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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酒精麻痹大脑但释放多巴胺取悦身体 姚媛在夜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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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简单,带着强烈的冒险和窥探欲,很快在起哄声中开始。令人讶异又似乎带着某种必然的是,今晚的“国王”仿佛格外青睐姚媛。第一轮,她纤细的手指翻开的,正是一张黑底金字的“国王”。
“哇哦!”众人起哄。
高杰远笑着将一叠背面花纹繁复的指令牌推到她面前:“姚总,请吧。看看命运给您第一个指令是什么。”
姚媛眼波微动,随意抽出一张,翻转。牌面上简洁地写着一行字:拥抱你左手边的人。
她的左边,坐着的是王骞。王骞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咧开了嘴,张开手臂:“媛媛,这可是牌的意思,来,骞哥给你个温暖的拥抱!”
包厢里响起口哨和笑声。姚媛神色未变,只轻轻挑了下眉,便落落大方地倾身过去,虚虚地、礼节性地拥抱了一下王骞,一触即分。
拥抱而已,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社交礼仪,若是拒绝,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也会落人口实,更会让高杰远觉得有机可乘。
“好了。”她坐直身体,平静得像完成一个握手,心底没有丝毫波澜——这样的肢体接触,于她而言,不过是这场社交游戏里的一个小环节,无关情绪,只关分寸。
然而,国王的“眷顾”并未结束。接下来的两轮,鬼使神差般,国王牌再次接连落入姚媛手中。第二次,她抽到的指令牌是:自饮一杯。这个简单,她二话没说,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还剩大半的金汤力,在众人的注视下,仰头饮尽,冰凉辛辣的液体划过食道,她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随即恢复常态。心底清楚,这一杯酒,是给众人看的——证明她愿赌服输,不小气,也能更好地融入这场游戏;同时,也是给自己的清醒提个醒,酒精可以喝,但分寸不能乱,气场不能输。
第三次,当姚媛的手指第三次翻开那张象征“权力”的国王牌时,连金兰都忍不住“啧”了一声:“媛媛,你这手气……得赶紧去彩票店买张彩票!”
高杰远眼中的兴味更浓,他将指令牌再次推到姚媛面前,声音在嘈杂的音乐背景里显得格外清晰:“事不过三,姚总,这次会是什幺呢?”
她心底隐隐有了预感——这样的好运,太过刻意,或许,是高杰远动了手脚?但她没有点破,指尖顿了顿,然后抽出一张,翻转。
牌面上的字,让包厢内的空气骤然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高的起哄声——
亲吻在场的一位异性。
“哇——!!!”
“玩这么大?!”
“姚总,选一个!选一个!”
指令牌被传递着查看,确认。王骞吹了声嘹亮的口哨,金兰也掩嘴笑起来,眼神在姚媛和包厢里几位男士身上逡巡。高杰远好整以暇地往后靠进沙发,双臂展开搭在靠背上,姿态放松,眼神却紧锁着姚媛,嘴角挂着那抹看戏般的笑。那眼神里的笃定,仿佛认定她会选他。连那位一直没什么太大表情的陈邺,也抬起了眼,透过镜片,静静地看着手捏指令牌、陷入短暂沉默的姚媛。
罚酒三杯,纯的。选项明明白白。但接连中招、此刻又被架在众人目光焦点上的姚媛,只是垂眸看牌,脸颊红晕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狎昵意味的指令。迷离光线滑过她侧脸,掠过轻抿的唇瓣,心底却异常清醒——第一次抽到,她不会选任何人。亲吻,是带有亲昵暧昧的动作,哪怕是游戏,她也不会轻易就妥协,更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高杰远想借着游戏逼她就范,未免太过天真。她宁愿罚酒,也不会让自己的节奏被打乱,更不会给任何人误解的机会。
她没有碰那三杯早已斟满的烈酒,只是抬眼,目光平静扫过包厢——掠过笑容暧昧的高杰远,心底冷笑,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掠过看好戏的王骞,看热闹的老朋友;掠过略显关切的金兰,心底泛起一丝暖意,这是整场局里,唯一真心为她着想的人;也掠过神色难辨的陈邺,他的平静之下,到底在想什么?
她在选择。
包厢内的起哄声浪在姚媛沉默的几秒里达到了顶峰,又随着她沉静的目光扫视而逐渐低伏,变成一种嗡嗡的、充满期待的窃窃私语。所有的视线都胶着在她身上,等待她的选择——是遵循这带着戏谑与暧昧的指令,还是挑战那三杯纯饮的惩罚。
姚媛的指尖在那张烫金指令牌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后,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她将牌轻轻放回了茶几中央。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她只是微微侧身,伸手,径直端起了面前那三只早已被不知谁满上的烈酒杯。杯中是澄澈的液体,在迷幻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一看便知度数不低。
“媛媛!”金兰低呼想拦。姚媛对她轻轻摇头,唇角勾起极淡的、近乎安抚的弧度——她知道金兰担忧她喝太快,容易喝醉。但她决定这么做,是她掌控场面的方式,绝不因任何人、任何游戏,妥协自己的原则。
仰头,喉间微动,将第一杯一饮而尽。液体滚过喉咙,带来灼热刺痛。脸颊以肉眼可见速度更红,眼底水光氤氲更浓,酒精的灼热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但她的理智依旧清醒。她停顿不到一秒,没有给自己太多缓和的时间,端起第二杯,动作依旧稳定,只是闭眼饮下时,长睫轻轻颤了颤。放下空杯时,她轻轻吸了口气。心底的倔强愈发坚定——这点酒,还困不住她,这点小场面,还难不倒她。
“我帮她一杯。”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是柳清酌。她不知何时已端起了第三杯酒,眼神明亮,带着一种江湖儿女的爽利,看向姚媛时有着同是局中人的了然与仗义。不等姚媛回应,她也仰头干了自己杯中酒,虽然喝得急,呛了一下,但姿态干脆。
姚媛看着她,眼底掠过真实暖意——柳清酌的仗义,来得猝不及防,却格外动人,这份通透与爽快,让她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动。
金兰见状也立刻拿起自己那杯,接口道:“那我也帮一杯!这鬼牌专坑我们家媛媛!”喝了一大口。姚媛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心底清楚,这份情谊,是真心的。但在她们饮下后,她拿起桌上最后一个满杯——她的第三杯罚酒。举杯向金兰和柳清酌,也向全场示意,然后稳稳将最后一口辛辣液体饮尽。她不能让别人替她承担惩罚,这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原则,既然选择了罚酒,便要自己扛到底,这样,才能在众人面前,守住自己的气场与分寸。
三杯烈酒下肚,饶是姚媛酒量不错,此刻也感到一股强烈的热流从胃部直冲头顶,耳畔的音乐似乎飘远了一些,眼前的光影也有些晃荡模糊。她轻轻放下杯子,杯底与玻璃茶几接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她抬起手,用手背很轻地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回沙发,背脊依旧挺直,但眉眼间那层因酒精和刚才的抉择而蒸腾出的、混合着隐忍与淡淡妩媚的气息,却愈发明显。
心底依旧清醒,只是感官被酒精放大,那些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变得更加清晰——有佩服,有怜惜,有不甘,还有探究。她享受这份被瞩目的感觉,但这份享受,始终带着清醒的边界,从未沉溺。
包厢里安静了一刹那。高杰远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复杂,或许还有一丝被挫败的失落,最终化为一声听不清意味的轻笑,鼓起掌来:“姚总,好魄力。”姚媛淡淡颔首,没有多言,心底清楚,经过这一轮,高杰远对她的兴趣,只会更浓,但她也更确定,自己能牢牢掌控住这份距离。
王骞也收了嬉笑,竖了下大拇指。陈邺的目光落在姚媛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片绯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又平静地移开,为自己续了半杯冰水。
游戏继续。或许是否极泰来,姚媛之后果然再未抽中国王牌。新的“国王”轮到了柳清酌。她抽出的指令牌,赫然又是:亲吻在场的一位异性。
“哇哦!今晚跟亲吻杠上了是吧?”王骞怪叫一声。
柳清酌捏着牌,明媚的脸上笑意嫣然,目光大大方方地扫过在场的男士——高杰远笑容玩味,王骞一脸“别选我”的搞怪,陈邺安静地坐在稍远的单人沙发里,似乎对这边的喧嚣有些抽离,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斯文清俊。
“我选……”柳清酌拖长了调子,手指在空中虚点,最后,稳稳地指向了角落,“陈邺,陈先生。”
“我选……陈邺,陈先生。”柳清酌的声音落下,姚媛微微挑眉,心底了然——柳清酌果然通透。高杰远张扬,王骞跳脱,陈邺内敛。选陈邺,是最稳妥的选择,既不会陷入高杰远的纠缠,也不会让王骞的跳脱坏了氛围,陈邺的温和内敛,大概率会配合这场游戏,又不会产生多余的暧昧。
角落里的陈邺似乎愣了一下,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似乎完全没预料到自己会被点名。他看了看柳清酌,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姚媛的方向——姚媛正靠坐在沙发里,手支着额角,似乎因酒意有些微醺的懒怠,并未特别关注这边。姚媛察觉到他的目光,心底淡淡一笑,陈邺的这份下意识,倒是有趣,他似乎,对自己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但也仅仅是关注而已,无关风月,或许,只是单纯的好奇。
“清酌,你这……”金兰想打个圆场。
柳清酌却已笑着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走向陈邺。
陈邺在众人目光和起哄声中,只得放下手机站起来,表情无奈但还算镇定。柳清酌走到他面前,身高只到他下巴,她微微踮起脚尖,在陈邺脸颊上飞快地、轻轻地印下一个吻,一触即分。“好了!”柳清酌退回原位,笑容灿烂仿佛只是完成寻常社交礼仪。陈邺略显不自然地抬手,用指节碰了碰刚刚被亲吻的脸颊位置,对众人笑了笑重新坐下,只是耳根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微红。姚媛看着这一幕,心底泛起一丝暖意,这样的相处,才是这场游戏该有的样子——轻松、得体,不越界,不纠缠。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下一轮游戏掩盖。这一次,抽到国王牌的是王骞。
“哈哈哈!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老子了!”王骞兴奋地挥舞着手中那张象征“权力”的国王牌,微熏的脸上满是红光,酒精和游戏让他彻底放开了。他看也不看,顺手就从指令牌堆里抽出一张,翻过来瞅了一眼,自己先乐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把牌亮给众人看:“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我现在就需要释放自我!”
牌面上赫然写着:走到包厢门外,对着走廊大喊三声——我是傻瓜!
“哇!骞哥,手气可以啊!” “快去吧骞哥,我们都等着听呢!” 众人立刻起哄,笑作一团。金兰指着王骞笑得说不出话,柳清酌也掩唇轻笑,高杰远吹着口哨,连姚媛也因这滑稽的指令笑弯了唇角,眼中氤氲的酒意都漾开大片笑意。陈邺则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浅笑。
“去就去!愿赌服输,老子玩得起!” 王骞本就爱热闹,丝毫不觉尴尬,反而觉得有趣。他一把拉开厚重的隔音门,雄赳赳地跨了出去,还特意把门留了条缝,好让里面的哄笑声为他“壮行”。姚媛看着他的背影,心底轻笑,王骞的跳脱圆滑,倒是给这场略显紧绷的局,添了几分轻松,这样的人,任何场合都能面面俱到,相处起来最是省心。
走廊里铺着吸音的厚地毯,镭射墙面流淌着幽静梦幻的光,那奢靡的冷香静静弥漫。王骞走到离包厢门几步远、稍微开阔点的走廊中央,叉着腰,清了清嗓子,毫无心理负担地扯开嗓门,对着华丽而空旷的走廊大声喊道:
“我是傻瓜——!”
中气十足,带着笑意,声音在极佳的隔音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有点孤独的回响。
“我是傻瓜——!”
第二声,他喊得更加抑扬顿挫,仿佛在表演,还自己加了点夸张的肢体动作,对着空气挤眉弄眼。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喊出第三声,也是最为“荡气回肠”的一声时,走廊拐角处,一行人刚好转出来。为首那人身形挺拔,穿着质料考究的深色休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着,手臂上搭着件大衣,正侧头与身旁朋友说话,嘴角噙着惯有的、从容的笑意。
正是俞浩。
姚媛的心,在看到俞浩身影的那一刻,微微一动。她和俞浩,是合拍的“搭子”,是可靠的生意合伙人,他们在一起时就约定——不左右彼此的情感,不干涉彼此的社交。可心底深处,她清楚,俞浩对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不止“搭子”那么简单,他的从容之下,藏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他的出现,或许会打破她此刻掌控的平静局面。
王骞那声“我是——”已经冲出了喉咙,“傻瓜”二字却在俞浩闻声转头、目光精准落在他身上的瞬间,硬生生卡住,变成了一声怪异的、被呛到似的短音。
四目相对。俞浩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随即,那错愕迅速化为了然,进而变成一种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促狭和好笑。他挑了挑眉,看着保持着呐喊姿态、僵在走廊中间的王骞,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噗……”俞浩身后一个朋友没忍住,笑出了声。
王骞老脸一红,但毕竟是见惯场面的,尴尬只持续了零点一秒。他迅速放下叉腰的手,干咳一声,强行把第三声指令用略显仓促但依旧“洪亮”的语调完成:“……傻瓜!” 然后,他立刻变脸,堆上熟络的笑容,大步朝俞浩走去:“哎哟!于总!怎么是你!这可真是……巧他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
俞浩终于笑出声,伸手握拳轻捶了一下王骞的肩膀:“我说走廊里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你在这儿……进行行为艺术?”他刻意拉长了语调,目光戏谑地扫过王骞,“怎么,王行最近好这口?释放压力新方式?”
“去你的!”王骞嘿嘿笑着,揽过俞浩的肩膀,压低声音但依旧能让旁边人听见,“玩国王游戏输了,惩罚!哥们儿这不是愿赌服输,实诚嘛!俞总你怎么在这儿?也跟朋友来玩?”
“嗯,陪两个客户过来坐坐,刚把他们送走。”俞浩笑着解释,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王骞身后那扇敞着缝、传出隐约音乐和笑闹的“999”包厢门,“你们包厢?听着挺热闹啊,都有谁?”
“就咱们那帮熟人!金兰、杰远他们,还有姚媛也在!”王骞顺口就说了出来,热情地邀请,“俞总,碰上就是缘分,你那边完事了?要不进来一起玩会儿?正好人多更热闹!姚媛也在呢!” 他特意又提了一次姚媛的名字,带着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意味。姚媛坐在包厢里,清晰地听见了王骞的话,心底暗想:俞浩听到她的名字,会进来,还是正常离开?如果他进来,会让这场局,变得更有意思吗?
俞浩听到姚媛的名字,眼神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脸上的笑容却更显随意自然:“姚媛也在?那还真巧。不会打扰你们吧?”
“打扰什么呀!求之不得!走走走,正好杰远刚才还念叨说缺个能喝的呢!”王骞不由分说,半揽半推地把俞浩往包厢里带。
厚重隔音门被彻底推开,包厢内绚烂的光影和喧嚣的音浪扑面而来。王骞的大嗓门压过了音乐:“各位!看看我把谁给逮来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门口。俞浩的身影出现在光影交错的入口处,他脱下西装外套,动作优雅地递给一旁悄然上前的侍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融入氛围的微笑,目光却像精准的雷达,瞬间便捕捉到了坐在沙发深处、正抬眸望来的姚媛。她脸颊绯红,眼波如醉,银灰色的亮片礼服在迷离灯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华泽。俞浩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深邃眸底掠过一丝难以辨明的暗流,随即才从容地转向其他人,笑着打招呼:“金总,高少,陈少,好久不见。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这么热闹。”都在创投圈混,俞浩和高杰远和陈邺都相识。
姚媛与他有短暂目光接触。她看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深意,那是占有欲与在意的交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在看,她在这个包厢里,过得“自在”吗?她也看到他随即展开的、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将那份隐秘的情绪,掩饰得严严实实。姚媛什么也没说,只是极轻微地敛了下眼睫,端起面前酒杯将剩下一点酒液饮尽。冰凉的液体滑入灼热喉咙,压下心底那一丝微妙的波澜。他们是搭子,是合伙人,但不是恋人,最少不是标准意义上的恋人,她不会因为他的出现,改变自己的节奏,更不会让他的占有欲,左右自己的选择。
“俞总!” “浩哥!” 金兰和高杰远等人纷纷出声招呼。高杰远脸上闪过一瞬的诧异,但立刻换上笑容,只是那笑容里的热度淡了几分,多了一丝审视:“浩哥,稀客啊,快来坐!”
俞浩很自然地在空位坐下,位置选得巧妙,既能与众人交谈,又离姚媛不远不近,目光可以轻易地扫到她。王骞咋咋呼呼地说了在走廊“巧遇”俞浩的经过,省略了自己喊口号的具体内容,只说是游戏惩罚,又引得一阵哄笑。
气氛似乎更热烈了,但隐隐有暗流在涌动。俞浩的加入,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他游刃有余地参与游戏、聊天、喝酒,但细心的人不难发现,他的注意力,或者说他相当一部分的感官,始终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姚媛身上。他注意到高杰远对姚媛过于殷勤的敬酒和带着暗示的恭维,也注意到姚媛在酒意熏染下逐渐显露的慵懒与妩媚。
同样,高杰远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俞浩对姚媛那份不同寻常的关注。那种看似随意实则带着审视与隐隐占有意味的眼神,让高杰远心中警铃微作。他并不清楚俞浩和姚媛的关系,只是此刻于浩的态度,雄性动物本能的竞争欲和隐隐较劲的情绪升腾起来。
游戏继续。这一次,抽到国王牌的是金兰。“哟,轮到我了!”金兰眼睛一亮,从指令牌中抽出一张,看完后笑起来,目光在包厢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高杰远身上,“高少,来,配合一下。”牌面亮出:与一位异性喝交杯酒。“兰姐选我,荣幸之至啊。”高杰远挑眉笑着,很配合地端起酒杯起身。
金兰也笑着站起,两人在众人起哄声中手臂交错,仰头饮尽杯中酒。动作干脆利落,喝完相视一笑,各自坐下,仿佛只是完成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姚媛靠在沙发里静静看着,唇角噙着淡淡笑意。她清楚,金兰选高杰远,是故意的,一来是给高杰远一个台阶下,二来也是想缓和一下场内微妙的气氛,避免俞浩和高杰远过早正面交锋。这份心思,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姚媛享受这种氛围——被优质男性环绕、目光追随的感觉。作为“分析男人,为女人解惑”的专业人士,她太清楚自己的魅力所在,也太懂得如何在这样的场合中游刃有余。酒精让感官放大,也让这种微妙的掌控感更加清晰。她喜欢这种被注视、被欣赏、甚至被暗自较劲的感觉,这并非浅薄虚荣,而是对她自身魅力与社交价值的双重验证。她就像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看着场内的每一个人,按照她预设的节奏,一步步推进,这种感觉,让她格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