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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万花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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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发现止水并不能阻止这场联姻,也无法放弃木叶和宇智波带你离开,”黑发少年靠在树上,“那么为什么不选择我呢?如果联姻无法避免,与其选择一个陌生人,不如选择我。”
你被他约出来见面,但一番无聊的废话过后,他终究说出了他的目的。
你问:“为什么?”
日向清一从树上跳下来,一片树叶从他的指尖离开,向上飞起,击中了掩映在树叶枝丫里的一只乌鸦。
“那是止水的乌鸦。”
乌鸦没有飞离,顺势落在你的肩头。
“听说宇智波鼬的通灵兽也是乌鸦,”日向清一说,“你可以考虑一下我。”
乌鸦蹭了蹭你的脸颊,你顺势摸了一把它光亮的羽毛:“你是分家。”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也可能选择我和你联姻。”日向清一的声音低沉,他瞪了一眼仍不离开的乌鸦,但现在他没有办法对它出手,他有点后悔了。
“为了可能拥有笼中鸟的宇智波。”你讥讽地笑了。
“但是你不在意我,我们不会拥有以后。我会是你当下最高效的选择。”
“那你要什么呢?”
“请带我离开。”清澈的泪水从他的瞳孔滑落。
“活着的笼中鸟离不开木叶。”
“死去的鸟儿本来也只会埋葬在木叶。但我想去外面看看。”
“我答应你。”你拉住转身就走的黑发少年,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色的发绳递给他。
他笑了一下,顺势将黑色的长发挽起一个马尾,红色在黑色之中隐隐约约。
等他离开之后,你举起乌鸦,面面相觑:“出来吧。”
乌鸦别开脸,装模作样地叫:“嘎——”
你气笑了,威胁道:“宇智波止水,你再这样装死,我今天就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常明,”卷发少年突然出现在眼前,你的手还紧紧地攥着他的手臂,“我可以忘记这一切。”
“不用。”
“常明,别离开我。”
“以神明起誓,日向清一,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喜悦或悲伤,无论富有或贫穷,你都愿意爱她、敬她,彼此扶持,直至生命尽头,真心相守吗?1.”
“我愿意。”
“以神明起誓,宇智波常明,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喜悦或悲伤,无论富有或贫穷,你都愿意爱他、敬他,彼此扶持,直至生命尽头,真心相守吗?”
誓言无法约束你,难以撒谎是你的习惯。
所以你垂眸,在心底说,以神明起誓,宇智波常明,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喜悦或悲伤,无论富有或贫穷,你都愿意爱你、敬你,彼此扶持,直至生命尽头,真心相守吗?
“……我愿意。”话音刚落,身侧握着你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
而你回望向不远处卷发的少年,他在人群中看着你。
下一秒,宾客们尖锐的声音响起,卷发少年瞬间来到你身前。
赤红的鲜血染红了你的白袍,因为只是订婚,只是穿了形制相似的白无垢。
黑发少年软倒你怀里,像一只被射杀的鸟,黑色的长发宛如羽毛纷纷扬扬落满了你胸口。
这是第二次了,可能你不适合举办婚礼。
周遭的喧哗你不管不顾,你等着赶来的医疗忍者的答案,止水在身侧扶着你,神情晦暗。
医疗忍者淡淡道:“没救了。”
黑发少年又吐出一口血,艰难地吐出遗言:“……月季……”
“节哀。”
哀?你会哀伤吗?
止水擦去你的泪水。
月季?鲜红的,层层叠叠的——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日向清一希望你借他的死亡发挥,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缘由开启万花筒。
查克拉在眼周运转,除了止水之外的其他人都忍不住退开一步。
“万花筒。”一个老头走出来说,那张脸对于曾经的你很熟悉,但是现在你应该假装不认识。
宇智波族长惊疑不定地开口:“万花筒写轮眼,一种写轮眼的高阶形态。”
“常明。”宇智波止水向前迈一步,将你挡在身后。
“果然是宇智波的阴谋。”老头冷冷地说。
“团藏,凶手还没有查出来,等他们的消息。”猿飞长老盯着你。
波风火影苦恼地挠了挠头:“发生这样的事,常明也很伤心。我们查清楚,会给宇智波和日向一个交代的。”
日向族长沉默地站在一旁。
然而真相来得太快,汇报的暗部说:“是自杀。杀死日向清一的是日向清一的影分身。”
“谁知道是不是宇智波的幻术。”团藏邪恶地进行推测。
宇智波族长皱紧了眉头,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万花筒的开启需要经受莫大的痛苦。”所以,你是最不可能成为凶手的人。但是若是说你在意日向清一,宇智波富岳今天之前也完全没有看出来这件事。
所以为什么呢?
日向清一死去,你仍然可能会有下一个联姻对象。
没有根基的波风火影与长老团抗衡其他事情已经是很艰难了,你无法指望他。
宇智波止水,你不打算为难他。
清一是什么意思?
万花筒意味着实力,意味着你可以拥有话语权。
但仅仅是这样吗?
一道灵光突然在你脑海里炸开,你不管他们的争论,从死去的少年口中拽出他的舌头,舌祸根绝之印。
“你干什么?啊——”近处的医疗忍者惊恐地看着你。
“常明。”止水只喊了你一声。
“他是被控制的。”被种下了舌祸根绝之印,所以成了“哑巴”,无法吐露所处的困境。
“是谁控制了他?”是团藏,但是现在的你不知道。各大族长和波风火影都暗暗看向了团藏,普通人不知道,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凶手是刻下咒印的人。”因为走投无路,不如利用死亡撰写最后的篇章。
团藏瞪了你一眼,转身离开了。
你彻底失望了。
一切的一切让你彻底地丧失了兴趣,很无聊。你垂下眼睛,没有继续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