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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再是空荡荡的.... 你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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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你从老师遗物里的那页笔记拿出来，李苗苗接过查看。
"确实是老师的字迹，但是这不对。"李苗苗邹眉头“老师的文件里面没有对招募的试药人进行相关的人体的注射反馈，动物的成功率也很低，而且只有一页笔记，没有相关的准确的数据依据，我从没在研究组看到过这组数据，看了我一定会记得的，极有可能已经销毁，目前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似乎是药物失败对动物本身的病情只有一定的促进作用不算致命，所以药剂可以等身体稳定继续进行二次注射，但是人呢？没有人体的相关药物实验报告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人体的失败是否会直接导致一个人的病变。”
“现在紧急能招到以太适性衰竭综合征的试药人吗？”铃好奇的问。
“很难，本来这种病案例就少。现在因为浅羽前辈那件事大部分有身份保密很难找到了，而且以太适性衰竭综合征的患者一般从事试药人可试药物很少不可能靠这个过活，所以我们其实要找的是刚好急需钱用的以太适性衰竭综合征患者，至少正规渠道目前我是可以肯定招不到。”李苗苗摊摊手“而且动物成功率都那么低，肯定达不到申请试药的标准...”
哲微笑着“所以要动用一点灰色或黑色地段了吗？我和铃有一点点这方面的...”
“不用。”你沉默的听完所有分析，打断了哲的话，对他抱歉笑笑“反正不致命，拿我试呗，说不定我还能成为第一例以太适性衰竭综合征的痊愈者。”
“不行。”李苗苗一口回绝，她扶着额头皱着眉“首先我们都不知道这个东西对动物的效用倒是有用在人身上是什么样的，还有，你的病情现在有多不稳定你自己完全知道吧？然后我们谁都不知道最开始调配的精准剂量，这个笔记里面只有材料没有成分配比还要经过调配。你先跟铃和哲他们讨论采集材料的路线，处理好这些，其他的我想办法，你只是没办法的办法。”
李苗苗扶着桌子站起来“我明天会去研究组那边查查档案。如果档案没有的话...我们就一定不能上报这件事，那个...哲，我们报酬会给够的，包括...封口费？总之这事情太炸裂了我也没想到，我还以为就是一件普通的委托，那这件事可能会需要你们的长期帮助。这顿是我请，我现在先出去一下下。”她笑的有点勉强“你跟他们聊一下时间路线然后告诉我，我全力配合，但是试药这种事情...我先出去吹吹风。”
“苗苗...”你刚刚开了个口就被李苗苗扫了一眼，你看懂了她的意思，大意就是。
你给老娘闭嘴你的问题我们下次在讨论现在我需要一点点个人空间你给老娘先不要乱说话小心我揍你，狗东西嫌死的不够快是吧。
大概是食之无味的一餐，大家心绪都很多，你跟铃和哲聊好了一个月后的凌晨一点钟进入哈瓦瑞空洞进行采集。
原生空洞内部会“开”出一种以太结晶浓度极高的结晶花，目前没有官方名字，因为本身原生空洞很少人会进去，并且在特定的时候才会打开的空间里。
其实你也察觉到很不对劲，为什么老师能知道这些呢？而且路线，时间精确度抓得很严格，连会出现的以骸信息都有。却独独没留下可供调配改动的配比表。
你其实拿到这本笔记页之后已经独自研究有一段时间了，材料也七七八八凑了不少，但是总在思考这些方案，推敲合理性，毕竟原生空洞的危险，每时每刻变换的空间布局，时不时冒出来的以骸都是很严苛的环境。
你对卖片兄妹述说了你可能会察觉到的危险性，以及建议他们保存好伊埃斯的备份，怕走不出来取不出来可以随时进行复刻，你并不希望自己的事情导致他们失去家人一样的邦布。
好不容易结束了火锅局，把要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感觉心上的重担都慢慢放下了，你一向想的很开，最好的事情就是你成功回家，最最好的事是你获得了大成功，你成功和悠真活下来，最差的结果...异化变成了以骸也算解脱了。你已经不想夜半惊醒，被病发的疼痛折磨了。
你垂下头，总觉得这几个月像做梦一样，真好笑，居然开始惜命了。
“作为将死的人，最大的价值就是为可能活下去的同伴铺路。”支开所有人跟你说这句话的老师的脸也慢慢模糊了好像，原来她已经离开这么久了。
你开始后悔自己接近浅羽悠真了，在光映的栏杆上那一次交谈....好像是一个情感的闸口，打开了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放纵下去，明明已经把自己藏起来了，痛苦还是慢慢蔓延到了心脏。
如果来的不是他就好了，不是他就好了，为什么来的人是他呢。
你在江边慢慢溜达，虽然已经快要步入夏天，但是夜依旧带着春天的露水气和轻微的寒气，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陷入了情绪的黑洞，你已经好久没让自己思考生命这回事了。
直到手脚冰凉.....直到一件温暖的外套披在你的身上，熟悉的药味进入你的鼻腔。
你抬起头来，转过身“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哎呀呀～某人的手机连震动都没开吧，我打了好多个电话呢”悠真摊了摊手，“所以我就来找你了～”他也靠在了栏杆上“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是那天来的不是你就好了。”你很老实的说了，你们都喜欢靠在水边吹风，你并不意外他能找到你。
“为什么，谈上了就开始后悔了吗？明明那天之后一直是你靠上来的耶。”悠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保温壶在你面前晃了晃，“我在档案里查了你闺蜜的联系方式，她说你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晚上天也冷，喝点甜的。我做的～”
“哎～好期待，是什么呢？”你捧场的接过保温杯，拧开“银耳莲子红枣羹啊。” (??)
“喜欢吗？我看你平时点小甜水的时候喜欢点，试着做了一下，感觉有点甜但是改善心情应该不错～”悠真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勺子“哪怕不喜欢也先尝尝暖和一下～之后我们再讨论你那句，如果那天不是我就好啦。”
“你这话让我不太想动口了。”你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马上拿着勺子舀了一口，甜丝丝的，有种幸福的味道蔓延在舌尖“喜欢～很好吃，甜甜的。”
“嗯哼，我可是天才啊，小甜水这种事当然一次就成??????”悠真骄傲的抱胸，你看着他骄傲的小表情，突然就抽离了情绪的黑洞。
“悠真...”
“嗯？”
“要不要来我家。”
“？....哎？”
你打开家门，温暖的进门灯亮了起来。
你换了鞋，下意识准备去浴室换上家居服，突然想起某人还跟在后面，转头看到站在门外表情有点复杂的浅羽悠真。
“我这么进去真的好吗？”悠真似乎有点点顾虑。
“怎么不好了？我邀请你来的。”你把人扯了进来。“不要纠结太多，只是邀请你来平平淡淡的过个夜，好吗。等我换个衣服去卧室给你找一套男士睡衣”
“好的...等等你房里为什么有男士睡衣！？”悠真骇的腾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用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望着你。
虽然感觉他是装出来的，平时你可能就顺着逗逗了，但是今天的你实在打不起精神来就老老实实的说了“我说了好早之前我就盯上你了，悠真，所以我这里有备很多件我逛光映商城的时候觉得合适你的男士睡衣，不过我不知道尺码对不对的上，看运气吧，是不是感觉很像变态？”你越说越感觉自己像个变态，有点阴恻恻的笑了“被变态盯上啦，帅哥~”
他好像有点察觉你的兴致不高，是他安慰不了的那种程度，嘴上倒也没有过多说什么了。
你招呼着他坐在沙发上，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换了套家居服，感觉身上那种紧梆梆的压力慢慢松懈下来，果然宽松一点的衣服能让人感受放松一点。
你走出浴室，看到悠真的手在快速的敲击着手机屏幕，以屏幕反射的颜色来说应该是敲敲。
你对他的聊天信息并不是很在意，径直走向卧室，但是他投入的根本没注意你已经换好衣服并且拿着一套男士睡衣站在他面前了。
“六课的斥候也会有这么松懈的时候哇~”你出声。
“没办法，某位刚刚确认关系一天的女朋友突然在跟闺蜜聊天之后出现了情绪低落并且邀请我来她家进行一些我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修行。”他放下手机耸耸肩，接过你递给他的衣服“说起来你闺蜜的嘴像石头一样难撬开，你们有什么在瞒着我吗？”
丢掉了他无所谓的表情，他很专注的盯着你“我可以知道这件事吗？或者我可以帮上忙吗？”
你在他的目光下知道有些东西是瞒不住浅羽悠真，你选择了半真半假“没有啦~闺蜜之间的机密你也想探查吗？”
“我觉得闺蜜间的小聚会应该不会导致情绪低落，最有可能的是集体劝说你跟我分手的可能性比较大。比如说从聚会里面走出来，然后我的敲敲收到了一句：分手吧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悠真插科打诨的把这个解释推了回来，暗示你吐出真相，他并不相信这套说辞。
“好吧其实就是我们最近缺钱，你知道的嘛我在攒钱买个房子什么的，租来的房子总没有家的感觉，所以下个月接了个给特别多的空洞保镖的委托会进一个伴生空洞....”你小声说着。“不走申请，打算一起去，所以约了绳匠有点良心不安。你不要告诉苗苗哦，不然又要说我恋爱脑透消息了。”你凑近他，明明家里只有两个人但是还是小小声跟他说，一副很担忧的样子。
“不走申请的绳网委托嘛？”浅羽悠真似乎松了口气，他做了一个往嘴上拉拉链的动作“这种事倒不用瞒着我啦，我保证不会说哦！需要我陪同吗？我刚好可以有个借口请个假~对空六课的执行官跟着也能更加保证安全是不是~说起来，给钱大方的保镖委托，容易卷到什么帮派斗争的浑水里面吧。”
“不要，你觉得对空六课的执行官出现在我委托人的面前，是先吓晕自首失心疯还是感谢您这尊大佛接了这个委托。”大概是你平时的好员工形象立得不错，悠真对你的说法大概也没多想，也许他出于担心过问本身也不打算参和一些你希望独立完成的事情，点点头拿着男士睡衣转头进入了浴室。
你冲着浴室喊着，“衣服中间夹着浴巾，把澡洗了吧，挺晚喽~”
“好~”浴室里面传出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你一头栽在旁边的小沙发上面（家居服专用沙发）/
冲动了——江边的自己大概是失智了。把一个洞察力MAX的人带回来了。
不过，好安心。
不是空荡荡的家，不是没有人气的家，你抱起一旁的猫猫抱枕中，把头埋了下去。暖黄的进门灯灯光依旧像是带着温度的照在你身上，你却懒得去关。
“用自身的死亡去换取可能活下来的同伴的希望吗？”
你喃喃自语。
“你在说什么哇～”你没察觉到悠真的靠近，以至于他在你面前说话的时候把你，整个人吓得一激灵。
“这么大反应？”悠真叹了口气“我总感觉你还有事瞒着我，但是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我相信你大概呢把握好分寸的吧...你能吧？”
“也许...吧”你讪讪地说“你这么说话很像治安局那个大猫猫。上次我潜伏的时候他单枪匹马闯进来也是叽叽喳喳的说了很多这种句型，正直勇敢但是微微有点莽撞了，好有活力的感觉，他的哥哥在背后帮他收拾了不少吧？”
“人家叫赛斯，我也觉得他是一个正直勇敢的治安官。但现在我觉得不是讨论工作同事的时候。”浅羽悠真无奈的纠正你，他亮闪闪的眼睛望着你“那么，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你脑袋突然停机了。
“你看已经这么晚了...咳...为了保证我的睡眠质量，你要不要跟我睡一块，你知道的我今天状态...额，我没有想占你便宜！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保证什么都不做！我这个小破出租屋真的没有客房....我的床还蛮大的...浅羽！你不能挤在这么小的沙发上凑合！不要躺下了啊啊啊啊啊。你起来！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