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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锁链 曾经那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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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们怎么样了。”林显焦急地问道。
宇文铎拧干衣服上的水，把小女孩递给林显，“你去把她收拾一下，再找个大夫看看。”
“那你们呢？”
“我们继续查下去。”宇文铎的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叶舟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宇文铎开窍了，终于有了为国为民的责任感。结果他听到宇文铎的下一句是：“敢让本王在洪水里游泳，等我抓到他的把柄，就要让他满门抄斩！”
“对了，你走之前，先给我们找只船来。”宇文铎嘱咐林显。
林显见惯了宇文铎这副想一出是一出的样子，只好任劳任怨地当个老妈子。
等林显走后，叶舟不冷不热地说：“不用劳烦殿下了，我去查清后自会向殿下禀告。”
宇文铎悻悻地说：“那不行，你要是趁机跑了怎么办。”
叶舟冷笑几声，“只怕我若是再让殿下跟着我受苦，也要被满门抄斩了！”
宇文铎这才意识到不对，试探地问：“你怎么了？”
叶舟强忍着怒气说道：“孙县尹贪图钱财，将用来修建堤坝的白银尽数私吞，只留下少部分做做样子，如今江水上涨，冲破堤坝，导致多少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殿下不打算还天下人民一个真相，却只想着公报私仇！”
当时宇文铎还不明白，他只觉得自己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要平白无故为别人担心，只是突然见到叶舟生气的样子，他还是有些心虚，于是发挥他最擅长的本事——见风使舵，给叶舟道了歉。多年后他被流放，一无所有，才真正明白人间疾苦。只是他明白得太晚，已经没有机会去告诉叶舟了。
林显只找来了一只破船，连个艄公都没有，只能委屈他们俩轮流撑船。一路无言，宇文铎像是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漫无边际的沉默，尝试着寻找话题，“接下来去哪？”
“江都县发生涝灾，必然会有入水口，我们只需逆流而上，就能找到源头所在。”
宇文铎见叶舟的语气又恢复平淡，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但他又不满足于此，总是想要剥开叶舟坚硬的外壳，露出里面真实的血肉。于是他尝试着问：“此事查清后，你要不要和我回上都，我可以向父皇举荐你，留你在朝中做个一官半职。就算什么都不做，暂住在我府中也是可以的。你曾经不是很想去上都看看吗？”
叶舟没有言语，过一会儿，他凄凉地回头看了宇文铎一眼，说道：“曾经那些，你就当作是一场梦吧。”
宇文铎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进上都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去杀了当今的皇帝。所以我劝你尽快了结此事，从此我们分道扬镳。”
“你！你如今怎么变得如此杀戮成性！”
“你父皇入侵中原，征战四方，难道就不是残暴无度吗？”
宇文铎一时间哑口无言，然后冷笑道：“弱肉强食，向来如此。”
“好！”说罢，叶舟突然一掌拍来，宇文铎不知他发什么疯，下意识勉强接住，结果叶舟化掌为刃，转而向他砍去，这只船太小了，宇文铎施展不开，只能硬生生受了这一下。叶舟见他丝毫不躲，连忙收住力气，在距宇文铎一寸的位置戛然而止。然后他冷笑一下，又回去继续撑船。
宇文铎突然开口：“固然你可以用仁慈之心对待敌人，但你的敌人却未必总是会手下留情。”
叶舟想反驳他，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只觉得体内气海翻涌，力气散失，他张了张口，然而一句话都说不出就昏了过去。
宇文铎看了看手中的毒针，厌恶地丢进了水里。
晚上，叶舟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床上。林显刚要出去叫宇文铎，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叶舟面色一沉，直取宇文铎咽喉，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戴了锁链，只能勉强够到门口，无法更进一步。“你这是什么意思！”叶舟皱眉问他。
宇文铎俯视着他，“在我离开前，你就老实呆在这里吧。”
“你离开后呢，难道还要把我绑去上都吗？”
“那自然是要看你这几天的表现。”宇文铎表现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你这是把我当作战俘了？”
宇文铎哼哼一笑，“自然不是。”
叶舟还想继续问，却发现宇文铎已经背着手走了。
他转头问林显：“他一直是这样喜怒无常？”
林显为难地说：“叶公子，您还是体谅一下吧，我家殿下从小就淘气，有一次翻墙掉了下来，可能是摔坏了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