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女篮 有一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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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颗想死的心叫做想死的心，哈哈哈哈哈林羚疯了。
“那我tm都拿下耳机了，这一幕都过了，为什么还要拍一次拿下耳机？不应该是戴回去吗？”
同组负责拍摄的男生好像有病。
“噢，所以我在这边拍你拿下耳机的特写？”
林羚真是气笑了，她今天已经不知道翻了几次白眼了。
“这不就是逻辑错误吗？你摘下耳机，然后跟这个人说话，下一幕是把耳机tm戴回去，而不是再tm把耳机摘下。”
林羚很努力的在克制情绪，现在生气是没有办法把视频拍完的，她晚上还要去十二区。
中午的时候她也是差点就要气死了。
中午是李湘茹的戏份，不用很久，就几个在沙发上的镜头，但因为是借用别人办公室的沙发，时间也有点赶。
最后一个片段前，突然给意见说女主要不要戴眼镜，好看一点。
林羚立刻就站起来：“前面几个片段都没有眼镜，你在最后突然说要眼镜，没时间了又要重新拍？”
男生说：“不用重新拍也可以的，老师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林羚翻白眼没理他，李湘茹也不同意这个不靠谱的提议，装没听见，继续拍。
等拍摄终于结束，林羚只感觉脑壳痛。
李湘茹刚好也要去校门口，就跟林羚一起走了。
“那个男生脑子没事吧，跟个弱智一样。”
李湘茹也不喜欢这个男生，跟着一起骂：“我也觉得，我之前没有跟他一组，但请过他来出演一个配角，鸽了我们，我们拍完了才跟我们说本来他不想答应的。”
“我靠，不想答应就不要答应啊，我都服了。”林羚说。
“是哇，所以我才说拍女同，我不想跟这种男的演，保不准又出什么意外？”
林羚噎住，原来是你这个弱智害我要演女同的。
两人边聊边走，心情也没有刚刚那么烦闷了，李湘茹开起玩笑。
“我感觉你戴帽子演会比较像女同。”
“就是感觉比较1一点。”
林羚做梦也想不到会被人这样说，她因为完全懵了，嘴巴微微张着。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我，林羚，发誓，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
林羚怀着郁闷的心情来到十二区，然后又怀着郁闷的心情离开十二区。
黄校长说，要她们去东区大学陪同20天的女篮训练。
A队在西区大学陪同。
林羚不爱运动，更不爱早起，她还没有高兴几天这学期终于没有早八了，就要被安排大早上起来去陪同。
“啊——想死。”
“十四和姜跳跳在东区大学的宿舍可以不用太早起，但我是在校外啊，噢，还有苏砚清也在校外。”
“我算是发现了，十二区是体验派，虽然不知道这次辩题是什么，但都去陪练了，肯定是相关的，没准还是跟早起有关的。”
“没准是，早起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呵呵呵呵呵。”
林羚在回家的车上念叨来念叨去，很明显的自言自语，所以苏砚清没有做什么回应。
在快到的时候，苏砚清才开口，声音哑哑的：“我可以叫你起床。”
“啊，没事啦，我就抱怨一下，自己会起的。”
是真的，林羚如果真的不想去，听到的时候就会去敲黄校长的办公室门了，没准还会撞见谢老师一脸兴奋地跟黄校长建议让学生们不是陪同，而是陪练，强身健体。
这样林羚的“世界上讨厌的男人”名单就会再加一名，好在黄校长没有同意谢老师的建议。
苏砚清点点头，有点失落，她想进林羚的房间，一个喜欢的人的房间。
想进去禁地，叫醒软绵绵的人。
失败了，苏砚清在心里感慨。
苏砚清想的太深太远了，就算林羚同意让她叫起床，一般来说，是打电话叫起，不是进房间。
——
周一的早上，六点。
天还是灰色的，跟林羚的黑眼圈一样的颜色。
她虽然嘴上不乐意，但其实心里还蛮兴奋的，有点像第二天要出去春游的小朋友，兴奋到睡不着。
林羚相信，如果不是自己来到十二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经历，去旁观自己不熟悉的东西，并且可以抽身离开。
说是20天，其实也就是十五天的早上和晚上，周末可以自己安排要不要陪同，至于为什么球员周末还要训练，是因为她们大学生比赛要开始了。
她们是陪同，可以自愿帮忙，不可以打扰，也不可以在训练的时候玩手机，一直聊天。
谁来管她们？十二区最懒的汪老师来管她们。
汪老师虽然在工作的时候懒懒的，但是个早起的人，这可能是老年人的通病。
汪老师会直接开车来林羚她们的小区来接她们，进校园。
“汪老师早。”林羚这段话跟哈欠融为一体。
“早啊。”
“在车上睡一下吧，还有点距离的。”
“好。”林羚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到地方时，苏砚清叫醒她，虽然不是她想要的叫起床，但这样她也很开心。
“林羚。”
“嗯？”
“到了。”
“嗯。”
十四她们已经在东区大学的体育馆里了，转头看见不同以往的景色，这次是林羚跟着苏砚清走的，林羚抓着苏砚清的衣袖。
“早上好。”林羚打招呼，苏砚清顿了一下。
给别人听见了刚睡醒林羚的声音。
虽然听见的时候里面的心动是真的，可这会占有欲上头了，她不想要心动了，以后不可以让林羚在车上睡觉了。
林羚坐到十四旁边，喝十四递过来的水，清醒了一点。
东区大学的体育馆比她学校的大。
可这不是让她最惊讶的，是小惊讶。
大惊讶是已经来的球员，她们都穿着短裤，有些上身还是无袖球衣。
这会已经11月份了，是最冷的凌晨，如果是平时，换个场景，林羚会觉得这是一群神经。
但现在她只是把右手大拇指砸上左手的手掌说：“牛叉。”
等所有人都来齐，没有林羚想象的自我介绍。
穿着运动服，面带严肃的教练只是简单交代了一下会有人陪同，不用管她们，继续训练。
林羚小声跟十四说：“哇，这人好凶啊。”
“本来就是陪同，干嘛做自我介绍，比赛临近，应该也不高兴有人来做什么陪同吧，我们是来打扰的。”
“行吧。”
六点半要训练到八点，没有早八的要加练，林羚她们可以在早八的时候走。
没有自我介绍，林羚不知道名字，但也是通过特点认识了一下，其实有人穿带有名字的球衣，但有一个很明显不是名字的名字，一个卷毛女球员，球衣名字处写的是“一二三”，林羚一开始以为是什么队名，可看到她的正面又有“经管队”，知道了原来球衣可以用外号做名字。
林羚不喜欢“一二三”这个外号，觉得“三毛”比较合适，所以在心里会叫对方是三毛。
还有一个人好像是队长，球员们有时叫她队长有时会叫她射手。
林羚现在不打王者，但知道什么是射手，她以前玩后羿的。
但中途去上厕所的时候搜索了一下，发现射手是指投篮很准的人，小小的尴尬了一下。
林羚回到球场继续看。
看着就好累，林羚不懂详细是在练什么，但她们一直在动，有时拿着球动，有时不拿，把球传给另一个就开始跑。
观察了一会，发现没中球的要做俯卧撑。
有一个内容她知道叫什么，她听见射手大喊了一句“两人一组，练对抗”。
接着，她看到这些女孩两人两人的从球场的另一头，来到了球场的另一头，然后又回去另一头。
一个人运球，一个人阻拦。
很累的样子，因为她看见到达终点的女孩累到坐在地上了，可不用太久她又站了起来继续排队。
如果女性体育的魅力体现在辛苦，那么下一个魅力点会更让人着迷。
一些小个子的球员，其中就包括三毛，会专门找大个子球员组队，例如射手。
一般来说，大个子去阻拦小个子球员前进，小个子会很吃亏，但是她们想要进步。
快八点了，林羚看见女孩站成一排在球场的两边来回跑。
到达了一边就喊数字。
一，二，三……十七。
早晨的折磨结束了，林羚没有了困意，女孩们好像也没有了生命，她们在大喘气。
林羚是不懂体育的，连学校的体测她都是花钱找代测。
所以其实她有一点点不理解，为什么人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她也不得不承认当自己成为旁观者，什么都不干，就单纯看着她们这样运动，坐着的她也产生了一点多巴胺。
产生了一种想要去运动，去散散步的想法。
——
和女篮的那些事：
女篮她们集体热身的时候，会有一个投篮的项目，大家伙围成一个圈，对着篮筐正中心的人投篮，一共投三个球，其他人捡球，中了大家就一起鼓掌，等投完三个球，圈就开始转，再到下一个人投篮。
林羚和十四看着这个投篮项目，陷入沉思。
林羚问旁边的十四：“这是不是类似于某种宗教仪式，祈祷今天的训练顺利。”
十四喜欢运动，但她不了解篮球：“可能是。”
在旁边双手交叉看着女篮训练的教练，心里默默回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