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默端 菜难吃，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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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齐了，人也开始动筷子，也顺便点了几杯劲爽。
文桢缃把一杯推给了宋静言：“喏，喝不？白桃味的。”
“喝不了酒……”
“没事，帮你拿了瓶豆浆，如果不喜欢的话去柜子里面挑奥。”言罢便继续询问着其他人。
这顿饭基本上谈就着日常与学习上的努力方向以及目标，宋静言插不进话题，只好和何麦予聊着天。
静m：请问……
何麦予：？
他后面配了个小猫疑惑表情包。
静m：有感冒药吗？
何麦予：你感冒还没好吗？
宋静言依靠在椅子上，懒散地坐着，能不好吗？
他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记得，那天宿醉了吧？而且配感冒药，那能好在哪里？
静m：还没。
何麦予：诶诶，刚好有个朋友在这边附近，我找她代购一下。
宋静言抬眼望着对方，隔着两三个位置，只见何麦予戳着键盘，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又火气冲冲地戳了几个龙头表情包，宋静言在心里大概想了一下，对方恐怕没答应吧？
他对这里不怎么熟悉，还是个陌生路段，心想着点杯奶茶吧，有点无聊……
他招呼着老板，求了这家店的地址：延平路何氏鸡煲东206号。
怎么这么熟悉？延平路？
那他从开学那段时间如果从这条小路奔着走向学校的话恐怕都不会迟到了！
他又觉得自己的ID不咋地好听，并且心情也烦得可怜，在某软件找了个简笔画小猫头像并且把ID改成了“默”，单字ID显得自己忧郁高冷。
何麦予：啊——
默：怎么了？
何麦予：要被于魔王收拾了！说我怎么不照顾好自己净给她找事！
后面配了一个哭哭表情包。
默：……
默：她可能是在关心你。
默给何麦予转账了四元红包。
店门的推拉门被打开，冷气瞬间走出去了一半左右。传了几道喘息声。
默：跑腿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何麦予：兄弟！大气！
何麦予抬头对着宋静言抱了个拳，被一道声音遏制住。
“拜兄弟呢？啊？”一道犀利的女声从他背后响起。
何麦予被吓得蹿了起来，饭桌上的人齐刷刷地望去看着戏码。
“姐姐姐！表姐我错了！是是…是一个同学感冒了。”何麦予立刻解释道。
众人几乎礼貌地向后退了几个位子，默默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对焦。
宋静言见状站起身，对着面前这位看起来面熟的女生道：“是我…”
于晞婷抬眼，正准备训话，却发现是前几天偶遇的那一个人。
他对于这位男生特有印象，当着杨思琪的面说着当事人的坏话，能不记住才怪！况且这男生还长得很帅，不得不说是一种颜值高峰。
“需要我发微信给杨思琪吗？”于晞婷威胁道，对着宋静言挑挑眉。
杨思琪作为洪明四中的优秀学生，在公告栏处都会有她的身影，成绩也是杠杠的，论得上接近满分的存在。校领导也是非常重视着这位学生，如校领导所愿，在本市成功考取了重点大学。就算是入学的新生也会有几耳听说过如此。
据说与杨思睿称为“双强学霸”。
“别，我错了……”
至于为什么有十足的把握，手上的聊天记录是与一个橘猫怼脸照头像的人聊着天，聊天记录被她的手掌遮挡住，看不清，他也不想探寻别人的隐私，别开眼去。
“你还知道错了？你知道琪姐有多担心你吗？”说完又指了指何麦予：“从家到这儿的路，三公里路，现在晚高峰又打不了车……”
后面的话不说宋静言都知道，怕是两边催的不可开交才这么这么的，难道眼前这个短发女生跟杨思琪关系很好？
于晞婷把感冒药转交到宋静言的手上，蹭了几块瘦肉入口，拉来了一张木椅就地驻扎，懒得走。蹭会儿空调。
离开店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多。
宿舍楼已然被保安大哥封上了警戒线，怕是回不去了，人走光了，翻墙他也不会，身高根本不够……
他蹲在路边的石墩子上，掏出了手机，本想联系其他人看看能不能借宿什么的，结果发现自己聊天会话条目少之又少，只有班群和几个比较好的人。又想到与某个人关系不咋地好，嘴又涂了农药似的，扎嘴，想罢把手机丢回兜里。
低骂了一声，天已然黯淡。
他想了半天只有一条路可走，“啧”了一声。
延平路平时怎么样他不知道，反正第一次见识到这地方倒是符合他的心境，宁静的，很安心。公路异常的通畅，他拦了辆taxi，付钱前往目的地。
高层居民人员在餐厅吃着饭。时间正处于晚上九点三十四分。
花岗岩质地的桌子位于落地窗前，桌上摆放着一盘被炒焦的菜，杨思睿挑着其中的几块好的入嘴，像是给嘴受刑。
仅仅坐着两个人，整个平层显得空落落的感觉，一股戾气从某人身上迸发着。
“你看老姐厨艺怎么样？”杨思琪最先开口打破平静。
“别霍霍食材。”杨思睿没好气地说着。
“怎么能这么说呢？起码这道菜很完成不是吗？”她指着一道番茄炒鸡蛋道。
杨思睿无语地看向杨思琪：“鸡蛋炒番茄，不，准确的说是炒鸡蛋。”
抬眼望去，没几块西红柿能逃得过杨思琪的魔爪，番茄炒糊竟然被如此地酣畅淋漓展现出来。
“别贫，点外卖又要被老妈说，还不如自己动手做。”她夹了一筷子菜，电视正在播报着《舌尖上的中国》：“你看别人做饭，色香味俱全，当然，我炒的这当然是……”
话还没说完被杨思睿打断：“灵犀露。”说完桌面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打着字，脸上原本和气的笑容僵了起来，木着脸。
杨思琪：“什么意思？”
杨思睿嘴角勾了勾，哼笑了一声。
“这几天妈去老家那边看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杨思琪徘徊的脚步不停歇着。
“……”
“说实话老家的路基本上都是忘了的，很久没去了。”她感慨着：“也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了。”
“你怎么突然有时间回来？”
“怎么？要赶我走啊？我请了三天假，反正大一和大二的知识点提前修完了，等着报考三四级英语呢！”杨思琪说完把自己那块自己炒焦的番茄吃了起来：“那个人最近在管控公司，所以这几天可以不用见到他……”
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跳话题。杨思琪似乎总喜欢转话题，说到某一点，又突然间转到另一个话题当中，让人猝不及防。而杨思睿并不在意这些。
杨思琪手指叩着桌面。“你在跟谁聊天啊？怎么脸色这么臭？”
杨思睿皱了下眉，跟亲姐对视：“一个傻缺。”
“啧啧啧，怎么还骂上人了？”跟别人对话终止了一会儿，调侃着对方。
“不关你事。”
聊上了自己与亲姐的那短暂的二十多分钟，之后便是在自己房间写着作业，房间门反锁着。
杨思睿刚坐下时，拿出了自己的卷子刷了起来，今晚的作业十多张，大概有五六张大卷在学校里完成了。他刚做不了几分钟听到门口出现了一道输入密码锁密码的声音。
“密码输入失败。”
杨思睿没太在意，继续写着。
脑子不知道想了什么，莫名其妙行动了起来，人总是莫名其妙做一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现在也如此。
他在干净整洁的房间里翻找着什么，相框，教辅书，试卷，练习册……
翻出来了一个初中箱子，打开棉麻制成的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是摆的整齐的学习资料，还有两个相框，他拿起其中一个，是他在2023年青春礼时拍摄的。
照片上是两个男生，长得英俊，但两个人尤为的冷淡。他似乎还记得那次是初二时的班主任把班上的一个同学拉出来一起合的影，走太快了，但也不想认识。
洗出来的照片格外的有年代感，陌陌地放回原位。
另一个相框的照片是一个相当有“清朝画质”的彩印，四个人的合影，年轻的时候的何梦仪抱着两个小孩，另一个人站在右边，相片的一角被撕了下来，一整个脑袋无了。他把相框粗暴地塞回到角落。
想起自己在干什么，对自己责骂，真的很莫名其妙。
不久后，他的手机弹出了与文桢缃的聊天界面，上面给对方的备注为小文：“诶诶，睿哥睿哥，求作业求作业！”
R：自己写……
小文：物理最后的那一道大题，求解答，求你了！
R：思路可以给，但其他的自己想。
小文：谢谢睿哥！睿哥大气！
小文：今天好毒！老张有病吧出12道大题，每题都是15分！这让我何德何能啊！
小文：明天又有考试，不，每天都有，不！
R：建议去选择重修高一道法。
文桢缃在家里哀嚎了一声，被自家至亲围问。
小文：睿哥睿哥！有什么可以上升一百名的方法？
R：篡夺皇位？
小文：嗻！你同桌感冒又严重了你知道吗？
门外传来摁密码锁的声音，杨思睿也不怎么在意。
“密码输入失败。”
效果音响了两次，杨思睿警惕起来。
之后便无了声。
他给杨思琪发了微信，说在家注意安全，便继续写作业。
次日早，杨思睿刚回到班级时，一整个大班级差不多到齐，只有他的同桌还没有回来。
早读课是老张的。
他的视线扫到杨思睿旁边的那个倒放在桌面上的椅子皱眉：“作为高二优班学生，你们应该知道，一日之计在于晨，特别是某些同桌，早读都迟到。”
“老师！他去上厕所了！”何麦予率先抢答。
“上厕所能上这么久？上课十四分钟了，难不成掉坑里了？啊？”
班上瞬间响起了角落里头的讨论声。
“……”杨思睿沉默着。
“试卷我改完了，总体上做得特别差！特别是某些同学！你乱写也得讲究个逻辑！把经济制度和辩证唯物主义冗杂，你是出题老师吗？”老张手掌拍了几下讲桌。
“某些同学”低下头，盯着窗外向内生长的梧桐树枝游着神。
“文桢缃！窗外风景好看吗？还是说你的卷面好看？这字体连狗都认不出！让改卷老师怎么改？”
“用手改。”
老张强忍着心中的怒火：“B组长把试卷发下去！要想看成绩的上讲台看表格！其他人自行自习！有问题的下课再问。”
老张又被气出高血压了！
班级里瞬间吵嚷起来。
所谓AB组长，无非A组长是收主科的，而B组长则是收另外三科的选科作业的。
一堆人一窝蜂地跑了上讲桌去看着成绩。
文桢缃在讲桌上成功挤到了位置，努力用着自己5.3的视力看着成绩单，寻找着打小就认识到杨思睿：“诶睿哥，总分180的大题你居然得了117！”
何麦予转着身子，对着杨思睿道：“我感觉释然了。”
“……”闭嘴。
附近的蒋小雅拿着卷子跟赵妙对着答案，两人中，一人是150左右，另一人蒋小雅得了167的高分。
她们拉上了张澄，一块玩起了斗地主。
“掉坑里的人”双脚已然全是马赛克的感觉。对于优班可以带手机他不知真假，反正都这么说了。
狭窄幽仄的厕所里，厕所没开着灯，显得格外的安静诡异。
宋静言木着脸在会话条目中选择人。
他比较好面子，索性选择熄灭手机等待。
几分钟后，他才拿出手机对着某个人打着字，输入了一长段字，又删掉打了一段，发送。
默：现在是在上课吗？
何麦予：是啊，怎么了？你是请假在家休息吗？
默：不是。
何麦予：嗷嗷，了解。［小猫点头表情包］
何麦予：你同桌一直在捣鼓着什么，褐色液体，怕不是制作臭水，啧啧啧，还装在保温杯里面。
默：不知道。
默：跟你说个事……
何麦予：嗷嗷你说你说。
默：求卷纸……速战速决，求求。［小人］［小人］
何麦予：？？？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