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T市 林羚， ...
-
林羚，再一次，对不起。
一个星期过去了，姜跳跳问苏砚清进展，因为她发现林羚对苏砚清的态度有点差。
“我给她买蛋糕吃。”
“嗯嗯。”
“一开始她挺开心的，后面不开心了。”
“为什么？”
“不知道。”
姜跳跳有点不高兴了，自己的好闺蜜追你，你怎么这样，姜跳跳对好朋友比较偏心，她让十四去打听。
林羚说：“苏砚清好像犯病了，想害死我，让我得糖尿病。”
然后得知了苏砚清一个星期都在给林羚买巧克力蛋糕，每一天都是巧克力蛋糕，有两天是一天两个巧克力蛋糕。
姜跳跳得知真相之后欲言又止，她问苏砚清为什么每天都是蛋糕，至少也换换口味，换个蓝莓蛋糕也可以的。
苏砚清说：“她说她喜欢巧克力。”
姜跳跳认为林羚可能要不喜欢巧克力了。
这还是她在跟姜跳跳聊过之后才知道的，她自己去问的，一开始林羚觉得心脏麻麻的，她不知道苏砚清怎么了，问她为什么送自己蛋糕，苏砚清说想送。
可后面她觉得苏砚清应该是看自己不爽，想用合法的方式害死自己。
看见苏砚清拿巧克力过来，她都要瞪她，但后面还是会收下，放在家里的冰箱。
自己实在吃不下去，再不吃就坏了，才让林妈妈帮忙解决。
姜跳跳摩擦双手，调整语言，苏砚清没谈过恋爱，但她也没想过苏砚清不会追啊。
“清清，一般送礼，如果是吃的话，而且同一种美食的话，特别是这种甜食，我觉得……不用送的这么频繁。”
苏砚清点点头。
“你可以送书的。”林羚喜欢书，大家都知道。
苏砚清揉搓着外套的拉链：“我没送出去。”
“嗯？”
“我跟不上她看书的速度。”
苏砚清把头低下去了。
——
书籍中，林羚更偏爱文学小说，或者散文，排除从她那听过的，苏砚清整理了一份书单，她怕一次性送太多了，就先在网上买了一本。
下单的当晚，去林家吃宵夜，苏砚清看到林羚捧着一本《凡人之心》。
是她下单的那本书。
“你干嘛这样看我？”林羚抬眼。
苏砚清摇头问她：“什么时候买的？”
林羚漫不经心地说：“不记得了，这个星期反正，今天才到。”
苏砚清有一点点失落，可离开林家之前，她留神到林羚看着看着书睡着了，林羚的防备心很重，从来就不会在外面睡觉，更不会在关系一般人的面前睡着，这给了她极大的鼓励。
她还注意到林羚的眼皮原来有一颗小痣，因为很小，又藏在在眼皮，不闭眼根本注意不到，有一刻她很冲动，她很想吻那颗痣。
可裴阿姨在她的身边，林妈妈也在她身边，这让她很意外，原来自己会有一天，即使家长在身边仍然想干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苏砚清给自己打气，认为是自己速度的问题，第二天上完早八就拿着书单去书店了，当时苗苗姐正在整理林羚送来的书。
苏砚清问她店里有没有陈年喜的《微尘》。
苗苗姐说有免费的，说着就从林羚送来的书里拿出来递给她。
“一个女孩，很喜欢看书，家里堆太多了，就会拿过来送给我们，让我们摆出来免费送给有缘人。”
苏砚清接过，打开看，第一页是林羚的笔迹，写着“羊女士送给你的礼物”。
苏砚清委屈到想哭了。
——
姜跳跳静静听着，觉得很好笑，在憋。
正巧，林羚等人来了，今天是周末，但这段时间不用去十二区上课，所以四人还是决定一起去看她们训练，而且今天有一场东区大学女篮和体院的友谊赛。
林羚和谢老师迟到了，这会已经开始比赛了。
今天汪老师有事，让谢老师来了，学校保安一看新面孔，要检查证明，耽误了一段时间。
十四在里面等他们，苏砚清和姜跳跳在体育馆外面等他们。
“开始了吗？”林羚问。
“刚开始几分钟。”
“走走走。”
林羚先进去了。
林羚是一个很容易产生好奇，也很喜欢满足好奇的人。这几天她一直在了解关于篮球的东西，但是体育这种东西理论再满，溢出了的部分也不一定逃到实践罐子里的，她知道了怎么投篮，但实践起来跟学的一点不一样。她也不会为此不高兴，但这一股热情，让她很快获得了女篮的喜爱。
“林羚，这。”三毛在里面跟林羚关系最好。
林羚发现三毛是团队里的开心果，为人也大方，是在球场里主动请喝水的人，大家说这是球队的义母。
林羚偶然一次去买东西，撞见了买水的三毛，林羚帮她一起提水回去，就有了联系。
四人也慢慢开始和女篮的各位成为朋友，并且说好，今天晚上的聚餐大家一起去。三毛是替补，她早早就给林羚等人找了座位。
“怎么样？”
“我们5，她们2。”
东区女篮暂时领先。
“你们在这看，我回去了。”
“OK，加油。”
东区的球员区在另一边，她们在比较好的观众区，虽然球员区也有不是球员的人，但座位有限，是球员的好友或者女友。
体育多拉拉，艺术多给给。
林羚观看比赛，发现不少经典的铁t发型。
嗯——欢迎来到t市。
林羚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转头看见苏砚清一直在看自己，但林羚的第一反应不是对方在看自己，她顺着看过去，瞧见了东区大学体育荣誉墙。
姜跳跳真的被她们逗笑了，埋在十四的肩膀笑。
“怎么了？”十四跟着笑问。
“没事。”
姜跳跳捏她的脸，十四跟林羚关系比较好，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好了。
林羚望着荣誉墙，发现东区女篮还蛮厉害的，不少奖。
“我也有过体育的奖。”十四炫耀道。
林羚白了她一眼：“噢。”
林羚没有拿过奖牌，没参加过任何运动会，不过她有辩论的奖。
“你有没有参加过什么体育？”林羚问苏砚清。
“有，没有拿过奖，我跑步不快。”
苏砚清参加过校运会，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全能。
“想不到，你还有弱点。”林羚笑了，像恶作剧的小鬼头。
林羚发现苏砚清是一个不爱说话的普通人，这让她有些开心，比来看比赛还开心。
苏砚清笑着点头。
下半场，比赛激烈起来，比分变得很接近。
赛场里的女孩脸色都很严肃。
教练双手叉腰，显得很急躁。
林羚发现身为队长的射手，她在比赛里并没有得分很多，甚至会让人觉得她在神游。
教练大声的骂了一句：“妈的，你给我下来。”
射手被换下来了，替补的三毛上去了。
“你他妈在怕什么，直接投啊，我们都有板，对面这么小只。”
教练在跟她击掌的时候骂了这么一句话，又拉着快要上场的三毛：“你盯紧13号，不放投。”
裁判来催了，不让聊，教练只能又把三毛推进场。
“快去。”
三毛打得不是特别好，但是她很积极，面目狰狞地在地上抱着球。
在最后的三四分钟，三毛被撞在了地上。
林羚学了一点点篮球的规则，她认为应该给三毛罚篮，可裁判把球权给对面了。
林羚立刻站起来：“妈的，你会不会吹！？”
吓得谢老师和十四赶忙把她给按住。
“冷静冷静。”
林羚一脸不服，恶狠狠地盯着裁判，苏砚清给坐着的林羚顺毛，一下一下的摸她的背。
“乖一点。”
“我很乖。”林羚不服气地瞪着她。
“那就再乖一点。”
林羚觉得这是苏砚清的pua，但她还是闷闷的“噢”了一声。
苏砚清被取悦了，她很想靠在林羚的肩膀上，玩那张生气的脸，而生气的脸也只会对她龇牙咧嘴，不会真的做什么。
比赛结束，东区大学赢了。
林羚原本以为过了很久，就像她打辩论时想的那样，可也跟辩论一样，这场比赛也才一个小时。
刚刚把彼此看做敌人的女孩，现在变成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一块合影留念，互加微信，约定什么时候出来一起打球。
过一会大家要一起去聚餐，林羚等人在原处等待。
苏砚清拿起脚边的矿泉水。
林羚瞧见：“这不是你的。”
苏砚清没有怀疑准备放回去，林羚又说：“没有啦，这是你的。”
苏砚清一笑，瞪她。
“苏女士，你居然瞪我。”
林羚笑得温柔，像发现了什么宝贝。
苏砚清笑得更深，把水递给林羚：“嗯，我瞪你。”
“干嘛给我？”
“你骗我，所以你要给我开。”
苏砚清难得有这样的时刻，林羚觉得很可爱，给她开了。
苏砚清很开心，她喜欢去了解林羚，同时也喜欢林羚了解自己。
三毛叫她们一起来拍照。
苏砚清站在林羚旁边，她的衣袖摩擦着林羚的衣袖，显得很依赖。
林羚没有感受到对方的依赖，因为这样的靠近一直在上演。
她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苏砚清怎么可以这么破例的离自己这么近，但自己不反感。
合照结束，在去聚餐的烤鱼店的路上，林羚收到三毛发的合照，还有一段视频，是拍照的人误触的。
林羚还没有细看，就发到了“四两拨千斤”。
等她再去看时，林羚乐了：“欸，你解锁了新的拍照姿势了。”
林羚轻撞苏砚清的手臂。
苏砚清拍照总是很僵硬，要么呆站要么呆坐，要么比剪刀手，今天她看见女篮们比大拇指，学会了，也跟着比大拇指。
好可爱啊。
林羚对着苏砚清比大拇指。
“不错，有进步。”
苏砚清脸红了，她受不了这样的林羚，天已经半黑了，不明显，可行动明显，苏砚清走路有点要蹦的趋势。
——
论林羚多喜欢逗苏砚清：
一、
大家一起出去玩的傍晚，两人喝着果汁等车，林羚定了一下，指着不远处问：“看到那个了吗？”
苏砚清望过去。
“看到了吗？”
苏砚清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什么？”
“什么都没有，逗你的，走吧，车来了。”
苏砚清想踢一脚林羚。
二、
“我跟你说苏砚清，前几天老师说让我们集体一起去游乐园。”
“什么时候？”
“下个月。”
“哪一个？”
“就西区那边那个，老板是老师的学生，请我们一起去，wc好爽啊免费的。”林羚高兴地跺跺脚。
苏砚清盯了一会面前的书，问：“真的吗？”
“假的。”
三、
草莓的季节，林羚咬了一口，示意苏砚清：“甜。”
苏砚清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赞许地点点头。
林羚皱着眉，又拿了一个，这一次没绷住，酸死了。
苏砚清反将一军。
四、
“苏砚清，帮我填一个问卷调查呗。”林羚亮出二维码。
苏砚清扫完，很无奈地一笑，带着点怒看林羚。
林羚嬉皮笑脸地贴近，看清苏砚清的手机页面，猛地一转头：“wc，苏砚清，你居然没有下载国家反诈app？”
“快下！”
ps：你下载国家反诈app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