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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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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究又把我本子拿出去了，帮我拿回来啦。”谢酬的声音很虚弱，汝瓷坐在餐桌对面，声音中气十足，和苍白面色不太搭，“早就让你锁门了。”“锁门也没用的，不过后面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谢酬声音轻快了一些，身躯已经完全定住。汝瓷起身轻抱了坐在椅子上的谢酬，“我很快回来。”“嗯。”
……
范无究低头发消息的时候，灵毓已经练完准备回去了，罗修也从机械上下来，“注意安全。”罗修指了指范无究的，灵毓心如擂鼓，完全没看罗修指的方向，只是一味地点头，看着罗修半退着离开门口。
一不留神，汝瓷已经抽走了无究怀里的本子，“还我！”无究扑了个空，但在看到汝瓷的那一刻心虚地坐了回去，“谢酬怎么又知道了。”“毕竟是他的东西，我拿回去了。”汝瓷本来想转身离开了，但还是停了下来，“不要总是想着那扇门，到处走走，人生难得。”
“不要老是给我讲大道理，耳朵都起茧了。”无究扭过头，再转身汝瓷已经不见人影，“两口子都神出鬼没的。”无究又看回手机，把刚刚编辑好的信息发了出去。
……
“林经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儿，向今意，她最近在跟着我学习公司的事务。对于这次提出来的提案她很有兴趣，加上她大学专业也有关这方面的，所以这次合作我想让她带头。”
林砚这次临时从公司总部被调过来参加这次合作，“林经理比我想象中年轻一些。应该也比今意大不了多少吧。”
“爸爸，另一位范经理怎么还没到，这次提案不是他提出的吗”。向今意适时插了话，向父有些不高兴。
“是啊，昨天他还特意发信息提醒我今天的会议。”林砚搭了句。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路上碰到点事情。”范无究气喘吁吁地从门外快步走进来，站定缓了会，轻轻鞠躬道歉。
……
“你被选进向总监的小组啦。”晓敏声音高了些，“嘘——小声点。”
“噢噢，你接着说。”
“上次类似的业务我处理的不错，所以向总监选了我和另一个主管参与这次合作。”
“不错嘛你，抓住机会好好表现，我相信你！”晓敏用气声说着，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嗯！这几天运气真好，上次罗修还主动来和我搭话了。”
“什么——”
“嘘——”
“噢噢，他说什么啦。”
“我没太听清。”
“好日子，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晓敏打开手机日历，“记住啦，2月19日，一个黄道吉日。”
灵毓看着日期有些出神，这几天事情太多，她都忘记了。
“下班我们去庆祝一下，我请你，顺便去买几件漂亮衣服。”
灵毓没有听到，看着这个日期，她额头冒起了冷汗。
“小毓，你怎么啦——没事吧。”晓敏怎么喊面前的人都没有反应，她只好大力推了一下。
“怎么啦。”灵毓被胳膊撞到桌面，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你怎么啦，我看你全身都在冒汗。”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要回家一趟。”
“嗯嗯，我去给老板请个假，我看你状态不是很好。”
“下午帮我跟老板请个假，我回来补流程。”灵毓没听到晓敏的话，失魂落魄走了出去。
……
“回来了。”一位中年妇女打开了门，“妈。”灵毓喊了声
“进来吧。”
“今天这么早。”灵毓在挎包放在木椅上，在饭桌摆着遗像前站定。
“嗯。”
“最近过得还好吗？”母女两人间的对话有些生疏，“工作生活上都挺好的，你呢？”灵毓缓缓地跪在遗像前，低着头，头发被扎了起来，露出了大片的伤疤，已经变得很淡了。
“那就好。我也挺好的。”
……
“林总，这么快就走了，不一起吃个午饭吗？”范无究招呼林砚，“是呀，你刚来这边，还想带着你尝尝这边出名的好菜呢。”向父也挽留道，“今天确实是有事情，”林砚盯着手表上的日期，“下次再约。”
“说定啦。”范无究脸上的遗憾不似作假。“既然这样我也先回去了，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今意，送一下两位。”
“好的，父亲。”
走到楼下，林砚就先行离开了。
范无究和向今意迎面碰上了开车四处溜达的向知。“怎么又上这来了。”向知只是放空了开了一段，没想到凭记忆又开回这里，正想一脚油门离开，范无究喊了一句，“好巧啊，向知小姐。”
向今意也轻轻地挥了挥手，“你好” “噢。”向知已经把范无究归进没品人一类，至于向今意，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向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大厅，却没有走到门口，只是喊了一句“今意。”向今意苦笑了一下，转身回到向父身边。
“没事我走了。”向知给了向父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不想知道赵老板的事情吗，我看那天宴会上向知小姐对他很关注啊。”向知抬头看向范无究，他的左眼用的材质很好，在正常光线下，几乎看不出来和正常眼的差别。
察觉到向知的目光，范无究有些恼怒，目光变得凶狠，“你在看哪里？”
“你呀。范无究是吧，你长的不错，如果时间再倒回去一两年，我们不一定是这个姿势。”
“是嘛，向知——你马上就会知道赵辛才怎么死的了。”范无究的声音压的很低，两手撑在车窗。
“你的声音也好听。”向知笑得更厉害了，从小到大她还没怕过什么。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到一个地方，我慢慢讲给你听。”范无究想到那扇门，心情平复下来，又变得和颜悦色。
“上车，指路。”向知干脆利落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往前开了一段路，两个人都没说话，向知很快认出了这个地方，“你老板姓谢？”
“看来你已经来过这里了。谢酬果然在瞒我”
向知没应，手指在导航的手机上操作了一会。
“上去坐坐。”范无究轻车熟路地领着向知上去，到了谢酬办公室门口，她停住，想起来上次的事情，“我不习惯帮别人开门。”
“当然，请吧。”范无究开了办公室的门，向知走了进去，办公室里面的布局没变，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只是桌子上少了上次的本子
在范无究想关门时，向知打断了他，“不用关门”“好。”无究点点头，把门轻掩着，向知就站在门边。
“谢老板不在？”
“他上午有点事情。”
“说吧，赵辛才是怎么回事。”
“想知道啊。”范无究一步步靠近，向知往门口退了几步，“你干什么？”向知看出来眼前人的恶意，
“送你去该去的地方。”向知摸了摸口袋里的美工刀，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范无究掐住了脖子，发不出声音，只是用力拍打着门，门却无论如何也打开不了，门外飘的雨很快打湿了两人，“你明明就可以打开门，为什么。”范无究的左眼变得痛起来，涨出来红血丝，活像讨命的恶鬼。
“无究！”谢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门砰的一声关上，范无究却没有松手的打算，“范无究！”门口传来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范无究的眼睛更疼了，他不得不松开手，向知反应过来，伸手给了范无究一个巴掌，掏出了美工刀抵在范无究脖子上，沁出了血珠。
林微带着谢酬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