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她没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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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车，还好许灼有车，不然还得叫车来运。
不过老板忙着呢，只是借了拖车，他俩得自己拉去停车场。
许灼在前拖，林子在后搭把手扶着。
好不容易把盆栽扔上车，累出一身汗了，林子说：“麻烦你了。”
许灼手上有土，正拍着，林子拿湿纸巾给他，帮他拆了递上。等许灼擦好手，又朝许灼敞开湿纸巾的包装袋：“扔这吧。”
许灼笑：“谢谢。”
林子导航了店的地址，是家她无意间在网上看到的，很多人推荐，希望真的好吃。东南亚菜，她喜欢冬阴功。而且别的款很多，许灼不喜欢冬阴功的话，可以吃别的。
不过买券前一秒，林子还是觉得自己太擅作主张了，紧急刹车自己的任性：“你有什么想吃的？或者不吃的吗？”
“都行。你定。”许灼笑。
松一口气，林子美滋滋秒下单。
图方便，就拿林子的手机导航过去了，许灼不得不时时盯一眼林子的手机。
林子有点不自在，但愿不要突然冒出什么奇怪消息。
到了店，前台去核销团购券，人太多，林子乐呵呵去排队，支使许灼：“先去找位置坐吧。”
许灼点头，远望着林子的身影，挤在人群里。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他只好紧盯着。
林子核销完落座，许灼帮她倒水递到手边：“之前经常来？”
“第一次。我平时吃饭就在小区附近。是看到有推荐，环境不错，想着请你吃饭来这比较合适。”
许灼眨眼：“谢谢，不过以后可以随便一点。”
林子点头，这话让她爽快不少。以她的收入，要是老下馆子，还真吃不消。
边吃边聊，林子努力回顾看的那部动画，她更喜欢悬疑的风格，这样富有想象力的画风也算打开新大门了。
“你呢？最近在做什么？”许灼问。
“下班回家，洗漱完，开始无所事事，”林子承认，“没什么特别的。”是什么时候放弃学生时代那些趣味活动，不再出门跑步，不再画画，不再兴致勃勃呼朋引伴的？
“不过，无所事事的感觉也很好，好像比井井有条还要好。我是近几年才认识到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不爱看书不喜欢社交，没有挖掘世界的习惯。”林子说。
过节不出去旅行，下班不出去喝酒，在家也没有做什么提升自己的研究。究竟在空闲时干了什么呢？仔细想来，挺庞杂的，什么都玩一玩，又什么都没那么大兴趣而已。
对这个世界没有太多实感。
没有不开心，只是没有那么开心。
所以，许灼出现，她才想要抓住吧。
林子笑了笑：“我……”
许灼第一次打断她：“没关系，喜欢就做，不喜欢就不做，没关系的。”
“嗯。”
刚好菜上来了，林子尝了尝冬阴功汤，的确很辣，所以她可以眼睛红红的。
盆栽很重，车停林子家楼下，许灼帮忙搬进电梯，问：“我帮你搬进家里？”
林子回想家里乱成一锅，随地扔的袜子、衣服，绝口拒绝：“到门口就行。”
许灼眨眼：“嗯。”
汗津津的，林子手撑门，该让许灼进去歇会儿喝口水的，但实在太丢脸。
“要不你等我几分钟。”林子说。
许灼笑：“好。”
林子火速收捡了，再开门，有点紧张，像是打开心门：“直接进就行，反正要拖地。”
“好。”许灼笑。
林子租的个小套间，二十几平米，光线不那么好，床和客厅拿帘子隔开。
他俩合力把盆栽挪进去，搁在窗边。林子把窗帘拨开，窗户打开透气。许灼看见那向日葵了，有种异样感觉——这是已经送出去，属于林子的向日葵，不过，也曾经他之手裁剪修饰。
许灼：“能洗个手吗？”
“可以可以。”林子说，说完又有点拘谨，想起厕所里她的专属物品。潘婷、大宝、黑人牙膏……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够用就行，但也太质朴了，跟没穿裤子一样，果奔。
想到这，和洗完手出来的许灼一对视，林子再忍不住，笑起来。
许灼跟着笑，停不下来：“对不起，不过你在笑啥？”
林子摆手。此事莫要再提。
想了想，林子又问：“你用什么洗发水？”
许灼这才又忍俊不禁：“潘婷很好用啊，我也喜欢用潘婷。”
话是没错，但不知哪根筋搭错，两人又一块儿笑个没完。
家里没饮水机，只有一桶五升装矿泉水，至于杯子，更是没有。
一只都没有。她不死心地又翻找两分钟，实在没有。
林子把桶拎来许灼面前，丢脸到家般认命：“就这么喝吧。”
“好。”还好水剩不多了，要不真不知怎么下嘴，可能一举起就泼一脸。
许灼问：“还满的时候你怎么喝？”
很简单啊，蹲那儿倾斜一点桶，就喝到了。
林子微笑。
许灼：“不问了。”
林子点头。
没坐一会儿，室内不流通，林子又开始紧张不自在，像是一只手攥在胸口。
许灼：“要一起看那部动画吗？”
林子：“好啊，可是没有零食。”
许灼：“想吃什么？我去买。”
“算了，别麻烦了，就这么看吧。”林子束手无策，家里一点存粮都没有。
“那外卖吧。”许灼说，“可以买超市里的东西。”
林子亮了亮眼睛：“还能这样。”
太好了，许灼在，生活好像一点点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