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Chapter 75 异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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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谨就是占卜者确实给在场的众人带来了不小的震撼。而阁觅接下来的话，爆炸性也丝毫不减。只见黑发的侦探清了清嗓子，神色认真地说道：
“从占卜者口中，我得知多多是杀手，那么合理推测，与她形影不离的托尔也是杀手。加上昨晚被我刀了的高旻，杀手阵营只剩下最后一名成员——艾琳。艾琳的技能为「梦游仙境」，效果是通过编织梦境操纵他人，亦或是扭曲空间。在这个技能下，紧闭的房门根本无法对她形成阻碍。此外，杀手各有一张副本配备的「万能房卡」，可以刷开任何一扇房门，冷却期三天。”
“而就在今天下午，经过夏梦和蕴空的努力——”阁觅特意看向两人，笑了笑，“托尔的「万能房卡」被禁了，三天后才能使用。也就是说，如果托尔想要在夜里攻击我们，他至少得等到周四夜间。”
“眼下，对我们威胁最大的还是艾琳。”阁觅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根据艾琳留在我客房中的信件，她不仅将我误会成了杀手同伴，还道明了她将在今晚袭击406号客房，也就是冬樱的房间。”
被cue到的冬樱肩膀一缩，呆毛又竖了起来，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开会神游模样。
“而在另一边，我们的同伴砂糖，为了救我触犯了副本规则，被关了五小时的禁闭。在此期间，如果她遭到艾琳的袭击，我们无法从外面打开房门，只有凛——”阁觅看向戴着报童帽的紫发男孩，“你的「虚空裂缝」才有可能抵御。”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希望你能在砂糖禁闭结束前保护她，我可以用这张「万能房卡」作为请你出手的报酬。有了它，你能刷开艾琳或者托尔的房门，主动出击。”
凛挑了挑眉，坐正了身体，拿出了谈判的架势，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的技能「虚空裂缝」可以短距离穿梭，并不需要「万能房卡」。”
阁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你想要什么呢？”
“我对你说的支线任务比较好奇。毕竟这个副本足足有七天，这么快就解决完杀手，岂不是太无趣了？总要尽可能多赚点报酬——”紫发男孩拖长了调子，稚嫩的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你说是吧？”
阁觅丝毫没有藏着掖着的想法。在她看来，用无关痛痒的支线任务情报换取同伴的安全，简直不要太划算。
“这好说。”黑发的侦探点了点头，“我这里不仅有一条关于启明星医院的支线任务，而且如果我预测无误的话，我和湟源晚上即将去的启明星银行，也可能埋着另一条支线任务。我可以用这两条支线任务的内容和通关方案，作为请你出手的报酬，你看可以吗？”
“这么爽快？！”阁觅的态度让凛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个在谈判上滴水不漏的家伙一定会趁机再压点价码，没想到对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答应了，甚至还自信满满地表示要附赠一条支线任务。紫发男孩愣了一瞬，收起了轻慢的态度，答道：“当然没问题！”
于是阁觅向众人说起了她和湟源在启明星医院四层的经历。
而这一切，也被林山、蕴空等人实时转述在了「在线等，挺急的！」的群里。
林山：太神奇了！侦探小姐姐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林山：我赌1银币，如果只有我表姐一个人，她肯定过不了这关。我光是听描述就已经脑袋打结了！
林山：我没有脑子！
林山：（抱头痛哭）
蕴空：（摸摸）（安慰）
紫彦也是听得一脸震惊。
紫彦：所以说，那些病房是像旋转木马一样在转？不对不对，像传送带！难怪门框比门板宽那么多！
紫彦：这种传送带……病房居然真的会动？！
[群主]砂糖：啊啊啊，侦探小姐姐yyds！
[群主]砂糖：一个半小时就把这么复杂的谜题给解了，这是什么神仙大脑啊！
蕴空：好厉害……
夏梦：她确实有两把刷子。
夏梦：（与有荣焉）
[群主]砂糖：呜呜呜，大佬竟然用两条支线任务作为报酬让凛来保护我，太感动了！
[群主]砂糖：不愧是我粉的大佬！这波入股不亏！
[群主]砂糖：（猫猫擦眼泪）
紫彦：你冷静点，你的禁闭还没结束呢。
[群主]砂糖：我不管！等我出来了我要和侦探小姐姐贴贴！
林山：排队排队，我先来的！
[群主]砂糖：什么？林山你胆肥了，竟然敢跟我抢和大佬贴贴的机会！小心我现在就把你叉出群聊！
[群主]砂糖：（叉会腰）
林山：群主大人，我错了。
林山：（跪）（滑跪）（长跪不起）
林山：（向黑恶势力低头）
夏梦有些受不了这两个戏精。
夏梦：=。=|||
夏梦：你们开心就好。
群聊之外，凛与冬樱也感受到了湟源当初体会到的震撼。
冬樱那根天蓝色的呆毛笔直地竖着，半天没放下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凛倒是没有她那么情绪外露，只是原本懒散靠在椅背上的姿势不知何时变成了微微前倾，猩红色的眼睛眯起，像是在重新掂量着什么。
他原本以为，阁觅拿尚未触发的支线任务来谈条件，多少有些空手套白狼的意思。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银行支线”到底存不存在，就算存在，难度又有多高、能不能顺利通关，都是未知数。她倒是敢开这个口。
但现在，他改了主意。
一个半小时——从她们离开酒店到发来消息，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半小时。这么短的时间里，阁觅不仅解开了启明星医院四楼病人失踪的真相，还顺手把支线任务给通了。这份洞察力和执行力，确实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她既然敢用尚未触发的支线任务做筹码，那就说明她有足够的把握能把它拿下。
凛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和这样的人合作，倒也不亏。
阁觅说完了启明星医院的事情，目光扫过众人，再次开口将大家的思绪从震惊中拉回来：“而就在我和湟源回到夏日酒店后，大堂经理告诉我们，有一封给我们的信。”
众人安静下来，屏息听着。
黑发的侦探神色平静，一字一句地说道：“信中说，今天早晨，同为陪审员的银行经理莱克特在自己办公室内自杀，现场留有遗书，称自己因欠下巨额赌债无力偿还而选择结束生命。但是——”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微微抬高：“这位神秘人认为事实并非如此。他坚称重谨，也就是抽中占卜者身份的嫌疑人，才是摇滚爵士谋杀案的真凶，而畏罪自杀的银行经理莱克特是她的帮凶。他在信中邀请我和湟源于今天晚间的第二遍钟声后，前往启明星银行的贵宾室。”
阁觅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继续说道：“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但我还是会去。因为我相信我的同伴重谨不是凶手，我会为她洗清嫌疑。”
……
而在另一边，晚间第一道钟声由远及近，悠扬清越，自长庚钟塔的方向层层荡过紫荆花广场，穿透夏日酒店的玻璃幕墙，在走廊里拖出长长的回响。
一下午都没有等到多多回音的托尔推开房门，恰好在走廊中与莱绅擦肩而过。
这名身材高挑的拉登族男子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压在一顶鸭舌帽下。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金色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衬得那双瞳孔深不见底。他走路的姿态很轻，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猎豹，无声地穿行在猎物领地边缘。
说起来，托尔还从没有见到这个拉登族出手过。自登录副本以来，这家伙就低调得过分，不显山不露水，存在感稀薄得像个影子，仿佛随时会从副本中淡出去。
眼下走廊内无人，倒是个不错的机会，正好可以试探下对方的实力。
托尔的目光在莱绅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正要使用自己的窥探技能。
然而，那点心思才刚刚浮上心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凝成行动，就被一道无形的目光钉在了原地。莱绅似乎能看穿他的想法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透明的丝线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攀上了托尔的脚踝，凉意顺着皮肤一路蔓延到脊背。
托尔本能地后退一步，指尖已经按上了道具栏，肌肉绷紧到极限。但还没来得及发动任何技能，耳边便响起了系统冰冷的宣判——
【检测到陪审员托尔与陪审员莱绅在夏日酒店环形走廊四层发生冲突……】
然而紧接着，系统的播报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骤然变成了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尖锐刺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力压制它，又像是某种更庞大的力量正在接管这片区域的权限。几秒钟后，一道全新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取而代之，不急不缓，慵懒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检测到异常行为……「荒诞剧院」权限介入……冲突判定已豁免。】
托尔近乎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只见眼前的金发男人周身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不再是那道隐没在人群中低调不起眼的影子，而像是从深渊里缓缓升起的某种恐怖至极的存在，优雅、从容，却带着让人连逃跑念头都生不出的压迫感。
透明的丝线已然缠上了托尔的四肢，细密、冰凉，像蛛丝一样轻柔，温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却比任何锁链都要坚韧。
托尔感觉到莱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如有实质般从头顶一寸寸滑到脚底，像在端详一件有趣的玩具，却让他一动也不能动。金发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算了，我赶时间，这次就放过你好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莱绅收回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铺天盖地的威压也随之撤去。那些丝线如同被风吹散的蛛网，转瞬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整了整袖口，步履从容地继续向前走去，声音轻飘飘地落在托尔耳边，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紧绷的神经里：“感谢自己的幸运吧，小鬼~”
托尔站在原地，贪婪地往肺里灌着空气，四肢还在不自觉地微微发颤。直到莱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电梯里，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
晚饭时间，阁觅照旧跟着扛着小旗子、戴着红色袖章、腰上别着白色喇叭的热情向导去往夏日酒店南侧的那家餐馆用餐。
砂糖还在关禁闭，其他“老同学”也不便离开夏日酒店。凛、冬樱、神秘占卜师三人组正忙着应对夜间艾琳的来袭，就连以往每次都在的干饭搭子莱绅也不知去向，艾琳和雅江更是双双失踪——结果竟只有湟源和托尔与她同行。
湟源自不必说，她晚饭后要和阁觅一起去银行贵宾厅见神秘人；而托尔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就不得而知了。
知晓托尔身份的阁觅和湟源不由对视了一眼，默契地与他拉开距离。
她没有忘记，下午开完会后，自己带着八人一起来到418号客房。在超过半数参与者的目击下，托尔的队友多多已经变成了一枚樱粉色晶石，此刻正安静地眠宿在她手腕的护腕里——「SS级遗骸·灰幕」。
眼下，面对这个尚且不知队友生死、面色阴沉的托尔，她自觉不宜打草惊蛇，便与湟源坐到了距离托尔五六张桌子远的吧台区。
晚间的客人比中午还少，只有零星的两三个金属骨架坐在角落。罗伯特法官也不在。阁觅拿起菜单，点了一份性价比最高的番茄浓汤面。
接待她们的还是那位“爱听八卦的餐馆店员”。等到对方走近，阁觅娴熟地掏出20枚银币，压低声音，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今早启明星银行发生了一起惨案，已经坐到高级经理位置的莱克特自杀了！他生前可是和我们一样担任摇滚爵士一案的陪审员，怎么说没就没了……”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
“你说——他真的是自杀吗？”
套着围裙的餐馆店员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光学镜头亮了亮，整个金属骨架都从方才“不想上班”的疲态中变得鲜活起来。她迅速地看了看周围，借着隔断的遮挡，飞快地将20枚银币收进围裙口袋，然后才凑近，用同样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今天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呢！不过银行人自杀可不算什么稀奇事！”
“哦？怎么说？”阁觅和湟源对视一眼，默契地往前凑了凑。
“自从镇上的好几个楼盘都变成烂尾楼之后，启明星小镇的工程项目就越来越难做了，现在恐怕也就紫荆花广场这一圈还算有点经济活力，其他的地方生意惨淡着呢……”餐馆店员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
她接着说道：“已经有好几个跟我同一时间毕业的小姐妹，进了银行干不下去离职了——薪水一降再降，连维持基本开销都困难，更别提攒钱了。而这个叫莱克特的，我之前听小姐妹们吐槽过，他的风评特别差——工作上摸鱼甩锅爱去行长面前打小报告也就算了，私底下还沉迷赌博，在小贷公司借了不少贷款。我听人说他是还不上了高利贷才自杀的。嗐，这些借了高利贷的人就这样……”
阁觅挑了挑眉，问道：“银行的工作很难做吗？不是都说这是个金饭碗吗？”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刻板印象啦！”餐馆店员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倏地抬高声音，意识到自己动静太大，又赶忙缩了缩脖子，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后，才把声音压了回去。
“你是不知道，银行赚钱多的都是高管，像我小姐妹那些基层是很苦的！又要服务客户，又要完成指标，又要早晚开会，又要被领导骂，赚得又少。要不是现在就业市场一片惨淡，银行职员好歹算是父母眼中的体面工作，而且五险一金交得多，否则压根儿没人愿意干咧！”
“啊？这么惨的吗？”阁觅坐直身体，一副“这我倒是头一回听说”的表情。湟源也抬起头，专注地盯着店员。
餐馆店员见她们这副反应，越发来劲，掰着手指头继续吐槽：“现在本就是经济下行期，业务难做得要命。新来的行长整什么‘早八晚八’，要求所有人早上八点到岗，晚上八点离岗，甚至还开设了夜间柜台，表面上说是要服务好每一位客户，但实际上就是在变相地强制加班，硬生生地把大家的休息时间又压缩了，日子变得更加艰难！”
来自餐馆店员毫不留情的吐槽让阁觅和湟源面面相觑——她们还是头一次知道，世界上有如此怨声载道的工作。
阁觅严重怀疑，她口中那个“从银行离职的小姐妹”，怕不就是她自己，不然怎么能对另一个行业的苦楚知道得如此详尽？
她想起此行的目的，顺势追问道：“除了这些，启明星银行有没有传出什么怪谈？”她总觉得副本没那么好心。之前在启明星医院营救重谨时就触发了支线任务，像银行这么关键的地方，恐怕也藏着什么任务。
餐馆店员幽幽地回了一句：“信我，银行的工作本身就是规则怪谈！”
阁觅、湟源：“……”
啊这，应该也没到这个程度吧！
番茄浓汤面很快被端了上来。阁觅先用「词条触发」扫描了两份食物，确认没有问题，这才和湟源一起迅速吃完。
她们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半小时到达了启明星银行。
这栋建筑外立面由玻璃幕墙和黄铜雕饰构成，气派程度与摇滚爵士宅邸不相上下，位于紫荆花广场的西南角，紧邻启明星医院。透过玻璃幕墙，能看见承重的钢筋骨架和横穿空间的固定绳索。四名穿着深色制服、颈间扎着丝巾的金属骨架在柜台后忙碌。有的在办理业务，有的在打印资料，还有的在应付合规检查。
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阁觅盯着单片镜后显示的标签，微微皱眉。这四位的标签依次是：“苦不堪言的透明柜员”、“急缺业绩的理财经理”、“总是出错的轮岗小妹”，以及“即将失势的中层管理”。
阁觅：“……”
啊这，有种看了一眼就想掉头离开的冲动。
湟源倒没多想。黑发的人狼踮起脚尖朝里张望了一眼，小声嘀咕：“看着挺气派的啊，里面的人应该都很友善吧？”说完便大大咧咧地推开银行大门，就要往里面走。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一段犹如自导自演、拙劣得像草台班子的广播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喂？喂？喂？能听到吗？】声音忽大忽小，像是有人正对着麦克风拍打。
【设备没问题，你说吧。】另一道声音懒洋洋地回应，带着点不耐烦。
阁觅、湟源：！
经历过不久前的圆桌会议，她们一下子就猜到又是副本在玩新花样了！
【好嘞！各位观众，欢迎来到启明星小镇的傻瓜电台晚间档。我是你们的主持人“笑话大王”！】主持人的语调骤然拔高，带着夸张的舞台腔。【而旁边这位，则是我的黄金搭档——“笑话小鬼”！】
频道里传来稀稀拉拉的鼓掌声。“笑话大王”清了清嗓子，再次说道：【谢谢，谢谢，虽然听众可能只有两位——但仪式感不能少！】
“笑话小鬼”则低声嘟囔：【别废话了，赶紧的。”】
【今天我俩要讲的故事，还是和就业相关。】“笑话大王”的语气突然正经了几分，像是在念新闻稿，但尾音依然往上翘，透着股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又是一年一度的春招，一批刚毕业的倒霉蛋涌入了银行招聘市场。而在这些倒霉蛋里，有两个格外倒霉——她们虽然进了联邦银行，却因为家庭背景不够出色，没能像同学一样留在中央星系的总行，而是被分配到了蒙塞纳星的一个偏远小镇上。】
什么倒霉的毕业生？阁觅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就是狗副本给她们俩安排的新人设！！
“笑话大王”顿了一下，继续用念新闻稿的语气说道：【启明星支行在联邦银行的两万五千多家支行中，业绩惨淡，排名常年处于下游。新来的行长更是个不折不扣的激进派！为了冲业绩，开始推行“早八晚八”政策：早上八点到岗，晚上八点离岗，通过增设夜间柜台，延长柜台的服务时间，试图挽回那点可怜的存款余额。】
【然而！】只听话锋一转，【他的号召遭到了老员工们的一致抵制。没有人愿意加班，尤其是加班不仅没有加班费，还可能遇到一些“奇怪的客人”。】
【老员工们消极抵抗，行长只能将两名从外地来的新员工安排到夜间柜台，并给了她们一些据说非常“贴心”的建议。】
“笑话大王”清了清嗓子，逐字加重，模仿行长的语调说道：
【第一条，顾客就是上帝。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得体的微笑，不要辱骂客户。一旦让客户察觉到你有任何不耐烦，就可能招来投诉。而每一次投诉，都会让你被扣掉当天的全部绩效。
第二条，领导永远是对的。绝对不要在任何场合、以任何形式反驳领导，不要殴打领导。这不仅是至理名言，更是铁的纪律。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领导认定你顶撞了他，你的考评就会被判为不合格。
第三条，会走进银行的，要么是客户，要么是同事，不存在第三种情况。客户都能出示象征身份的借记卡，同事则持有刷开门禁的工牌。如果有什么东西既没有借记卡也没有工牌，却试图进来——不要看它，不要听它，不要与它对话，立刻按下柜台下面的红色按钮。
第四条，上班时间必须穿着指定服装。请准确穿戴所有服装及配件，若有任何遗漏，都将被扣分。
第五条，准点下班与迟到一样，是台面上不便明说、台面下却绝不被允许的行为。如果你选择了准点下班，那么恭喜你——等到日末考核，你将喜提一张“态度不端正”的评语，以及垫底的绩效奖金。】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非常具有副本的特色。
一口气说完五条规则，“笑话大王”顿了一下。又换回了那种幸灾乐祸的嗓音，继续说道：【两个倒霉的毕业生，一脸懵懂地听从了行长的所谓“建议”。她们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何等悲惨的未来。】
广播戛然而止，电流声滋滋啦啦地响了几秒，随后彻底安静。
紧接着，频道被冰冷的系统提示声覆盖，分别响彻在两人的耳中：
【恭喜解谜人阁觅、参与者湟源，触发「异乡人」副本中的支线任务——“夜间柜台”。
你们是刚从联邦首都大学毕业的新人，如今成了启明星支行夜间柜台的柜员。
关于这个夜间柜台，坊间流传着诸多诡异的传闻。据说之前的柜员都会在“某些客人”出现后离奇失踪。没有人知道“它们”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它们”来自于哪里，反正夜间的银行总会响起不该存在的脚步声。
据说能平安熬到下班的人少之又少。或许，你们能成为那个幸运儿？
任务名称：夜间柜台
目标：平安下班。
提示：你或许需要稳定的情绪，和一颗足够强大的心脏。
倒计时：2:37:56
进度：0%
祝二位工作顺利！】
阁觅、湟源：=。=！！！
不是吧？这个副本也太狗了！她们可是连银行的门都还没踏进去啊！怎么就触发支线任务了！！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Chapter 75 异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