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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疼痛 如果梦中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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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幻，满是烟雾，昏暗的房间内，沐恩与辰夕相对站着，互相说着什么，欢意看不真切，听不真切。
“你大姐根本不可能认可她，这事，你父亲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沐恩睨视着辰夕，嗤笑道：“可笑吗？你口口声声要保护的人，连你家的门都进不去。”
辰夕说不出反驳的话，他还没来得及找大姐，大姐就来了。
他不停的劝，除了劝，他做不了任何事，如果不跟莉莉娅完成这场婚礼，大姐就会找欢意，他本想让欢意离开一阵子，以此避开大姐。
沐恩猜到了他的安排，继续嗤笑道：“你是不是想把她藏起来？然后呢？一辈子养在外面？生一堆私生子，一辈子如过街老鼠躲躲藏藏吗？这就是你的爱吗？”
沐恩往前一步，逼的辰夕往后退，“你要让她跟我母亲一样，直到死在外面，你才满意吗？那是保护？还是加害？”
沐恩的话太残忍，像利刃，残忍的把真相划开，保护？什么是保护，他根本没办法护着她。
辰夕无力倚在桌子前，痛苦的低头，眼泪落在影子里。
“放手吧，至少，我能让她开心的活着。”沐恩的话又轻又重，砸在他心上，痛的喘不过气。
辰夕不说话，无力的低着头落泪，沐恩看他不动，深叹一口气，转身离开，沐恩知道，辰夕同意了。
场景变化，欢意有些茫然，这是哪？在干嘛？一声狗叫，让她看向身下，是哈尼，然后是耳边的嘈杂声响起。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真让人羡慕。”
“有钱人就是大气，这流水席连摆一月呢，来就有红包，有钱真好啊。”
“有啥好羡慕的，一个假结婚，就是为了看咱的丑态的，当个小丑还那么高兴，无语。”
“你懂什么，知足吧，有的吃，有的拿，就少说吧，管他真结婚、假结婚，人家总归是一家人。”
结婚、结婚、结婚……
欢意颤抖的低身，抱起脚边的哈尼，这会，她在哪？该在哪儿？在哪来着？
怀里的哈尼不停的舔她，对，哈尼饿了，饿了，得让它吃饭，吃饭。
欢意踉跄着，扶着墙回了院，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家在面前，门已打开，走进去，关上门，死死抵在门口，大口喘息。
外面鞭炮声响起，噼里啪啦，夹杂着孩子的喊叫声，好热闹。
欢意来不及看屋内的装饰，一步两步走到那个落地窗前，楼下，是好多白色的车。
辰夕穿着黑色西服，弯身抱起车内的新娘，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辰夕迎着光，满脸笑意，突然转头，回看了一眼窗边的她。
好痛，胸口好痛，喘不过气的痛，欢意努力大口呼吸，还是没办法呼吸，好痛……
“医生！医生！”辰夕慌张的大喊大叫，沐恩凝重起身，推开辰夕去按铃。
没一会，一堆护士医生涌了进来，辰夕不愿出去，被沐恩大力拽了出来。
“沐恩，沐恩，欢意不会有事对吧，不会有事的，对吧。”辰夕拽着沐恩的衣袖，自说自道，“不行，我得去看她，我得去……”
沐恩看着眼前人，没有一丝体面，乱糟糟的头发，憔悴慌张，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清醒点！你这样！怎么照顾她们！”
辰夕不停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不行，不可以，我不能失去她，沐恩，我不能再失去她，欢意，欢意……”
沐恩压着心内的烦躁，一边示意人将他拉走，一边哄他，“欢意不会有事，你这样乱糟糟的，她醒来，只会更想离开，没事的，不要再跟个孩子似的，去收拾收拾。”
辰夕听进去了，流着泪，由人拉走了。
世界变得一片黑暗，再睁眼，欢意正站在医院，手里拿着孕检单，满眼喜悦地看着身旁的沐恩。
沐恩被欢意的喜悦感染，温柔笑着，低头对着欢意道：“宝宝很健康，放心了吧？”
“胡说，我才不担心呢。”欢意笑着，小心的将单子折好，单子刚放到包上，被拐角突然出现的人撞了一下，掉到了地上。
“没事吧。”沐恩紧张的将欢意拉到怀里，欢意摇摇头，正准备低身去捡单子，单子被人递到面前，抬头，是辰夕。
欢意心脏一紧，沐恩冷着脸看着对面的莉莉娅，不客气的将单子拽了过来，“脸上那两个东西放屁的？没用就割掉。”
莉莉娅也是暴脾气，本还想跟沐恩打招呼，没想到他冷脸冷语，气的想上前理论，“哎！你！”
辰夕伸手将她拉了回来，莉莉娅不悦的回头瞪辰夕，“干什么！”
欢意看着他们亲密牵在一起的手，转身依偎在沐恩身上，不愿再看。
辰夕看着欢意的反应，心如刀割，说出口的话，也变了味，“沐恩好福气，这么快就当父亲了。”沐恩接单子时很粗暴，他粗略看到了那是一个孕检单。
莉莉娅瞬间明白了沐恩生气的原因，她太着急了，碰到人家，搁谁谁都气。
“哎呀，你看这事，沐恩，对不起啊，怪我，今天太着急了，这位是夫人吧？抱歉抱歉，改日，我再登门好好赔不是，今日，实在是太忙，辰夕，快走，时间来不及了。”
莉莉娅拉着辰夕就走，辰夕不想走，奈何力气没有莉莉娅大，临走，憋出一句，“祝你们百年好合。”
那两人离开后，沐恩轻声询问怀里的欢意，“你还好吗？”
欢意晃了晃头，有些晕，“我好像看不清了，沐恩，为什么我看不清你，沐恩……”
隐约间，欢意听到了沐恩的声音，“还好没事，等会就能醒了……”
她睡着了吗？怎么梦到了以前，还有哈尼，她不想醒，梦里哈尼还会叫，那些梦又甜又酸。
那日，她抱着沐恩送她的紫色郁金香，努力打气，笑着放在院子是桌上，逗着哈尼，等辰夕。
辰夕回来时，看到桌上的花，冷冰冰阴沉沉的看她，她怕极了。
辰夕没理她，牵着哈尼的牵引绳要上楼，她鼓足勇气开口，辰夕很烦躁，不准她离开，与她争执了起来，
争执间，哈尼拖着绳子跑到了街上，被疾驰的汽车撞倒，再也不会叫了
她崩溃了，沐恩不顾辰夕脸色，强制将她带走了。
那天，她高高兴兴回家拿东西，院里喜气洋洋，才知道他要结婚了。
她跑回了屋，如见不得光的蛆虫，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他的幸福。
阳光大好，透过窗落在她脚边，隔着窗帘，她浑身冰凉发抖，果然，他穿婚服的样子，如当初想的那般俊朗，洁白的西装，像个王子。
新娘笑的很开心，很幸福，周围人也是满脸笑意的祝福，这个场景又一次完美的出现在她眼前，只是，新郎成了辰夕。
什么都是镜花水月，一幕幕回荡在她大脑里，她不知道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如果梦中是真，那多好，至少哈尼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