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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太子 怎么?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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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孟迁醒来,感觉身侧有点挤,一歪头,竟看到了宇文铎的大脸。同时,他感觉身上有点凉,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没穿衣服。
“卧槽!你他娘的……!”后面的话,竟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裸露上体,整个人缩在床脚,宛如一个被强了的小姑娘。
早听闻宇文铎男女不忌,但竟然吃到了自己身上。孟迁一时间不知是震惊还是愤怒。
“你干什么……”宇文铎被吵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昨晚他很晚才睡下,此时脑子里像是塞满了浆糊。
孟迁把手指向宇文铎,难以置信地说:“你居然……!”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手在不停颤抖。
宇文铎渐渐回过味来,大爷般的往后一枕,露出他坚实的胸肌,像个流氓一样说:“怎么?睡了就想跑?”
孟迁气急,绝望中爆发出无穷的力量,一脚把宇文铎踹下了床。
“喂,你干什么!”
“我怎么会在这!”孟迁终于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哦,昨天有人搜查,我怕你坏事,所以把你打晕了,还给你背后的伤口遮了下。结果导致伤口变严重了,之后我给你上了药,顺便就在你旁边睡下了。”
听他解释完,孟迁果然觉得背后隐隐作痛。虽然他还有很多疑问,比如说这种事情为什么要三皇子亲力亲为,但他此刻根本不想追究下去,只想逃离这里!
宇文铎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伸手一指,“你衣服在那。”
说罢,孟迁穿上最后的遮羞布,慌张地逃回了房间。
宇文铎爬回床上,望向头顶的床幔,重重地叹了口气。
孟迁冷静下来,意识到与二皇子的盟约破裂,那一边是不会再相信自己的了。剩下的,只有宇文铎这边了。本来他假意与二皇子合作,是想借机除掉宇文铎。上都城前一战,让他清晰地认识到宇文铎并不像传闻那样是个酒囊饭袋,反而比他兄长要略胜一筹。现在他只是一只蛰伏中的老虎,还未发展壮大,要是不尽早除掉他,之后想夺回上都只会更加困难。
只是没想到,这宇文铎果然聪明,竟然不知何时识破了二皇子的诡计。但是,那又如何呢,自己目前还是安全的,按照之前和宇文铎的约定,除掉二皇子,对红岗军来说也是不亏的。
他又回去找到宇文铎,只见宇文铎梳洗完毕,穿上了石青色长袍,仪表堂堂,显然是要出去。
“殿下,既然府内已经解封了,不知殿下有何打算?”
“本王何时说过要和你们联手了?谈合作,军师还是要拿出些诚意吧。况且现在以红岗军的处境,本王把你们一举歼灭也是可以的。”
“殿下只知道二皇子手握怯薜军,可知二皇子与枢密院也有往来?怯薛军现在形同虚设,但枢密院控制的可是侍卫亲军。一个人若是掌握了皇宫内外的兵权,不知皇帝是否还会安心?”
“这倒是不知,我只知道军师与枢密副使孟怀德好像有联系?”
孟迁心中一惊,这事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就连大哥赵阳也是不知道的。之前起义时确实受到过这位叔父的照拂,但怎么会被宇文铎知道。
“军师不必惊讶,身处宫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然知道的也多一些。早听闻孟枢副的弟弟年轻时与城外一名女子一见钟情,可是迫于家族压力只能娶了御史的女儿,再联系孟枢副和你有所动作的时间,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既然军师已经有了主意,不如就向本王证明一下吧。”
上都的另一侧,二皇子府中。
宇文烈:“你确定整晚都没看到他?”
他的面前跪着一位侍卫,“回殿下,孟迁确实没有回房,但昨天早上我给他传信时,他还在屋内。”
“可恶,竟然被他跑了!”宇文烈随手拿起一个杯子摔在地上,名贵的瓷器立刻变为齑粉。
“他是如何进城,又是如何离开的?”
“回殿下,现在城门已经关闭,没有官府颁发的通行凭证是无法进出城的。他……可能和城内官员有联系。”
“看来是外贼易挡,家贼难防。还不快去查清楚!”
“是!”
宇文铎被关了许久,恢复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进宫给皇帝请安。
偌大的皇宫金碧辉煌,这权利与富贵的象征屹立在那里千年不倒,内部的主人确是换了一任又一任,每个都是踏着腥风血雨,才坐上黄金宝座。
他素来不愿想这些,只想当个富贵王爷。可现在父皇夺得中原大地后还不满足,不断扩张领土,征收高额赋税去招兵买马,弄的四处民不聊生。大哥去世的早,皇兄为了争夺太子之位也是费尽心思。他作为三皇子怎能独善其身?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了。
宇文铎来到殿前,屈膝跪下,“儿臣来给父皇请安了。”
宇文明烨:“起来吧。这几日你反省的怎么样了?”
“之前确实是儿臣一时冲动,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明白过来了。”宇文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了,只好低头认错。
“很好,你不像你大哥那样冲动,但有时太过意气用事。我们宇文家打仗时所向无敌,可在治国上,还是要向他们汉人学习。你母亲作为前丞相之女,倒是懂得很多治国理政的道理,你不妨多学着些。”他的言下之意,竟是让宇文铎日后来继承王位,统治国家了。尤其是这次围困红岗军,宇文铎功不可没,也让这位君主意识到小儿子带兵的天赋并不弱于二儿子。
宇文铎没想到父皇已经做出了决定,还赤裸裸地暗示了他。
他扑通一下又跪下了,“父皇,儿臣觉得这不太妥当。儿臣只想醉卧温柔乡,从来不耐烦去学些什么。二哥倒是比儿臣更加聪慧,也更有志向!”
皇帝却不愿改变主意,“你还年轻,一时贪玩也没什么,日后改正便好。难道你还想一辈子都这样吗?”这还牵扯到以后娶妻生子的问题,结合他和叶舟的前车之鉴,皇帝不得不谨慎些。
宇文铎敢保证,如果他敢说“对啊,我就是打算一辈子这样”,父皇绝对会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于是父子二人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王公公把宇文铎送出宫,接着叫来一个小太监,耳语几句,小太监就出宫奔向了二皇子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