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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真是疯了 “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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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你？”看着照片中那个抱着相框的男孩，因为又黑又瘦，显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林安想起酒吧那次，流氓医生曾聊起过：“老章很早就没了爸妈，5岁才被章家接回来。我也是在那天第一次见到这小子，混身脏兮兮的，脸上还带着伤。我那时叫他小乞丐，特别不待见他，讨厌他油嘴滑舌，对谁都笑，总在讨好别人。”没由得，心里一抽。往章思言臂弯中靠了靠，头依偎在对方颈窝处。
“嗯。”章思言点了点头。“这么看，我小时候就很帅嘛！”
林安温柔一笑，点了点头。
“这是我妈妈。”指着相框中的女孩，“这是她上学时的照片。”章思言笑了笑，很浅。
“阿姨笑起来很美。”一双眼睛格外明媚，让人心升惋惜。
“嗯。”拇指轻轻抚过，“其实，记忆中妈妈很少笑。”章思言表情淡淡，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安伸手，摸了摸章思言的脸颊，然后翻过第一页，“章先生，接下来让我看看你的成长史吧，大帅哥。”
“这个难道是流氓医生？”林安满眼不可置信。
“是啊，没想到吧？”
“你竟然留过西瓜头？”林安看了看章思言，又看了看照片。
“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
“有没有你和前女朋友的照片？”
“我没交过。”
“有没有前男友的？”林安也不抬头，继续翻看着。
“嘶，没有。”双手扳过林安的脸，用力捏了捏，“都说了，我没谈过，你是第一个！”
“知道了知道了，章先生。”拍了拍脸上的手，声音含糊不清。
“这是什么？”林安拿在手中，“蝴蝶结？”
“嗯。”章思言盯着林安，眼中一闪一闪的。“你，喜欢系蝴蝶结吗？”
“嗯，小时候很喜欢。”林安举着蝴蝶结看了看，“很普通啊，这么宝贝，难道是定情信物？”露出一脸讪笑。
章思言不语，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林安，然后叹了口气。
这是默认了吗？见章思言有些反常，林安在心里想着。却未发现，当他放回蝴蝶结，轻轻合上相册时，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和嘴角落寞的浅笑。
林安直起上身，伸了个懒腰。
章思言将相册放回书柜，一回头便看到林安抱着双膝，将身体团在沙发上，正望着他。脸上露出一抹玩味。
像是接收到危险信号，林安警惕的向后缩了缩。下一秒，便被整个抄起，双手还环着膝盖，大腿完全贴着胸口，脸对着脸。因为害怕掉下去，林安紧张的不敢动，直到屁股稳稳落在床上。
章思言松开双臂，却并未直起身，深深望着林安。
温热扑在脸上，心脏像是要跳出喉咙，林安微微皱眉，想要推开近在咫尺的脸，“章思言，你干嘛？”
拉下那只有些冰的手，轻轻握着，“想什么，你会答应吗？”
“你？”
“林老板？”章思言追问着，声音中透着无赖，不依不饶，却又不慌不忙。脸不断靠近。
林安上身向后仰着，双手撑在被褥上，压出两个凹槽。
章思言突然伸出手，将人拦腰捞起。林安的姿势突然变成跪立，双掌被紧紧压在两具胸膛之间，感受着自己与章思言不断上升的体温，还有狂乱的心跳。
二人头顶着头，鼻尖贴着鼻尖，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林老板？怎么不说话？”
“你，要我说什么？”林安大脑开始发懵，声音有些发颤。听在章思言耳中，成了极致的诱惑。
“答应吗？”章思言喘息着。
“答应？唔……”
附上那两片柔软，急切、渴求、狂烈。直到林安快要窒息才停下。
“呼吸，林老板。”带着笑，章思言直直望进林安那双有些湿润的眼。胸膛一起一伏，暴露出他的兴奋与隐忍。
林安喘息着，刚要反驳，唇却再一次被吻上。这一次，不像刚刚那般迫不及待、霸道，而是浅尝辄止般，他的上唇、下唇，一遍又一遍，被轻轻舔吻着。身体轻飘飘的，思绪却不断下沉，像是被夺了舍，竟然微微张开了双唇，似是在迎接。
这种反应，简直就是鼓励。章思言温柔进入，缠绵。
林安发本能想要逃开，却再一次被对方牢牢紧箍在怀中，不容后退。
疯狂，缱倦，再到热烈。章思言像只小兽，饿了太久，终于等来哺喂，不知餍足。
……
拉下林安的双手，性感低沉的声音传进耳中，“别捂着，会不舒服？”极尽温柔，“你的声音很好听。”
已经分不清是折磨还是快感，声音不断从喉咙中泄出，似是肯定，让身上人想要获取更多奖赏。
突然，林安睁大了眼，抓住那只大手，“别，章思言。”
湿漉漉的眼中，带着慌乱，让人心生不舍。章思言叹了口气，“让我抱一会儿，好吗？”乖乖趴着，不再动作。
林安不敢动作，直至呼吸恢复平稳。
章思言起身，帮林安整理好衣服。“晚了，该睡了。”眼中尽是温柔，“我在你隔壁。”章思言转身，却发现衣角被拉住。“怎么了？”
林安慌忙缩回手，脸颊上，两团粉色还未散，别开头，“没事，晚安。”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晚安。”章思言关上门，呼出一口气，露出一抹苦笑，“真是疯了！”
林安呆坐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手，“真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