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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只手里剑 她做出的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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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没能请来笔村大师，就收到了自来也战死的消息。
多事之秋，心力交瘁。
等安排好鸣人去妙木山修行后，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卡卡西依旧每日汇报那女人的情况，自从她跟玄间回去，一改往日的吵闹，非常配合地待在房间里，乖乖吃饭睡觉，除了偶尔会凑近确认玄间的气息，没有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当然，这是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卡卡西是去当护卫的，可那毕竟是玄间的家，他也不是她的贴身保姆，或许难免有疏漏。
“是么。”纲手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桌上阿斯玛的体检报告，别说静音不敢相信，要不是起死回生的事实摆在眼前，连她都没有办法相信世上还有这种奇迹发生。
她想到自来也用生命换来的情报，尽管那堆数字暗号还没有彻底破译，但至少有一个信息毋庸置疑。
轮回眼吗？或许真的有神仙。
纲手甩了甩头，想要避开脑中的荒唐想法，她居然有那么一瞬间想让那女人帮忙，看来她也开始不清醒了。
卡卡西回去的时候，照旧先去那条街买了她爱吃的丸子和鱼干，才重新穿上暗部的装备，戴上面具来到玄间家窗外。
“既然来了，干嘛不亲自给她。”玄间接过那三人份的丸子，瞧着卡卡西脸上呆呆的面具，很是惆怅。
卡卡西没有说话，唰的一下消失不见。玄间知道他在屋顶上。
还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木叶上忍第一人有朝一日还能干回老本行，只不过这次守护的对象不是火影和他们的家人。
玄间关上窗，那女人正坐在客厅里发呆。他走过去，把满满一大袋丸子放在她面前。
“天上掉下来的，趁热吃吧。”
女人垂眸看着面前的丸子，难得没什么胃口，只捏了一只小鱼干嚼了嚼。
也许是因为这些天她很安分，玄间对她不像一开始那样戒备抵触，他在她对面坐下来，两人中间隔着一张矮桌，还有一大袋食物。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玄间倒了两杯茶，给她一杯。
“回哪？”女人疑惑地蹙眉。
“卡卡西身边吧。总不能一直在这里。”他喝了一口茶，和所有人一样默认卡卡西才是她的归处。
女人脸色惨白，“你有朋友要来的话，我可以待在那里面不出来的。”
玄间顺着她的手看了一眼柜子上那把钝了的手里剑，卡卡西给他的时候说这是她的壳，她有时会进去睡觉。还顺便给他了一个迷你垫子，很软很厚实。他还记得卡卡西懒洋洋的叮嘱，如果把手里剑放在桌子地板这种硬的地方会硌到她，记得垫一下。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把她栖身的手里剑放到床上，这样哪怕她睡懵了飘出来也不会惊醒。
不知火玄间没养过普通宠物，更没养过手里剑妖怪，他并不想通过这些细节窥探两人的相处模式，只是很惊诧卡卡西能说出那样一番话。
虽说他们也算从小一起长大，但玄间跟卡卡西并不亲厚，其实他们这些人里除了凯，大家跟卡卡西的关系都差不多。如果是战时，它们是可以为了保护共同的村子和彼此而浴血奋战的战友，但这并不代表亲近到能够关心对方的感情生活。
再看一眼这个穿着保守浴衣的女人，玄间叹了口气，解释道，“没有人要来，我也不是要赶你走。如果我真的是你要找的人，你要住多久都没问题。可是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都是真的。”
女人没说话，她耷拉着脑袋，这两天她快把自己薅秃了，但她的记忆仿佛被人硬生生扣了一块，越是没有头绪，玄间这张脸在记忆中就越发清晰。他满脸的血污，嘴角还在不住的淌血。
前因后果统统没有半分影子，她只记得这个孤立的画面。
玄间第一次听到她这个描述，嘴角抽搐着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被莫名其妙安排上了“挖卡卡西墙角”的政治任务，然后被这个充满谜团的手里剑精诅咒，有一天他会死得很惨。
“你说的对，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女人抬头，紫色的眼睛认真地将她望着。
冷不防被她这么一看，玄间呛了一下，“什么办法？”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唇上一软。
这些天的防备在这一刻功亏一篑，不知火玄间真的很崩溃。
蜻蜓点水的一瞬，那细腻温暖的触感便消失了。
女人蹙着眉头，看着他的表情非但没有认错人的清醒，反而更困惑了。
一个正值盛年的健全男性，成日和一个身材脸蛋都相当完美的大美人儿共处一室，关键那个大美人儿非常主动，时不时就进行一些古怪的亲密偷袭。
玄间觉得他大概知道卡卡西是怎么沦陷的了，毕竟就刚才这下，他到现在整个人都是麻的。要不是因为提前知晓她的真身可能是个什么精怪，恐怕他自己也……等等！
他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真相，“你当初就是这么确认卡卡西的？”
女人愣了愣 ，似乎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算是吧。”
玄间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他想知道卡卡西现在是什么表情。
月亮缺了又圆，将屋顶上的孤独身影吞没其中，冷镜高悬。
女人是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醒来的。
“地震了？”她迷迷糊糊地从手里剑中飘出来，还没站稳，陡然被窗外一只巨大的眼睛吓了一跳。
这什么怪物？！
下一秒，玻璃被巨大的爪子砸碎，紧接着墙壁都开始晃动，整座房子坍塌城一片废墟。
“咳咳咳咳……”烟尘呛的她头疼，等烟尘退去，紫色的瞳孔猛地一缩。
怪物尖锐的爪子停在她面前，卡卡西背对着她站在她面前，左肩一道暗色伤口不太明显，右手的雷切阻止那怪物的进一步攻击。
“你没事吧？”好多血渗进暗色紧身衣里，那熟悉的气息太盛，她的头更疼了，可是她却顾不上疼就要给卡卡西疗伤。
卡卡西躲开了她的触碰，对身后空气道，“带她去避难所。”
不知火玄间浑身狼狈的出现，看了一眼眼前的状况，“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她的力量应该能……”
“是火影大人的命令。”卡卡西的声音透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威压，是了，这些年他柔和了许多，但玄间知道，柔和的只是他的外表，真正的卡卡西本来就是这么锋利的一个人。
女人还在犹豫不肯走，又一只怪物袭击，玄间站的位置被砸得粉碎，女人看了卡卡西的背影一眼，而后不再犹豫，飞身到玄间身边。
卡卡西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将那怪物引开，引到远离她的方向去。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火影大人的命令。晓的实力深不见底，就算她真的是神，看上去应该也只是个失去了大部分法力和记忆的倒霉神明，这种程度的攻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倘若被一道抓走……
又或者，她早已成为晓的目标。就和砂隐村的神女一样。
值得庆幸的是，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粘着他。玄间的话，应该会把她护送道安全的地方吧。
女人望着自己的双手出神，怎么回事？她的力量怎么用不出来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是以有些懵，感知力就迟钝了些许。
“小心！”玄间将她打横抱起，快速在屋顶上穿梭，躲避各种毒虫怪兽的攻击。
这个场景，这个画面，让她几乎要想起那些消失的记忆碎片。很久很急以前，似乎也有一个人这样抱着她穿梭于残酷的冷兵剑阵中。
看着玄间身后追来的火光，紫色的眼瞳翻涌着盛大的怒意，怎么可能在一次，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心口的冰原碎裂融化，紫色的光包裹住玄间的身体，将后面的火光尽数冲散击退。
玄间的怀中一轻。
抬头时，只见紫色的神女法相悬在半空，周身仿佛燃着紫色的火焰，将整个轮廓烧成了半透明。
那巨大无比的多头毒虫嘶吼着冲向摔倒的路人小女孩，正要压下血盆大口，便被一道紫色的光从中间拦腰砸断。
不知火玄间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拳一拳，同制服采花贼的那天晚上一样，把那些怪物拆的东一块西一块。
他心中不合时宜地生出一个疑问，神仙打架都这么野蛮的吗？
女人拆的差不多了，突然飘到半空看向火影大楼的方向，纲手的查克拉消耗巨大，静音、静音有危险！她正要赶过去，心口却突然一疼，灵力不稳瞬间摔了下去。
还好玄间一直注意着她，才不至于让她摔死自己。
“喂，你也太……”话未说完，被她脸上惨不忍睹的泪水惊到，“不要紧吧？”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刚才的强悍，玄间几乎就要以为她被这一摔吓哭了。
心口像是被人挖了个洞，疼到抽搐难以呼吸，女人用力捂住心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可是她没有办法，她感受不到卡卡西的气息了，一点都没有。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开，泪水一滴滴砸湿地面。
她哭了吗？不是平常那种闹着玩的哭，是自心底哀痛下的真心破碎。
可是她记得自己不能哭的，她忘记了为什么，只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地哭。
玄间这回是真的吓坏了，他从没见过一个人伤心成这样，可是比起眼前女人的崩溃，让他更震撼的却是地面上，女人的眼泪化成的一层层泛着光泽的淡紫珍珠。
女人看着那由眼泪幻化成的珍珠，困惑多日的谜团终于解开了答案。
一直以来她都陷入了一个误区，太过依赖记忆，去追寻所谓的真相，忘了神仙从来都是听凭内心的指引，不是命运把她带到这里，而是她做出的选择，才是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