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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百年一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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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城东陆府,朱门深锁,隔绝了外界所有烟火气,雕梁画栋的寝殿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骨子里的阴湿,云锦铺就的软榻上,沈知予身着素色里衣,腕间与脚踝皆系着嵌珠银链,链身轻响,映着他眼底化不开的郁色与不甘。
他被囚禁在此,已有半载。囚禁他的人,是陆时衍,陆氏嫡子,京中人人艳羡的贵公子,却也是一只困于人间百年、偏执阴湿的男鬼。
沈知予与陆时衍的渊源,始于三十余年前。彼时沈知予是邻府沈家嫡子,年长陆时衍三岁,性子温厚磊落,武艺尚可,是京中世家子弟里出了名的好性子。而陆时衍彼时年幼,体弱怯懦,眉眼精致却带着几分病气,在府中常被旁支子弟欺凌,抢了点心,扯了衣袍,甚至推搡打骂,每次都是沈知予及时出现,将他护在身后,抬手挡下那些拳脚,沉声道:“谁敢动他,先过我这关。”
那时的陆时衍,整日黏在沈知予身后,“大哥”二字不离口。沈知予读书,他便端着茶盏静立一旁,哪怕哈欠连天也不肯离去,沈知予习武,他便坐在廊下,手里还攥着一块温热的帕子,等他练完便递上去,沈知予受罚跪祠堂,他便偷偷溜去,蹲在祠堂外,塞给他一块糖糕,红着眼眶说:“大哥,我陪着你。”
他依赖沈知予,信任沈知予,将沈知予当成了暗无天日的童年里,唯一的光。夜里做了噩梦,他便偷偷溜去沈知予的住处,钻进他的被窝,抱着他的腰,呢喃着“大哥别怕,时衍保护你”,实则是自己需要那份温暖与安稳。他曾拉着沈知予的衣角,仰着小脸,字字认真:“大哥,等时衍长大了,一定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沈知予彼时只当是孩童戏言,笑着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温声道:“好,大哥等你长大。”可他终究没能等到。沈知予二十岁那年,家中为他定下婚约,女方是书香世家的小姐,温婉贤淑,婚期已定。沈知予虽念着陆时衍这小跟班,却也深知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临行前,他去陆府道别,却只看到陆时衍被府中长辈罚跪,他想上前安抚,却被家人强行拉走,只留下一句“时衍,大哥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便踏上了前往外地赴婚的路。
沈知予走后,陆时衍的世界彻底塌了。他挣脱了罚跪的枷锁,疯了一般寻找沈知予,却只得知沈知予已远赴他乡,即将成婚的消息。那一夜,陆时衍淋了一夜的雨,本就体弱的他一病不起,缠绵病榻三月有余,终究没能熬过那场寒冬,年仅十七岁,便撒手人寰。
可他的魂魄,却没有消散。对沈知予的执念太深,太深,深到让他滞留人间,成了一只无依无靠、阴湿偏执的鬼。百年光阴,弹指而过,京中物是人非,陆府依旧繁华,只是没了当年的烟火气,而陆时衍,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怯懦黏人的小少年。他成了京中人人皆知的纨绔贵公子,容貌倾城,气度矜贵,却性情乖戾,挥霍无度,他整日流连于青楼楚馆,与那些容貌出众、身段柔媚的男艺伎厮混,听他们吹笛弹曲,陪他们饮酒作乐,指尖划过他们的眉眼,却从未有过半分真心,或是流连于各大酒楼,呼朋引伴,挥金如土,点上满桌珍馐美味,却一口未动,只是借酒消愁,麻痹自己。
他用这种荒唐糜烂的方式,排解着百年的孤寂,也用这种方式,试图冲淡对沈知予的思念。可越是放纵思念便越是浓烈,沈知予的笑容,如同跗骨之蛆,日夜折磨着他,让他眼底的阴湿与偏执愈发浓烈。他开始疯狂地寻找沈知予的踪迹,哪怕跨越百年,哪怕耗尽魂力,他也要找到他的大哥,找到那个让他牵挂了一生、执念了一生的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半载前的一个暮春午后,陆时衍刚从青楼出来,一身酒气与脂粉香,却在朱雀大街的拐角,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百年的身影,沈知予身着青色锦袍,身姿挺拔,眉眼依旧是当年的温厚,只是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正牵着一个孩童的手,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一刻,陆时衍浑身一震,百年的思念、委屈、不甘与偏执,瞬间翻涌而出,周身的酒气与脂粉香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阴湿寒气,吓得周围的路人纷纷避让。他一步步走到沈知予面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哥……”
沈知予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到陆时衍的那一刻,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眼前的人,容貌依旧是当年的精致,却多了几分矜贵与阴翳,肤色白得近乎透明,无半分活气,周身萦绕着一股冰冷的阴湿气息。他认出了,这是他当年没能好好道别的小跟班,陆时衍。可他明明已经死了百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衍?你……你怎么会……”沈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将身边的孩童护在身后。他早已成婚妻子早逝,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此次重回京城,是为了处理沈家的旧宅事宜,从未想过,会与陆时衍重逢,更未想过,重逢会是这般场景。
陆时衍的目光落在沈知予护着孩童的手上,眼底瞬间覆上一层阴翳,偏执的占有欲瞬间爆发。他一把挥开沈知予的手,无形的力量将那孩童推到一旁,被路过的仆人扶住,吓得哇哇大哭。“大哥,”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指尖轻轻抚上沈知予的脸颊,那触感冰冷如冰,让沈知予忍不住瑟缩,“百年了,我找了你百年,你却在这里,陪着别人,过着安稳日子,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忘了当年说过,要永远陪着我?”
“时衍,你冷静点,”沈知予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当年我并非有意不告而别,我……”
“我不听!”陆时衍猛地打断他,眼底的偏执愈发疯狂,“我只知道,你离开了我你娶了别人,你忘了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永远都不会!”
话音刚落,沈知予便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等他再次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无比的大床上,床榻铺着雪白的云锦软褥,四周挂着淡紫色的纱帐,帐角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却驱不散那股若有似无的气息。他的腕间与脚踝,都系着一根嵌着珍珠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长度只够他在床榻上活动,再也无法靠近房门半步。
“大哥,你醒了。”陆时衍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带着一丝温柔,却也藏着化不开的偏执。他缓步走进来,身着月白色锦袍,墨发高束,只是肤色依旧苍白。他走到床榻边,掀开纱帐,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摸着沈知予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陆时衍,你放开我!”沈知予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眼底满是愤怒与不甘,“我已经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你为何要囚禁我?你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你醒醒!”
“家庭?孩子?”陆时衍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阴冷刺骨,带着几分病态的偏执,“大哥,从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就只能是我的。你的孩子,你的家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留在我身边,永远都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做我陆时衍的爱人。”
沈知予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大哥!”
“大哥?”陆时衍俯身,凑到沈知予耳边,冰冷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带着一丝偏执的灼热,“是啊,你是我的大哥,是我陆时衍唯一的大哥,也是我唯一想占有的、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百年的思念,我已经受够了,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一寸一毫,都不能分给别人。”
话音未落,陆时衍便俯身,吻上了沈知予的唇。那吻冰冷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如同他的人一般,阴湿又灼热,让沈知予浑身僵硬,拼命反抗,却被银链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屋内的熏香愈发浓郁,混合着陆时衍身上的冷香与阴湿气息,缠绕着沈知予,让他几乎窒息。
从那以后,陆时衍彻底变了。他再也没有去过青楼楚馆,再也没有见过那些男艺伎,再也没有去酒楼挥金如土,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沈知予身上。他每日清晨便出去,处理一些陆府的琐事(虽是鬼魂,却依旧能掌控陆府的一切),傍晚时分便回到寝殿,一进门,便会走到床榻边,抱着沈知予,用冰冷的指尖抚摸着他的肌肤,诉说着百年的思念与委屈,然后与他发生关系。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温柔时,会轻轻抚摸着沈知予的眉眼,呢喃着“大哥,我好想你”;粗暴时,会死死攥着沈知予的手腕,眼底翻涌着占有欲,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遍又一遍地宣告:“大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知予从未屈服。他厌恶这样的关系,厌恶陆时衍的偏执与禁锢,他想念自己的儿子,想念外面的自由,于是,他开始策划逃跑,一次又一次,却一次又一次,被陆时衍轻而易举地抓回来,然后,承受他更加偏执的禁锢与折磨。
第一次逃跑,是他被囚禁的第十天。他趁着陆时衍外出,用藏在枕下的发簪,一点点磨着腕间的银链。发簪尖锐,磨得他腕间鲜血淋漓,疼得他浑身颤抖,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就在银链快要被磨断的时候,陆时衍回来了。他看着沈知予腕间的鲜血,看着他眼中的决绝,眼底瞬间覆上一层阴翳,周身的阴湿气息愈发浓重,几乎要将整个房间淹没。
“大哥,你就这么想逃?”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一步步走到床榻边,一把夺下发簪,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弯腰,捏住沈知予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底的偏执与愤怒几乎要将沈知予吞噬,“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这陆府,是我的地盘,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沈知予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倔强,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被他捏得太紧):“陆时衍,你放开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留在这牢笼里,也不会做你的爱人!”
“死?”陆时衍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阴冷而疯狂,“大哥,你死了,我便把你的魂魄也锁在这里,让你永生永世都陪着我,永生永世都做我的人,这样,你就永远都逃不掉了。”他的指尖顺着沈知予的脸颊滑落,停在他腕间的伤口上,轻轻摩挲着,冰冷的触感让沈知予忍不住瑟缩,“这一次,我不会再对你心软了。”
那天,陆时衍换了一根更粗的银链,不仅锁住了他的腕间与脚踝,还在他的身上下了一道咒术,只要他离开床榻半步,就会浑身剧痛。他还撤掉了房间里所有可能用来逃跑的东西,门窗都被加固,甚至连窗户都被封死,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透气孔,让他只能待在这张华丽的大床上,只能看着陆时衍,只能任由他摆布。
可沈知予没有放弃。他知道,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不能停下逃跑的脚步。他开始假意顺从陆时衍,不再对他恶语相向,不再刻意反抗,甚至在他回来时,会主动迎上去,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他以为,这样就能让陆时衍放松警惕,就能找到逃跑的机会。
陆时衍果然渐渐放松了警惕。他以为沈知予终于想通了,终于愿意留在他身边了,对他也愈发温柔。他会给沈知予买最华丽的锦袍,最珍贵的玉佩,会给她做最精致的点心,会在他难过的时候,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用自己的方式安抚他,甚至偶尔会解开他腕间的银链,让他在房间里活动一会儿。
第二次逃跑,便是在一个深夜。陆时衍因为魂力消耗过大,沉入了深度阴眠,周身的阴湿气息也变得微弱。沈知予趁着这个机会,悄悄起身,忍着浑身的不适,走到房间的角落,他早就发现,那里的墙壁有一处松动,似乎是当年修建时留下的破绽。他用指尖,一点点抠挖着墙壁,指尖被磨得鲜血淋漓,疼得他几乎晕厥,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就在墙壁快要被抠出一个洞的时候,陆时衍突然醒了。他睁开眼睛,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大哥,原来你一直在骗我。”
沈知予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便见陆时衍坐在床榻上,墨发散乱,眼底的偏执与愤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拉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床榻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是碎了一般,疼得他蜷缩在地上,无法动弹。
“我以为,你终于愿意留在我身边了,”陆时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弯腰,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拽了起来,冰冷的指尖掐住他的脖颈,力道越来越大,“我对你那么好,给你好吃的给你穿好的,把你宠成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你为什么还要骗我?为什么还要想着逃?”
沈知予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视线渐渐模糊,可他依旧死死地盯着陆时衍,眼底没有丝毫屈服:“陆时衍,你对我的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自由,是我的孩子,你就算是把我困在这里一辈子,我也不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你身边!”
“自由?孩子?”陆时衍猛地松开手,沈知予重重地摔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剧烈地咳嗽起来。陆时衍蹲下身,冰冷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温柔,“大哥,你的自由,你的孩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你越是逃,我就越是要把你锁得更紧,让你再也没有机会逃跑,让你永远都只能在我身边,做我的人。”
这一次,陆时衍没有再用咒术,也没有再换更粗的银链,而是将他牢牢地抱在怀里,整夜都没有松开。他的怀抱冰冷刺骨,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力,沈知予在他的怀里,一夜未眠,浑身冰冷,却又无力反抗。从那以后,陆时衍对他的看管愈发严格,几乎寸步不离,无论是外出,还是在寝殿内,都要将他带在身边,哪怕是沈知予洗漱、进食,他也要守在一旁,不让他有丝毫的逃跑机会。
可沈知予依旧没有放弃。他知道,只要他不放弃,就总有机会逃出去,总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孩子身边。
“大哥,你真的好不听话,”陆时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哽咽,“我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你,一次又一次地对你心软,可你却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一次又一次地想着逃跑。你就这么厌恶我吗?就这么不想留在我身边吗?”
沈知予趴在床榻上,浑身是伤,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可他依旧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倔强,声音沙哑却坚定:“陆时衍,我不厌恶你,可我也不能留在这牢笼里。我是你的大哥,不是你的男床伴,我不能一直被你囚禁在这里!”
“大哥,”陆时衍弯腰,一把将沈知予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冰冷的泪水滴落在沈知予的颈窝,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没有你。百年的思念,我已经受够了孤独,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陪着我,什么都可以,我可以不去管你的孩子,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别再逃了,好不好?”
沈知予闭上眼,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能感受到陆时衍的痛苦与偏执,能感受到他百年的孤寂与思念,可他也有自己的责任,有自己的孩子,他不能因为陆时衍的执念,就放弃自己的一切,就被困在这华丽的牢笼里,永无出头之日。
从那以后,沈知予再也没有试过逃跑。不是他放弃了,而是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陆时衍的手掌心。陆时衍就像是一只阴湿的鬼魅,日夜缠在他身边,他的气息,他的眼神,他的触碰,他的偏执,挥之不去,让他浑身冰冷,却又无力反抗。
陆时衍依旧每日按时回到寝殿,一进门,便会抱着沈知予,与他发生关系,诉说着百年的思念与委屈。
(不怪作者过不审)
"大哥!我帮你~~~吧你够不到!"
沈知予被弄到双腿发软,快站不住了:"求求你了……我……..我不行了…….我快去了!"
"你叫老公,我就让你去!夜很长慢慢来!"陆时衍很得意的样子
(过不了审)
早上起来沈知予满身都是吻痕,陆时衍还很贴心地给沈知予洗身子。
他对沈知予愈发温柔,愈发宠溺,他会记得沈知予的喜好,会给她做最精致的点心,会在他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会用自己的魂力,为他驱散病痛,可他也依旧没有放松对沈知予的禁锢,银链依旧锁着他的腕间与脚踝,门窗依旧被加固,他依旧把沈知予牢牢地抓在手掌心,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逃离。
他再也没有去过青楼楚馆,再也没有见过那些男艺伎,再也没有去酒楼挥霍,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沈知予一个人。他会陪着沈知予看书、写字,会给她讲百年间的趣事,会在他无聊的时候,陪他说话,陪他发呆,哪怕沈知予依旧对他冷淡,依旧不情不愿,他也毫不在意,只要能看着他,只要能抱着他,只要能把他留在身边,他就心满意足。
有一次,沈知予看着窗外小小的透气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向往,轻声说道:“我好久没有见过我的孩子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陆时衍闻言,他从身后抱住沈知予,冰冷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警告:“大哥,别再想他了,从今以后,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他有仆人照顾,不会有事的,你只要好好陪着我,就够了。”
沈知予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暮春的风,透过小小的透气孔,吹进寝殿,带着一丝外界的暖意,却吹不散屋内的阴湿,吹不散陆时衍的偏执,也吹不脱沈知予身上的枷锁。陆时衍抱着沈知予,坐在华丽的大床上,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肌肤,眼底满是偏执的满足,呢喃着:“大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都逃不掉,永远都在我的手掌心。”
沈知予靠在他的怀里,浑身冰冷,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宿命,被自己当年护着的小跟班,被这个偏执阴湿的男鬼,囚禁在这华丽的金笼里,永无自由之日。而陆时衍,也依旧是那个执念太深的鬼,他用百年的思念,将沈知予锁在身边,将他牢牢地抓在手掌心,放弃了所有的荒唐与放纵,独宠他一人,却也用最偏执、最冰冷的方式,将他困住,让他永生永世,都无法逃离。
日子一天天过去,寝殿内的熏香依旧袅袅,银链依旧轻响,阴湿的气息依旧萦绕。陆时衍依旧每日按时归来,抱着沈知予,诉说着思念,与他发生关系,他的温柔与偏执,日夜交织,缠绕着沈知予,让他在痛苦与绝望中,一点点麻木,一点点沉沦。
陆时衍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愧疚,偶尔会抱着他,轻声说道:“大哥,我不怪你当年的不告而别,我只怪你,没有早点回到我身边。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沈知予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抱着,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囚禁多久,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孩子,再感受到外面的自由。他只知道,自己被陆时衍牢牢地抓在手掌心,如同笼中的鸟,如同网中的鱼,永远都逃不掉,永远都只能任由他摆布。
有一天,陆时衍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魂力波动,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一进门,便走到床榻边,紧紧抱住沈知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沙哑而疲惫:“大哥,我好怕,我好怕失去你,好怕你再次离开我。”
沈知予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疲惫与恐惧,心中竟莫名地掠过一丝心疼。他抬手,轻轻抚摸着陆时衍的头发,这是他被囚禁以来,第一次主动触碰陆时衍。陆时衍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大哥,你……”
沈知予闭上眼,轻声说道:“时衍,我不会再逃了。”他不是心甘情愿,而是无能为力,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与其挣扎,不如麻木,不如就这样,陪着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陆时衍大喜过望,紧紧抱着沈知予,激动得浑身发抖,冰冷的泪水再次滴落在沈知予的颈窝,“大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谢谢你……”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眼底的偏执依旧浓烈,却多了几分满足与安稳。
从那以后,沈知予彻底麻木了。他不再反抗,不再抱怨,不再思念外面的自由,不再思念自己的孩子,只是静静地待在陆时衍身边,做他的男床伴,任由他摆布,任由他抱着,任由他诉说着百年的思念。陆时衍对他愈发宠溺,愈发温柔,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沈知予,却依旧没有解开他身上的银链,依旧把他牢牢地锁在身边,牢牢地抓在手掌心。他怕沈知予再次反悔,怕沈知予再次逃跑,他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他的痛苦。
陆时衍抱着沈知予,坐在华丽的大床上,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眼底满是偏执的满足,呢喃着:“大哥,你看,我们永远都在一起了,你再也逃不掉了,永远都在我的手掌心。”
沈知予靠在他的怀里,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宿命,被陆时衍囚禁,被他牢牢抓在手掌心,永生永世,都无法解脱。而陆时衍,他用百年的思念,锁住了沈知予,也锁住了自己,在这华丽的金笼里,守着他的执念,守着他的大哥,守着这段扭曲而偏执的爱恋,直到魂飞魄散,直到永世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