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噪音 自从英语考 ...
-
自从英语考试的成绩出来后,张依静、黄文星期六日根本没敢回家,特别是张依静在自己母亲打电话慰问的时候,抛着手机表演了一段杂技。
“妈,今天不回家,我同学都在学习呢,这哪有回去的道理嘛。”
电话那头的人听不出情绪,直警告她说:“你要敢耍我,就等着回去扫头发扫到手软吧。”
张依静:“你这整的咱家,理发店有多火一样”
“小兔崽子,你说啥?”
“没啥没啥,妈,没啥事我挂了哈。”在她要骂出来的时候,电话被张依静迅速挂断,一抬头,黄文一手捂着耳朵,另一只手把手机离得老远,应该是去找王小干。
张依静朝他做个加油的姿势往教室进。
黄文欲哭无泪,原本他父母是想让他回来帮忙看店,两个人好过结婚纪念日,但由于他没回来,那天人来的也多,结婚几年是没过成,第二天越想越气,正打电话轮流骂他。
“上课。”王小干把书重重拍在讲桌上,声音阴沉沉的,脸色也不大好。
张依静装低头看书,双手在桌兜里疯狂打字。
【为啥认我当文艺】:三职今天咋啦?迟到被校长抓住了不成,按理来说不应该啊,自从迟到扣钱,三职就再没迟到过。
【班长要放假】:没,玩游戏丢手榴弹太准,被队友举报开挂封号了,据说刚打回皇冠。
【大喇叭兜不住】:难怪火气怎么旺。
【要死一起死】:我记得三职上次被封号,是因为射击太准。
【专门看打脸】:而且才过去两星期。
张依静把手机揣进兜里,没忘主线任务是什么,一班人全班(除了易满喻随)黑眼圈都很重,特别是黄文,根个熊猫一样,都怕他还没进考场就原地猝死。
细长的技条伴着绿叶伸进教室,活像找了个阴凉地避暑的人。
麻雀把自己养的胖乎乎,细技有些承受不住,带着他往不,麻雀惊叫一声,利索的飞走了。
“嘶——”
李答答着手机,“嘶”了半天也没嘶出个所以然来。
烦的易满一个眼神刀子过去,李答答识趣的闭嘴,依旧眉头紧锁,易满看不下去,伸点手夺走手机,画面上玩的是你画我猜。
这幅画也的确够格,让人眉头紧锁,长方形竖着在中间画条线,横着还有一条突出的,画了六笔,让人猜画的是啥。
易满把手机丢回去,粗略看了一眼:“山”
“啊?”
“是山。”
李答答半信半疑的试试,还真就对了。
“我靠,易哥你真神了”
易满往墙上靠,他不耐烦的说:“闭嘴。”
李答答比了个OK的手势,美滋滋玩起下一关,过到第七关又卡住,他扭头看了眼易满,估计睡得挺香,李答答可没有大胆子敢在这时候,就因为一件小事叫醒易满,撑着自己起身,尽量无声的一步一步踏出教室才稍稍安点心。
李答答擦了把汗,心说:有惊无险。
“嗨~”
这一声对李答答来说不亚于危险预警。
喻随提着一袋东西和李答答打招呼,吓得李答答忙做虚的手势压低声线说:“小点声随哥,把易哥吵醒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喻随充耳不闻的走进教室,很显然,他不仅有胆子,还敢做。
急的李答答在外头来回徘徊,直得祈祷易满别把喻随打残了,祈祷完就溜。
“脏手拿开!找死是不是?”易满一脚踹向喻随的桌子,恨不得手撕了他。
原本易满睡得好好的,结果喻随把转过冰饮料的手贴他脸上来一下,就给易满冷醒了。
喻随的左腿压在椅子上,一脸懵地摊开手说:“不应该啊,我洗过手了。”
易满再次发飙,抓起桌上的笔刚要丢,一串用巧克力画着表情的糖葫芦烂在他面前。
这糖葫芦就是青提裹上糖浆,把巧克力融化在上面画大笑、开心、哭、生气、难过、吐舌头、无语一类的表情。
青提不小,有足够的画布创作。
喻随见易满迟迟不接,从开心抬到哭,易满一口咬在哭上,不忘去抢糖葫芦的棍,喻随笑着咬在最上头的开心上。他先是把大笑,开心吃完,随后才是哭一类的表情。易满和他相反,把开心留到最后吃。
“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喻随手上掰着棍说。
易满把棍掰成四段:“考完试再说。”
“喝饮料吗?”喻随抽走易满手上的棍说。
“不喝。”
饮料从袋子里拿出来,他攥着推过去:“不是我那瓶。”
“不喝,别让我说第三遍。”
易满一巴掌扇回去。
“那吃不吃草莓?”喻随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草莓说。
易满:“不吃有籽的。”
喻随早有预料的变出一把镊子,纸铺在草莓底下跳籽。
“……随你。”
过了三四分钟,易满终于忍不住一把夺走草莓塞进嘴里,草莓很红,可没有想象中甜酸的易满眉头直跳,他说:“是你的手气差?还是我的手气差?”
喻随在嘴里塞一个:“老板手气差。”
“好啊你们两个,背着我们吃独食。”
黄文手上抱着历史书,往后看,除了李答答,其他人最少都抱着一本。
喻随无所谓张开装着草莓的白袋子,扭头又把头转回来,再次扭头:“别把眼睛熬瞎了。”
由衷的提醒。
黄文:“熬几次夜而已,对我来说绰绰有余。”
六小高:“班长,你先把自己的黑眼圈治治再说话吧。”
李答答:“国宝班长。”
张依静:“大不了点几杯咖啡。”
林秋:“不如掐自己,或者悬梁刺股就地取材。”
他们一人一个往嘴里吃,嚼了几下被酸的倒吸一口凉气。
张依静:“当提神了。”
林秋:“当提神了。”
黄文:“当提神了。”
六小高:“当提神了。”
李答答:“当提神了。”
五个人异口同声,抓了一把往各自的座位上坐,后来的人一人一个就给抓完了,喻随不禁感慨:“这么拼。”
“啪啪啪”
王小干拍了几下手撑在讲桌上,却没有一个人抬头:“来来来,把头抬起来,别光顾着学啊,劳逸结合一下。”
黄文“我们要让易哥随哥感受到我们对学习的热情!”
全班同学:“对!”
其实两个人也没多爱学习。
“咚咚咚”
王小干在讲桌上使劲拍几下:“不是我说你们,上体育课还带历史书啥的,是生怕咱班不被围观啊?之前那么喜欢上体育课,现在这么一搞,是生怕不把体育老师整不自信啊?”
张依静头也不抬说:“我们要珍惜每1分每一秒!”
王小干:“行了行了,扩音器啥的都给你们带来了,有谁想唱上来唱两句?”
六小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台顺走话筒,没唱两句就被扑上来的黄文李答答抢夺。
黄文:“小高,听我一句劝,你不适合走音乐!”
六小高:“你们唱的就好听?”
李答答:“起码我们有自知之明!”
“拿来吧你,”林秋轻松抽走话筒,几大步塞进易满手里:“易哥你唱。”
这一塞把易满塞的一愣,不明白林秋为哈这么确定他就唱的好听。
想还给林秋,她却早已坐回去。
给别人谁也不要,起哄着让她唱两句。
易满把话筒往前凑了凑,保持姿势不动。
就在谁都以为他不会唱的时候,歌声随风而起。
众人忙摁住桌上的试卷和本子,王小干快步走去关上打开的窗户,有些人摁的不及时,蹲在地上抬头瞎摸索。
不知道谁把灯关了,窗帘被整个拉向两侧。月光照在溢满那旁,明月与他们相伴,算不得黑。
以前这时候都充斥着,六小高的噪音攻击,但又只有他一个人会唱歌,为了休息只能认栽。
现在好不容易听到首好听的,都愣了。
“在未来下雨天,与你碰肩而见。”
一首结束,过了好久屋里的人才回过神,灯有眼力劲儿的被按亮,话筒在易满桌上安静躺着,两人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