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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再见面 五年后。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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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上海。某国际物理学术峰会。
谢止已经是某知名高校的年轻教授，学界新星。他穿着剪裁得体的中山装改良款，站在演讲台前，侃侃而谈关于量子纠缠的新发现。
当年他向闻青时表白后两人就渐行渐远，甚至高考结束后也没有一起吃顿饭。
这次应该是两人高考后的第一次见面。
台下掌声雷动。
谢止鞠躬致谢，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第一排的VIP席位。
那一瞬间，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闻青时就坐在那里。
依旧是那副清瘦挺拔的模样，只是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学者的沉稳。他旁边坐着沈少琰，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少年，如今西装革履，正低头在闻青时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谢止收回目光，平静地走下台。
茶歇时间。
谢止端着一杯美式咖啡，在走廊的落地窗前，遇到了闻青时。
“好久不见，青时。”谢止微笑，声音依旧温润如玉，听不出半点波澜。
闻青时正在看一张数据图，闻声抬头。那双眼睛依旧清澈，看向谢止时，带着礼貌的疏离和学术性的好奇。
“谢止。”闻青时点了点头，“你的报告很精彩。关于量子退相干的推论，很有启发性。”
“谢谢。”谢止看着他，目光深邃，“听说你拿了青年科学家奖？”
“嗯。”闻青时应了一声，随即很自然地侧过头，对身后不远处喊道，“沈少琰，这个参数你来看一下。”
沈少琰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走过来，手臂极其自然地搭在闻青时的肩膀上，眼神在谢止身上停留了一秒。
那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宣示主权后的淡然。
“谢教授。”沈少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沈总。”谢止也颔首回应。
空气安静了几秒。
闻青时认真地说：“谢止，谢谢你当年的讲义。虽然你的表白逻辑有漏洞，但那套资料确实是优质资源。如果没有它，我可能要多花半年才能看懂那些推导。”
沈少琰在旁边冷哼了一声，捏了捏闻青时的后颈，像是在提醒他闭嘴。
谢止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座积压了多年的雪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融。
他不再觉得疼了。
“那就好。”谢止举起咖啡杯，示意了一下，“祝你和……沈总，幸福。”
“谢谢。”闻青时举起手中的温水，与他轻轻碰杯，“也祝你找到你的‘最优解’。”
谢止离开的时候，步伐很轻。
他回到酒店房间，从行李箱底层翻出了一本旧书。
那是当年他本想送给闻青时的礼物。
扉页上只有一行很小的铅笔字，那是谢止当年写的，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愿你在科学的世界里，找到永恒的真理。”
谢止看着那行字，笑了笑，把它放回了书架的最顶层。
窗外，上海的夜景璀璨夺目。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峰会现场闻青时专注听讲的侧影，虽然模糊，但足够清晰。
文案很简单：
“我曾路过最美的风景，但那不属于我。祝你们，永远是彼此的最优解。”
放下手机，谢止看向窗外的万家灯火。
他终于明白，有些人注定是用来遇见的，而不是拥有。
而有些喜欢，放在心底，就是最好的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