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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让你我高兴的好东西 你给我注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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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保镖说完话,自以为裴昭会识相的让开,于是心无旁骛的继续对付季崇宁。
却没想到下一秒,腕骨被人捏住,甚至用巧劲儿卸了他的力。
裴昭从来都见不得这种事,今天无论是谁他都会帮一把。
哪怕是季崇宁,这个他说不上喜欢的小gay。
保镖吃痛,被迫放开季崇宁。
裴昭以前在村里混大的,活没少干,架没少打,有把子力气。
那个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裴昭,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松的就被人掰开了手。
站在他身后的同伴反应倒是快,一拳冲着裴昭砸过来。
裴昭一个后撤躲过去,一只手后伸将季崇宁推进门,顺手还把门给关上了。
比起两个看上去像是受过系统训练的黑衣男人,裴昭出手比较下三滥,招式虚虚实实,但只要让他抓住机会就往关键的地方揍。
三分钟后,俩男人一个捂着肚子一个捂着裆,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裴昭蹲下身,怜悯的看着二人,“回去跟你们老板说季崇宁没给你们开门算了,我看你俩像是保镖,到时候跟你们老板说真话怕不是要被扣钱。”
两个男人原本就因为忍痛涨红的脸被气的更红了。
“咔哒。”
房门被打开,季崇宁慢慢走上前,冷眼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再有下次,我会报警。你们老板不能出现在公众视角下,这你们知道吧?”
两个黑衣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直到进门,季崇宁才卸了力气,刚刚强装出来的气势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沉默的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仰着头几个深呼吸才压下眼底酸涩。
但比起因为疼痛抑制不住的生理泪水,更难压下的,是他密如擂鼓的心跳。
还有人愿意帮他。
裴昭,救他了。
……
等陆枭赶到医院时,医院楼下已经挤满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了,她到底跳不跳啊?”
“听说好像在等她儿子?”
赵婉坐在天台的边缘流泪发呆。
她两只脚都在楼外,救援的消防官兵不敢贸然施救,生怕起到反效果,在一旁劝人的民警劝的口水都快要说干了,赵婉看上去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妈。”陆枭开口才惊觉自己的嗓子因为过度紧张变得沙哑,“你先下来,以后我……”
“没有以后了。”赵婉虽然流着泪,脸上的神色却坚定异常,“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我还哪里有脸活得下去!”
“我们恩爱二十多年,人人都赞叹我们之间的爱情,原来都是一场空,都是骗局!哈……陆峥,你骗我骗得好苦啊!”
赵婉绝望地笑着。
二十多层的天台,轻轻一阵风就将她吹的摇晃。
“妈!你还有我,你下来,我们把陆氏夺回来!”
赵婉的目光慢慢汇聚到陆枭身上,其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希望,似乎是要将陆枭、将她自己都燃烧殆尽。
“就是因为有你,妈才会等到现在。陆枭,你记着,你妈是被那个狐狸精逼死的!你要为我报仇!陆氏,只能是你的!”
说完,她根本不等旁边的消防员反应,纵身一跃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妈!!!”
站在陆枭身侧的消防员死死拉着陆枭,生怕他也出什么意外。
这么高的楼,消防垫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赵婉还是头朝下栽下去的,几乎在落地的一瞬间脑袋就碎了。
当场死亡。
陆枭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处理了妈妈的尸体,怎样在父亲的葬礼后又办了一个几乎没什么人来吊唁的母亲的葬礼。
他静静地跪在母亲的遗像前,木然的往火盆里添着纸。
突然,安静的灵堂中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那人走上前,给赵婉烧了三炷香。
陆枭踉跄着扑上前攥住沈念争的衣领,他看着一脸淡漠的青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怎么有脸来!”
沈念争似乎是被陆枭眼中的怒火点亮了,那双一直没什么生气的眼慢慢的染上兴奋,“你恨我?”
陆枭一把将沈念争推倒在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念争,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滚,别玷污了我妈的灵堂。”
沈念争坐在地上,却并不狼狈,他细细的描摹着陆枭的双眼,甚至那病态苍白的面色都红润起来,“对啊,这样才对,你也要痛苦才对。”
沈念争这段精神病般的发言实在是不知所谓,陆枭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拖着沈念争的衣领要把他丢出去。
可沈念争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的将陆枭扑倒,下一秒,一块散发着奇怪芳香味的湿毛巾覆盖住了陆枭的口鼻。
在陆枭失去一时之前,他听见沈念争的声音。
“我不想再等待和你的见面了,陆枭,让我们常常相见吧。”
再醒来,居然是在陆氏公馆。
陆枭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头疼欲裂。他伸手想要去按揉太阳穴缓解这种疼痛,却听见手腕处传来哗啦啦的铁链声。
“欢迎回家,陆枭。”
陆枭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居然是沈念争。他一身熨贴的白色西装,好整以暇的坐在陆枭房间的书桌前。
“你究竟想干什么?”
沈念争的眸色再看见陆枭厌恶眼神的瞬间亮起来,“想看着你啊。”
他走上前去,贪婪的抚摸着陆枭的脸,“我从小就听过你的名字,看过你的照片、视频。”
陆枭厌恶的偏过头,沈念争的手冰凉滑腻,几乎让他错以为是什么冷血软体动物从他皮肤上划过。
沈念争掰着陆枭的下巴强制他和自己对视,“你知道吗,你和我完全就是两种人,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天生就要比我这种阴沟里爬出来的要讨人喜欢。”
陆枭越表现出厌恶,沈念争越是兴奋。他甚至将自己的脸凑过去贴着陆枭的,“我好喜欢你,从小就喜欢。可你怎么能这么厌恶我?”
陆枭浑身的寒毛瞬间立起,“吗的,死变态!滚远一点!”
沈念争“咯咯咯”的笑起来,他偏过头,和手一样冰冷干燥的唇在陆枭嘴角落下一个吻,然后推开,欣赏着陆枭恶心到近乎要崩溃的表情。
“你疯了吗?!”陆枭意识到沈念争把他关起来是想做什么之后简直要崩溃了,“我们……都是男人”
“你觉得我是什么脏东西对不对?没事,很快你就要被我这个脏东西弄脏了。”
沈念争从床头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将一管不知道什么液体注射进陆枭的静脉。
“放开!你给我注射的什么?!”
沈念争将已经空了的注射器随手一丢,好心情的在陆枭嘴上亲了个响的,“让你我高兴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