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出其不意！ 二十多个小 ...
-
贺李救命似的吃完了两桶泡面，又喝了几口汤，混了个水饱，然后直打嗝儿，“我吃饱啦，剩下的你解决掉哈！”
温砚舟嗯了一声，“你真的不再吃一点吗？”
“真不要了。”
他刚刚尝试了几口，看在他的面子上尽量面无表情，还没咀嚼，立马竖起大拇指，“嗯嗯！斯国一，好吃！”
“好吃多吃一点儿！”温砚舟忙又往他碗里夹了两筷子。
“……”
温砚舟慢条斯理的吃着，“我今天手艺挺好，炒出来的饭菜有锅气，或许是锅的原因，你家锅什么牌子的？”
都烧成碳了，能不有锅气吗？
他怀疑温砚舟没味觉。
贺李笑着告诉了他自己家炒菜锅的牌子。
饭后，温砚舟洗着碗。
贺李打开冰箱瞅了眼里面的剩菜，盘算着等等温砚舟走了自己倒马桶里去。
“阿姨今晚是不回来了是吗？”
“是啊！她上夜班，就是晚上上班，第二天早上八点上班。”
“嗯，那也挺辛苦的。”
“是啊！”
贺李随口附和着，瞅了两眼，实在没什么好吃的。
他家从来不买零食这些，贺李自己想吃都是在外面吃或者买回来藏在房间。
温砚舟把洗好的碗放进消毒柜，他手上满是泡沫，扯了张厨房湿巾擦着，他好像很犹豫，“嗯……那个，贺李。”
“咋了？”贺李从冰箱里拽了根烂香蕉出来，剥开，塞进嘴里。
关上冰箱门转过身的时候，只见温砚舟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
猛的一回头，两人的额头差点相撞，香蕉都吓断了，贺李赶紧弯腰去捡，温砚舟也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咋了，有事儿？……你要不要吃香蕉？
”不要。”温砚舟摇头。
贺李把捡起来的香蕉扒了皮一口塞进嘴里，香蕉皮随手丢在厨房垃圾桶内。
他琢磨着对方八成是打算告辞了。
大晚上的，也应该要人家早点回家。
“嗯，贺李，我今晚能……在你家住一晚吗？”
贺李也不强留人家，爽快道：“好啊！”
“？”然后才反应过来，“什么？！”
……
温砚舟没告诉贺李原因。
贺李也没具体问，含糊一下就过去了，然后爽快的答应，“真的？好啊！太好了，晚上我们两个一起玩游戏，诶，你会不会打三角洲？”
温砚舟现在终于知道自己能够和贺李游刃有余相处的原因了。
夜晚降临，房门关着，空调呼呼呼的吹。
温砚舟身上穿着贺李带着点肥皂香味的白 T，贺李说自己很少穿白 T ，他运动量大容易出汗，汗浸在衣服上，衣领就容易泛黄。
这件白 T 是以前喜欢他的女生送他的。
他很少穿，就偶尔晚上穿着睡觉。
温砚舟：“……”
两人躺在一块儿，中间隔着一条银河，温砚舟刻意隔开的。
贺李明天要上课，温砚舟是打算留下来后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
见贺李胡乱的收拾自己基本上空白的作业，打算明天一大早去学校补。
温砚舟当时真的怕贺李说出那句，“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学校？”
但是他没说，一个劲的催温砚舟下载“王者荣耀”。
“很好上手的，你先把新手教程过一下，然后我教你怎么选英雄和买装备。”
温砚舟不感兴趣，又想起贺李明早还有早课，他不准他熬夜，硬是九点不到，就拉着贺李回房间了。
关了灯，两个人抹黑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有个问题。”温砚舟忽然问，反正睡不着，不如温砚舟主动找点话题聊聊，也没这么尴尬。
还有一个原因是，温砚舟真挺想知道的。
“嗯，你说！”贺李腾的翻了一下身，转向自己。
温砚舟说：“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啊？”
温砚舟有点儿想转过身背对着他。
“废话，当然啊！”
“我是说……”温砚舟想了想，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没问到点上，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对我第一次有印象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
“一年级开学的时候。”贺李一只手撑住脑袋，眨巴着眼睛，“开学第一周，第一次全校大会，你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
温砚舟沉默了。
片刻后他说：“我不是问这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描述，总不能直接问，你是不是偷偷关注我好久了吧！
这样说显得太自恋了。
“我说的是……”温砚舟斟酌着措辞。
还没描述完，贺李却说：“你终于记起我来啦？”
“什么？”
贺李说:“也是，你应该不知道是我。”
所以，他真得偷偷关注我好久了？
温砚舟一愣，下意识扭过身体和他面对面，“嗯，你说！”
贺李说：“考试的时候，我们学校分考场的，第一到第19。按成绩排，前四十第一考场，以此类推。”
“嗯。”温砚舟点头，确实是这样。
“你还记得，你一年级的时候，经常坐的考场位置吗？”
“第一考场。”温砚舟说，“第一排一到五的位置。”
不会掉出全校前五......现在，不知道。
接着，他反应过来了。
考场的顺序是按班级倒着排的，第一考场，就在体育班......难怪。
“第一排第三个，还有第一排第二个。”贺李说，“这两个位置，那一年里，你总共在这个位置上考试过三次。”
原来是这样。
如果没猜错......温砚舟惊讶道：“那是你的座位？”
“是、的！”贺李点头，吐出两个字。
那有什么关系，温砚舟不懂，不就是考试坐一下他的位置。
温砚舟就没在意过，考试的时候自己座位上，坐的是哪个同学。
不至于自己还有明星效应吧！
或者……他以前听过一句文案，就是：“暗恋就是，两个人的本子不小心放在一起，都会觉得幸运。”
“……”温砚舟强迫自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打消。
他扭过身子去，背对着他。
“你还记得你在我座位上都做了些什么吗？”贺李浑然不觉，直接问。
做了什么？
这他哪里还想的起来。
“考试。”
“......”贺李这都不好接话。
只好继续为他答疑。
“你自己都忘了吧哈哈！你每次坐我位置上，都搞事情。”
“什么事情？”
贺李对他笑了一下，夜色中他的眼眸黑亮。
“第一次，我特地请我一个美术生同学，帮我在桌子上画的一幅画，钢铁侠，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温砚舟没有印象。
贺李说：“考试前我还特地把那画用纸贴起来，就是我怕坐我位置上的同学，不小心把画蹭掉了。而且我还在那张纸上写了字，写了，不！要！撕！”
“然后你猜怎么着？”
温砚舟想了想，没说话。
“回来后我桌子上的纸还是贴得好好的。”贺李说，“但是我把那张纸一撕掉.....”
“斯......”即使过了那么久，贺李还是忍不住想笑。
更没想到，他有一天还没能把这事拿出来，找罪魁祸首在床上翻旧账。
“你是怎么想到要给我的钢铁侠穿裙子的？”贺李说。
“我......”温砚舟的眼神瞥向窗帘，“有这事吗？我不记得了。”
贺李有一种一身力气无处发泄的感觉，他泄了气。
“好吧第二件事。”他说。
温砚舟说：“还有？”
贺李直接说事情，“第二次是二年级上学期。”
“头天考试，第二天考试结束老师一大早就要英语大听写。”
贺李哪里会听写单词？于是偷偷在课桌角上用铅笔把单词都抄下来。
这事贺李是真忍不了，说：“你说你直接把我单词擦了我还受得了，你把我桌子上的单词全改了是什么意思？”
温砚舟赧然了，他有一种被人揭短的感觉，遥远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他欲盖弥彰的笑了下，诚恳的说：“或许，那时候无聊吧。”一场考试时间这么长.......
他既没有直接承认就是他做的，也没有狡辩，这算是解释。
尽管很苍白无力。
“那第三次是什么？”不等贺李发作温砚舟立马问。
他真的很好奇。
“第三次是二年级上学期末。”贺李朝着他的后背白他一眼说，“你知道我数学打八分的奇迹是怎么来的吗？”
“什么？”温砚舟一愣。
第二天一大早，贺李就急急忙忙赶去学校了。
早餐都没来得及吃。
温砚舟起的比他早，本想着给他做个早餐。贺李前一秒还在打鼾，梦里迷迷糊糊听到温砚舟说：“我把昨晚的菜热一热，再给你煎两个鸡蛋，然后用牛奶和冰箱里的水果做个甜品怎么样？”
温砚舟刚说完准备走进厨房准备，下一秒，贺李就出现在看厨房门口堵着他，“不用了不用了来不及了，我们去外边吃！”
他可不想吃窜稀小套餐。
温砚舟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人是会瞬移还是有分身。
上午十点，温砚舟回到了自己家。
其实不算家。
一打开房门，里面空荡荡的。
就一个行李箱。
上次做了充足的准备要走却没走成，他又回来了。
可是租房里的东西都被他清理掉了，床单被套都捐了，这些天，温砚舟就睡在一张只有床垫的床上。
什么生活用品都没有，温砚舟也没打算再买。
反正，他还会离开的，上次是意外，他不相信历千帆每次都能阻止他。
温砚舟回到家后洗了一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吃了早餐，虽然早餐太迟了。
她在自己房间里坐着。
学校和温砚舟家是两个方向。贺李家门口就是公交车站。
早晨两人分道扬镳的时候，并没有一起吃早餐。
不需要好好告别，反正还会再见的。
温砚舟仔细把家里又收拾了一遍，然后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出其不意。
他来到了火车站，随便买了张最近发车的火车票，买完票就上了车。
无论在路上飘荡多久，反正他会到目的地的。
二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换乘了三次。
第二天下午，他终于抵达了那座城市。
南商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