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偶像塌房 “严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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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总，你是不是早就有了早上那份名单？”
“嗯。”，严柯目光在后视镜，准备变道。
“你是早就知道张老师有问题，还是单纯的不想用柳总介绍的人啊。”
严柯没有马上回复，过了前面的大十字路口，走上不那么拥挤的小路，才开口，“这两者不冲突。我现在需要大量作者，多线并行是最快的办法。关于张海迪，他有没有问题，和我最终是否会签他，也没有直接关系。”
“是，但是他如果有问题，我个人会比较难过。”
严柯余光看了他的邻居一眼，男生低着头，眉眼有些丧，虽然已经27岁但状态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清澈的......单纯。
“作者的才华，从来和他的家世、人品、道德、颜值等其他因素，毫无关系。”
章杨叹了一口气，似乎并没有被安慰到，“我知道了，严总。”
“明天早上，把你查到的信息汇总给我。”
“啊？这么快就要交卷了吗？”
严柯笑，章杨没看见，“是，你还没答完吗？”
“也不是，就是还想再验算验算。”
“不必，交卷吧。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章杨严柯的电梯，和杨女士的电梯前后脚到16楼，杨女士热情的迎上来，“您好，严总。”
严柯点头，“您好。”
杨女士被严柯的样貌和气质所吸引，这身条，这长相，年纪轻轻就是一个公司的副总，就算不是大公司，也是不错了。如果要是单身的话......
“多谢严总几次搭救我家小羊，找机会一定要请您吃饭，好好感谢您。您方便的话，等小羊脚好一些，我们一起。”
章杨偷偷在后面拉杨女士的袖子，妈妈，求您别说了。
“好。”
好？严柯进屋后，章杨看向他的妈妈，“杨女士，您怎么老想和严总吃饭，您不会是想和老章离婚吧？”
杨晴妃搀着儿子的手，抽出一只敲向他的头，“胡说什么，老章年轻的时候比他帅多了，你爹原来是干嘛的，你不知道吗？”
“我要去北京几天，这段时间就让小韩给你送饭，你有她微信吧，想吃什么提前告诉她。”
“好的，亲爱的妈妈。”
严柯晚饭随便吃了点水果，拿出手机拨通了柯灿女士的电话，“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最近心情不错。你怎么样？有遇到合适的对象吗？”
“没有，你呢？”
“嗯，我也没有，但是我最近有和阿姨学一些简单的菜式，等柯阳暑假，你抽空回来几天，我做给你们吃。”
“好。”
严柯和柯灿女士的通话很少超过五分钟，他沉稳到过于内敛的性格，有点遗传自柯灿女士，但柯阳不一样，她是个多面派，在柯灿女士面前永远撒娇可爱。
想到柯阳，其实严柯很感谢她，她从很大程度上弥补了柯灿女士在婚姻里受过的来自亲密关系的创伤，他和父亲割舍不掉的血缘关系，一度折磨着自己和母亲，柯阳的出现斩断了这些纷乱不堪的关系。
杨女士走后，章杨查看了冰箱的食物，盒子里的三明治是两块，豆浆是600ml，一个人吃多，两个人吃又少。
他拉开冷冻层，果然还有之前网购的香肠，看了一眼还有一个月过期，嗯，还能吃！
严柯洗完澡喝了助眠的茶，收到章杨发来的微信消息：严总，我明天也给您准备了早餐，您看是在家吃？还是带去公司吃。
YK：在你家吃？
章杨看了一眼客厅里横七竖八的鞋子，和一些因腿脚不方便堆放在地上的东西，迅速回复：我送到您家门口，几点敲您的门，不会打扰？
YK：七点以后，我们八点半出发。
章杨回复了好的，然后默默把起床闹钟从八点改成七点，再给小韩发了微信：小韩姐，麻烦从明天开始，帮我准备两人份的早餐，以健康搭配为主。
正准备下班的小韩立刻把章杨的微信，给了身边的杨女士观看，“小羊是谈恋爱了吗？”
杨女士努力回忆了一下儿子家里的生活细节，心想不像啊，乱七八糟，鞋袜乱飞，一点女孩子的痕迹都没有。
第二天七点半，严柯开门迎接了穿着睡衣，挂着眼屎，头发炸起的邻居投喂的早餐。一块熏鸡肉三明治、两根稍微有点火大的煎香肠、一些看出来主人很努力但依然切的不太整齐的苹果、和一杯略显寡淡的豆浆。
“严总，早餐还可以吗？”
“除了香肠有点焦，豆浆有点寡淡，其他都不错。”
章杨心想：豆浆我兑了水，能不寡淡吗。
迟容翡没想到在论坛管理组的办公区，会遇到章杨，一夜没睡的她脑子也有些迟钝，严柯开口才帮她顺利掩饰过去。
“去我办公室谈吧。”
如果今天不是严柯，是其他人对迟容翡这个大美女说，去我办公室。章杨都会脑补一些强强的高层办公室恋爱，但这个东西放在严柯身上就很别扭，即使没有他跟王柳的三角恋传闻，章杨也觉得严柯不会和公司的任何女性产生绯闻。
关于张海迪签约事宜，漫画组三人开了小会，赵康健第一次进入神秘的论坛管理组，发现这里面意外的温馨，大部分都是女同事，严总的办公室也没有想象中的豪华，中等面积，简洁到略显朴素。
“张海迪现在的问题，远比我们想的要多，群里章杨搜集的信息，加上我得到的一些消息。我考虑不签他。你们怎么看？”
赵康健思考了一下，“严总，关于漫画或其他创作者，对外一个人名，但其实身后是一个团队的情况，我觉得比较普遍，只要作品质量没问题，其实这个不算很致命的缺陷。作者本身和作品本身，也没有强逻辑关联，我们现在刚起步，和张海迪其实算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如果价格划算，我觉得签个短期是没有问题的。或者签长期的话，把违约金提高，违约条款进行更详细的书面化，也是可以的。”
严柯点点头，表示了解。之后是长达十几秒的沉默，“章杨，你认为呢？”
“我没什么想法。”
“那张海迪的事情，就降一个优先级，等我这边再了解了解，章杨除了群里跟他们正常交流，也不必再查什么了。精力放回官号的运营，和投稿作者的审核。”
“是。”
“赵组长，关于你手上的筛选名单，我没什么问题，选上的尽快联系，没选上的做好备注归档。尽快谈出结果，我们好进行下一步。”
“好的，严总。”，赵康健又和严柯聊了几个作者的细节，章杨几乎发呆到结束，张海迪的事情对他打击有点大，那是喜欢了十几年的漫画作者，之前对他滤镜太重了，现在很难以分割对作品和作者的感情。
章杨拄着拐杖，心不在焉的往茶水间挪，他挪的像个蜗牛，以至于里面的两个人没有发现他。
迟容翡不了解她这个堂妹的想法，平时都很正常，就是每年总有几次，像是青春期一样，做一些让家人担心的事情。比如，昨晚失联，今天自己一大早来公司找她，她下午才来上班。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整个人间蒸发一样。
迟红髓觉得很累，想要发疯，迟容翡越是关心她，越是说什么姐妹情深，她越觉得烦躁，这种烦躁快要影响到工作了。两人的关系，没有在公司公开过，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
“姐，求你了，别管我。真的别管。就当不认识我，好吗？”
“你现在状态明显不对，平时你正常生活工作，我有干涉过你的任何决定吗？迟红髓，你不是小朋友了，我也不是你妈，我们只是希望你正常的开心的生活。”
章杨努力的让自己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他无意偷听隐私，没想到财务老大和阎王手下第一干将，竟然是姐妹。听起来，关系不大好。
章杨在副驾无聊的刷论坛，有人问他最近怎么都没发推书帖，也没和阎王对着呛，是不是真的怕了那条新规。
章杨心想，何止怕新规啊，还怕本人呢。自从跟阎王本人接触过后，好难恨他啊。一定是因为他这副好皮囊，美色误人啊~
“你还想签张海迪？”
章杨收起手机，“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他可能不仅是背后有团队，还可能涉嫌枪手代笔，我根据你的要求，做了他出道十几年的作品对比。他的画初期以画风取胜，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大家眼中的天才。可是后来随着年纪增长，画风和题材都越来越新奇，越来越年轻，那种改变不像是年久的沉淀。更像是多人的拼接。”
严柯的手机弹出消息，就没有接章杨的话，他使用面部解锁后，把手机递给章杨，“看一下，说了什么。”
章杨小心的接过严柯的手机，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其实接过来就是微信的聊天界面，对话很简单明了，严柯找人查了张海迪，对方的反馈是：很有问题，见面聊吧。
章杨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把那句话读给严柯听，然后按照严柯的口述，编辑文字发过去：好，时间你定，我还会再带一个人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 偶像塌房