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新年 现在也只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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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中超不大，人却很多。
基里尔怕唐杳因为买不到想要的东西而不高兴，和他解释，“回头把要买的单子写下来，我让人送过来。”
只要钱到位，可以解决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苦恼。
唐杳歪了一下头，“那我们今天来超市是？”
基里尔揽着他往前走，“新年前逛超市不是你们那里的习俗吗？”
唐杳有点想笑。
逛超市不是习俗，买年货才是。
但他心底还是有点高兴的，基里尔是因为他才去了解节日习俗这些的。
不过其实唐杳对于新年还真的没有太多的情结，从小的家庭环境使然，他一直是被放养的，成年以后更是就没有和父母度过一个新年，他那不靠谱的爸妈正在满世界旅行呢。
不过这边中超布置的倒是氛围很足，四处都红彤彤。
唐杳只对零食感兴趣，走一路往推车里扔一路。没想到这边还有卖衣服的，基里尔拿起一件红色的中式马甲，在唐杳身上比了比。
唐杳赶紧按着基里尔放回去，“不要，好丑。”
基里尔皱眉，“很好看。”小乖穿红色的很好看。
不过衣服的质量太差了，他的小乖应该穿更舒服的料子。
唐杳吐槽，“真的不好看，就算是在我们那里，也很少有人穿这个。”
基里尔很好学，“那宝宝喜欢什么样子的？”
唐杳想了想，“传统服饰，都还挺好看的。”
基里尔不知道听没听懂，点了点头。
从超市出去，外面又下了雪，两个人买的东西太多，让超市帮忙直接配送到家里，所以也没有什么负担，手上还是空空的。
基里尔习惯性的，帮唐杳检查了一下衣帽，将扣子扣紧，帽子带好，围巾也缠的严严实实，确保不会受凉冻到，才满意的点点头，牵着唐杳的手往出走。
因为和别墅离得很近，来的时候没有开车，唐杳强烈建议走着来，自从发烧后，他被基里尔看得很严，感觉快要闷死了。男人还是没记性，总是受不住唐杳可怜兮兮的目光，心一软就答应了。
现在看着下了雪，基里尔又有些后悔，“叫个车回去吧。”
“不要。”唐杳冲他眨眨眼，“走回去也只有十分钟。”
基里尔皱着眉头，唐杳却拽着他的手往前走，“走吧基里尔，我真的不冷，甚至已经快捂的热死了。”
路上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因为父母总会在新年的时候出去旅行，唐杳基本上是在奶奶或者外婆家过年，去买年货的时候，外公外婆就是这样并排走着，慢悠悠的，不急不躁。
唐杳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基里尔。
基里尔马上问他，“冷了？”
他也不等唐杳回答，直接把人抱起来，加快脚步往回走。
唐杳把下巴垫在基里尔的肩膀上，贴在他耳边，叫了一句基里尔的名字，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回去后，唐杳被基里尔逼着喝了一整碗的姜汤，辣的唐杳直吐舌头。
他嘟囔，“你这老外，学的也太快了。”
喝姜汤都学会了。
基里尔摸了摸他的脚，找了双毛绒袜子给他套上。
“从哪天开始休假？”他问唐杳。
唐杳想了想，“明天就可以，能休三天。”
不过这样的话，从勘察加离开的时间就又要推迟了。但唐杳反而还很满意这样的安排，在这个小镇上的生活很安逸，他好像有点不想离开了。
唐杳坐在床边的小毯子上玩手机，很应景的在玩俄罗斯方块。
基里尔一开始是在给他穿袜子，但很快，男人的大手顺着他的小腿骨往上摸，到膝窝处微微停顿，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小乖的腿肉上。
唐杳正玩到关键时刻，伸出小腿去踹基里尔，“不要碰我。”
基里尔的听力显然此刻降低为零，他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扣着唐杳的肩膀，把人按在床边，很慢的和他接吻。
他吻得很轻也很慢，完全不象是平时的习惯，唐杳被他引诱了，从一开始的微微挣扎到顺从再到主动仰起下巴。
睡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屋内很暖和，并不会有冷意，但唐杳显然还是不太习惯，他往后躲了一下，又被男人强硬的扣着腰，基里尔的吻一路向下，被他的嘴唇碰过的地方像是有奇妙的化学反应，从酥酥麻麻到滚烫，让唐杳有些受不住的，微微张开嘴，小口的呼吸着。
然后他的手被男人捉住，放在唇边亲了亲，意味很明显。
唐杳反而有些震惊，反复的看了看基里尔。
怎么？改吃素了？
晚上躺在床上，唐杳还是觉得不对劲，翻了个身，对着基里尔道，“我们那边过年，有些地方的习俗是要杀猪。”
基里尔静静的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杀猪之前的几天，会对这个猪格外好，好吃好喝的养着。”唐杳说完，又眨着眼睛，有点紧张的看着基里尔。
基里尔笑了，抬手捏了捏唐杳的耳朵，“我们宝宝不是小猪。”顶多，是个喜欢红眼睛的小兔子。
看小乖还一直看着自己，基里尔收敛笑意，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威胁的问他，“真的不睡？”
唐杳一秒闭上眼睛。
不过很快，唐杳就知道基里尔这人果然是藏着坏心。
男人提前订购的“年货”到了，东西很多，就快将客厅堆满了。
除了各种食材，还有灯笼、春联一系列的装饰品。除此之外，另有一个很漂亮的礼盒特别瞩目。
基里尔向他表示，“你说的，传统服饰。”
唐杳吃惊，“你还真买了？”
基里尔没打开，手还按着盒子，“宝宝，新年，可以穿给我看吗？”
男人都这么大张旗鼓的陪他过新年了，自己换个衣服怎么了。唐杳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他猜里面可能是汉服之类的，虽然没穿过，但可以尝试。
盒子打开，看清楚的一瞬间，唐杳两眼一黑。
里面是一个水红的肚兜。
他颤抖着手把肚兜拿出来，不知道用的什么料子，像水波似的细滑。
“这就是你说的，传统服饰？”
唐杳真想扔基里尔脸上。
基里尔提醒他，“你刚刚答应我了。”
唐杳咬着牙，“骗子！”
男人皱眉，“宝宝什么意思？我被骗了吗？这不是你们国家的传统服饰吗？”
他虚心道歉，“对不起宝宝，我还应该继续学习。”
唐杳真想让他别装了。
算了，大过年的，不想和他吵架！
唐杳面无表情的把肚兜放进盒子里盖上，眼不见心为静。
男人很识趣的也不再提，“我先把灯笼挂上吧，然后再去贴春联。”
唐杳板着脸，“你去挂。”
基里尔笑笑，“当然是我挂。”
唐杳就像是旧时代骄纵的大少爷一样，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零食，指挥着长工爬上爬下的干活，“歪了，往左边，再往右边，再往下一点。”
基里尔任劳任怨，把该布置的都弄好，又进厨房收拾食材。
唐杳这时候才有点不好意思。
他磨磨蹭蹭的走进去，基里尔回头看见他，以为他饿了，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刚烤好的牛肉。
唐杳含糊道，“就我们两个人，不用做太多菜。”
基里尔知道新年的意义不一样，所以不希望家里有别人，一应菜色都是他亲手做的。他低头亲了亲唐杳鼓起来的颊肉，“去客厅看电影吧，或者打游戏，这边很快就好。”
唐杳摇了摇头，“我和你一起吧。”
基里尔想了想，“宝宝，你会包饺子吗？”
这是基里尔目前还没有完全掌握的技能。
唐杳一僵，而后硬着头皮开口，“会，会一点。”
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忙活起来。
基里尔做菜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了，菜已经提前备好，所以做起来的速度很快，眼看着一道道菜出锅，唐杳这边包的饺子还四不像，他有点急了。
基里尔瞥了一眼，轻轻一笑。
唐杳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别笑，你也过不了第一关。
基里尔把最后一道菜盛出来，洗了洗手，过来加入唐杳。
他看着唐杳擀皮的动作，想了想，“我在网上看不是这样的。”
唐杳心说你一个老外还有我会？
“那你来。”
基里尔就站在唐杳身后，胳膊环过去，握着唐杳的手，“好像是这样的。”
唐杳动作一顿。
他的身高体型本来就和基里尔差了好几码，男人从后面抱着他的这个动作，就好像是把自己嵌入到他的身体里。
心跳在一瞬间加速。
怎么回事。
唐杳在心底谴责自己，和基里尔什么没做过，怎么现在反而不好意思了。
就好像每次都是大开大合，突然纯情，反而有些受不住。
他的思绪都僵住了，只能随着男人握着他的手而动作，饺子皮擀的很慢，好半天才出来一个。
基里尔终于松开他，唐杳甚至有一种微微松了口气的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他怕基里尔察觉出他的不自在，微微咳嗽一声，“我，我包的有点丑。”
基里尔安慰他，“我包的也很丑。”
两个人比赛似的，饺子一个比一个难看，最后端上来歪歪扭扭的一盘，唐杳看了后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他一边哈哈乐，一边拍照片，想要发个朋友圈。谁料老妈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他们正在海岛上度假，看了眼儿子的背景，老妈感叹，“乖乖，你们宿舍环境这么好？”
唐杳看了眼对面的基里尔，含糊道，“不是……我在朋友家。”
基里尔的中文半吊子都算不上，他只大概听到什么朋友。
也是，还没有求婚，现在也只算是男朋友。
男人心底有一瞬间的失落，默默想着要加快进程了。
争取明年，可以和老婆还有爸妈一起过年。
他有心过去和爸妈打个招呼，但唐杳一点邀请他的意思都没有，基里尔只能默默的坐在原位等着。
道了几句新年好后，唐杳挂了电话，抬头看男人情绪不太好的样子，眨眨眼，“怎么了？”
基里尔摇摇头，给唐杳夹了个丑饺子，“吃饭吧宝宝，然后我们出去放烟花。”
唐杳一愣，“还有烟花？”
他没想到基里尔准备的这么充分。
“我们去后面的中心广场放，那里视野更好。”
提到烟花，唐杳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低头赶紧把饺子吃下去，嘴巴塞得满满的。别说，虽然饺子丑了一点，但味道还真不错。
他又给基里尔提了个创业建议，可以去做厨师。
基里尔边给他夹菜，边好笑道，“放心吧，就算我破产了，钱也足花。”
养唐杳不成问题。
唐杳惦记着放烟花，三口两口填饱肚子，就用催促的目光看着基里尔，也不说话，就眼巴巴的看着。
基里尔拿他没办法，想着家里的菜也足够，如果小乖回来饿了，也可以给他做夜宵。
这么想着，基里尔也不再强迫唐杳多吃点，他站起身拿着外套，“过来换衣服。”
依旧糯米团。
唐杳被裹成球牵着出门，烟花都被基里尔放到后备箱里，满满登登的，还真不少。
来这边过年的华人很少，广场上也没有什么人，基里尔把烟花摆好，拽着唐杳微微往后退。随着一声炸响，基里尔适时的捂住唐杳的耳朵。
唐杳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天空上。
烟花炸开，绚烂非常。
唐杳高兴的原地蹦了两下，又转头，拽着基里尔的围巾让男人低下头，同时他踮着脚尖，吧嗒亲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单纯的，不带任何狎呢的，吻。
基里尔目光深邃的盯着他，低声问，“小乖，这也是你们那里的习俗吗？”
唐杳一顿，支支吾吾的。
基里尔于是勾着他的下巴，一点点的，又加深了这个吻。
漫天绚烂的烟花像是给他们做背景一样，在这个新年，在此时此刻，唐杳好像有点分不清，他们是py还是在谈恋爱。
等把所有的烟花放完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唐杳这时候才开始紧张起来。
他还没忘，基里尔拿的那件肚兜。
怪不得昨天睡素的呢，合着是让他休养生息呢，准备一口气吃个爽的。
这老外就是心眼多。
他磨磨蹭蹭的，一会儿说困了，一会说累了，基里尔哪能看不出来他在耍小心思，把衣服拿过来在唐杳面前一放，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唐杳顶不住男人倍感压力的目光，最后一咬牙，把衣服拿起来，“我换，你转过去。”
基里尔现在也不和他计较这个，听话的转过身，只听见后面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音，而后，才响起唐杳很轻的声音，“好了。”
基里尔转过身去。
一瞬间，好像连呼吸都停住了，男人的目光像是黏在了唐杳身上一样，心跳怦怦的，快要从嗓子眼里鼓出来了。
唐杳本来就白，此刻被水红的颜色一衬，更像是雪一样，被基里尔精心喂养这么久，难得长了点肉，他半跪在床上，膝窝处挤出来的嫩白腿肉不断刺激着基里尔的大脑。
周围的空气像是猛然凝固住一样。
唐杳对于危险丝毫未觉，还在扯着肚兜的下摆，半是抱怨，半是撒娇一般，“这个有点太短了。”
都遮不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新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