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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来敲门的神秘虫 爱利斯泰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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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利斯泰尔在一瞬间露出了一种茫然失措。文森特看到过这种表情,受到了伤害但无法理解的幼童,有时候会露出这种茫然和不解。年幼的孩童不知道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恶,他们虽然疼痛,但无法理解受到伤害的原因,会用一张茫然无措的面孔面对自己的加害者。
“以前的同事、关系很好的虫都对我换了一幅态度。”他道,“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
“因为雄虫的身体没有雌虫强壮,大部分的暴力案件,确实都是雌虫做的。当帝都连续出现了几起针对高等级雌虫的谋杀案时,一开始大家都觉得是某一只发疯了的变态雌虫做的。”
“但是我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案发现场有一些好像是雄虫才有的发香鳞。”爱利斯泰尔道,“发香鳞属于雄虫的隐私,一般只有双亲和伴侣才知道。大部分雄虫的发香鳞都有很漂亮的偏光和颜色,就像雌虫的翅膀。但是案发现场的发香鳞颜色丑陋,还带着一股腥味。”
“我取了一些样本,交给温斯洛大人进行进一步的化验。”
“但是我的案子发生以后,没有虫愿意进一步调查。”爱利斯泰尔低声道,语气很平静,但文森特心疼地抱紧了他,“我要求会见温斯洛大人,也没有虫愿意转达。”
“那些雄虫都蒙住了脸。”
“可是,我从没有和雄虫结过仇。”爱利斯泰尔道,“我虽然拒绝了雄虫结为伴侣的请求,但是我没有不尊重雄虫。”
“爱利,不是你的错。”文森特皱了皱眉,打断他,“无论你怎么样,在那个时候,他们都会对你做出同样的事情。”
爱利斯泰尔没有说话。雌虫的喉结滚了滚,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爱利,那只雄虫的遗体后来是怎么处理的?我们还可能找到他,提取到那种特别的发香鳞吗?”文森特道。
爱利斯泰尔摇了摇头。
“我们一族,习惯把遗体分解后,喂给比诺奴斯兽吃掉。”爱利斯泰尔道,“因为如果埋在地下,肉类腐烂的气味很快就会吸引来瑟拉虫,然后被瑟拉虫挖出来吃掉。严重的时候,还会导致栖息地的暴露。所以我们形成了把新鲜的遗体喂给比诺奴斯兽的习俗,这种大型野兽在历史的长河中,逐渐被我们驯化,成为我们对抗瑟拉虫的重要伙伴。”
文森特叹了口气。
“那之前案子里的那些发香鳞呢?温斯洛怎么说?”
“温斯洛大人说检测不出来。”爱利斯泰尔道,“发香鳞带着严重的腥臭味,很可能已经被污染。”
文森特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他总觉得他们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
因为文森特本人心情郁闷,两个人在爱利斯泰尔不赞同的眼神下,没到下班儿的点就回了家。周少爷一辈子没上过班,今天在办公室坐了6小时,已经觉得累得天要塌了。
路过爱徳温的办公室,大开着门对着电脑一脸严肃的老雌虫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甚至毫不掩饰地冷哼了一声。
爱利斯泰尔开着飞梭本人送回家。一开门,就看到奎尔灰白的翅膀张开着,追着基利安在打。
“呜哇!爱利斯泰尔大人!文森特大人!”瘦弱的亚雌看到他们回家,火急火燎地躲到两个人的身后。
“又怎么啦?”文森特笑眯眯问道。不知道为什么爱利斯泰尔总觉得他非常喜欢基利安。
“老雌虫发疯啦!”基利安大叫。
“他偷看我的聊天记录!”奎尔气得脸色煞白,小小的,歪斜的鼻子一抽一抽,看起来更丑了。
基利安缩了一下脖子,心虚地垂下了眼睛。
“他网恋了一只雄虫!”过了一会儿,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叉腰大声道,“他现在还是文森特大人的雌奴,就敢诈骗别的雄虫!”
奎尔闻言,一张脸涨得通红,灰白的翅膀在身后扑棱,活像一只又大又丑的大蛾子。
“奎尔认识了新的朋友吗?那很好啊!”文森特道,“如果能遇到喜欢的雄虫,我是没意见的。”
基利安很大声’嗤‘了一下。
“哪有雄虫会喜欢低级雌虫的。”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而且他骗人家说自己是刚成年的小雌虫。我的天!他都过了应该去’尊严‘的年纪了。”
“基利安又在黑我光脑!”奎尔不甘示弱,“我看到他黑进治安管理局的系统!”
文森特皱了皱眉。
“我想看看文森特大人和爱利斯泰尔大人在干什么嘛。”基利安缩了缩脖子,“而且,我这么天才的黑客,总不能让我天天在家打游戏。”
“我比超级计算机’光渊‘的首领雄虫还要厉害呢!”基利安喃喃道,扁了扁嘴,“我黑过他的电脑,他根本不如我。”
“基利安!”爱利斯泰尔斥责道,“你违法入侵国家机关系统,如果被发现的话,文森特大人会被送去坐牢!”
“安心啦!”基利安道,挥了挥白皙的小手,“我被抓住,是一只贱雌虫不满意我给他做的鼻子。可不是因为我黑了别人的电脑。”
“我的天!他丑成那样,我再怎么做,他那张脸也好看不了。”基利安道。
“你们自己收拾啊,我和爱利斯泰尔可不管。”文森特有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
“可以请家政吗?文森特大人。”基利安抱住文森特的胳膊晃了晃,“上午有只做家政的老雌虫来敲过门呢。”
“什么老雌虫?”文森特警觉道。
“好像说走错了门。是隔壁的大人请的。”基利安道,“是一只低等虫,带了一整套清洁工具呢。我听到他在开我们家的指纹锁,还以为是文森特大人回来了,一开门就看到一只没见过的低等虫。”
文森特心里一跳。他抬起头,和爱利斯泰尔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