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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番外 苏棠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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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发现萧景珩在写小说，是在某个深夜。
她起夜，路过御书房，看见烛火还亮着。推门进去，萧景珩坐在案前，手里拿着笔，正在奋笔疾书。案上摊着一叠纸，标题：《朕的棠嫔：从冷宫到龙榻》。
苏棠："……"
她凑过去，念："棠嫔苏氏，初入宫闱，朕不喜。后见其写朕与丞相同人文，朕怒。再后见其趴在御书房案上睡着，朕……心动。"
萧景珩抬头，面不改色："朕在学写作。"
"……学写臣妾？"
"嗯。"萧景珩淡淡道，"谁上谁下，朕说了算。"
苏棠把稿纸全拍在他脸上："变态！"
萧景珩接住稿纸，嘴角弯着："嗯。变态。只对你。"
她把脸埋进他膝上，闷声说："……那陛下要写HE还是BE？"
"HE。"萧景珩抚着她的发，"朕与棠嫔，白头偕老。"
"要甜的？"
"甜的。"
"要加亲密戏？"
萧景珩沉默三息，忽然把她抱起来，往龙榻方向走："……朕亲自示范。"
苏棠："……陛下！臣妾还没写呢！"
"写完再写。"萧景珩把她放榻上，俯身，"朕提供素材，你记录。"
"……记录什么？"
"记录，"他轻声说，"帝王与作者，从心动……到白首。"
苏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有病。"
"是。"萧景珩吻她发顶，"朕的病，你治。治好了，朕以身相许。治不好……"他顿了顿，"朕追你追到下辈子。"
窗外，大周的月亮圆圆满满，像谁把一整个HE，都挂在了天上。
苏棠忽然抬头，咬了口萧景珩的下巴："……那臣妾要写番外。"
"什么番外？"
"《陛下与丞相：谁上谁下之最终章》。"
萧景珩："……"
他沉默三息，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宠溺，像千年寒冰化了春水，像谁把一整个春天，都披在了身上。
"好。"他说，"朕批注。谁上谁下……朕与棠嫔，共同决定。"
苏棠把墨汁全蹭在他颈窝里，像某种幼稚的盖章。她骂："……傻子。"
"是。"萧景珩抱紧她，"你的傻子。只傻给你看。生生世世，都是。"
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星星，像糖油果子的碎屑，像谁把一整个大周、一整个后宫、一整个"谁上谁下"，都化成了这人间烟火。
而烟火里，两个红点并肩跳动，像两颗笨拙的心，像两个傻子，像谁把一整个春天，都锁在了同心盘里。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