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王姨给你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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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末提醒她：“赚钱了要捐出去一半儿。”
林墨立马点头：“我懂，攒功德嘛，我一会儿就捐。”
现在捐钱可方便多了，手机操作就行。当然，手机上也有很多骗子，那怎么甄别真假呢？上官方软件，找官方渠道。
就算是捐出去一半儿，林墨也落了一万多，大概是赚了钱，她一晚上都喜滋滋的，还特意给余末买了平板——追剧更方便。
第二天一早去上班，经理端着茶杯咳嗽一声：“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她跟进去，经理就问道：“昨晚上那东西……”
林墨笑眯眯的：“还没问呢，您先体检哈，体检完再说。”
也是，这事儿要紧，经理赶紧在工作群里通知体检的事儿——得尽快，公司有合作过的体检机构，直接约定时间就行。公司这边呢，也要先报名，有愿意去的就去，大部分都是愿意的，毕竟公司掏钱嘛。
有愿意带家属的，一个人六百多，各家自己交钱就行。
林墨一出来，就被同事们围起来：“怎么忽然就体检了？”
“不知道啊，经理也没和我说，他叫我过去是问店铺的事儿，我有个店铺该交年费了。”林墨说道，同事们又立马散开，三三五五的讨论这体检的事儿。
余末飞来飞去的给林墨转述，这个要带家属，那个来了大姨妈要协调时间。
林墨一心两用，一边看数据一边听八卦。
最大的八卦是楼道里有两个人在亲嘴，男的是楼上公司的，女的是楼下公司的，所以选择亲嘴的地方就是他们公司的楼道里了。
要是男未婚女未嫁，人家两个谈恋爱，余末这样去偷听就不太好。
可是，男结婚女嫁人，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偷情，余末听的津津有味，还要回来和林墨分享。
林墨一直忙到中午才算是有了一点儿空闲时间，她又想到余末昨晚上说的男厕所的女鬼，就叫了余末，打算去探探险。
余末先进去看有没有人在厕所，然后林墨再进去。
但压根用不着余末进去，林墨自己藏在厕所旁边，就能看见男同事一个接一个的上厕所。
一直到两点钟上班，男厕所都没个空闲时间。
以前一直以为爸爸上厕所是一个梗，现在她发现，这大约不只是爸爸一个人的梗，有可能是所有男人的一个梗。
她悄悄和余末说，余末飞快的按手机：“梗？这是什么？让我查查。”
然后一下午就沉迷于刷手机，再没来找林墨分享八卦了。
林墨也是无语，手机真是天下第一神器。
因为余末说晚上要吃外卖，所以下班林墨就没着急走，装作加班的样子将一个个同事给送走，这才赶紧和余末往男厕所去。
刚进去就看见个穿着裙子的女鬼。
怎么说呢，也是奇形怪状的。
虽然穿着裙子，但肚子上连着许多管子。虽然相貌上看眉清目秀，但后脑勺上一个血窟窿。
林墨……以前会觉得恶心害怕，现在她还有好奇心：“这世上就没有正常老死的人吗？要是正常老死的，是不是就是正常的相貌？”
余末摇头：“也不一定，正常老死的，鬼魂可能更接近于僵尸，皮肤青紫色，眼白发黑……这世上，几乎没有和正常人一样的鬼魂。”
她解释道：“一来是为了杜绝鬼魂冒充人类，二来是为了防止人类眼瘸，就算是伪装的再好的鬼魂，也必定会有一个……没办法隐藏起来的和活人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踮脚。”
林墨恍然大悟：“据说有一种判断鬼魂和活人的方法就是看脚后跟。”
鬼魂的脚后跟是悬空着的，用脚尖在飘着走，脚不沾地。
余末点头：“对，这种的已经是非常厉害的鬼了。”
大部分的鬼，没修炼到那种程度的，呈现出来的也就是死的时候的样子。老死的也是，皮肤会变成青紫色，带尸斑。
总之，鬼和人，绝不能混为一谈，同样的，也绝不能共存。
她们两个说着话，那女鬼就像是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慢慢的冲她们挪过来了。
林墨左右看看，迅速跑到墙角拿了拖把过来，对着那女鬼使劲敲下去。
敲啊敲啊，那女鬼的身体就开始变得发白浅淡起来。
林墨气喘吁吁的收手，问余末：“怎么判断她有没有害过人？”
余末笑道：“看她的眼睛，若是有红色，那就是害过人，害死的人越多，红色就越是明显。”
林墨凑过去看，就见那女鬼的眼睛也是正常的，没害过人。她就看余末，余末摆手：“你自己想办法，不管是带回去还是留下来都成。”
既然没做过害人的事儿，那就没必要带回去了吧？
要不然还留在厕所？
“谁在里面？”经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下班了也不说关灯。”
一边说，一边从外面进来，手放在腰带上，看样子是想来上个厕所。
一看见林墨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是男厕所吧？”
林墨将拖把放回去：“是啊，你没来错，那你先上厕所，我先走了。”
她刚要走，经理立马伸手：“等等，你怎么在会在男厕所？你刚才还拿着东西，是不是这厕所不对劲儿？有脏东西是不是？我就说我每次来上厕所，都感觉阴森森的，你现在搞定了吗？真的搞定了吗？我怎么看不见？是不是因为我不会死了？”
林墨想了想，点头：“搞定了，没有了，你可以放心上厕所了。至于你会不会死的问题，我实在是回答不了，可能这个女鬼不喜欢死人的味道？”
经理像是被雷劈：“女鬼？”
也就是说这么长时间以来，有一个女鬼一直在旁边围观他们上厕所？
林墨不以为然：“被看看又不会少块儿肉。”
她转身就走，经理哎哎了两声，想上厕所吧，不太敢，不上吧，憋不住。
算了，还是上吧，总比尿裤子强。
上完厕所再出来，林墨已经走了，经理哆嗦了两下赶紧将灯关掉，顺便去电梯口那边拉电闸——免得有哪里忘记关电源，浪费一晚上的电。
回家他就给自家亲爹打电话：“我亲爱的爸爸，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他亲爱的爸爸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你想说什么？”
“我真遇见鬼了。”有事儿的时候不能给爸妈打电话，免得吓着他们，现在事情解决了 ，可不得赶紧打电话表达一下委屈？再者，他也是有正事儿。
“我就想着，这人有这样大的本事，指不定上面时候就能用的上，要是将人开了，以后人家和公司没联系了，电话再一拉黑，咱们就是想找人都找不到。不如将人留在公司，照常开工资，哪怕这辈子就遇上一次这样的事儿呢，那最要紧的是性命能保住是不是？咱们随时能找到大师，有时候快三秒都能救命了。”
他现在想的是，要不要给人涨工资呢？涨吧，运营这一行呢，其实就是靠本事吃饭，基本工资加提成嘛，要涨只能涨基本工资，那让别的人知道了怎么办？
不涨吧，万一林墨想辞职怎么办？
“网上不是有那种吉祥物岗位吗？你就说你找算命的算了，她是你的贵人。”那边亲爸爸很干脆：“我没见过鬼，但是我活了几十年，也听说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儿，这世上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多了去了，咱们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就是开工资吗？你就算一年给开二十万，她五十五岁退休，你总共才开多少年？”
几百万买条命，贵吗？
现在你买个名贵点儿的车子都不止这个价钱了。
安排完这个，亲爸爸才有空问：“你说的快死了是怎么回事儿？又熬夜打游戏了？公司交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经理顿时讪讪，他说他好好上班，勤快锻炼，一日三顿正常按时吃。
“没熬夜……”他狡辩，爸爸不听，爸爸直接下令：“我一会儿就到，你收拾一下跟我去医院。”
“我已经安排公司体检了。”经理赶紧说道，爸爸是霸总，霸总都是不要听你的，要听我的。
于是十分钟后，车子就出现在楼下了。
霸总家的事儿，林墨是不知道的，她接到了她自己爸爸的电话。
都是亲爸爸，这边的画风也很霸总：“明天请个假，你王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你去见见。”
林墨笑眯眯的：“好啊，等会儿你发我地址就行。”
在对面说话之前她赶紧说道：“不过我工资低，已经很久没有添置新衣服了，去相亲总得要打扮打扮吧？化妆品就不说了，镯子项链总得有一样吧？”
对面沉默片刻：“你那破工作，既然赚不了多少，干脆辞了算了，这个相亲对象是高管，一年不少赚，你结婚了只要在家呆着就行。”
林墨拒绝沟通：“不打扮就没办法去相亲。”
“一会儿给你转。”对面说道。
迅速挂断电话，林墨盯着手机看片刻，微信传来叮咚一声，五千到账。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