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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她走了 要个说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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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
孟玉烟背着书包走出学校的时候夜已变成浓稠的墨色，她将书包放在脚边拿出耳机开始听单词，高三下学期学习变得尤为紧张，今天模考的卷子对她来说不是特别难，但还是不能放松。
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见缝插针的学习，耳机里传来标准机械的女声，她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回家就能看见徐月了。
这也是孟玉烟枯燥生活中唯一值得欣慰的事。
车子朝孟宅驶去，司机几次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向她，张了张口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孟玉烟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看着窗外出神。
今晚徐月会做什么呢？这个时候她应该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等她回来吧。
想到自己回家时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自己温柔笑起来的样子孟玉烟就觉得心情大好。
“到了。”车子在孟宅停下，孟玉烟背上书包下车走向大门。
人脸认证成功，她推开家门，下一瞬，她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客厅没有任何变化，别墅里的人都在各忙各的，只是沙发上少了那个每天都等在那里的人影。
孟玉烟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丝不安。
换了鞋走进去，李妈从里面迎了出来。
“小烟回来了。”不知是不是孟玉烟的错觉，总觉得李妈的笑里夹着积分勉强。
“李妈，徐月呢？”她开口，李妈闻言垂下眸面露难色，看着她这副样子，孟玉烟心中的不安更胜。
楼上传来动静，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等李妈开口，她迈步上楼。
“小烟！”李妈赶忙追上去，孟玉烟走的很快，她没等电梯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她上到二楼，走到那熟悉的房门面前，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男人的低喘和女人娇柔的求饶。
她抬起手用力的砸门。
“谁啊？！”孟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孟玉烟不回答只继续用力的砸着门。
门内传来孟涛骂骂咧咧的声音，李妈也追了上来拉住她的手朝她摇了摇头，她张口想说些什么，下一秒房门就被猛地拉开，孟涛拉开门怒视着门口的人，见是她表情松动了一瞬，随即拧起眉骂道：“干什么？敲敲敲，报丧啊？”
孟玉烟的视线越过他看向屋内，屋内的布置完全变了个样，从前徐月在的时候她的东西很少，屋子里总是空荡荡的，现在里面堆满了无数名牌包装袋，几件蕾丝睡衣被随意的扔在地上，而那个在床上被绑着的女人，显然不是徐月。
“回来就赶紧学习去，别来烦我。”孟涛说着，伸手推在她的肩上。
孟玉烟却像是一个木偶，书包的重量拉着她向后倒去连退了好几步，要不是李妈扶着她就要跌坐在地上。
门在面前被重重甩上，屋内又开始传来那刺耳的声音。
“小烟，徐小姐，今天早上就走了。”李妈扶着她满眼心疼。
孟玉烟愣了许久，她只觉得心里空唠唠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猛然抽走，让她头脑发懵。
她回过头两眼失神的看着李妈，问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问题。
“走了？她去哪儿了？”
“回徐家了。”
直到李妈把她扶回房里坐下，孟玉烟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李妈帮她把沉重的书包卸下放在一边蹲在她面前手搭在她膝上担忧的看着她：“小烟，你没事吧。”
孟玉烟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没有回答她。
“这么晚回来，还没吃饭吧？厨房里热着菜，我去给你端上来。”说着李妈拍拍她的手，走出房间。
李妈的速度很快，端着餐盘上来将菜都端了出来。
见孟玉烟还呆呆的坐在原地，她蹲在她面前拍拍她的肩：“没事的，小烟，就算徐小姐回家了，你们还是可以见面的，你不是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可以打个电话约她出去玩啊，就像和霍云小姐那样。”李妈轻声安慰。
她的话点醒了孟玉烟，她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李妈道：“你去吧。”
李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不忍，这段时间的相处，孟玉烟对徐月的依赖她都看在眼里，除了从前的小夫人和大小姐以外，孟玉烟是第一次这依赖一个人。
徐月性格好，没架子，和他们的关系也都很好，他们也都很喜欢这个姑娘。
可惜，他们只是被雇佣过来干活的，没法干涉主人家的事。
看着孟玉烟的样子，她实在没法不心疼，但也无能为力，只好轻叹一声起身退出了孟玉烟的卧室。
孟玉烟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点开置顶的联系人，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手指正在止不住的发抖。
点开聊天框，孟玉烟愣住了。
她该说点什么呢？
问她什么时候离开的，问她为什么走的这么匆忙，问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一声。
还是说，她舍不得她，想让她回来。
可她已什么立场？
她捧着手机泪水落了下来，她忽然发现，徐月离开后，她连找她说话的理由都没有了。
心脏传来细细密密的痛，她伸手抹掉泪水，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发了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过去。
刺目的红色感叹号出现的瞬间，孟玉烟好像听到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
她不可置信的抱着手机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伸出颤抖的手又点了几次，泪水落在手机屏幕上，聊天页面总是退出，她一遍遍尝试，甚至换了流量又切到WiFi。
直到确认信息前那红色的感叹号是真的，她才终于沉默的放下手机。
“喵”小栗凑到她身边用脑袋拱了拱她的手似是在安慰。
“哐当”手机摔在地毯上，孟玉烟双手捂脸，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溢了出来。
她哭的很安静，甚至没有一点声音，只是肩膀控制不住的颤抖。
胸口郁结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挣脱束缚冲出来，却一直被一片阴云压制，怎么也冲不出来。
她的手猛地钻进胸口的校服身子向前倒去，她伸手支着茶几才勉强没让自己倒下，泪水滴在地毯上，她只觉得心口的疼像全身弥漫。
不知哭了多久，她用力吸着气，新鲜的空气终于勉强挤进她的肺里。
她伸手抹掉眼泪，起身走到床边无力的倒在床上，小栗也跳上床在她臂弯里趴在。
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她躺在床上，指尖还在不受控的颤抖。
怎么会这么痛呢..
这么多年了，这些人最终都是会离开的。
她将脸别过去埋在被子里。
为什么要拉黑她呢？
她们只是分开了而已，难道连朋友也做不了吗？
她想起徐月的脸，想起她的笑，想起她看着自己眼神真挚说她们是朋友，想起生日那天夜里，两个人靠近时彼此交换的温热气息。
都是假的吗？
她不相信，她在摩天轮最高处时牵过她的手，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她在醉酒的夜里像她靠近过，那时空气太安静，她听见了她的心跳。
这些，都是假的吗？
她不相信。
她不懂徐月推开她时的悲伤，她不懂徐月看向她时带着笑的眼里那化不开的忧愁，她不懂她们怎么会到这样没有余地的地步。
她们的关系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她不要。
她翻身起来，小栗被她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坐在床上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的背影。
孟玉烟推开屋门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走廊的另一头不堪入耳的声音还在继续，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电梯到她走进去按下负一层，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霍云的电话。
“喂？小烟。”霍云那边很快接起电话。
“帮我查一件事。”
“我？”霍云自家泳池边的摇椅上吃零食听到孟玉烟的话差点被一口零食呛死。
“只有你能帮我了。”孟玉烟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些哭腔。
霍云听出她话里的不对，瞬间从椅子上抬起来：“好，我现在就去，你别急。”说着她从摇椅上跳下来赤着脚朝不远处的摆渡车跑去。
霍岚正在自己的别墅和孟玉瑶一起喝酒看电影，看到霍云穿着泳装出现在自家客厅的时候愣了一下。
“小云，你怎么穿成这样来了？今天可没有泳池party。”孟玉瑶把身上的毯子递给霍岚，他起身拿着毯子过来给霍云披上，却被她一把抓住手。
霍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霍云抬头看看他，又看向不远处地毯上的孟玉瑶，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了口。
“哥，玉瑶姐，我能问你们一件事吗？”
霍岚闻言转头看向孟玉瑶，孟玉瑶半依在沙发边听到她的话，似乎早就料到她回来，叹了一声，朝霍岚投去一个允许的目光，霍岚点点头对她道：“来吧。”
与此同时马路上一辆机车飞驰而过，孟玉烟的手机震动两下，是霍云给她发来的定位。
徐家的定位。
孟玉烟点开定位进入导航，车子在前面路口掉头。
风声在耳边呼啸，上一次她骑车，身后还坐着徐月。
校服被风吹得鼓起来，孟玉烟攥着车把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机车的嗡鸣声响起，朝着远处的别墅区驶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