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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江玉燕传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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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燕传奇
第三章求生，暗藏锋芒
风雪渐小，江玉燕踏着积雪，走进了镇上。
镇上远比城郊热闹，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不绝，身着锦缎服饰的贵人、吆喝叫卖的商贩、步履匆匆的路人，构成了全然不同的世界。
而这繁华，与她身上破旧的粗布麻衣、冻得发紫的肌肤格格不入，路过之人纷纷投来鄙夷、嫌弃的目光，甚至有人刻意绕开她，仿佛她是什么污秽之物。
江玉燕对此视若无睹，眼神平静无波。
世人的冷眼，她早已尝够，比起城郊泼皮的打骂，这点轻视，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她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活下去，找到能安身立命的活计。
常年在寒窑乞讨，她深知没有一技之长，终究只能任人宰割。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哀怨身世，唯有抓住一切能活下去的机会，才能一步步靠近心中的目标。
她沿着街边慢慢行走，目光扫视着各家商铺，试图寻找能收留她做工的地方。可接连问了好几家，不是被掌柜直接驱赶，就是被下人嗤笑赶走，没人愿意收留一个衣衫褴褛、看似弱不禁风的孤女。
“看你这穷酸样，别在这挡着我们做生意，赶紧走！”
一家饭馆的伙计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江玉燕踉跄几步，却稳稳站住，没有摔倒，只是抬眸看了那伙计一眼，眸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默默转身，没有争辩，也没有纠缠。
逞一时口舌之快毫无意义，眼下她势单力薄，硬碰硬只会自讨苦吃。隐忍，不是懦弱，而是为了更好的蓄力。
走到街角一处糕点铺旁，她看见铺子里只有一位年迈的老妇人在忙活，既要照看摊位，又要打理后厨，忙得脚不沾地，屡屡手忙脚乱。
江玉燕眸光微动，径直走上前，站在摊位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老妇人将刚出炉的糕点摆放整齐，动作迟缓，屡屡出错。
“丫头，你站在这做什么？我可没多余的吃食给你。” 老妇人回头瞥见她，语气平淡，没有嫌弃，也没有驱赶。
江玉燕微微垂眸，声音虽轻，却带着十足的诚恳与坚定：“老奶奶，我不要吃食，我可以帮您打理铺子，擦桌、收拾、跑腿、照看摊位，我什么都能做，只求您能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落脚的地方。”
她看得出来，这老妇人面善，且眼下确实缺人帮忙，这是她眼下最好的机会。
老妇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瘦弱却挺直的身姿，那双眼睛里没有寻常乞儿的怯懦，反而透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韧劲，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恻隐。
“你这丫头，看着这般瘦小，能做得了重活吗？”
“我能！” 江玉燕立刻应声，语气笃定，“再苦再累的活我都能做，绝不会偷懒，您尽管吩咐。”
老妇人沉吟片刻，看着铺子里实在忙不过来，又看着眼前这孤女满眼的韧劲，终究是点了头：“罢了，那你便留下吧，管你两顿饭，夜里就在铺子旁的小隔间歇息，至于工钱，眼下铺子生意清淡，怕是给不了你。”
没有工钱，江玉燕却已然心满意足。
对她而言，能有一口热饭吃，有一个能遮风挡雪的地方，不用再蜷缩在寒窑里受苦，不用再受泼皮欺凌，这就是最好的开端。
她立刻躬身道谢，随后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
擦桌子、扫地、收拾碗筷、帮着打理糕点、照看往来客人，她手脚麻利，做事有条不紊，眼神灵动，凡事一点就通，远比老妇人预想的要能干得多。
往来的客人见着她衣着破旧，却举止得体，做事利落，也渐渐收起了轻视的目光。
江玉燕始终沉默做事，不多言、不抱怨、不招惹是非，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知道，留在这糕点铺，只是她求生的第一步。
这里能让她活下去，能让她暂时安身，而她要做的，是在这方寸之地，暗藏锋芒，默默观察这世间的规则，积攒力气，等待时机，绝不可能一辈子困在这小小的糕点铺里。
她的目标，从来不是苟且偷生，而是逆天改命，站上无人能轻贱的高处。
暮色降临，街上行人渐少，江玉燕收拾好最后一张桌子，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眸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属于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