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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急诊重逢 接下来的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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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砚回归了正常的工作节奏。急诊室的日子依旧忙碌，生与死的考验时刻在上演，她穿着白大褂，沉着冷静地穿梭在病床之间，救死扶伤。
只是闲暇时，她总会想起知故书店的阳光，旧书的墨香，还有那个眉眼温柔、藏着故事的男人。
她去过一次书店，给沈知衍带了外婆留下的老照片，两人一起翻看旧影，聊着故人旧事，时光安静而美好。
这天晚上，雾城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和初次相遇的那个夜晚极为相似。
林砚值夜班，急诊室里格外忙碌，车祸、急症、外伤，病人一个接一个送来，她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连续做了两台手术，疲惫感席卷全身。
凌晨一点，救护车的鸣笛声再次划破夜空，医护人员迅速推着急救床跑了进来。
“病人男性，三十岁，雨天路滑，骑车摔倒，头部外伤，伴有轻微脑震荡，意识模糊！”
林砚来不及多想，立刻上前，熟练地检查伤口：“准备清创缝合，做脑部 CT！”
她戴上手套，低头看向病床上的男人，目光骤然一僵。
雨水打湿了男人的头发，额角渗着血迹，脸色苍白，即便闭着眼睛，那熟悉的轮廓、利落的下颌线，还有眉骨下那道极淡的旧疤，都让她心头猛地一震。
是沈知衍！
怎么会是他？
林砚的手指微微颤抖，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她从未想过，两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重逢，更没想过，会是他躺在自己的急救病床上。
“林医生，准备好了。” 护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重新恢复了医生的冷静与专业。她是医生，此刻病人躺在面前，她必须冷静。
她小心翼翼地为沈知衍清理额角的伤口，伤口不深，却很长，渗着血。她握着缝合针的手格外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昏迷中的沈知衍，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有些不适。林砚下意识地放轻动作，轻声安抚：“别怕，很快就好。”
声音温柔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清创、缝合、包扎，一系列动作流畅而熟练。做完这一切，她又亲自陪着去做了脑部 CT，确认没有颅内出血，只是轻微脑震荡，才松了一口气。
将沈知衍安排到观察室，林砚站在病床边，看着他苍白的睡颜，心底满是自责。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了意外？
她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汗水和雨水打湿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额头，温度微凉。
“傻瓜，下雨骑那么快做什么……” 她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这时，沈知衍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女孩，眉眼清秀，眼底满是担忧与疲惫，正是他日夜惦记的人。
“林…… 林医生？”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苏醒的虚弱。
林砚见他醒来，立刻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恢复冷静，轻声询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恶心？”
沈知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心头一暖，轻轻摇头：“还好，不晕。”
他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在医院急诊观察室，额角传来隐隐的痛感，瞬间想起了雨天骑车摔倒的画面。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雨天骑车摔倒，被路人送到急诊。” 林砚解释道，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只是轻微脑震荡，伤口已经缝合好了，观察一晚，没异常就可以出院。”
沈知衍看着她眼底掩饰不住的疲惫，心头一疼。他知道她值夜班，本就辛苦，还要因为自己分心。
“麻烦你了，林医生。” 他轻声道，“耽误你休息了。”
“我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砚避开他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心底的慌乱依旧未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其他病人，有事按呼叫铃。”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走出观察室，靠在墙上，心跳依旧快得离谱。
她捂住胸口，无奈地笑了笑。
林砚啊林砚，你见过无数生死场面，从未慌乱，如今不过是病人受伤，怎么就如此失态？
她不知道，观察室内，沈知衍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原来，被她放在心上担忧的感觉，这么好。
雾城的雨还在下，急诊室的灯依旧明亮。
一场意外的重逢，让两颗原本慢慢靠近的心，彻底牵绊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