了看,顿住了一会,那个把他抱进医务室的人好像一直在那站着在看他。
陈余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昨天他看到的人,现在离的比较近看的更加清楚,。
那好看的眉眼、嘴唇,一直有一种笑着的感觉,陈余被注视的有些不太自在,弱弱地闭上眼睛,耳朵烧成了大片苹果红。
有了一些脚步声…那人…好像过来了?
就在陈余心里思绪混乱不明中,林医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还很晕吗孩子?”
陈余诺诺睁开眼,摇了摇头。
林医生严肃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股温柔的笑,“起得来吗?”她过了会又说“起不来我就叫燕同学给你扶起来喝水。”
陈余想了想觉得这件小事还是太羞耻了,头摇的很快,尝试着自己使力坐起来,但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撑不起来。
“我来吧,没事的。”不知何时这位燕同学已经走到了病床前,一只手去给陈余的背坐支撑,一只手扶着陈余的肩膀再把枕头给立起来,让陈余更好的斜靠着。
做完事把水递了过来,又是有些怕陈余呛到又把手放在后背上。
陈余受不了这贴心的照顾,但又只能动动嘴皮子:“不用……我还不至于”突然咳嗽了好几声才陆续把话说完“还不至于不会喝水。”
面前的燕同学耐心地把他的话听完但依旧我行我素,用他那双极度温柔的眼神去看陈余“这样可以让你更好的好起来。”
这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吗?
大概因为陈余很吃这套,虽然两人不熟但也被颜值滤镜感染听话的被他把水喂完了。
喝的杯子被燕同学拿去外面垃圾桶扔,
林医生这个时候的语气又变严厉了些:“这种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知道吗?不管你什么原因,像今天这种有腹痛,头晕,腿软的感觉不要硬撑,你这身体受不了突然站立和走动,就乖乖在座位上坐着叫同学来喊我。”
撇了一眼门外的燕同学,转头继续说:“今天是你运气好,有人送你过来,下次可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陈余自己稍微又休息了一会儿,身体恢复了很多正准备下床又被厉声喊道:“以防万一,燕止冬,你去陪他回教室!”
这人还没走?
燕止冬很自然走了过来,有很自然牵过了陈余的左手,停住似乎想了一些事情:“走吧。”
燕止冬慢慢陪着陈余走出医务室,陈余忍不住吭声:“你怎么还没走,不上课吗?”
说完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别人的事关他什么事呢?
听到问题的燕止冬嗤笑了几声,在陈余的疑惑下说道“刘原让我好好照顾他兄弟,”
“我怎么可以不讲诚信呢?乐于助人这件事我也很乐意去做啊陈同学。”
给陈余突然地干沉默了,觉得嘴角抽抽的,他想了想一些感谢的话,但话到嘴边,到教室才说出口。
“谢谢你啊燕止冬。”陈余自己说的时候似乎笑了一下,笑得动人,真的很认真地在感谢。
燕止冬心里有了一些波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应:“如果你觉得你真想感谢我,你就折只千纸鹤给我,画出来也行。”
“为什么是千纸鹤呢?”陈余有些疑惑不解。
“因为快到我妈妈的生日了,我希望叠100只千纸鹤给她,而你叠了正好就凑齐了。”燕止冬小心地把陈余头上飘落的桂花摘下,“我回去去找刘原加你微信,督促你一下。”
陈余心跳加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能转过身去,离别的话没说出口,就加快脚步走回了教室。
大口大口的喘气……
……
刘原感觉他兄弟非常不对劲。
从几分钟前进教室开始,他兄弟就好像回到了从前被几个小姑娘表白的样子——脸红,喘气,莫名其妙情绪激动。
ber…去个医务室吃激素了是不是?
刘原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在晚自习假借问题为理由偷偷摸摸去了陈余课桌旁边,在陈余给他讲题的功夫把手拍在他的额头上。
陈余顿时被应激的直接给了刘原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引来班里不少人的注视,讲桌上坐着的徐洋顿时皱了皱眉头:“陈余你那边怎么回事,还有你们一群看啥呢?快去写作业。”
刘原自己尴尬的朝徐洋笑了笑:“额班长哈哈哈,我刚刚看到有只蚊子在我脸上扇我自己呢,不怪陈余。”
说罢灰溜溜回了自己座位,忍着脸上的疼痛不敢再造次,只能向陈余递来个无辜的眼神。
陈余把手往外甩了甩,打起精神全新贯注去写作业,脸色却看起来不太好看。
放学之后刘原故意去等陈余一起走出校门,装作毫不在意明知故问:“今天我不是让燕止冬去送你去医务室吗?”
陈余走了好几步后才回答,
“对。”
“有什么问题吗?”
刘原就像炸了毛一样,声音大了几分:“问题可大去了!从你走进教室来就不对劲,咋的那燕止冬给你贯迷魂汤去了啊?我就说这燕止冬咋这么奇怪我碰到他我话都还没说全就让我安心去打篮球他来送你去医务室,
居心险恶啊!我就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完美的人?!”
说完又呸呸几声,眼神瞪得跟铜铃儿似的。
陈余看他这副样子眼里就充满了笑意,轻咳了几声掩盖一下。
“咋的我一说燕止冬你就笑啊,ber凭啥呀。”
“我笑了?”
“你没笑?”
……
话聊到校门,刘原心怀愤怒与陈余岔路走了。
陈余也不在意,走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两块面包啃着吃,在回家的路上想着怎么折千纸鹤。
哦对了,燕止冬还没跟他讲用什么颜色,脑子飞快回溯又想起燕止冬说晚上要来加他,那加他的时候想着再问也不迟。
陈余回了家,又一次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被那机器人围着说“主人,欢迎回家”他突如其来有了一些兴趣,摸索了会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拿起柜台的手机躺在沙发上看了会。
想起来淋浴这事,就起身作势去洗澡。
在脱完上半身后露出了整个苍白瘦弱的身体,让人很难想象他有将近180的身高,仔细去看又还有些早年留下不太明显的薄肌。
快速冲洗完后在擦头发的间隙里摸索了下手机,看到了几条新消息。
六分钟前,
刘大帅比:我受不了我真的好气啊,你凭啥打我呀?
三分钟前,
刘大帅比:凭啥不回我消息?
两分钟前:
刘大帅比:服了,这燕止冬还让我给你微信?!
刚刚,
您收到了一条来自燕子的好友申请,
备注:我是燕止冬。
陈余没去理刘原的信息,优先去通过了燕止冬的好友申请,觉得应该礼貌的打一下招呼,随意的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发送成功没多久对面也弹出来了个小猫的表情包,聊天停在这里,谁都没有再进一步,陈余想了许久,还是先去给燕止冬改一下备注。
在备注名输入了燕止冬,然后确认点完成,退出的时候水点到屏幕上手滑到了他的朋友圈,燕止冬的朋友圈只有一条还是一周前发的。
陈余鬼使神差般点进去却没想看到了一罐子的千纸鹤,他看到了有白的,有蓝的,有粉色,有黄的。
而那罐子已经快要装满了,眼看好像真的只剩下了一个空位等待陈余自己去折然后给燕止冬当做谢礼。
陈余有些恍惚,这时候燕止冬的消息弹了出来:你在干什么?
看到这心猛地一跳飞速回来,在那条消息的后面刚写出点东西又删又不停的删,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没吃药的原因飞速去药柜里拿了药塞进嘴里面。
甜而后苦、难受。
他冥思苦想了许久最终给燕止冬发了条消息:
燕止冬,很感谢你今天送我去医务室,你可以允许我在给你折一只千纸鹤的谢礼上再送你一份礼物当做我认识你的开始吗?
关掉聊天框闭上手机,在床上心烦意乱地摸了摸额头。
躺了许久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会发这种消息?搞得像他求他做认识自己一样,一瞬间特别像刘原。
可惜消息已经不可以撤回。
心里狂叫了一百遍后突然起身,在储物柜里面乱翻一通,找出了几张黑白满闪的纸。
这是他妈在他小时候教他折纸的时候落下的,初中觉得丑的东西,到了现在又觉得怪好看。
在座椅上漫长的折毁了两张心底泄了气,开始慢慢地折,最终在最后两张的时候终于成功折的有模有样后,满意的肯定了自己。
“完美。”
听着白色写文很惬意。
刘原也是从燕止冬唯粉变成黑粉了哈哈哈。
其实鱼还是网瘾少年来着,也是床被重度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