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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你为什么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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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来到了太上宗的禁地——镇魔渊。
这里是宗门最黑暗的地方。
渊底堆积着无数被折磨致死的残魂，怨气冲天。
十年前，我就是在这里，被天师用锁链贯穿琵琶骨，关押受刑了整整七日。
那种万魂噬心的痛苦，至今还刻在我的骨头里。
我刚踏入渊底，就看到了天师的背影。
他正站在一口沸腾的血池旁，用一种阴沉的目光，盯着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孩童。
那是一个刚被抓来的纯阴灵童。
孩子不过七八岁，身上布满鞭痕，正发出微弱的啜泣。
“你来了。”
天师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渊底回荡。
“看看这件完美的鼎炉胚子，资质简直不亚于当年的你。”
“只可惜胎里不足，体弱多病，根本承受不住太上宗的煞气，注定是养不活的。”
他转过身，微笑看向我。
“谢雪臣，你来决定他的命运。”
天师扔下一把玄铁匕首。
刀刃上淬满化魂毒，落在我的脚边。
“是将他炼化为阵眼，日夜受业火煎熬。”
“还是一点点放干他的灵血，浇灌后山的嗜鬼大阵？”
我看着半空中那绝望的孩子，藏在宽袖中的双手骤然握紧，指甲刺入掌心旧伤。
沉默良久，我弯下腰，捡起那把匕首。
“直接杀了吧。”
我抬起头，声音冷漠。
“这种货色，不配浪费宗门的业火，也没必要用他的血脏了后山的阵法。”
玄门手段，堪比炼狱。
与其让他日夜受折磨，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天师愣了一下，随后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很好！”
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视弱者如草芥，不留无用之物。”
“谢雪臣，你越来越合我的心意了。足够冷血，也足够果断。”
他突然收起笑容，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你要记住，你永远无法逃脱为宗门效命的宿命。”
天师转过身，背对着我。
“下个月的祭天大典，你因为放走白无忧，已经失去了册封天师的资格。”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寒，“元老们对你颇有微词。为了平息众怒，你必须在祭天大典上，做一件事。”
我低垂着眼眸，没有接话。
“我要你亲手斩杀你的煞傀，聂渊。”
天师的声音在渊底回响。
“用他的魂飞魄散，来证你的无情大道。”
渊底陷入沉寂。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一点点冷却。
“弟子……遵命。”
我面色惨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天师满意地离去了，渊底再次陷入寂静。
我没有察觉到。
就在我脚下影子里，潜伏着一抹黑气。
聂渊就藏在那里，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聂渊只觉得如坠冰窟。
他一直以为，十年纠葛，谢雪臣再冷酷，自己总归是不同的。
可到头来，谢雪臣竟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
我踉跄着走出镇魔渊。
刚走到无人角落，胸口一阵剧痛。
我扶住墙壁，哇地一口呕出大团心血。
地上的阴影一阵扭曲。
聂渊从我的影子里现身，一把接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用力扣住我的肩膀，声音嘶哑。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谢雪臣，你是不是真打算为了天师那位子，亲手杀了我？”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