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喝了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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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路衍洲和温叙的热搜下得很快，但《雨季》确实借此上了新歌榜，《梦想之声》的节目片段也火了一把。
温叙还涨了不少粉丝，发个微博都有人捧场了。
付芸在一周后就给他带来了新工作。
“一部电视剧的主题曲，制片看过你《雨季》的现场，认为你的风格很符合他们剧的定位。”付芸把薄薄一叠剧本放在桌子上，“剧已经杀青了，你先看看剧本梗概。”
付芸知道温叙写歌很依赖故事，全凭灵光一闪。所以她从制片那边要来了部分剧本，但还没把话说死、只说要等艺人考虑。
她以前带过挺多艺人，头一次见温叙这种不爱营销炒热度的，好不容易沾上了一次热搜，也不让她安排公关部买水军。
最开始她还以为温叙是不想和路衍洲炒CP，她和路衍洲也算认识，还开玩笑般去试探了影帝大大的口风。
结果路衍洲竟然没有表示！都是聪明人，付芸觉得有戏，苦口婆心劝了自家艺人很久。
从“路老师经天纬地不会在意我们小虾米怎么炒”到“在娱乐圈总有这么一天你要提前适应”，一箩筐的话说了个遍，温叙就是不松口。
但付芸知道每个人有自己的坚持，见此也不再劝，热搜挂了几个小时自己就下去了。
她作为经纪人，有对手下艺人意愿最基本的尊重，只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为温叙争取。
温叙可不知道付芸心里那么多想法，脑子里还在哼着新想到的曲子，坐在录音棚外的沙发上小口喝水，听罢问道：“什么剧？”
“一部青春剧，叫《未署名信笺》，严霆元导演，投资不少，演员都是流量，播出后热度不会低。”付芸声音有些疲惫，但依旧利落干脆。
“剧本我稍微看了一下，宋明月老师操刀，不会差，而且是他们主动找上来的。要是能接，剧方还会让你负责一部分插曲的工作，我这边还能再给你你安排一个代言……”
付芸絮絮叨叨地说着之后可能的工作。
青春剧，倒是很巧，温叙没急着回复，先翻开了剧本。
剧情梗概很简练，完美提炼出了剧本中最核心最精彩的部分。
故事带一点悬疑奇幻元素，主角从小相识、情愫暗自滋长。但还没来得及把暗恋宣之于口，男主在课桌上发现了会自动浮现字迹的信纸，上面写的每一句话都在未来某一天成了真。
直到有一天信纸上昭示了女主的意外死亡。
主线是男主一次次在信纸上书写试图改变未来救下女主，却在无数叠加的蝴蝶效应后，看着女主走上了离开的列车，到最后都没能捅破那层窗户纸。
其他配角的描写不多，但仍能从短短几句梗概里看出友情线的精彩。
最后一页是男主的独白：
“我在看不清的时间乱流里，写下无数个她还好好活着的未来，却给我们的故事画下了永远的休止符。”
温叙看着这行字，心中微微一动，脑海里还在回响的旋律和这段文字相交碰撞、发生新的化学反应。
付芸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稳了，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些年，温叙是她见过最有灵气的创作歌手，出道时第一张专辑全是自己日夜打磨的。
他很看重自己的作品，嗓音干净，长得又是一副清爽乖巧的样子，更重要的是听话不爱惹事。
当初看见温叙本人拿着简历和大学期间的作品站在她面前时，付芸就知道，这个温润又漂亮的男生一定能火。
现在事业慢慢步入上升期，付芸也是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怎么样，不错吧？”付芸敲了敲办公桌，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故事。”
温叙乖乖点头：“可以，我这两天就能把demo录了发给你。”
付芸靠在转椅上左右转了两下，把手机递给他：“这事儿不急，不过我这边还联系到一个综艺的制片人，你想不想去？”
温叙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是西瓜台的慢综艺，叫《此间小住》，第一季就很火。常驻嘉宾里好几个大佬，大都是音乐人和演员，一起经营一家民宿。
温叙只录一期，作为飞行嘉宾，太具体的还没谈拢，但估计不会再是背景板了。
只录一期的话，并不会很忙。前段时间写歌很累了，和别的音乐人住上两天说不定也会有新灵感。
温叙把手机还回去：“可以，什么时候？”
“就今天晚上，那制片人说要看看气质符不符合？”付芸没能拿到具体的节目策划案，但以防万一，她去打听了一下这个制片人万总，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
“收拾一下去吃个饭，其他的交给我。”付芸保证道，“绝对不是什么乱的酒局。”
付芸算是音途公司的老牌经纪人。虽然因为结婚退圈了一段时间，但依旧能被一些顶流歌手叫上一声姐，连程宣行都和她是好友。
温叙很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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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温叙干脆待在录音棚里录demo了，但还是要和路衍洲发消息说下，虽然人已经出差了。
-嘘别说话：我今天不回来吃饭啦，和芸姐出去应酬，你让赵姨别来了「猫猫揣手.JPG」
表情包是他妈妈养的一只蓝猫，叫团团，用来卖萌特别好使。
很快收到回复，温叙看着聊天框里一连串的唠叨笑出声，又回了个「猫猫点头.JPG」
——
付芸本来也是不愿意带着温叙去酒局的，在她看来谈工作是经纪人的本分。尤其是温叙那样的人，只需要安安心心写歌唱歌，别的事自有她操心。
但这次实在是拗不过，那档节目热度很高，好不容易和万总搭上线，实在不敢得罪。
人红是非多，付芸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温叙纯洁的小心灵。确认万总在圈内没什么不好的风评之后，还是把他带上了。
付芸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西装，齐肩的短发精心烫染过，对这次应酬势在必得。
进包间之前悄悄叮嘱：“意思到了就成，别真喝太多，万总说什么你就笑，其他的交给姐，昂。”
然而还是喝了不少，温叙没好意思一直让付芸替他挡。脑子里已经转不过来了，表情看着认真，其实已经浑浑沉沉听不懂人在说什么了。
付芸早就后悔了，给他打掩护，笑着又敬了一杯酒：“万总，温叙不胜酒力，我来和您喝。”
然后悄悄拍了拍温叙的背，示意他先出去缓缓。
温叙此刻迷离的表情显然满足了某种变态的心理，万总的视线黏稠地缠上来，温叙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胃里也一阵恶心，但还是忍着呕吐的欲望坐着没走，不能让付芸一个人呆在这地方。
“年轻人不会喝酒可不行，现在谈事可离不开这酒杯啊，还是得练！”那声音就像公鸭掐尖了嗓子发出来似的。
之前光打听万总有没有潜规则的事迹，却没想到这人这么爱喝酒。
付芸笑着称是，又喝了几杯，奉承话说了一大堆，脸上的假笑已经快绷不住了。
酒量再好也禁不住这么灌的。
万总说着他们这节目第一季热度有多么的高，又倒了杯酒。温叙推拒不能，手上还被摸了两下。
更想吐了。
付芸当然看见了这个小动作，心里骂了千百遍。
余光瞥见温叙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白，火气几乎化作实体从精心做过的发型里喷出来了，心想老娘豁出去了这破节目谁爱上谁上吧。
“不好意思啊万总，温叙有点不舒服，我带他出去收拾一下。”
说着也不管万总有没有同意，蹬着高跟鞋把温叙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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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水哇啦啦全吐了出来，胃部一阵痉挛，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炽灼感。
温叙洗了把脸漱了口，又挤了好多洗手液把手背都搓得发红，靠在墙上等太阳穴的刺痛过去。
还是没忍住从兜里拿出手机，给远在S市的路衍洲发了消息。
-嘘别说话：酒真踏马难喝。
等差不多缓过来之后，温叙走出去，在洗手间门口看见路衍洲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喝太多眼花了。
明明应该在S市有工作的人，怎么刚发完消息没多久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但脸上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路衍洲摘了口罩，摸着温叙红透了的脸，表情显得很平静，但温叙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喝了多少，嗯？”声音也古井无波。
温叙眨眨眼，脸上还有点湿润，小声回道：“没多少。”话音落下还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路衍洲抓住他的手，戒指有点硌人，指腹却按在手背上揉了一圈，还是垂着眼睛不说话。
温叙没敢把手抽回来，反过来在路衍洲掌心捏了捏，嗫嚅道：“不疼，芸姐还在外面等我呢。”
路衍洲叹了一口气，半扶着温叙出去的时候，付芸还守在外面，显然很怕温叙出什么事，看见人出来终于松了口气。
但为什么、自家艺人会被一个男人扶着出来？还扯着人家衣服、露出那副楚楚可怜求安慰的表情。
付芸被温叙拜托找新歌的录音棚的时候都没见过他这种表情！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的，长得好他妈像路衍洲啊。
付芸的眼神死死盯住了温叙。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