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约会A 约会的 ...
-
约会的前一天，十四第一次来到林羚的家。
“阿姨，额……”十四还没说完看到林妈妈的脸又尴尬收回：“姐姐好。”
林妈妈哈哈大笑，拍拍十四的肩膀：“你们玩啊，家里什么都有，姐姐去上班啦。”
说完朝十四眨眨眼下楼去上班了。
“你可不要出轨噢。”林羚冷不丁冒出来。
“啊。”十四被林羚给吓一跳：“瞎讲什么？我对跳跳那可是一心一意。”
林羚耸耸肩。
十四问：“你妈妈好年轻啊，跟你长得也好像，我差点以为我是不是记错了，其实你有个姐姐。”
“我们家早恋啦。”
“早恋可不好。”
“找抽吧你。”
明天是一个名为“朋友”之间的约会。可如果双方都知道性取向，那么过去的身体接触，亲密行为，和如今这场两人约会，就都散发着暧昧，和一些心知肚明。
林羚想好好做准备，请来了十四来给自己帮忙。
林羚打开自己的房间门，让十四进来，问：“今天不用陪女朋友？”
“今天她有事忙。”
姜跳跳在离十四不到三十米的距离，拿着小白裙放在苏砚清身上比：“这件怎么样，配上针织开衫，迷死她。”
苏砚清听见最后三个字，心颤了颤，微微点头。
姜跳跳犯了难，她前前后后给苏砚清搭了好多套，每一套苏砚清都是点头。
“对了，你们两个约会项目是什么？”姜跳跳只知道两人要去商场，巧了，苏砚清也只知道两人要去商场。
“她说‘她安排’。”
姜跳跳盯着满床的衣服，沉思，看似这种另一个人安排的约会很有惊喜感，体现了安排人值得依靠，但其实并没有。
因为不知道具体是去干什么，穿搭妆容很容易和约会内容打架，去吃烤肉火锅这些，很容易妆花，要是要逛很久的街，穿戴高跟的鞋就会不舒服，更别提那种可能需要运动的游戏，结果还穿着裙子的尴尬了。
姜跳跳看了一眼苏砚清，刚处在微妙恋爱氛围的少女，正害羞又忐忑对着镜子比划衣服。
新玩家是不大会注意到这些约会的微小细节，可老玩家就不一样了。
姜跳跳偷偷给对门的十四发信息。
姜跳跳：明天的约会内容是什么，我不知道搭什么衣服
姜跳跳：呼叫的小兔子.jpg
十四：报告！下午两点半开始看电影，四点半左右结束，之后前往电玩城或者商品集合店，晚上去吃肉蟹煲
姜跳跳：肉蟹煲换！两个人第一次约会拿起螃蟹啃，弄得满脸都是油
姜跳跳：大红叉.jpg
十四：敬礼收到.jpg
十四：报告！换成了日式蛋包饭
林羚哪知道两人的第一次约会背后的主谋，她还夸起十四：“真聪明，还好我找你了。”
“一般一般。”十四拍拍面前的空气。
林羚不需要十四给搭衣服，她主要是问问十四的意见，这套好？还是这套好？这个好？还是那个好？
林羚选择的约会项目十分平常，因为她很担心事情会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去她没去过的地方，她担心出现她预想不到的情况。
比方说苏砚清不喜欢，比方说这地方其实并不像网上说得那么好玩。
她还想过要不一起做手工，可这太有情侣的氛围了，给pass了。
一方面她害羞，一方面如果她真的和苏砚清谈恋爱了，暧昧和相恋总该有点区别吧，不然在一起后，假如会在一起的话，岂不是没有什么实感。
“会不会太用力过猛了？”林羚展示着自己。
“额……有一点太性感了，你确定要在十二月份穿黑丝吗？”
“好吧……”林羚盯着自己的衣柜：“没有衣服穿。”
她都想上网买一套了，但肯定是来不及了。
在这四人中，苏砚清对于约会这件事本身，是最不在意的，可她是最飘飘然的，脚始终落不到地板。
林羚说要带她独自出去玩，她喜欢女孩子，自己可以跟她贴在一起而不被推开。
这是不是说明。林羚可能喜欢自己。
每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会害羞地把眼睛紧闭起来，脸都在用力，等她慢慢睁眼，她又会很大胆的把“可能”去掉。
林羚喜欢自己。
第二天，因上午林羚有课，所以不是一起出发前往商场。
下雨了，林羚在车上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下雨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她们是在商场，自己也有备了伞，可这些不能改变现在焦虑，她就快要迟到了，她想到了下雨，没想过难打车。
苏砚清：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你
苏砚清：不急，还没开场
林羚：ok.jpg
林羚：要是开始了，你先进去也没事
才不是没事，是大事啊，第一次约会让对方等就算了，还让对方先进去看，自己后面才到，根本就是天塌了。焦急中，林羚终于到了商场，怕弄湿一点点衣服，她从地下网约车接客区下了车，坐电梯期间，她看了一眼时间。
还好，还够时间，开场前上个厕所买点吃的都完全来得及，林羚松了一口气，从小包里拿出纸巾。
这会电梯开了，她看见了苏砚清，她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呆呆地去看自己的脚尖，林羚有一瞬间觉得，如果自己一辈子不过来，苏砚清就会一辈子这样等下去。
苏砚清的衣着一向简单，可今天不太一样，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一件灰色开衫毛衣，很温柔姐姐的打扮，可脚下的小白鞋，又让整体的视觉效果像一个妹妹。
好可爱。
“可爱”这个习以为常的词真的好好，它可以这么精准地形容苏砚清。
她真的好可爱，好想弯下腰，态度小心又温和地问她：“我可以爱你吗？”
好让人担心自己不配去爱你。
林羚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把擦手汗的纸巾顺路扔进垃圾桶，大步向前。
苏砚清注意到林羚，立刻伸直腰板，想说什么，可太紧张导致的口干舌燥，使她不敢说话，担心自己的声音太过奇怪。
林羚没有注意到这些，直接牵起她的手，带她去柜台：“想要可乐还是橙汁？”
因太过震惊，她意识混乱地回答：“可橙。”
等她知道自己说了多怪的话，脸唰的一下红了。
林羚没觉得尴尬，她只觉得松了一口气，什么嘛？原来她跟自己一样很紧张。
“那我们点一杯可乐，再点一杯橙汁，混在一起喝。”
林羚给的台阶有够怪的，可苏砚清什么台阶都敢下。
“好。”
林羚的胸口因惊讶微微起伏，不是姐妹，有就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