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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骗子网恋冰山男神16 最终他会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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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姝如释重负,他想答谢一番沈如谦,对方给他回:
【沈如谦】:郁郁,想谢我,下课后来画室
等郁姝到时,画室里的男人搁下画笔,慢慢走过来,“怎么跑的直喘气,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沈如谦身躯微弯,细细给郁姝擦干净脸上的汗。
“我怕学长等的着急。”郁姝抿唇笑了一下,脸颊疏忽有个小梨涡。
沈如谦似不经意抚过去,收回时手指拢着细捻,他其实更想伸舌,亲自尝一尝那两个小涡,是不是更甜滋滋。
郁姝被引着坐好,沈如谦在他身前蹲下,一条十足长的长腿支膝。
过一米九的成年男性,身材更被锻炼的精悍峻拔,即使蹲下,也能密不透风地圈住坐着的伶仃小人,形成一点都逃不出的包围圈。
下颚被抬起,男人俊美的脸慢慢欺近,若有似无的压迫感更强,郁姝乌泱泱浓密的黑长眼睫开始抖瑟,“学长……”
嗓音不安下更是轻软,小嫩嗓,真舒服,沈如谦暗赞。
“乖,”他温柔轻询,“可以给学长当模特吗?”
原来如此,郁姝点头,如水的清透眼神再干净、信任不过。
真是傻宝贝,男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真想欺负你,让你被吓的缩成一团,始作俑者的坏人再舔着你流的泪哄你,说爱你。沈如谦心里一片酥麻,慰贴的都想叹气。
不管心里怎么想,他嘴上一派道貌岸然。
“学长需要先观察你脸部,或身体某些部位细节,以免等会落笔不出差。”
“为了看认真点,可能距离会有些近。”
何止是有些,那张五官轮廓俊美逼人的脸庞,一点点逼的更近,已经彼此呼吸相闻、交换。
郁姝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炙热的身体散发的热意,夹杂些微淡雅、有质感的男士香水,他被包裹其中,像无形中有张张开的,温柔束缚的大网。
郁姝手足无措,加之沈如谦直白的,如有实质的暗灼视线一直紧紧锁着他,他莫名。
但那张清纯、漂亮到极点的小脸,薄到透的肌肤上,肉眼可见,迅速延洇开两片如胭薄粉,从腮额到耳后,粉润诱人至极。
肤肉真漂亮,真敏感,沈若璞黑沉眼底,简直像猛然烧起炙烫暗火,幽深视线牢牢焦灼在,掌心里美不胜收到小脸上。
真美,他真是喜欢极了,他真是喜欢给这张干净小脸,涂上各种颜色,他目光暗藏深深痴迷。
“学长……”
郁姝到底感觉不适应,从来没有人距离他这么近过,他头想往后倾,但下颚上的大手,明明是温柔地虚握住,他却怎么也挣不开,之前的那点不安又漫延上来。
沈如谦放开手,安抚一般,“我只是一时看呆了,移不开眼。”
“你应该也知道,盯着你看就会走神。”
沈如谦眼下的那张小脸更粉浓了。
“呵,”他不由低笑一声,更恶趣味地打趣道,“郁郁,你知道你穿那身小兔子女仆裙,我多想给你画下来吗?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吗?”
“啊啊,”郁姝极度羞耻地惊呼,把自己整个都埋起来,“学长,不要说,不要说……”
他性情偏保守害羞,被教的一直很乖,从来不接触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离经叛道,被传统教育熏陶着,他能大庭广众穿女装,已经是极突破自我了。
他没看见,男人深深勾起的笑弧又满足又恶劣。
其实他早都画了,他把那些人的合照全部销毁,半张都不留,并威胁警告,但他自己珍藏了很多。
全部贴满还不够,他亲手画了一张巨幅画,没有戴口罩,小女仆含羞带怯地看着他,又乖又漂亮,他每天都再满足不过的入睡,睡眠质量已经好到接近常人。
当然,这些东西,说给郁姝听,小东西肯定被吓到。
“好了,”沈如谦手臂撑在郁姝两条膝盖旁,圈着他,诱哄,“我说这些,其实只是想让你放松一点,身体僵硬画出来不好看。”
郁姝听着沈如谦认真的语气,信以为真,他回想自己一贯挺直的腰,和正经的姿势,也认为自己可能确实坐的太端正了,像小学生。
他不由地再抿唇羞赧一笑。
“那学长,我应该怎么办?”
沈如谦舒服的都要谓叹出声了,他状似认真地想了一下,“只是腰还有些硬,不介意我帮你缓和一下?”
郁姝摇头,然后他就感觉沈如谦热烫的手掌,绕到他背后,慢慢覆上他的后腰,缓缓游移揉按。
腰是郁姝的敏感部位,他一下就软酥了,雪白小脸红的不像话,急忙不自在地低呼:“沈学长……”
“嗯,”沈如谦回应着,视线一直巡在他脸上,嘴上依旧温柔地哄:“很快的,都放松了就好。”
他那只粗粝的大手,把那把细的可以握住的小腰摸了个遍,他想,真要命。
穿着衣服,手感都舒服地不行,软嫩如水,是只能依附人的缠绵花枝。
其实不过才几秒,他就克制地收回手,郁姝已微微启唇,气息急促了几下。
沈如谦迷恋不已地看着他这副孱弱不胜的样子,“很累吗?嘴唇看着都有点干了?”
他递过来一瓶水,握在手里,让郁姝仰起颈项,吞咽了几口。
拿开时,两瓣沾水的粉唇饱满欲滴,唇珠可爱的简直让人想吻上去,沈如谦非常自然地伸手将唇上那些水拭掉。
等男人长身玉立地站在画布后,开始拿起画笔,郁姝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刚才的氛围让他莫名窘迫,不自然,也泛起些微的疲惫。
他想,学长估计要画很久,他不要睡过去才好。
但他不知道,不远处的沈如谦下笔非常快,像早已在心里勾勒了无数遍。
甚至不是缭乱的草稿,落笔就是干净流畅的线稿,渐渐呈现、完整。
是刚才只手覆盖住那张小脸的画,但画面里,并不是去擦嘴唇上的水。
那张绝美的小脸仰起雪颈,小嘴微张,男人粗粝的指腹伸进,搅动、逗弄那条羞怯躲避着,娇嫩的不行小舌头。
丰沛的水液成瀑,拉丝、散荡在那张小脸,又挂满男人宽大、有力量感的手背。
沈如谦痴迷地看着完成的线稿,身体里爱与欲的烈火,像要把他烧尽。
等他再抬头,看着不远处困得不行,还强撑着的郁姝,那些可怕的烈火,又被卷来的温柔水源熄灭,只余一片柔软。
沈如谦眼神再柔和不过,“困了?可以睡到沙发上,我也能画。”
这间画室是沈如谦个人所有,装修风格也按其喜好,摆了一套 Minotti 的 Vivienne系列组合沙发,供他平时放松。
郁姝在咖色的沙发上躺下,舒服的包裹感和柔软触感,很会就让他睡着了,沈如谦调了空调,用小毯子将他盖住。
回到画布后的男人,重新挥笔,是那张漂亮的小脸安然地睡在男人掌心。
那只手任他压着,只是拇指疼爱地摸他的脸。
这幅画完,沈如谦心里怜惜之意不住翻涌,他俯身蹲在沙发前,长久凝视睡着更显幼态的郁姝,就在几乎要忍不住低颈吻上时,画室大门被“砰”地打开。
立在门口的沈若璞脸色难看到极致,几大步就逼至近前,眼睛迅速在郁姝身上巡过。
沈如谦已站起身,狭长眼睑微眯,一瞬间脸色阴翳非常,很快又笑吟吟起来,但笑意却半点不达眼底,“哦?看到照片了?拍的怎么样?”
想到那些照片,沈若璞脑中,如被钢针穿透的刺痛又阵阵泛涌。
半小时前,他手机突然收到许多照片,郁姝坐在椅子上被高大的男人圈在怀里,一脸悱恻红晕和人缠绵接吻,那个男人正是沈如谦!
许多接吻角度,许多亲密姿态,任谁一看,接吻的两人彼此都浓情蜜意,不可自拔。
那瞬间,沈若璞大脑急速充血,眼前模糊到不能视物。
沈若璞挑起眼梢,眼底猩红点点。
“你碰他了?”
和那张掩不住痛楚的眼睛对视,沈如谦的语气更是愉悦,“我碰了,怎么样?”
他一字一句:“你沈若璞喜欢的东西,无论什么,我都要抢走。”
他冰冷睨视的瞳孔,满是无数邪狞恶意,哪里还有半点在郁姝面前的温柔模样。
沈若璞更受刺激,从手背暴起、贲张到小臂的幽昧青筋,根根激烈起伏。
但他不想失控吓到一旁的郁姝,让其害怕,竭力控制住浑身散发的怒意。
但沈如谦怎会放过他,他盯着沈若璞,状若享受的谓叹一声,“我已尝过这小东西的味道,吃起来甜的要死,我真是爱到不行。”
紧随其后,一句句如影恶语,如利刺扎进沈若璞耳中。
“况且,郁姝已住进我的寝室,我们近乎同居,以后会更亲密,不分彼此。”
“你喜欢他,但你抢不过我。”
“最终他会成为我的妻子,成为你的弟媳,”
“只会守着界限,冷淡地叫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